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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晚上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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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来吃饭么?”肖凡取过外套,递给正在穿鞋的李景殷。
“不了。”李景殷一边穿鞋,一边回答。
“会。。。很晚么”肖凡有些懊恼但仍有些期待,小心翼翼的问。
“嗯”李景殷的回答依旧精简。肖凡的皮球终于泄了气。
穿上外套,李景殷转头看了眼肖凡,一向沉静的眼神似乎有些闪躲。肖凡与他对视几秒,顿时心跳如鼓,胸口有什么呼之欲出,不由得低下头盯着脚面。
终于,李景殷还是推门离开。
大门咔嗒一声带上,肖凡从口袋里掏出攥得汗津津的两张电影票,转身丢进垃圾桶。那句:晚上一起看电影吧!终究没找到机会说出口。肖凡缩进客厅的沙发,沮丧的抱住膝盖。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一点一点铺进屋内,微风吹拂窗帘,光影跳跃如精灵。可是肖凡却只能感受到清冷的寒意一点一点侵蚀心脏。
是不是。。。终于要结束了?意料之外的幸福就像色彩斑斓的泡沫,总会有破灭的一天。
肖凡想起第一次遇到李景殷的场景。那是肖凡第一次和朋友来到一家G吧,坐在吧台前正手足无措,捧着一杯酒精饮料警惕着四周是不是投来的好奇或调笑的眼神。朋友早已不知去向,肖凡觉得自己和这里完全格格不入,还不如及早抽身为妙。谁料穿过大厅时被一个人叫住,那人急匆匆的塞给他几张钞票,报了个地址就嘱咐肖凡送角落里一个正在不停灌酒的西装革履的男人回家,然后就转身急匆匆离开了。肖凡手里拿着钱,刚反应过来那人是将他当成服务员了,想解释早已看不见人影。无奈之下只好真应下这门差事。
西装男好不容易喝的完全不省人事,终于不再扒着桌台不愿离开。肖凡叫来几个服务员,费不少劲儿将他塞进出租车里,又因为混乱之中完全记不起地址是什么,只好带他回自己家。
还好李景殷酒品算是不错,进屋找到一张沙发便沉沉睡去,不吵不闹。肖凡凑过去蹲在李景殷身边看着他。李景殷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熟了,但是眉头拧的死紧,应该是醉酒之后身体不太舒服,但是始终是很安静的。肖凡是高中时明白自己的性向的,经历了最初的恐慌和遮掩,现在终于可以坦然面对了。尽管这么多年来一直克制自持,但是还是经常忍不住多留意帅哥俊男什么的。如今躺在沙发上的这个人并非是肖凡见过最帅的,但却似乎拥有奇异的力量。肖凡看着他硬挺的眉目紧抿的双唇,心头蓦地一跳,一股酸痛的感觉像藤蔓一样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愣愣的看了一阵儿,肖凡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立马站起身从房间抱来一床被子,轻轻盖在躺在沙发的人身上。
肖凡躺在卧室的床上,一闭眼就会看见李景殷的睡颜,心中似乎有万千蚂蚁在噬咬,一种特别的又疼又痒的感觉让肖凡无比懊恼,淡淡的绯色也悄悄爬上脸颊。肖凡感觉脑中一阵闷响,轰地一声好像有什么爆开,然后五彩斑斓的豆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大约清晨时分,肖凡才拜托胡思乱想昏睡过去,一睁眼,天已是大亮。肖凡从床上跳起来,跑进客厅。果然,沙发上早已空空如也,环顾四周一切如旧,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是梦境一般.
肖凡木木的站在地中央,任心中泛起阵阵遗憾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