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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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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彗星哥怎么了？”Andy吃饱喝足走了过来，就看到申彗星攥着杯子，咬牙切齿的样子。
“不知道。”JIN凑到Andy耳边，“刚刚Eric哥走以后就这样了。”
“Eric哥惹他了？”Andy有点惊讶，也向JIN凑得更近一点，低声说道。因为在Andy的印象中，他的Eric哥是轻易不会得罪人的。
“不知道诶。”JIN摇了摇头。
一心一意用要杀人的眼光盯着Eric背影的申彗星没有察觉到两个弟弟在旁边爆发的八卦的小宇宙。
其实Eric并不是有意冷落申彗星的，或许说，他并没意识到自己冷落了彗星。那天他只是不喜欢申彗星谈起李玟雨那一副自豪的样子。之后的几天，他知道彗星在准备新专辑，怕自己打扰到他。而今天，Eric和许多来到这个聚会的人目的是一样的，那就是扩大交际圈。在这个圈子里，不是你有实力，手下有几个有名的歌手或者演员就能混得下去。在这个圈子，人际就是财富。在Eric眼里，彗星是自家艺人，有话是什么时候都可以说的。
Eric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路人之中，但是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感觉有一束目光，让他如芒刺在背。趁着聊天的空档，Eric回头，刚好对上彗星那杀人的目光。Eric打了个冷战，同时感到有些疑惑。因为他实在想不起自己有哪里惹到了这位大爷。
好不容易跟各式各样的人问候完毕，Eric连忙走到吧台。却发现彗星已经不在这里了。“彗星呢？”Eric问在吧台里安安稳稳呆着的玟雨。
“不知道，我又不负责看着他。”Eric被玟雨的话弄得一愣，一边又想自己有得罪玟雨吗？
Eric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到洗手间找申彗星，没想到刚好看到彗星靠在洗手间门前的墙壁上。昏暗的灯光，看不清人脸。但是Eric知道那是彗星，别问为什么，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凭借一个轮廓认出申彗星。
“你嗓子不要了？”Eric看到彗星右手食指和中指间那个忽明忽暗的光点，一把抢了下来。对于叙事型的歌手来说，嗓子就是命，不爱护嗓子，就是不要命！
“你凭什么管我？”彗星冷冷地说。说着又要将烟抢回去。
“你是我手下的艺人，我对你有责任。”Eric说得义正言辞，理所当然。
“你一定要时刻提醒我，你是老板，我是员工吗？还是说你在提醒我别忘了我这个工具的身份？”彗星终于也忍不住了。他怕失去，更怕患得患失。他怕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离开，所以他几乎不允许人走近。
而玟雨和JIN算是为数不多，能够走进他世界的人。而从他跟Eric随便的相处的时候开始，他已经默认了Eric走进他的世界。他受不了Eric忽冷忽热的态度，更不喜欢自己因为Eric患得患失的样子。他刚刚甚至在边抽烟边思考，自己是不是太撒野，惹人讨厌了。，他是不是也该收敛一点，将Eric看成老板，好好尊重。
可是看到Eric出现在眼前的一瞬，彗星所有的自我教育和自责都被抛到火星去了，依旧是想要暴打Eric一顿。
“我从来没那么说过。你为什么要这么说？”Eric有些奇怪，彗星为什么一口咬定自己把他当做赚钱的工具？
彗星摆摆手，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两人就那么在昏暗的灯光中相对而立，一言不发。
“谢谢你。”沉默过了一段时间，彗星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不管怎么说，欠了Eric一个那么大的人情，他是不会忘的。
“谢什么？”Eric从头到尾都在疑惑当中。他发现自己不理解彗星的思维。他不知道彗星为什么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彗星没再答话，就离开了。留下Eric靠在彗星刚刚靠着的地方百思不得其解。
在Eric走去找彗星的时候，烔完也终于结束了与各式各样的人的寒暄。虽然他并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多人。
