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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6、一眼定终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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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昔日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拼今生,对花对酒,为伊落泪。
——周邦彦《解连环》。
……
蒙恬一愣,仔细地打量她。
那女子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起来娇俏可爱,樱唇微扬,五官精致,一张不施粉黛的脸清纯无害,却难掩国色天香。
这样一位美人看起来还真是……额……的确好唬弄的样子。
“咳咳……姑娘天香国色,何必将生命就这样葬送,这个……”蒙恬久经沙场,不怒自威,可是对于这么一位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女孩儿,他实在拿不出那气势。
“呵!寡人此生,还是第一次落在一个女人手里,说吧,你有什么目的?”嬴政忽略她手里的武器,脸上的表情看不清喜怒。
萧残美此时真的有点儿想抓狂,她竟然,真的穿越了?
难怪她前一秒还在跟道上的对手开枪打架,下一秒就被一阵风雷给弄到这里来了。
现在情况有点儿糟糕啊,她该怎么脱身呢?
……她不会轻功啊尼玛!
“别动!”正在思索之间,一把冷剑已架上她的脖子。
那声音也很熟悉。
萧残美瞳孔骤然紧缩,微微偏头,冷冷地问:“盖聂?”
“放开陛下!”对方的声音一成不变的无波无澜,却又清冷动听。
“哼哼,要不要比比我们谁快?”萧残美无比镇定的冷笑,成熟地像常年从血腥战场上爬出来的杀手。
盖聂不说话。
萧残美也不再说话。
双方就这样僵持,任气氛一再降温。
大殿内充满肃杀压抑,众人也不敢再多言。
“都住手吧……”
正在萧残美准备用盖聂脱身时,殿内响起一个空灵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令气氛顿时松懈下来。
这声音萧残美认得,好像是阴阳家的月神。
众人一致向门口看去,月神诡魅的身影飘飘忽忽闪了进来,站在大殿的水台中央,眼神与萧残美相视一撞。
月神面无表情的脸上渐渐扬起一抹怪异的笑容,紫纱下的眼眸微光闪烁。
抬手朝前凭空一抓,下一秒,萧残美便被一股无形引力吸了过来。
“啊!”萧残美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连人带枪被摔在月神前面,那把黑色手枪滑在了月神脚下。
还未等嬴政发话,月神便首先开口道:“陛下,这个女孩子不能杀。”
“哦?不能杀?”嬴政挑眉,勾起嘴角,要笑不笑的。
月神优雅地朝他行了一礼,“是的,东皇阁下几日曾观测星象,咸阳宫会有天命圣女降临。”
嬴政蹙眉,有关圣女的预言他也知道,便问道:“这么说,她也是天命圣女?”
“是的。”月神轻轻回答,声音飘渺得好像在云端之中。
“那你打算如何处理?”嬴政面无表情的问。
虽然皇帝陛下刚才被某人从天下砸下来,弄得有些衣冠不整,表情却极其淡定,几个侍女忙给他快速整理。
月神转而看向已经站起来的萧残美,语气永成不变的空灵与沉着,“你叫什么名字?”
萧残美瞄了瞄她,皱着眉,使劲儿拍打身上虚无的灰尘,“萧残美,大家都叫我美人。”
美人?若她来晚一步,这大秦可就真要美人天下了……月神勾起唇,面纱下的双眸看不出情绪。
“把我的枪捡给我。”萧残美并不理会她武功比自个儿高,冷着脸说道,霸气侧漏如高傲领导者。
旁边一干大臣再次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目光纷纷投到她身上。
她自己的小命都掌握在别人手里,竟还敢如此态度言语,真是……不知死活。
月神竟也不计较她,果真素手朝地下一挑,那把枪便腾空而起飞到萧残美面前。
萧残美拿下枪,咔嚓咔嚓熟练捣弄几下,把枪别入身上的超短牛仔裤兜里。
嬴政身边,一脸木然的盖聂盯着那个英姿飒爽,穿着暴露的背影。
又扫了眼某些大臣想要吞了她似的眼神,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
原来她叫,萧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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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地,云梦泽。
鬼谷环境优异特别,所以初夏才有那花飞花谢花满天的难得美景,密林深处,王座上的男人一身君临天下的戾气所向披靡,竟与这柔美的漫天飞花相得益彰。
树上站着俊美无双的白衣少年,一身干净出尘的气质更添唯美。
“白凤,有什么动静吗?”卫庄单手撑额,蓦然发问。
白凤微微侧身,柔风扬起的衣带,飘逸出世人皆浊我独清的高傲之气,轻轻答道:“没有,她这几天和醒来时一样。”
“哦,是吗?”卫庄略显低沉的嗓音,总带有些许抑扬顿挫的调子,威严不可忽视,“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白凤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答道:“据我所知,她中的是阴阳家星魂的噬魂术……”
后面的话被直接省略,原因无它,因为他知道卫庄已经听明白。
不出所料,卫庄听后,剑眉冷冷地蹙着,墨幽色的渊眸又暗了几分,“你确定是噬魂术?”
“是的。”
天下间,谁的情报都可以质疑,但他白凤凰的情报,绝对是准确无误的。
噬魂术,是阴阳家失传多年的黑色咒印,中咒者多半必死无疑。
唯有内力极其雄厚者,方能有幸逃过一死,但,毕生修为会减半。
显然,以赤练的内功修为还达不到如此境界。
那么,她为什么醒了过来,这就是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了。
卫庄记得自己当时虽及时护住她的心脉,可盛怒之下的星魂发动此咒印,即便没尽全力,也用了八九层内力吧?
一般人怕早已粉身碎骨了,而她现在却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便好了。
这是什么理论?
哼!看来,阴阳家开始着手对付流沙了,竟敢瞒天过海偷梁换柱在他身边安插人手……
白凤斜睥一眼王座上深思的男人,便已明了他心中的想法,开口道:“我查过,她昏迷这段时间一直是那个丫头寸步未离的照顾,鬼谷周围也没有陌生人出现过。”
言下之意是,赤练不可能被调包。
卫庄晦暗如深海的眸子冷冷一眯,诧异与深思同时闪过。
不可能被调包……所以呢?
所以,赤练成了古今以来噬魂术下死里逃生的第一人?
所以,赤练算是创造了一个奇迹?
卫庄深邃的眸子中快速闪过一丝难懂的情绪,问道:“她的武功?”
“暂时还未看出端倪。”白凤漫不经心地回答,站在树枝上,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蓝色鸟儿。
“还未看出端倪?呵,很好!”卫庄眼中光芒大盛,薄唇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这次绞杀齐军余孽的任务,让她去试一下。”
白凤微怔一瞬,随即在唇边漾出一个魔魅而邪肆的笑,讥诮之意毫无保留,“一个人?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