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笑傲之君子剑》人生如寄

2、第二章 为 师 自那日之后

　　自那日之后没几日，肖珩的伤便痊愈了，只是初来乍到，到底需要适应，虽有原主记忆仍是处处留心，时时留意。他细细研究了华山派武功的特点，开始了每日的苦练，熟悉之后便又担起为师之责，开始指点徒弟们。

　　“冲儿，这招金雁横空乃是腾空而起攻敌之上首，有如鸿雁荡翅，当有万里一击，一往无前的气势。”肖珩边解说边示范道。他身着青衫，头上用一条黑色发带束着四方髻，举手间沉稳决绝，自有一股浩然之气。

　　令狐冲平日里最是随性不拘、言笑无忌，唯独在师父岳不群面前不敢放肆，只拿着剑一板一眼地模仿。他悟性极高，只看一遍就学得像了七八分。

　　肖珩暗暗点头，道：“剑虽凶器却最富灵性，不同年龄、体质的人使出来自有不同效果，待招式纯熟时可结合自身特点，灵活变通，才能如臂使指。”

　　虽然有了本尊的记忆，肖珩却没有一味照搬，在慢慢消化的同时加上了自己的理解，尽管来自没武时代，曾经游荡四方的经历让他自有一番对天地、力量的感悟，不知不觉间合了武学之道，又曾因心魔难解而精研佛道典籍，在境界上反倒比本尊高了几分。

　　旁边独自练习的梁发有些心不在焉，偷偷瞧着大师兄，心里十分羡慕。他家境穷困，机缘巧合下入了华山，在习武上虽也有几分资质，比起大师兄却差得远了，平日里对练，往往过不了十几招便要落败。眼下见师父单独为师兄讲解，心里更是沮丧，幸而他秉性淳厚，倒也并不嫉妒，只是难免失落。

　　事实上，对于门下几位弟子，肖珩还在观察中，因着令狐冲是原本故事的主角，脾性天赋都略有了解，这才放心指点。至于其他几位，原书里着墨不多，只老五陆大有略有印象，剩下的都全然不知。肖珩自然不是因此而歧视谁，只想着要因材施教，各人特点还要收集一二，倒也不急在一时。

　　令狐冲正暗自琢磨师父的解说，忽听得一声稚气的呼唤：“大师哥！”抬眼便看见一个梳着垂挂髻身穿花裙的粉□□娃儿举着把木剑乐颠颠地跑了过来，正是小师妹岳灵珊。

　　岳灵珊乃是岳掌门夫妇独女，生的娇俏可爱，天真烂漫，被一众师兄们捧在手心里，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肖珩醒来后，有一次宁中则提到灵珊习武之事，只说由她教导，不续排行。肖珩思索一番，觉得不甚妥当，便还是让她正式入了门，拜在宁中则门下，门内排行在陆大有之后。

　　“大师哥，我学了新剑法！”岳灵珊兴冲冲跑来，跑得近了才留意到站在一旁的岳不群，赶忙收敛了些，微低着头叫了声，“爹。”

　　许是小孩子最为敏感，自肖珩醒来，岳灵珊便对他颇为生疏，举止间总带几分怯怯，与岳不群记忆中大为不同。肖珩对此虽有所觉，一时也是无法。眼下也只是点点头，嘱咐一句“多加练习，不可贪玩”，便离了演武场。

　　等肖珩的身影不见了，令狐冲才大大松了口气，咕呶道：“师父越来越厉害了。”低头见岳灵珊还耷拉着脑袋，忍不住揉揉她的头发：“小师妹怎么不高兴了？”

　　岳灵珊摇摇头，道：“爹爹不太一样了，好像有心事。”

　　令狐冲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甚是可爱，扑哧笑了起来，捏捏她的脸道：“小孩子家家的，还知道什么是心事了。”

　　岳灵珊气恼地跺了下脚，沉着脸不满道：“大师兄！”

　　令狐冲赶忙讨饶，说了一堆好话，又夸了一番她新学的剑法，很费了一番功夫才终于又看见笑脸。

　　老五陆大有远远看见了，只如看戏一般，拉着四师兄高根明贼笑着看热闹。

　　这些小玩闹，肖珩只是不管，径自去了库房，想看看门内还存有哪些典籍。仔细说来，五岳剑派中华山实力曾是最强，若非剑气二宗同室操戈，绝不至衰败至此，而这一切的缘由却是几十年前蔡岳二人偶然窥见了惊世剑法，如得至宝，一时令华山声势如虹，却遭魔教觊觎，几番内外争斗，落得如今下场，真是福祸难测。

　　肖珩见惯浮沉，只是略一感叹，便细细察看起来。虽是大厦将倾，到底根基还在，库房里几个上了锁钉在地上的铁箱里，除了不少的银钱宝器，还有些经史典籍，肖珩随手翻了翻，倒找出几本医书和机关算术来。不过都很是浅显粗陋，想来也是，华山派毕竟不以这些见长，倘若真有什么此类秘笈早该在江湖扬名了。

　　除此之外还有些地契、房契、账簿之类，细看之下，发现正是华山周围甚至长安城里的一些田庄、店铺，俱都租给了佃户商家，每年收些租子，另有一些时令果蔬、猎物皮毛之类孝敬。想来各门各派都有类似产业，据以维持开销。常言道穷文富武，习武之事颇耗银钱，若是没有点家底，只能打家劫舍劫富济贫，难免入了邪道。

　　可惜的是，原主不擅此道，自接任掌门以来疏于打理，账簿漏洞百出，许多商铺竟是在亏损了。肖珩自然不能任其如此，否则总有一日要坐吃山空，便将这些收拾一番，带回书房整理。

　　事务繁杂又多有混乱矛盾之处，直至正午，宁中则进来叫他用饭才大体理出点头绪。

　　“师兄怎么想到整理这些？”宁中则看一眼桌上的账簿，疑惑道。她性格率直，自来也不喜欢这些琐碎俗务。

　　肖珩不愿她多心，也不多做解释，只道：“这些也是先辈们辛苦得来，总不能荒废了。”

　　宁中则点点头，不甚在意，两人便一道出了门。

　　华山如今上下加起来不过七人，请了山下一个寡居的婆子带着几个仆役帮忙打理饭食，浆洗衣物，众人唤她李婆。其余琐事都是各自料理。只有岳不群夫妇房里的洒扫事务由几个徒弟轮流做。

　　众人围坐在一张大桌上，等肖珩拿起筷子便都开动。李婆手艺只是一般，好在众人也不挑剔，又放足了肉，几个正在长身体的徒弟一阵狼吞虎咽，倒也让人平添不少食欲。

　　用过饭，令狐冲帮着李婆收拾了碗筷。其他人便又各自去校场打坐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