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终于可以 ...
-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呼！”
“哥哥，我饿！”一个稚嫩悦耳的声音硬是将月颜好不容易呼出的那口气又倒抽了回去。月颜赶紧躲进了旁边的一个草垛里。只露出溜溜圆的眼睛。好可爱的小男孩儿！
“虎儿乖，再忍忍，哥哥这就给你找东西去！”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抱起那个叫虎儿的孩子轻轻的蹭蹭他的小脸，耐心的哄着。
“原来这就是他的小哥哥呀，看起来和星颜一般大，星颜！星颜，姐姐想你了！”这个少年让月颜想起了同年纪的弟弟。
“怎么回事？家里都没有大人的吗？怎么让这么大的孩子饿肚子呢？”月颜也知道在过去，十五，六岁的孩子已经很大了，甚至可以娶妻生子了，可是家里总该有个一家之主呀！
少年将虎儿放在石凳上，拿着一个布袋出去了。
虎儿看起来很小，大概只有4岁，眼睛大大的，煞是好看！
“啊啾！”好冷！完了！怎么这个喷嚏打得这么“是时候”！
“谁？谁在哪？哇。。。。。。妖怪不要吃我，哥哥说我是乖孩子！哇。。。。。。不要吃我！”光听见个喷嚏声，就把虎儿给吓哭了。
妖精？妖孽？妖怪？难道自己前世是妖字辈的？看见的说自己是妖精，妖孽，没看见的叫自己妖怪！月颜真想找把镜子好好看看自己到底是那一点长得像“妖”？
“别害怕！我不是妖怪！”月颜想了想还是钻出来了，怎么说孩子都会比大人更好对付些吧，哄哄就该没事了！
“呜。。。。。。啊？你是仙女呀！”虎儿一下子就不哭了。仙女？刚刚不还是妖怪吗？怎么一下子就又变成仙女了？唉，人家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看来小孩子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刚才不还说我是妖怪么？怎么一下子又改口了？”看来这孩子不怕她了。月颜抬手抹去还挂在虎儿脸上的泪珠，开始逗他！
“你穿的跟我们不一样，还。。。。。。还长得像庙里的女娲娘娘一样好看！”想到是这穿着奇怪，长相好看既可以是妖精也可以是仙女，这里的人还真有趣。
“我不是仙女，只是迷路了。叫姐姐就好了！”见虎儿只是盯着自己，月颜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仙女姐姐，你能变出吃的来么？我饿！”变吃的！月颜哪变得出来什么吃的？可是人家神仙姐姐都叫了。算了，看看口袋有什么吃的没。
“神仙姐姐，这是什么呀？你的神器吗？”虎儿拽拽月颜的衣角指了指她身后的背包。神器？我哪来的“神器”？月颜顺着虎儿的眼神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背包。可是自己不喜欢吃零食，只是对各种糖果情有独钟，背包里怎么会有解饱的东西呢？翻了半天，月颜才在衣兜里找到一块“士力架”。
“虎儿，姐姐现在没有法力了，只有这个了，你先吃吧！”算了，仙女就仙女吧！星颜说过：每个孩子都需要一个童话。做他的仙女姐姐又有何妨呢？只是不知这“士力架”还合不合他胃口。虎儿呀虎儿，要知道你可是唯一一个能吃到巧克力的古人了！
“我就知道你是神仙，我都还没告诉你，你就知道我的名字了！仙女姐姐，这是神仙们吃的东西么？好甜呀！真好吃！”知道你名字，难不成要月颜告诉他“因为我一直躲在草垛里偷听呀！”至于巧克力，喜欢就好，月颜还怕他吃吃不惯呢！
“这个嘛！我们叫它“巧克力”！”还是实话实说吧！因为一时实在是编不出个什么恰当的名字给它。
“巧，克，力！好奇怪的名字！天上的东西都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吗？仙女姐姐，你为什么没有法力了呢？”月颜觉得小孩子好问是件好事，可眼下她是真的不适合幼儿启蒙这件差事。
