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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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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连续几天，金烔完都呆在酒店里，没有出门，给大家的理由是，倒时差。Andy觉得有些奇怪，烔完一年总要回上几次首尔的。他这个偶尔回来的倒时差都没用上这么久。但是奇怪归奇怪，Andy还是上门几回，给他送了些吃的，有了这些吃的，他就更失去了唯一出门的理由。
他从洛杉矶寄来的工作设备，在他到的第二天就到了。于是这些不出门的日子，他就开始准备给申彗星的歌。写了改，改了再写。一遍又一遍，直到满意为止。
今天是约好开始为彗星的新专辑选歌的日子。烔完早早就准备好，自己打车来到神司。站在Eric门外，烔完整了整身上的西装，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门。
“进来。”Eric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烔完推门进去，看到Eric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文件。
“我是来太早了吗？”烔完有些疑惑得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没错啊？是九点的啊？
“刚刚Andy来电话，说申彗星起晚了。所以我们就等等吧。”Eric说起来有些无奈。哪有艺人跟公司代表约好准备新专辑的时间，还睡过头？看来真是自己这个代表当得真是太仁慈，没有一点威信。
烔完忍俊不禁，他还以为申彗星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原来也是这么不把代表放在眼里的人啊。
十点整，申彗星终于带着Andy和玟雨推门进来。
“终于来了啊，我以为可以让Eric请客吃午饭了。”烔完听到开门声，一脸揶揄地抬起头，却在看到彗星身后的玟雨以后禁了声。
玟雨看到烔完也愣住了。世上的事情总是这么巧，巧到你总怀疑是不是命运女神的玩笑。
“这位是著名的音乐制作人金烔完，这位是李玟雨，彗星哥的朋友。”Andy站在两人中间，煞有介事地介绍着。
“又见面了啊。”玟雨故作轻松地说。
烔完心里一动，李玟雨，你是不想看见我吗？但脸上也没有任何变化“是啊。”
“你们认识？”Eric这时也离开办工桌，向着大家走来。
“我们是高中同学，也上了同一个大学。后来他大学没念完就离开了。”烔完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着。
玟雨没有接话，只是盯盯地看着淡若清风的烔完。烔完啊，是不是在你的人生里。我就是个过客？
“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工作吧！”申彗星生怕烔完说出“我们是朋友”之类的话。李玟雨在烔完上次离开后就变得愈加脆弱，他不希望玟雨再次受到伤害。
Eric看着玟雨看向烔完的眼神，那眼神里分明有着深深的情。看彗星连忙插话的样子，心下明白了几分。“是啊，我们先听听烔完的歌吧。”
“最后听我的吧。”烔完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歌就像是自己的孩子。自家孩子被评头论足的感觉，烔完始终不是很喜欢。
“既然烔完这么说，那就先听我收到的其他作曲家寄来的歌吧。”Eric也不坚持。打开电脑，将收到的歌曲一首一首放出来。“这次收到了几千首，我已经先听过筛得还剩下几十首。”Eric看着认真听着曲子的每一个人。
“这首不错，如果配上个rap就更好了。”几首听过，在一个新人作曲家寄来的曲子正播着时，玟雨突然出声。Eric连忙按下暂停的按钮。他不禁抬头看了看玟雨认真的脸。的确，这首歌的作者寄歌来的邮件后面就写着“如果选上请feat. rap 。”
“那么这首歌就定了？”Eric抬眼看了看大家。
“嗯。”申彗星也点头。他相信玟雨对于音乐的感觉。Andy和烔完也都相继点头。这首歌就确定下来。
“作者只寄来了曲子，没有歌词。”Eric翻了翻邮件，说道。
“那么，我来写词怎么样？”玟雨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脑海中就行成了歌词的雏形。
“你？”Eric有些怀疑地看着玟雨，虽然刚刚玟雨对音乐的感觉很好，但是这是申彗星签约神司的第一张专辑，无论如何都该慎重。
“你看不起我们玟雨啊？！”申彗星气急败坏地冲着Eric喊了一声。吓到了在座的几位。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该慎重一点。”Eric耐心地解释着。烔完听到彗星的称呼愣了一下。
