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舞姬不承欢》孟情歌

4、第四章 花市灯如昼 第四章花市

　　第四章花市灯如昼
　　正文：
　　是的，我叫戴梓晴，这是我在二十一世纪的名字。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侯府的小妾：徐婉芳。我是戴梓晴，不是别人的替身，从此，世上只有一个我，独一无二的我！
　　“哦？那戴姑娘便就此别过吧，恕不远送。”透过车上的窗子，我看见那张精美的面孔冲我微笑着点头。“那么请问公子叫什么名字？梓晴日后也好报答公子的相送之恩！”我胡诌道。天知道，我自身都难保，何时才能报答人家？或许我只是迫切的想知道他的名字罢了。
　　“不必，你我相遇，自是有缘。即是有缘之人，又何必在乎这俗套之理？日后若是有缘，自会与戴姑娘相见。在下先行一步！”他徐徐而道，接着便挥手示意马夫赶车。“连姓名也不留下么？”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委屈。他看了我一眼，我注意到他的眼神里带着些许复杂。“宇文荣轩。”这是他的回答。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却和他很是相配
　　望了一眼他的笑脸，马车便似初遇之时驰骋而去，留下的只有夹杂着尘土的风，好像从不曾停留过......
　　“宇文荣轩。”我暗自念了一遍，看着逐渐模糊的马车背影，我弯起了嘴角。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的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宇文荣轩，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欣然之后，又继续了漫无目的的行走。晋安，这座城池的名字。此时的太阳只剩下一点点轮廓，红与黑在天边交织着。城里的街道却依旧热闹非凡，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一身红装的我。“咕咕....”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上了几声。“不行，必须得先填饱肚子再说！”七扭八拐，我也不知道该去哪。身上没钱，吃霸王餐还没内个胆！看来真是天要灭我啊！
　　正琢磨着寻个舒服的死法，突然前方一片通明。我抬头看过去，只见前方落着一座三层楼阁，古韵味十足。门前张灯结彩，好似过节了一般。二楼窗子与廊柱上则挂满了轻纱绸丝，红的、绿的、黄的，纠缠在一起，甚是鲜艳。四面敞开的大门上，挂着一块不知什么木材做的牌匾，上面刻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风月阁。
　　我一看便知，这是花柳之地。唯有一样不同于电视里的是，门口没有衣着暴露的拉客姑娘，只有门前的人来人往。
　　向门前挪动步伐，是的，我要去“吃饭了！”青楼卖唱，不错的选择，对于主修音乐的我来说，是个再好不过的发挥之地了！我对青楼并没有太多的成见，况且我无父无母，无亲无友，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更适合我的地方！不过，我先去的则是当铺，把一身喜袍和头上的碧玉龙凤簪给当了，换了身上等的男装。否则，我可没法保证，一进风月阁不被抓起来接客！
　　踏进风月阁的第一感觉就是——混乱！歌舞升平，烟歌弥漫。有人醉得不成样子，有人搂着姑娘喝酒划拳。前方的台子上，四五个姑娘翩翩而舞，恩客们在场下陶醉的看。一时间，歌舞声，欢笑声，叫喊声混在一起，让人觉的格外嘈杂。
　　微微皱了皱眉，我学着男人般大步朝一个空的包厢走去，不出所料，一个身着青色纱衣的女子朝我款款走来，“这位公子很是面生呢,既生的如此俊俏，怕是整个烟雨阁的姑娘都配不上呢！”女子一边朝我谄着媚，一边轻抚垂在胸前的秀发，“不如......让月儿服侍公子可好？”女子并无过分动作，只是在言语上挑逗着。我轻笑一声，压低了嗓子：“咳咳，月儿啊，去叫你们的鸨母来。”“真想不到，公子居然钟情这类的！”叫月儿的女子虽嘴上不悦，可还是转身叫了她们的老鸨子出来。
　　“这位爷唤我何事？”老鸨子迈动着风情的步子，朝我走来。打量了一下，这女人约么三十左右岁的样子，一脸浓妆，一身红衣。乍一看好像要出嫁似的。
　　“我们坐下说。”我坐到就近的包厢，老鸨子也随我坐下。“不知这位爷有何要事找我杜姨娘？”老鸨子再次寻问了一番。“什么，杜十娘？”我吓了一跳。“是杜姨娘！姑娘们都这么叫我。”杜姨娘解释道。我点了下头，示意懂了。“此次光临贵阁，是想和姨娘谈桩生意，不知姨娘可有兴趣听？”我并不着急。“哦？居然有人和我谈生意，有点意思，你且说便是！”杜姨娘也笑了。
　　这位杜姨娘让我觉得有些不同。以往觉得鸨母总是一脸堆笑，身宽体胖，摸着浓重的胭脂水粉，头插一朵大红花！可她不是，眼前这个女人衣着保守，妆容虽浓却不花。最重要的是，她体形极好，很有成熟女人的韵味，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让人觉得并不难接近。
　　“首先，我没有钱。”见杜姨娘并无太大反应，我索性继续说下去，“其次，我是女人！”说到这，我特地抬头看了眼杜姨娘的反应。出人意料的是，她好似早就料到一般，嘴角含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被人一下识破，心里自是有些不大舒服，语气也逐渐小了下去。“我......我想来这里唱曲子。”我低下头，发现想的时候容易，真正说出口却着实艰难。“我只卖唱，不卖身的！”我急忙补充道。
　　“我这唱曲儿的姑娘多得是，你既不卖身，我要你作甚？吃白饭么？”杜姨娘又笑了，连眉眼都带着浓浓的笑意。“我看姨娘这风月阁位位置不错，但客人却也不是很多。我保证，姨娘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定让你这风月阁红遍晋安，成为天下第一阁！”我坚定了语气。
　　“呦，好大的口气，我凭什么取信于你？”杜姨娘不屑的质问我。“就凭我有这个能力！”我微笑作答。“好！开条件吧。素来日子平淡，这回便是要有趣了。”没想到杜姨娘答应的如此爽快。
　　“条件吗，首先，单独辟一个房间给我，不用太好，安静就行。”我开出了第一个条件。“好！”杜姨娘答应的也不犹豫。“其次，一日三餐，吃穿用度，就都麻烦杜姨娘费心了。”这是第二个条件，也是生活的保障。“好。”她也答应了。“再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接客！至于恩客们的情绪，就有劳杜姨娘您解决了。事先说好，不要企图喂我迷药之类的，因为我是你的金库。”带着威胁的语气，我开出了第三个条件。
　　杜姨娘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好，我都答应你。现在说说，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杜姨娘顺手将垂在脸边的一绺头发，别在耳后。“不知姨娘能否理解有舍，才有得的道理？”我卖了个关子，不紧不慢的吊着胃口，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哦？说来听听！”
　　“第一，这里的装饰风格不好，太普遍，没新意！然后就是娱乐众人的方法。每天定要安排不同的节目，这样才能吸引客人。说到客人，也得规范一下，不能三六九等的什么人都来。要想提高口碑，就必须先提高客人的等级。”我一样一样的说着。
　　杜姨娘听得糊里糊涂的，眼睛却越发光亮。我暗自一笑，也没准备解释。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才行。“具体的，等我入住贵阁之后，在相告知！”我起身而站。杜姨娘也是明白人，并无多问。“不知姑娘芳名，年芳几何？”杜姨娘也站了起来。
　　“我叫戴梓晴，姨娘唤我梓晴便可，今年十九。”我含笑而答。“戴姑娘与我既是主户关系，那从今日起便入住本阁吧！” “如此也好。”我也不推脱。废了这么多口舌，等的就是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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