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没有走远》Joker老鬼

6、第 6 章

　　第二天一早，陆波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窗外，又是一天！
　　将身上的被子掀开，用脚蹬了蹬江宇琪的屁股，“快，起。。。。”
　　江宇琪揉了揉眼睛，转头看了看陆波，他额角零碎的刘海显得有些凌乱，嘴唇依旧苍白但整个人多少显得有了些生气。不禁有些跳戏，毕竟一大早就看帅哥这种待遇不是谁都能享受的了得。。。
　　洗漱完毕，陆波整个人已经神清气爽，衣冠楚楚。而江宇琪还在风中凌乱，纠结着自己连续两天都没有换这身衣服去上班的话会不会在一片口水中淹死。。。看着眼前的陆波，四个大字在脑海中飘过：衣冠禽兽！
　　好像看出她在想什么一样，陆波瞟了她一眼，叹了口气，一边摇头一边走向衣帽间，拉开柜子，看了看傍边的江宇琪，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柜子里的衣服，稍加思索，拉着一条黑色九分裤，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想了想，又扯出了一件精致的风衣外套。江宇琪看着他手里的衣服，惊讶的合不上嘴，陆波看了她一眼，使劲合上她大张着的嘴，把手里的衣服推到她身上“都是你的！”
　　江宇琪拿起衣服仔细看了看。靠！还真的都是自己的！
　　“赶紧换好，我先去开车。”
　　江宇琪下楼的时候陆波已经把车停在了楼下，上车后，江宇琪问道“我这些衣服是什么时候放你这的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哥放的。他说。。。以备不时之需。”说着，陆波想到当时江宇山对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的嘴脸，，，噫。。。！恶心到死！
　　车子抵达江宇琪公司的楼下，江宇琪便着急忙慌的看车门，却听到身后的人说道“等会！”之后陆波从后座上拿出一杯豆浆，还有一个煎饼果子，用手摸了摸对江宇琪说“拿着，还是热的。”还没等江宇琪反应过来已经一脚油门踩了出去，刚开出一段距离，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又倒了回去，摇下车窗，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江宇琪，道“你要是不吃等我下班收拾你！”
　　江宇琪看着陆波的车子飞驰而去，阳光灿烂！她终于相信了古龙说的那句话：爱笑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差。

　　陆波到达公司时孟凡已经坐在了他的办公室里，虽然背对着门，但是当陆波推门进去的一瞬间就认出来了那个桀骜的背影，于是放轻步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吧他踹出老远，只听孟凡咒骂一声“我操！”连忙从椅子上起来。转身看了看陆波，陆波也看了看他，沉默良久，两人会心一笑，心照不宣的给了彼此一个拥抱，一边大笑起来。
　　陆波坐到孟凡的对面，翘着二郎腿“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要不是我们江大医生找你救命，你是不是准备呆在NASA一辈子，再也不回来找我们这些地球人了。”
　　“我说陆波，你现在好歹也是这么大一公司的老板，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啊，我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一听你说话就想揍人呢。”
　　陆波闻言大笑起来“我一会给他们打个电话，今晚给你接风。”
　　“好啊，我都好久没见到我们家宇琪了，不知道她变漂亮了没有。”说完看着陆波，等着看他的反应。不过让他意外的是，陆没有发飙，有神的眸子一下子暗了下去。孟凡自知说错了话，但是陆波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
　　“我开玩笑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当真了。”
　　“不是我当真，是她江宇琪，真的变漂亮了呢。”
　　孟凡看着他，他知道陆波对江宇琪的用情，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什么放手去追的话他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陆波，看着自己这个多年老友深陷情海无法自拔，不禁失笑，当年那个坦坦荡荡的陆波怕是已经死了。

　　收起一脸的不正经，孟凡整了整衣服，看着陆波问道“那件事，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宇琪吗？现在不说，等哪一天程斌亲口告诉她，你怎么办，恐怕她会恨死你。”
　　提到程斌，陆波暗下去的眸子慢慢的布满阴霾，冰冷的眼神没有焦点。
　　“恨就恨吧，总比让她知道她一直以来爱着的人背叛了她要好。”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知道的，程斌根本不算什么，怕就怕，他背后的人是肖然，你和宇山，，，你们，下的去手吗。”
　　“我又没说我要杀他。”
　　听到陆波这样说，心头突然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们不会是。。。”
　　“行了别说了。”
　　“不可以！”他知道陆波想要做什么了，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江宇山也是同样的想法。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办法，毕竟。。。。是我们对不起肖然。”
　　“那江宇琪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这么做江宇琪以后怎么办。”
　　“。。。。。。江宇琪她有程斌。”
　　“。。。。。。”

