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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阮家分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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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王爷这边,几天前与那沢芜鱼水之欢了一晚,至少季阡是觉得很欢快。坐在马车上吧叽了下嘴脑中回味了下那少年的味道,说实话,这个少年真的是个尤物,无论是外貌还是身体后面的感觉,这种人就是被上的料。想自己去离国无聊打了一仗还带回这等尤物还是挺值得的。
马车在去往临城的路上行驶着着,马夫见天色已入了黄昏,怕是不久后天就要黑了,便回头看了眼马车边的一个男子。
此人名阳行,是季阡手下杰出的心腹。于季阡从小一起长大,说来也是有些缘分。在季阡两岁时季东苑的皇室都会给皇子们佩一个得力手下,这些备选人是皇宫中的一些奴才家中带来的孩子,虽说只是奴才的孩子,但东苑这个国家一向都以“能力为大”当首选,即使那孩子有再高的身份也不能在皇子的手下做事。
两岁的季阡早已学会了走路,其他孩子都是嬷嬷抱着,就季阡这小家伙一人步子稳重地向那些备选的孩子们走去,身后跟着一堆卫士,生怕这小皇子出什么不测,要是出事这可是掉脑袋的。
走着走着季阡被一跑过来的小童撞倒在地,后面的卫士连忙上前扶起主子看看哪里摔着了没,还有一卫士拴起那小童大眼对小眼看着,训了几句便扔到地上。小童没哭闹也没生气的呀呀大叫,只是自己拍了拍灰站起来睁大了那眼睛看着被卫士环着的季阡,季阡见那小童望着他便转身过去站在小童面前,奶声奶气地问了句你谁?
小童的眸子闪了闪,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说:“我叫阳行,是给皇子们做下人的。”
季阡当时就被这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迷住了,小皇子插着腰故作威严的抬头挺胸对着阳行说:“从今天开始,我季阡就任命你为我手下!”
“是!”
那段时光是阳行最美好的记忆,从小跟着小皇子学文习武,当然武术方面阳行总会比季阡更刻苦。他知道他的身份,是要照顾、保护这个同龄的小皇子,知道皇帝驾崩,太子成了皇上季阡成了王爷的那天晚上后,事情就变了。
东苑国皇室有规矩,若皇帝驾崩,后宫的妃子们都要服毒陪葬,但先帝认为浪费了后宫中其他美貌年小的妃子,便改了规矩,由妃子们自己选择陪葬,若不想的也不会有处罚,还给一笔银两安顿好她们回自家府中,只是今后不能再嫁罢了。
季阡的母妃在皇帝遗招下来后,什么话也没说,拿出了事先备好的写满字的纸交给季阡,微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发,伸手拿过太监呈上的毒药仰头喝下,没有一丝痛苦的如同睡着了一般笑着倒在儿子的怀里,直到怀里的人儿变得冰冷,季阡仔仔细细的看了眼自己的母亲,横抱着上了马车进皇宫,与兄长们、弟弟们一起安置好自愿陪葬的妃子,其实也就只有季阡的母妃一人而已。
阳行记得很清楚,皇帝与季阡的母妃下葬后的那晚,季阡一人在院里饮酒舞剑,越舞越快,越舞酒饮得越多。阳行没有劝他,反而是为他还添上一壶新酒。桃花被剑舞成气流卷散落在空中,这晚过后,以前的皇子再也回不去当年。
回忆到此,跟随在后的阳行听到那马夫的声音便夹了夹马肚上前,马夫伸手指了指天,道:“天快黑了,阳先生能否问问王爷是否住宿?前面有家客栈,挺大的,条件也成。”
“我去问问。”拉了下马绳贴到马车侧边,敲了敲外壁,季阡正看着书听见动静便拉开车帘:“什么事?”
“现已入黄昏,王爷是否在前方住一晚上?”
“住吧。”
“是。”
得到了令的阳行与马夫说了一声便夹马肚快跑到前面,那客栈倒是清静,没有什么客人入住,大堂里也没太多人吃饭,但环境和马夫说的一样,绿植竹画的装饰,让人心里也跟着静了下来。与老板订好房间支了银子吩咐了几句便走出门,刚好季阡一行也到了,几个奴才牵马到马棚去。
“叫人送饭上来,你与我一同在房里吃。”
“明白了,我先下去下面交代几声。”
知道季阡有关明日的行程还有阮家那边的事要同他讨论,所以随便交代了几句就去膳房,厨娘见到是今天下午的那位出手阔绰的公子便笑着招待了他,还背着烧好地几样菜得意的说是她精心想的菜式,菜单上还没写哩,专门为了这些奔波了一天路程地兄弟们烧的。阳行随意寒掺几句便在一旁看着她烧菜,直到那份专门烧给季阡和他的那份装盘后便端起出膳房上楼去了。
敲门得到应允后阳行开门进去,把饭菜放在桌上又转身回去关上门,转身看见季阡背着手站在窗边。
“阮家的事你怎么想?”