“虎儿啊！你父母呢？是不是还有个哥哥？”转移话题，这是摆脱这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最佳妙计。
“仙女姐姐，真的好厉害哟！知道我有哥哥！哥哥叫小龙，我叫小虎，哥哥喜欢叫我虎儿。我没见过爹娘！小狗子有爹娘，他笑话我没有！呜。。。”没有爹娘，对于这么小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意义？怎么古代总有这么多没爹没娘的可怜孩子？其实我不也是吗？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确切地说应该是忘记了。可是她起码还有水家的不知该说是恩情还是恨意的感情陪她度过了15年，15年，原来也有好久了！
“虎儿好乖的，不哭不哭，把巧克力吃完了姐姐陪你一起等哥哥回来，好不好？”她想向他们借件衣服，可是看来没指望了。一个小小的家，两个小小的孩子，生活是怎么过的呢？奈何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怎么能帮他们呢？
“这么好吃的东西，我要留给哥哥。仙女姐姐，你真的愿意陪我吗？哥哥要是看见你，一定高兴得很！”甜甜的笑伴着两个小小的梨涡真是可爱极了！月颜很没素质的抱着人家的小脸猛吃豆腐。
“仙女姐姐好香哦！”声音也甜甜的，月颜心里却有些酸酸的。这是她来这里以后第一次有人主动愿意亲近她。
可能是太久没有哄过孩子了，月颜一下子把所有自己知道的故事一一讲给了虎儿，星颜很小就已经很懂事了，早就不用她哄了。白雪公主，灰姑娘，丑小鸭什么的，她随手捏来。不过她当然知道王子，魔法，女巫，城堡虎儿统统听不懂，所以她就很聪明把它们都改成了太子，仙法，妖精还有皇宫。没想到改了个时代背景更是显发的这些个故事别有一番风味呢！怎么样？很厉害吧！
“哥哥，哥哥，看呀！家里来了仙女姐姐呢！啊，哥哥，你怎么了？仙女姐姐，哥哥流血了，好多血，怎么办？哥哥会死，会死的! 哇。。。。。。”那个小哥哥拖着一条貌似是狼的尸体，一瘸一拐的回来了，身上到处是血，分不清那到底是狼的还是他的，样子甚是怕人！也难怪虎儿会这么害怕。
“仙？。。。？”看来伤的不是太重，起码意识还很清醒。
“你怎么搞的？把自己弄成这样，就算是给虎儿找吃的也要顾及一下自己呀！怎么？以为自己是盖世英雄武松呀，人家打虎，你就猎狼。要是你叫狼给吃了，虎儿怎么办？”一看见满身是血的少年，人家话还没说完，月颜劈头盖脸的就把人训了一顿，像是在教训自家兄弟一般，全然不顾自己只是个没立场的“外人”！越想越气，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月颜拉起少年的胳膊就往井边走。
“虎儿，你家里有布么？”还好自己也算是半个医生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这小哥俩儿该怎么办！
“仙女姐姐，家里没有多余的布！”虎儿说的是实话，家里可能算得上是布的只有他和哥哥的衣裳了，撕了不是就没衣裳穿了吗？
“这位姑娘，我想还是不劳烦了！”说实在的，小龙可从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姑娘，怎么就和他“拉拉扯扯”了起来？
“你最好安静点！要不然别怪我打你屁股！”月颜的柳眉一瞪，还真有那么一点威严！要知道星颜最怕她这招了！小龙也是听的一怔，打屁股？怎么会有姑娘家把屁股这两个字挂在嘴边！
“哥哥，要叫仙女姐姐，你可别不听仙女姐姐的话！”仙女姐姐突然变脸也吓了虎儿一跳，虎儿忙扯扯哥哥的衣角，示意他要听神仙的话。小龙也很不解为什么月颜一吼自己竟也乖乖的不再反驳了。
“乖乖的别动！”月颜像哄孩子似的哄着小龙，全然不顾人家已是近弱冠之年。她轻轻的掀开小龙的衣裳，小腹的三条血印让她的眉头立马变成一个夸张的“川”字，卷起裤腿，竟是两个触目惊心的牙印！虽是没有伤筋动骨，可也算很严重的外伤了！月颜二话没说已将自己衬衣的两条袖子，还有能撕的全撕了下来，她向来不喜欢穿T恤，相比之下她更喜欢衬衣的干净简洁。两条白皙纤长的胳膊就这样展露在外，甚至可以看到月颜若隐若现的纤腰。却不知两兄弟的眼球快要掉下来了。这，这简直不亚于宽衣解带嘛！小龙的脸竟不知不觉的红了！