走到吧台边，烔完坐在了彗星刚刚坐的那张椅子。Andy和JIN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玟雨低着头，感觉眼前有一个黑影，以为是彗星回来了，刚要抬头打趣他两句，却发现是烔完，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他们呢？”烔完有点尴尬地看着玟雨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知道。”玟雨是真的不知道，他刚刚满脑子都是烔完和那个小女生在一起的时候，那张灿烂的有些含羞的笑脸，哪有时间看别人去了哪里。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你歌写得不错啊。”玟雨故作轻松的说。
“带了感情的，写出来别人也能感受到啊。”烔完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哦，那你很爱那个人咯？”玟雨低着头，双手在吧台下握紧。紧张得像等待宣判的囚犯。
“是啊，我很爱他。”烔完盯着玟雨，而玟雨始终盯着地板。“我爱了他很多年。”玟雨啊，你为什么不抬头看我？你知道吗？那个我爱了那么久的人，是你啊！
“是吗？没能在一起，真是可惜。”玟雨的声音有些颤抖，吧台下的双手也握得更紧，指甲死死扣进手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人生总是不会那么圆满的，更何况，我从没跟那个人说过我爱他。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自己的爱人，如果有，我说了不是给他带来困扰嘛。”烔完笑得云淡风轻。
“呵呵，是啊。”玟雨抬起头对着烔完笑笑，但是看起来有些勉强。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有点不舒服。”烔完看了看玟雨有些发白的脸色。担心地将手放在玟雨的额头，自言自语，“还好不发烧。”
玟雨什么也没说，只是感觉着烔完的柔软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额头。玟雨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看着温柔的烔完，玟雨想哭。烔完啊，我怎么祝你幸福？
这时，Eric从洗手间那边走了过来。“彗星呢？”
“Eric你只会说这一句话吗？今天晚上你一共跟我说了两句话，都是‘彗星呢’。”玟雨挥手拂掉烔完的手。玟雨不喜欢示弱，只有对着申彗星的时候才会偶尔示弱一下，毕竟装坚强很累。这或许也是两个人的友谊，情比金坚的原因。一个怕失去，一个装坚强。抓着对方的弱点，照顾着对方的弱点，这或许就是比患难之交还要深厚的情谊。
“彗星走了。”烔完指指门的方向，“他刚刚跟JIN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我有看到。”
Eric点点头，心里想得却是，他没开车吧？
申彗星的确没开车，他乖乖地坐了Taxi。其实他是想开车的，但是拉开自己车门时，他想到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脸认真地对他说“你喝酒了，不能开车。”认命的关上车门，拦了一辆Taxi。
坐在Ta□□，申彗星想到刚刚Eric一脸疑惑又有些无辜的样子，明白过来，似乎一切都是自己太敏感，所以多想了，是自己冠给Eric的“罪名”。他一想到Eric每次说得都是容易让他误会的话，就还是有种想把这个笨蛋打成猪头的冲动。一想到猪头下面接着Eric衣架子的好身材，还像模像样地穿着一套西装，申彗星忍不住笑出了声。
聚会在十点左右结束了，宾客们离场，看着走得差不多的宾客，整晚一直精神高度紧张的宝根也舒了一口气。剩下的也就是Eric、Andy、JUNJIN、烔完和玟雨。
JUNJIN有点喝多了，却还开心得笑着跟每一个人说着“再见！”扶着他的助理连拖带拽地将他带上了保姆车。
Eric开车送Andy离开，本来是要带烔完一起的，烔完摆摆手，说自己打车。Eric和Andy就离开了。
烔完离开M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玟雨。玟雨忍着想要扑上去抱着他，跟他说别走的心情，笑着冲着他挥了挥手。
坐在Ta□□的烔完，闭着眼靠在了窗户上。玟雨啊，我还真怕你说祝福我的话啊。
烔完离开后，玟雨直接坐在了吧台里面的地板上。烔完啊，你那么爱她，我却那么爱你，我不想祝福你，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