　　皇朝酒吧——
　　舞池里十分安静，厅里也一个人都没有，这家酒店是陆波和江宇山隐退以后兄弟们合伙开的，今天听说孟凡回来了，特意清了场。
　　拐角尽头里的包厢是陆波和江宇山专用的，自然，孟凡的接风宴也是在这里。在场的人都是曾经跟着陆波他们出生入死的兄弟，看见孟凡回来也是个个都高兴的不得了，但是这接风宴的主人却一直板着脸，也不吭气，不免让大家都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敢有什么动作。江宇琪看了一眼陆波和江宇山，又看了一眼孟凡，就TM跟说好了一样全是一副死人脸，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来来，大家来干一个，欢迎我们孟少重回京城，以后我们就等着看你们铁三角跟这儿翻云覆雨了啊，来来~”说着，举起手里的杯子，跟旁边的几个人使劲使了一个眼色，于是大家也起哄道“是呀是呀，来哥几个，我敬你们。”刷刷几杯酒下肚，见这三个爷还是板着脸，气氛诡异到不行，酒店的老板强子，看了江宇琪一眼，意思是这场子真圆不回来了，江宇琪扶额。。。强子思量再三，还是说“那你们先跟这儿喝着，我们就先闪了啊。”。。。。刚走出几步，想了想又转过身来道“内什么，有什么话还是好好说，大家都是兄弟没什么过不去的。”说完走了出去。
　　此时包厢里面只剩下孟凡，陆波，江宇山。。还有江宇琪。江宇琪至今还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本来孟凡回来挺高兴的一件事情，怎么就弄成这样了，这屋里的气压显然不适合人类居住啊。。
　　终于，坐在边上的陆波开口“强子说的对，大家都是兄弟，知根知底的，有什么话也都没藏着掖着。”转而看向孟凡“不管怎么说，凡子，欢迎你回家。”说完仰头喝完了被子里的酒。孟凡两手搭在腿上，手里拿着酒杯慢慢转着，眼睛看着地下，良久，也仰头干了手里的酒。
　　酒过三巡，孟凡搭在江宇山身上抱着麦克风唱着跟屏幕上的歌词完全不一样的歌，江宇山抱着酒瓶，看着坐在角落里的陆波，他今天已经喝了不少，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坐在桌子上专心剥小龙虾的江宇琪。江宇山知道，来之前他们说好了。今天就要告诉江宇琪这件事情，但他没想到陆波会以这种方式，想在自己喝醉的时候说违心的话。。。。。号称千杯不醉的陆波，今天马上就要吐了。
　　喝完杯子里的酒，陆波的眼神已经彻底散了，他看向江宇琪，江宇琪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也转过头来看着他，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江宇琪轻轻一笑，走了过来，陆波这么看着她，嘴角竟也勾起一抹微笑，浅浅的。江宇琪坐到他身边，道“你怎么着，看到孟公子回来了激动的不能自已了是吧。”
　　陆波没有回答，就这么看着她，想看到她的眼睛里，想看看她的眼睛里，究竟有没有自己。他的眼眸这样深，深的让江宇琪看不到底，不禁有些困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陆波回过神来，双手搭在江宇琪的肩膀上，身形有些不稳，坐在沙发上都晃来晃去的，江宇琪扶住他，让他面朝自己。陆波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下，再抬起头来，原本看着江宇琪的眼睛没有了焦距，虽然目光落在江宇琪身上，但江宇琪知道，他说谎的时候，不敢看她的眼睛，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刚想开口，就听见陆波对着自己说
　　“我们宇琪。。。。。今年。。。”掰着指头好像很认真的样子算了一下。
　　“今年。。。。。。。也不小了。。。”整个舌头都开始打结，满嘴的酒味呼到江宇琪的脸上，江宇琪任由他搭着自己，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是呀，不小了。”
　　“对。。。那是不是。。是不是也该把你嫁出去了呢。。”说完又低下了头，深深的喘了两口气。再抬头时，眼睛里布满了水光“我是不是。。。。也留不住你了呢。。。”
　　江宇琪看着他，满眼的震惊，叫我结婚是什么意思，留不住我又是什么意思。。。
　　陆波好想看懂了她在想什么“我的意思是。。。。你。。也该有自己的家庭，，也该有一个能照顾你的人，，每天陪着你。。。。你不能总是跟着我，，跟着你哥，，，，这也，，这也不是个事啊，，，呵，，，你觉得呢。”好不容易抬起的头又深深地低了下去，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了。
　　江宇琪看着他，心里没有来得火大，现在是觉得我麻烦了吗。“。。再说吧，，我和程斌，，再商量商量。”陆波低着头，很久以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闷闷的道“是，，是要商量商量，，但是，，，得尽快啊。。”
　　江宇琪彻底怒了，甩开他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陆波失去了支撑，颓然的倒了下去，靠在沙发上，手蒙着眼睛，他知道她生气，他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陆波！你丫喝大了趁早回家睡觉去，别跟这儿发酒疯，我结不结婚是我的事！跟你丫一点关系都没有！”转头又看向江宇山，大眼睛里闪着水光，气息已经开始不稳，带着哭腔“你们两个，想甩开我，这辈子都不可以！”
　　转身就往门外走，孟凡眼疾手快的抓住她，在她耳边道“别走，他今天喝多了，就算给我个面子行吗。”江宇琪停了下来，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绕开陆波，回到桌子上继续剥小龙虾。。。屋里的虽不似开始那样尴尬，却也没有人说话，江宇山看着江宇琪，冲她勾了勾手指，江宇琪气呼呼的，把手里的龙虾塞进嘴里，坐到他跟前，江宇山揽着她“生气了？、、、傻不傻啊你，跟他置什么气啊。”

　　江宇山开着车，坐在驾驶座上都能闻到陆波呼吸间的酒气。他知道其实孟凡根本就没喝醉，只不过是想为江宇琪和陆波创造条件，结果弄成这样，就颓在后面装醉，而陆波，今天大概是真的醉了。
　　后座的陆波一点都不老实，眯眼看了看前面的江宇山和江宇琪，然后身子前倾，用手拍了拍江宇山的头，“走！我们去找肖然去，我们。。我们跟他道歉啊，我什么都给他，，除了她。。”修长的手指软趴趴的指向江宇琪的方向，可是江宇琪没有看到。
　　被江宇山按回后座，此时的陆波已经筋疲力尽，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