看见小龙的红脸月颜叹了口气：这傻孩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她当然知道自己撕衣服的行为在这个地方算什么，可没有布要怎么办呢？反正他们是孩子，没关系的。月颜说这句话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也不过19岁。
月颜小心翼翼地为小龙清洗着伤口，动作温柔的好像自己手下是个不过足月的婴儿。渐渐的血水流了一地，也和着月颜的泪水，细细的泪珠打在地上激起点点艳红的涟漪。小龙说他本是想上山抓个野兔什么的，可是却遇上了狼，自己肯定是没狼跑得快，可弟弟还在家里等他，他不能死，最后没想到竟把狼给打死了。想到这只狼能让弟弟不再挨饿，受这些伤也是值得的。小龙的笑容里充满了满足，为了弟弟能填饱肚子，他险些把小命都给送了。不论到哪都是一样的，活着就要自己争取。可他们还那么小，月颜却知道自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仙女姐姐怎么哭了呢？”怎么仙女也会哭的吗？
“姐姐只不过是迷了眼！”这种时候适当的遮掩是不为过的。
“仙女姐姐别哭，虎儿给吹吹，虎儿每回迷眼的时候哥哥就给吹吹的。”说着踮起脚勾上月颜的脖颈认真的吹了起来。
“那仙女姐姐就留下来吃顿饭吧！算我们兄弟二人报答您的！”包扎好了伤口，小龙也甚是吃惊，莫非她真是仙女！可她的打扮又分明是外面人口中的“妖精”呀！
“仙女姐姐，你就留下来吧！求求你了！”虎儿眼巴巴的瞅着月颜还不忘拉着她的胳膊一个劲儿的晃。
“那好吧！”盛情难却嘛！
“这位仙女姐姐，还是换件衣裳吧！免得着凉！”其实是怕自己会不小心流鼻血！月颜正愁没衣服穿呢，这不，好一个正中下怀！可是眼看人家都揭不开锅了，自己还“趁火打劫”，是不是太无良了？
“哥哥，我们家有女儿家的衣裳么？”只有两个兄弟的家里会有么？
“家里有一套娘留下的嫁服，娘生前很是喜欢，若是仙女姐姐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小龙从只有床板的床下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箱子，一件红色的嫁衣映入月颜的眼眸。这嫁衣虽不及平时自己在电视中看到的凤冠霞帔那般的耀眼，却也甚是好看。
“这也算是你娘的遗物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仙女姐姐，你就穿上吧！你穿上一定好看，比，比女娲娘娘还好看！”要不是没得选，月颜是一定不会厚着脸皮收着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的。
“哇，我说了吧！哥哥，哥哥，你看你看，是不是仙女姐姐穿着好看？”月颜换好衣服打开门的一瞬，虎儿就很没形象的喊了起来！小龙则是又变成了一只立着的红烧龙虾！
吃过饭后，天已经黑了。虎儿非要月颜讲故事哄他睡觉。没办法，再讲呗！那些个中西结合的故事甚至吸引了小龙。似乎过了好久，虎儿才抓着月颜的手指沉沉的睡了。
“你根本不是神仙，对吧！”小龙抬起头望着月颜的眼睛。
“嗯，不是。”浅浅一笑，月颜回答的干脆。小龙也被这么简洁俐落的答案怔了一下。
“你快跑吧！京城里的人都在抓你，他们说你是妖精！”
“那你觉得我是吗？”
“你不是！”他的干脆倒也吓了月颜一跳。他看见月颜的第一眼就觉得她一定不是妖精，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快走吧，趁天还没亮！”
“谢谢你！”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小龙的额头上。也落在这个少年的心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