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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刁妃难驯 按理说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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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青色的宫殿,被黑暗笼罩着,纯白的月光如砒霜一般,倾泻在他的身上。高座之上,他睁开那双令万物失色的妖眸,嘴角扬起一抹鬼魅的笑,“夜,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诡异的黑发遮住了夜的半张脸,露出一只血红的眼睛,他听到那魅惑的声音,恐惧的颤抖着:“主人,主人,奴的身体伤得太厉害了,才……才会……奴补足元气才敢见您……”
“哦?”深邃的黑眸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他眉梢轻挑,“什么居然能伤到你?紫云珠?”
“主人英明!的确是紫云珠!”夜惊恐地望向他,似是怕喜怒无常的他降罪,他忙着邀功,“还有一个女子,好生厉害,但奴也重伤了她!”
“呵呵!”他笑了,凤眸眯起,“你说你重伤了她?”
“是……唔——”夜刚想回答,就被一股强大的红光穿透,随着血色的雾气灰飞烟灭。
“月,”一身红衣的他就这样轻轻抬手,杀人于无形,“看到他的下场了吗?自作聪明就只配死亡,本座身边不需要这样没用的东西。”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轻慢,却仿佛地狱之声一般恐怖。月跪了下来,一身白衣在阴风中颤栗着:“奴明白,奴愿意为主人献出一切。”
“呵呵。”随手捏起她的下颚,他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声音却妖柔得令人沉迷,“记住,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穿白色的衣裙。”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穿着纯白的裙裳,因为,你不配。
安王府。
阳光照耀着大地,安王府上下喜气洋洋,可凤绝隐的心情可谓是糟透了。也不知道那女人用的什么迷药,他竟然昏睡到晌午才醒。
看到镜子里他那双熊猫眼,他的怒火就熊熊燃烧。别说上朝已经迟了,就是没迟,他也会借故不去的。这幅样子,岂不是人人都知道他被他的新婚妻子给打了?可恶!不行,今天他谁也不见!卑鄙的女人!
“哎哟!懒虫终于醒啦!”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慕玫衣的脸上洋溢着奸计得逞的笑容。见他的脸黑成了木炭,她忍住大笑的冲动,踏着碎步向他走去:“哦还有,妾身已经先行去过宫里了,王爷您忽感风寒不方便出行,夫妻敬茶就暂缓了。怎么样,妾身对您体贴吧!”知道你肯定不敢出门,啊哈哈哈哈哈!
“你——”凤绝隐的俊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他从来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如此无耻的女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哎!”玫衣貌似哀伤地叹了一声,盈盈的双目看向他,“昨夜王爷您怪罪妾身不遵女德,实在是错怪妾身了。你看今儿妾身多为你着想啊!晓得你不能出门,特地……”
“够了!”凤绝隐额上的青筋暴跳,刷得一声站起来,“不要在本王面前阴阳怪气的!云国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公主!”
他一脸便秘的表情终于让玫衣破功,叉着腰笑得前俯后仰。
“你笑什么?”按理说女子这样张狂的笑,应该是十分不雅的,可她这般爽利的动作,俏皮的笑容,却如此自然而灵动,竟让他心神一荡。该死的!压下心里那一抹奇异的感觉,他十分不爽的质问。
“笑什么?哦呵呵呵!哦,忽然发觉你的眼睛青得好像贴了两张小圆饼,觉得好笑就笑了,哦呵呵呵……”
“不准笑!”凤绝隐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上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冷冷地吼道。从来没有谁能在他这样冷冷的眼神下拂逆他的,他如是想。
果然,玫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哼,他心中冷哼,怕了吧!结果……
“你这表情配上这双熊猫眼很像呆鸡啊!你知道呆若木鸡这个成语吗?真的,你现在就很像……”
凤绝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吐血而亡。玫衣则是心里快笑抽筋了……
“既然王爷你诚心诚意的要求我不要阴阳怪气,本公主就大发慈悲的照你说的做啦!嘻嘻!这不,你看我多诚实呀!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你闭嘴……”凤绝隐哪受过这样的气,对她已经忍无可忍,正要爆发,却见她整个人贴了上来,清香扑面而来,让他的怒气化为无形。
“王爷,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温热的气息扑腾在他的耳边,他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什,什么事?”
