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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处逃 料想到那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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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想到那只小猫肯定被自己气得不轻,那样生动的表情真的想当场见到呢。叶谦彦想着,嘴角难得地上扬了一个弧度。
身边跟着的白秘书没有忽略掉总裁的表情,他抬起镶着金边的眼睛,暗自揣测到底是什么人让自家老板心情如此愉悦。若是追究为什么不觉得是准总裁夫人,白秘书也很难说出个子丑寅卯。
只是有一次总裁难得喝醉的时候,静静地说了一句:“白秘书,执念这种东西真是要不得啊……一旦有了执念,它就日日夜夜无时无刻地缠着你,它会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你的不甘心……只有我一个人紧紧抓住过去是不是太过分了呢?10年了……”
总裁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表达也很完整以至于白秘书不知道到底是醉话还是……真心话。只是在总裁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就倒在了吧台。
白秘书轻轻地吁了口气,伴君如伴虎啊,擅自揣测圣意谁知道是福还是祸呢?不过白秘书从此知道总裁在心里有一个藏了10年的神秘人物。
还不等白秘书细想,“白秘书,前几天让你查的那些资料呢?”
糟糕,一个晃神差点忘了正事:“是,总裁。都在这里。”
“对了,今天6点以后的行程都帮我取消吧。”
白秘书的眼底的狐疑也是一闪而过:“……好的。”
叶谦彦看了看窗外的天空,那样深邃的蓝色偶尔飘过几朵白云。
“真是好天气啊。”
“真是好天气啊,温夏!”叶谦彦一早就元气十足地朝温夏打招呼。
温夏其实有点无语,到底是谁说这个人不好相与,脾气暴躁又喜怒无常?难道严老师给的“情报”都错了不成?
叶谦彦不仅对自己和善又友好,甚至对他的工作展现出了十足的配合,俨然就是一个再合格不过的学生。
叶夫人上次感慨万分地握住自己的手说:“温夏啊,阿姨真的要感谢你啊,你看这一个月来我们家谦彦对学习多上心啊,都要感谢你给他带来的积极影响啊。他这一个月来也没有出去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了。阿姨真的……”说到这里,叶夫人居然哽咽了。
温夏顿时觉得满脸黑线:“阿姨,谦彦的进步也不全是我的功劳,我看他这一个多月来也挺认真的。”
……
翻开讲义,温夏头也不抬:“叶谦彦,你有把握在这次的期末考考进前三吗?”
“什么前三?倒数前三?”叶谦彦拉开温夏前面的椅子。
“不,”温夏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叶谦彦,“年段前三。”
和温夏相处这一个多月,叶谦彦从来没有被这样的眼神凝视过,他有些眩晕:“……有什么不可以的。”
温夏笑着收回了“火辣辣”的目光:“那就好,我就当你已经答应了。”
“好……”叶谦彦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说:“我答应什么了我?”
旁边的周管家眉眼都笑开了:“少爷刚才答应温夏说期末考要考进年段前三了。”
叶谦彦腾地一下,仿佛被开水烫了炸开毛的小豹子:“温夏,你搞什么啊?我什么底子你还不清楚?是,我承认,这一个月我是学习有进步,可是一口怎么可能吃成一个大胖子?期末考就在两个月之后,你以为就只有我请家教只有我在刻苦学习吗?我的其他同学又不是参照物。”
温夏好笑地挑眉:“叶谦彦,没想到你还能用物理知识如此生动地比喻啊。”
“我……”
“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有点强人所难。”温夏顿了顿,“但是,你不努力地去尝试一下,怎么会知道结果呢?没有打仗之前就先给自己下了失败的结论,那这只军队的覆灭是早晚的事情。”看着叶谦彦的神情有些许动摇,温夏再接再厉,“这一个月来,我发现你很会学习,能够很好地利用举一反三,在我看来你成为年段第一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喂,你干嘛对我这么有信心啊?”叶谦彦乍一被夸奖有点不好意思,不自然地撇了撇嘴。
“我必须要有信心——因为,你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啊。”
“你干嘛还要拐一个地球来自夸啊你。”
……
叶谦彦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了,打开门的时候,室内一阵漆黑。他的心如坠冰窟:他,他不会又逃跑了吧?心下百转千回,懊悔自己怎么就没有在门口安排几个保安。
叶谦彦疲倦地扯开自己的领带,却眼尖地看到落地窗旁的美人榻上有个背影。
仿佛得到大赦一般,叶谦彦三步并做两步上前将温夏紧紧地拥抱入怀。
温夏只是在榻上闭目养神,冷不丁被这样的拥抱所惊醒。他想让叶谦彦放手,却因为触到他臂膀的时候,竟然感觉到叶谦彦……在颤抖。
他在害怕?害怕什么……没等温夏仔细思考,叶谦彦就放开了手:“吃了吗?听说你吃了早餐之后就没有再吃东西了,要吃点什么,我让他们送点上来。”
“叶谦彦,谈谈吧。我们。”
叶谦彦已经将灯打开,听到温夏公式化般的口气,莫名烧起了一把火:“温夏,你每次都有本事留我一个人唱独角戏。你真是好样的。”
为什么10年前是这样,10年后他对自己的口气还是这样?他从来都没有正视过自己对他的情感吧?