“这多半与诸葛丘有关系吧。”阳行会道季阡转身走过去坐在桌子边伸手拿过筷子吃了起来。
“阮家在东苑的金钱财力是不容小视的,即使是为了消了他这边的财力,另一边恐怕在两三天内就可以补上。”阳行如是云,走过去坐在季阡对面。
“但是要把阮家在这的财力全消掉也不是一件小事。”季阡说,“能作用得这么小心又恨绝的,我想这世上出了诸葛丘就只剩下彦鹿了,但彦鹿现被我就在府里专门分给他地下人都是教好的,想来也只有诸葛丘。”
阳行点头,两人就这么边吃边讨论着。
“王爷,诸葛丘若是想灭阮家在这的财产,原因又是什么?”
“呵,这就要怪阮家少爷了,不过这样一想,此事更加肯定是诸葛丘了。”
这事还得从彦鹿没进王府说起。
诸葛丘在东苑是花心出了名,情人如换衣一样,也许你昨天见他带着一妙龄女子如正热火的情人那样,准明天你就会看他抱着一带着倾城之色的少年在船上挑逗。诸葛丘喜欢容颜美的人儿,无论是男是女他都吃,背后势力也不知有多大,财力有多少,长得倒是一副温柔公子样,但情事上你若问他以往的情人,他们只会摇头。
从某些方向来说诸葛丘做情人还是很不错,想要什么他都会买下送你,但平常的人才不会浪费时间在这些事上,他们都尽力展开魅力吸引着这个像是戴着一个笑脸面具的男人,要知道能得到诸葛丘一场雨露的人用一只手就可以数得出!那些可以说是他的固定情人。
彦鹿就是一个,与诸葛丘相遇相识可以说是一场闹剧。因为家里原因,彦鹿较为讨厌烟花酒地。那一晚上交友之宴,彦鹿不好推脱便应了入席,被劝着喝了几口酒,按理说彦鹿可谓是千杯不醉,但若酒里加了点料就不一样了。
这酒席的友人其实也是诸葛丘带来的,药也是他带的,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功,要说这彦鹿的容颜,那真是连女人都羡慕,不像沢芜的柔美,彦鹿倒是英俊的俏公子般让人有种轻爽的感觉。果然没一会儿药效发作,彦鹿也感觉到身子的异样,连忙起身告辞,走到长廊上东倒西歪脚下一软就要跌倒了。
这不就是好时机么?诸葛丘就连忙上前揽住佳人的腰腾空一抱就回房了。
那一晚彦鹿被吃得渣都不剩,直到天亮才放过他,三天后才能下床走路,着实给彦鹿留下了阴影。
但之后彦鹿公开表示对诸葛丘的喜爱,再之后便没什么举动了。阮家在这边有一个分店店主公然对彦鹿求爱,但是被拒绝后便到处胡说彦鹿的事,说彦鹿本就有断袖之癖,长得那么俊说不定就是个兔儿爷。
这事想来传遍了邻省,彦鹿为此事什么也没说。但他与诸葛丘那晚事儿不知道哪个嘴贱的捅了出来,然后那家分店第三天就被灭了,经济道路被断绝,商径要道、水路被人破坏。
阮家废了原店主,安了新店主重新起业这事才算揭过去。不过这旧店主的背景说来也不小,说大却也没多大,自以为背景不错就去阮家闹事,分堂那被旧店主带来的人闹得头疼,一失手就把这人杀了。
事儿也就这么起了头,那旧店主名叫金素元,与那朝上司大人有些亲戚关系,司大人的女儿嫁了姓金的,没想到女婿就这么被杀了,司中策被女儿哭得烦,上书给皇上说是阮家势力过大怕对国家有危。
皇帝自是直到了这事,但却点头接下此事让季阡去办。其实每朝都几乎会有皇上让一个王爷值管江湖的事,毕竟江湖要是乱起来朝廷可是会被威胁的!反正看自家弟弟这么无聊,就把这事接下顺手扔给了季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