“我想说……”她美眸眯起,嘴角上扬,右手不动声色地伸向他……
“我想说……你的裤子掉了……”说完,玫衣冲他奸诈一笑,溜之大吉。哼哼,凤绝隐,本姑娘说过要好好耍你一顿才行,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哦呵呵……
“……阮,婠,婠——”怒吼声惊飞一群栖息的……麻雀……
从来没有,他凤绝隐从未这样失态过。面对敌国,面对群臣,面对父皇,他处之泰然,沉稳冷峻,怎么如今被这个小女子耍得团团转?论姿色,比阮婠婠妖媚十倍的女子他都见过,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蓦地,他的眼前闪过一抹白色的倩影……
命令自己不再想下去,他的眼中一片冷峻,燃烧着征服的欲望。阮婠婠?呵!这世界上还没有猎物能逃得过本王的手掌心!
慕玫衣慵懒地坐在主位之上,望着向她盈盈下拜的三位姬妾,百无聊赖。怪不得云萱说安王不是好色之人呢!整个王府,竟只有三个小妾。庆幸不多,否则莺莺燕燕的一大群,她还不得烦死。
“三位妹妹不必多礼,起来吧!”玫衣象征性地虚扶了一把,嘴角带笑。
“谢王妃。”
三人皆要站起,不知怎么的,宁珠儿被夏雪绊了一下,两人都跌倒在地。
“哎哟!”宁珠儿轻呼一声,立即踢开夏雪,指着她怒道,“你是故意的吧!让我在王妃面前出丑么!”
夏雪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还不断的冒着冷汗,“王妃恕罪,宁侧妃恕罪,妾身不小心,咳咳……妾身不是故意的,啊……”
听到“侧妃”二字,宁珠儿又狠狠踢了她一脚,“你个卑微的奴婢,勾引王爷才侥幸得个名分,却是如此不安分!再狡辩试试看!”
戚霜站在一边,心中冷笑,面上却温柔地劝解:“宁姐姐就别怪罪夏妹妹了,她应该不是故意的。何况,王妃还在这儿呢……”
“你闭嘴!这儿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宁珠儿瞪了戚霜一眼,又狠狠掌锢了夏雪才收手。
望着这闹剧,玫衣微微皱眉。依云萱所说,宁珠儿是御史台宁恒大人之女,最是骄横,为侧妃。而戚霜是富商之女,夏雪本是府里的婢女,二人皆是妾。看来,这宁珠儿心中对她这个王妃也是不满的,敢在她面前这么放肆。
“行了!”玫衣终于开口,淡淡瞥了一眼心机最深沉的戚霜,才看向宁珠儿,“本宫也觉得夏夫人不是故意的。”
宁珠儿满脸怒气,十分不平,哼了声:“是!王妃说的话妾身当然不敢不听了。妾身身子有些不适,先回房了!”
说完,趾高气扬地离开了。云萱愣了愣,气愤地小声道:“她太不把王妃您放在眼里了……”
玫衣摆摆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她望向仍跪在地上的夏雪,美眸微眯:“夏夫人没事吧?来人,请大夫过来。”
“不,不用了……咳咳,妾身没事。”夏雪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无力地跌坐在地。
玫衣秀眉微挑,走到她面前将她扶起:“你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不必强撑。”
“谢,谢王妃……”夏雪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戚霜刚告退,大夫就急匆匆赶来。玫衣这才认真地打量起她来,弱柳扶风,楚楚可怜……什么?猛然望见夏雪的发间竟透着紫色,玫衣心下一惊,发妖?
“夏夫人前几日的鞭伤发炎,又不曾好好休息,导致现在发着高烧。老夫这就开几服药……”
大夫的话拉回了玫衣的神智:“哦,好的。”
玫衣口中应着,心中却百转千回。想必这夏雪在府中受尽宁珠儿的欺凌,才会遍体鳞伤。身子弱成这样,让发妖有机可乘也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