温夏,真是让人感到凉薄啊……
没有察觉到叶谦彦的情绪,温夏自顾自地说开:“我以为10年足够让你放下那样……的一个曾经;我以为你已经足够成熟足够坦然放自己去开始一段新的人生;我以为你最终会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为什么你非要这么执迷不悟呢,谦彦……”
叶谦彦闻言紧紧地钳住温夏的肩膀:“我们就直接跳过那些煽情的过程吧。我的结论是——我、绝、对、不、会、放、开、你。我给过你时间逃跑,可惜最后你还是自投罗网了。温夏,不要再幼稚了,你也知道以叶氏的实力,这么多年来找一个你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么?为什么我一直没有行动呢?”叶谦彦说着一把拉过温夏,“因为你说过你要自由,那我给你就是了。10年了,10年的自由还不够吗?”
温夏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怒火:“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我的自由还要你来给?我和你之间撑死了也不过只是少年时期认识的人而已。你我之间一开始就是和彼此的利益挂钩的,从来就不存在你说过的‘纯粹的感情’!”
话一出口,温夏就想狠狠地抽自己耳光。因为他听到叶谦彦从胸腔里传出来愉悦的笑声:“我很高兴,这些话你还记得。谢谢你还记得我们的过去,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谢谢你,温夏。你又拯救了我,谢谢你,让我知道真的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才记得过去的时光……
温夏缄默。
周遭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陷入了一室的沉默。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安排我?把我永远地锁在这里吗?”温夏嗤笑,“你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叶少爷?”最后的一句戏称尾音上扬,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
“这些都不用你来操心,你要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地待在我的身边。把你工作的重心放回国内吧……”叶谦彦的吐息在温夏修长的脖颈撩起一波疙瘩,“温夏,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如果你再次试着逃跑,那就真的真的不要让我找到。否则……”叶谦彦轻轻往温夏的耳后呼了口起,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我就把永永远远地把你藏起来,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你,唔……”叶谦彦猛地抬起温夏的下巴,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毕竟体力不足,叶谦彦轻而易举地制住温夏的反抗,灵动的舌头在温夏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略带薄茧的大手解开早已松松垮垮的浴袍,一寸一寸地在如丝绸般的皮肤上游走,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抖。
看着叶谦彦的双眸颜色有加深的趋势,温夏深知不妙。
“嗡——嗡——”此时的手机震动在温夏听来犹如天籁,“叶……电……话……”努力摆脱纠缠的舌头,温夏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手机一直震个不停,叶谦彦只好恋恋不舍地停下动作,刚起身就感觉到温夏明显放松的样子,不禁笑了:“长夜漫漫,不是吗?”
温夏拉起身上浴袍的动作顿时僵住。
“喂。”
“谦彦,我想说叶伯母的生日快到了。我……我们是不是要准备礼物给她?”
叶谦彦闻言挑眉:“我们往年不都是各自准备吗?”
“但是,但是,今年,我们不是要结婚了吗……”
“结婚只是一种形式,它不会改变什么。你懂吗?以后这种事情你就找白秘书商量吧,不用再特意找我了。”说完叶谦彦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温夏知道那是叶谦彦在和他的准夫人通话。说到叶谦彦的这个准夫人,居然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曝光过。媒体都只知道对方只是平凡的家底,不知道这样的辛德瑞拉是怎么被叶少钦点的。即使是死缠烂打,这么多年也只是拍过一个侧脸。
那个侧脸却莫名其妙地让温夏感到熟悉,但最让温夏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叶家二老居然会同意这样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
“在想什么?”叶谦彦走过来刚想坐下,温夏就穿起拖鞋:“叶谦彦,我饿了。”
“早给你准备好了。”
正在查看报表的白秘书接到了准夫人的电话,内容是送什么礼物给叶老夫人。白秘书正想说这样的事情还是跟叶少商量一下,冷不丁想起叶少应该现在忙着照顾自己的小情人吧……忙不迭地说礼物的事情包在他身上,请准夫人不用担心。
说起这个准夫人,那可真的只能用当代的辛德瑞拉来形容她了。一夜之间被钦点为叶氏的少夫人,真可谓飞上枝头变凤凰啊。而且,叶少对她相当之宠爱,从不曾将其暴露在媒体之下。有一次被偷拍了侧脸,叶少马上变脸下令收购了那家报社。
只可惜,叶老夫人不怎么待见她。白秘书还记得叶少带准夫人去叶宅的时候,叶老夫人气得摔掉了手边的茶杯:“叶谦彦,你非要……你非要找这么一个人来气死我吗?”
“母亲说过不再干涉我的私生活的。我觉得佟童很好啊。”
“你这个孽子……你……”
后来一次,是叶老夫人询问自己叶少和佟小姐的近况。当她听到自己说他们感情很好的时候,叶老夫人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只要不是那个人就好……随他折腾去吧。”
那个人?
到底是有多讳莫如深居然只用“那个人”来作为一个人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