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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趁虚而入 ...

  •   仿佛一瞬间,凛落和四郎就到了黑部主宅。两人站在门口,看着侍卫脚软软地飞奔去通告,两人都无语。摇摇头,凛落率先踏进了无人守护的门口,然后扯过四郎叫他指路。两人就这样走到黑部夫人的屋子前面,跟本家的守卫对峙着。

      此时,一个身穿盔甲,头戴铁盔的矮壮汉从人群中走出,声音低沉地问:“阁下是什么人?为何扰乱黑部家?”

      凛落犹如钟声的声音从纱帽下传出:“呵呵,扰乱?我只是带四郎回去上课罢了。”此时凛落才发现,原来战国时代的日本人普遍身高都很矮,他一米七多的身高已经可以俯视所有人了。

      那壮汉看了一眼站在凛落旁边的四郎,默认了凛落是四郎老师的身份,却有些不甘心地问:“那孩子的眼睛。。。”

      “不重要!”凛落突然插口,惹来了众人的惊愕。

      突然,黑部夫人的房门打开了,一个约三十多岁的男人信步走出来,后面跟着一个戴着白色纱帽的妇人。那男人一出现,在场的所有侍卫都仿佛找到主骨一样,纷纷镇定下来。那男人开口:“阁下的身法奇异,但是黑部家也不是懦弱可欺的。阁下若是能胜过我手下的第一武士,此事便一笔隔消。”

      闻言,那壮汉踏前几步,施礼,然后把腰间的武士刀拔出,说:“平野武一,请拔刀。”

      凛落在纱帽下微微一笑,懒散地说:“啊,今天没有带刀,黑部家主可否借我一柄?” 黑部家主望向侍卫,便有一人把腰间武士刀解下,隔着老远把刀抛过来。凛落伸出右手一接,宽大的袖子突破黑纱露了出来。黑部家主瞳孔一索,难道是女子?不,听声音绝对不是女子。

      凛落示意四郎退后,自己拔出武士刀,说:“凛落,请指教。”其实凛落心中并没有底,那天新得到的能力只不过是超强的视态能力,却没有对身体本身的力量增强。换句话来说,凛落现在正在装逼。

      两人的战斗并不激烈,众人只看到凛落诡异地躲过平野的砍劈,轻轻一递,手中的刀就穿过盔甲和头盔之间的缝隙,一道淡淡的血痕就从平野的脖子处浮现。当然,众人没有看到血痕,只看到他们心目中强大无比的平野武士耻辱地跪在地上认输。凛落莫名感到一种兴奋感,他有杀人的欲望,却被自己强行压下来。

      黑部家主眉头紧皱,脸上露出笑容,眼里却满是慎重地说:“阁下真是一等的剑客,不知阁下可否愿意留下来,做鄙人的幕宾?”

      凛落不禁嘴角一抽,带着几分笑意说:“我只是不希望四郎还未学完我教的知识之前就被人打死了。还有顺便告诉你们,成年后我会带四郎离开,你们也不再拥有这个孩子。”

      话音一落,众人眼光都落在那个被忽视了的少年上。黑部夫人看着脸上青紫一片的四郎,神色复杂,即心痛自己的骨肉受此虐待,又痛恨他的存在,因为生出他以后,自己的地位降低了许多。而黑部家主目光中却只有审视和厌恶,毫不犹豫地说:“好,只要阁下不侵犯黑部家,我也一定会做到你说的要求。”

      四郎在众人的注视下低下了头颅,听着亲生父亲毫不犹豫地抛弃自己,心里好像突然空了一块,即空虚,又好像抛下了一个包袱一样,心里凉凉的。不该奢望。。。这一切。

      “四郎!”黑部家主的声音唤醒了沉思中的四郎。“四年后,你就不再是黑部家的四子。”

      四郎沉下眼眸,毫无感情的答:“是,父亲大人。”意料之中地看到黑部家主冷下去的神色。

      凛落见此,把武士刀插回刀鞘里,转身向外走,临走前留下一句:“不要忘记你的功课。”四郎闻言身体一颤,猛地把头抬了起来,恍惚中看到黑部家主站到自己面前的身影,也看到他那一双一前一后的腿脚。

      当天晚上,平野武一在自己的卧房中切腹自杀,留下血书忏悔自己的武艺不精,落了黑部家的荣誉,只好自尽,以保存自己最后的自尊。

      当天晚上,被忽视多年的少年得到了自己应有的待遇,收到了一把崭新的武士刀和一套文房四宝作为他迟来的生日礼物。黑夜中,少年轻轻笑出声,笑声中充满了欲望。

      回到茅屋的凛落也在掩脸狂笑,眼中露出嗜血的危险光芒。“哈—!我就是神经病呐~”凛落心情很愉快,因为他做出了所有他在现代社会敢想却又不敢做的事情。在现代社会的人都会有一些病态的想法,凛落也不例外。若不是仍有几分理智,在黑部主宅时早就把平野武一给杀掉了。

      从那一天起,四郎在黑部家的生活彻底改变了。渐渐的,每天少年的身体都稍微挺直一些,不再缺课,不再需要为饱暖而奔波,反而像一块海绵一般尽情吸收知识。黑部家的几个兄长也不敢再打骂他,只能在暗地里嘲讽几句,平静的生活差一点就让四郎忘记以前的事情了。但是,随着凛落传授的越多,四郎看人便越清晰,在平静的伪装下,所有人对他的态度并没有改变,在他们心目中,他还是那个异端。所以他灰心了,不再纠缠,却反而让众人觉得他识趣了很多。

      在平野武士自杀后几天,黑部家主寻来了另一位武士,却只是一名瘦瘦的老剑客,但是,他教人的能力却远比平野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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