“你以为我们玟雨只是个酒吧老板吗？他也是很会写歌的！写了很多歌，而且还有得过一位的！”彗星一副护着玟雨，生怕他受委屈的样子。
Eric有些不快，申彗星你未免有点小题大做吧？
烔完看着申彗星护着玟雨的样子，心下苦笑，玟雨啊，有申彗星陪着你，你也可以过得很好吧。
Andy无奈地夹在众人中间，“不要吵架，Eric哥就让玟雨哥试试嘛。”
“你什么时候跟他那么熟了？”Eric的语气明显不好。
“我这些天天天都跟着彗星哥去玟雨哥的酒吧玩。玟雨哥人很好的。”Andy没有听出Eric的语气，只是自顾自地说。
“我试一下，如果你信不过我，你也可以同时安排别人写，到时候选不就好了？”玟雨这个处于事件中心的明显比申彗星淡定许多。
“我不是信不过你，我只是没有见识过你的实力，需要慎重一点。毕竟我所处的位置不是可以意气用事的。”说着，Eric别有深意地看了彗星一眼。
彗星气得恨不得冲上去给Eric一拳，却也只能坐在玟雨身边对着一脸正直样子的Eric咬牙切齿。
“好了好了，就让玟雨哥试一下就好了嘛。”Andy知道Eric是在考虑大局，但是他也从彗星那里听过玟雨的歌，对玟雨的实力是认证的。
“好，你尽快填完词，如果我不满意，我可能还会再找别人。”Eric妥协。
玟雨比了个“OK”的手势。
选歌的工作枯燥而辛苦。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夜幕下沉。终于听完了最后一首歌，也选出了九首决定收录到专辑里的曲子。
“好，现在来听烔完哥的吧。”Andy伸了个懒腰。
烔完递上优盘，Eric用电脑放出来。优美的旋律，像缠绕在每个人心里。那缱绻的感觉挥之不去。没有歌词，却已经听出那刻骨铭心的爱而不得。
“就是这首啊！”彗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首绝对可以当主打。”
Eric也点点头，终于认可了金烔完的实力。
“歌词也在，我没有打印出来，你们看看吧，我出去透透气。”烔完深舒了一口气。其实他是很紧张的，他倒是不怕丢了自己的脸，主要是怕推荐他的Andy没面子。
趁着大家看歌词的时候，烔完起身出了办公室。公司里黑暗一片，只有办公室透出来几点亮光。烔完直接向着阳台走去。
神司的阳台是Eric当时装修时，特意嘱咐留出来的。他喜欢在加班的时候，时不时去阳台透透气。烔完推门走上阳台。首尔的夜色很深沉，不同于LA的声色犬马。微风时不时吹过他齐耳的短发，吹乱了烔完的思绪。
烔完不敢跟大家一起看歌词，他怕他看着歌词和李玟雨的时候抑制不住情绪。他写歌词的时候满脑袋想得都是玟雨的脸。黑暗中，烔完点燃一颗烟，火光忽明忽暗。
玟雨看到烔完走出去，本想跟出去，却突然被烔完的歌词吸引。歌名是几个显眼的大字《如果是你该多好》。
《 》
在脑海里无数次的描述中
无论如何都无法描绘你
空置的我的心你会知道吗
像习惯一样想起你
偶尔看起来会有点悲伤
如果你的身边有我一起该有多好
()
和你一起永远沉浸在美好的梦中
成为不变的（无尽的）爱情而停留
如果任谁也无法理解
存在你内心深处的悲伤的话
我是否能成为小小的力量
请告诉我你一直在等待
痛苦得无法忍受的一天的之后
能回到身边有你的地方该有多好
()
和你一起永远沉浸在美好的梦中
成为不变的（无尽的）爱情而停留
( )
( )
（一直在这里）在你身边
（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就这样永远地看着你
( )
( )
()
（在你身边）
和你一起永远沉浸在美好的梦中（沉浸在梦里）
打造不变的（无尽的）爱情
()
()
（不知不觉）悲伤消失变成幸福的微笑
想对你说爱你（爱你）永远和你在一起
如果是你该有多好
我身边空着的位置
如果是你该有多好
可以在一起的话
玟雨忍不住冲出了办公室。他只想问问烔完，你很爱那个甩了你让你到M买醉的女人嘛？爱到为她写出这么悲伤的歌？出了办公室就看到烔完在阳台的孤单的身影。
直到李玟雨走上阳台，站在烔完身边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如果直接问烔完，是一件多突兀的事。
“你怎么也出来了？”烔完看着从站到他身边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的玟雨，强忍住心里的悸动，用平静的声调问道。
“啊，出来透透气。”玟雨有些尴尬。
“哦。”烔完有些失望。我以为你是来找我的，玟雨啊。
一阵沉静。
“你什么时候学的抽烟？”玟雨指着烔完手中的已经灭掉的烟蒂。
“啊，很久了。心烦的时候喜欢抽点。”烔完看着手中的烟蒂说道。
玟雨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烔完的那一大段没有彼此的空白。自己错过了关于烔完的多少事情？
“我先进去了。”又是一段尴尬的安静，烔完终于忍不住，转身进了屋。
玟雨盯着烔完的背影，烔完啊，我想问问你，我是不是还没开始，就输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