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六 光影魔术 展昭转头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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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时59分，女人婉拒了前来邀约的男士，将海蓝色手机拿起，打给一个名为Samael的人。
“上帝会原谅我的罪过，就像他会忘记你当年所做过的一切一样。再见，亲爱的...父亲。”
片刻，听筒中传来惊天巨响，后只留下嘟嘟的声音。
时间定格在凌晨1点。
女人微笑着扣上手机，酒吧的灯光掩盖了钢筋水泥的森林里直立行走的动物的心，放纵而又张扬，带着一种奢靡的味道。女人端起酒杯，将早已融化的Blue Margaret一饮而尽。
“现在我们能看到，整个现场从远看是一片浓烟笼罩着的，站在我这里还能闻到一股很刺鼻的气味。风一吹还会有细小的沙粒掉下来打在脸上，很不舒服。大家也能看到，现场进出的不只有消防人员还有一些我们所不熟悉的如特警等人员，由于是夜晚的原因视觉上我们并不能直观的了解更多的情况。现场进行了封锁，我们都很难进去，所以不能得到更准确的情况。但提醒观众朋友们，在前后也就是南二环东西方向车道和到南四环中山公园的车道已经堵得死死的，来往只能靠步行。所以建议有出行打算的朋友们谨慎选择出行方式，避免发生拥堵。对于爆炸原因，以及人员伤亡情况还在调查统计中，相信在统计出来后他们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回答。当然这次爆炸也是M.C.I.成立以来第一次行动，相信大家都很期待他们的表现。我们将在节目后半段进行详细的跟踪报道。”
墙上的钟表形成一个直角，女人便擦拭头发边坐在沙发上，看着地方台的报道。
“咔”
屋子陷入一片黑暗，女人的手指抚上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半长的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不知道你觉得这场表演怎样，呵，晚安A市，晚安...哦不对，加油队长”
如果之前白玉堂的心情是草泥马呼啸而过，那么他现在内心只能用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形容了。
在消防官兵撤离之后，整个现场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人间地狱。
在残破的框架下能看出在这场灾难发生之前会是怎样的豪奢。地上一块块的被高压水枪洗礼过的焦尸碎块，大量被震碎的瓷片散落一地，和着碎玻璃在霓虹的映照下流光溢彩，残留下来的墙壁焦黑破败。
也许中世纪的教堂就是这样的糜烂吧，展昭略带惋惜的想。
“这事儿你怎么看？”白玉堂站在屋子的一角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顺手给展昭递过去一支。
风呼呼地刮着，穿过破碎的落地窗。
夜使者挥舞着黑亮的羽翼，在浓烟里划出一道死亡的弧度，他飞舞在黑暗的怀抱里，暴露在深深的寂寞中。
“...啊？”展昭转头看了眼白玉堂，低下头，对上白玉堂嘴里燃着火星的烟。
良久深吸口气吐出的烟圈随风飘散，展昭摇了摇头。“定时炸弹么？还是其他的手动开关？看不出什么，没有头绪。你呢？”
白玉堂指了指被炸的掀开的地板。
“小五哥！”一个二十出头灰头土脸的青年抹了把脸小跑着进了现场，“哦上帝，别抓着我。嘿！小五哥！”
他灵巧的躲开拦住他的特警，闪到白玉堂身边，似乎很兴奋的样子。
“前几天智叔儿跟我说你回国我还不信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你真的准备回来做该死的警察么？我不是没睡醒吧！哦，这一定是一个变装趴！对吧！”
白玉堂转回头，食指敲掉燃尽的烟灰。
“智化说的是对的，五爷就做该死的警察了。回去告诉智化，他白爷爷的事儿，让他少管。”
“臭小子，咋回事。”白玉堂把烟头顺着窗户扔了下去，视线停留在青年脸颊上清晰的血痕上。
“智叔儿也是好心，你俩也别天天掐了，干爹也挺难做人的啊。”青年抹了把脸，嘿嘿笑着，“啊？没事没事。玻璃刮得，过两天就好了。”
“哦对了！这楼咋回事儿正正好好的，凌晨一点震天响啊。好些车玻璃都震碎了，这叫个惨啊。”青年长吸一口气，“我正好打车路过这儿，哦对，是智叔儿让我去给你送东西的，结果真是，吓死人了。”
“后来就叫司机大叔停下自己过来了，别说现在司机大叔都是好人，都没要我钱。”青年抹了把脸，转头看向展昭。“这是...？”
“我是展昭，你好。”展昭打量着这个鲁莽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名牌加身，说着害怕眼睛却是黑亮黑亮的闪着兴奋的光。
这年轻人，不简单，展昭暗自想着。
青年在裤子上抹了把手，忙凑了过去，“啊，刑侦大队长展队！艾玛！偶像啊！我艾虎，叫我虎子就成，嘿嘿。你认识我小五哥？”
握过了手，展昭点头，“恩，他现在是我上司。”
“哈哈哈，好好照顾我小五哥啊，珍爱生命注意安全！”艾虎一阵胡诌还没说完就挨了白玉堂一脑瓢。
“少给我扯淡，说正经的，一点？”白玉堂话还没说完，就被展昭拉着袖子不得不停了下来。“嘘...有声音。”展昭的食指抵住唇，白玉堂明了的压下手示意都静下来。
“百盏青灯将息，无人还乡...”
众人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也许是因为这声音真是太古怪的原因吧，事后展昭宽慰着这么说。
白玉堂抬脚向声源方向试探着走了两步。
他是一个坚决的无神论者，就算有鬼出现他也只会相信这只是他吃错了东西或者是他四哥无聊玩的游戏而已。
在这一点上展昭就动摇的多，展昭是一个典型的综神论者，也许是因为有个奇怪的童年，所以从小听一些奇奇怪怪的神话传说，小的时候他甚至问过外婆为什么在中国龙是瑞兽，而到了欧洲龙就是怪物，他外婆说这是‘相由心生’因为外国佬心地不好，所以看什么都是坏的。
而这也就导致了他后来开玩笑说在见到鬼的时候也许会问问他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是□□教徒还是基督教徒好把他安葬的小段子。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或许他们两个都不太正常。
展昭顺着白玉堂的视线望去看见一个已经焦黑的只看得见铁板的东西，看样子那家伙之前应该是装饰画之类的东西。展昭有些脱线的想，希望不是这主人的画像或是照片，否则那家伙就太自恋了。
“湿井下的皮囊腐骨未央，坟头婴灵歌唱，溺死的新娘...”凄婉的声音就在耳边，跟在后头的张龙不禁抖了抖。
白玉堂一挑眉示意展昭警戒，左手附在后腰的虎牙柄上，紧了紧又松开。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掀开铁板，与此同时，展昭也抽枪打开保险栓，双手紧握着。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地面静静的看着。
“吱吱，擦擦擦。”电流声伴随着抓挠的声音，弄的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铁板落在地上，墙体被挖空里头稳稳地放着一只小型保险柜，不时的发出一阵渗人的声音，最后是一阵连着电流金属质感的声音。
“不知道诸位觉得这场光影的表演如何呢？嘿嘿，晚安A市，晚安，哦不，夜还很长，白队长...加油哦~！”那声音尖锐而恶心，考验着警员们的耐受力。
当然这话无疑对现场所有人都是一种挑衅。
“把东西抬回去！”白玉堂的眉自那声音开始就没有舒展开来过。那种就像非洲刚纳斯河边高傲的狮王被野狗侵犯了领地一般的，厌恶而恶心的感觉。
展昭拍了拍男人宽厚的肩头，给了他一个或安慰或鼓励的笑。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六 光影魔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