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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走近梦轩 冷傲的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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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闯了祸,思迤一大早就开车要去医院看看梦轩,听说他的后被让汇能的人砍了,这事非同小可,若是被舅舅知道了,那自己可就有好果子吃了.
"快,快,快!你是女人啊??"思迤下车想把在路边等她的斓聪推上车去,"你是木头啊!?"
斓聪,斓湖的二王子已经顺利进入了他地球上的□□,他发现身边有一个与自己的未婚妻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儿,"你,你是谁?"
"你疯了吗?我是你姑奶奶!"思迤气锝一蹦老高,"你有发什么神经?!给我开车门去!"
斓聪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地球□□仍保留了些记忆和能力,哦,斓聪又看了眼思迤.我没有权力伤害不知情的她,于是开了车门,"上车吧!姑奶奶!"
"懒得理你!"思迤愤愤上了车,待斓聪也坐好便开动了车子,"我们要在舅舅之前赶到医院!"
"什么?医院?刚刚听说梦轩在家啊."斓聪的体内猛的有两股气流互相排斥着.只觉眼前一片漆黑.
思迤正要抱怨什么,见斓聪晕了过去,忙停下车,"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不,我们不能去医院!"如果去了医院,他身体的异常也会被发现,"送我回家!!"
"那怎么行???你的头烫得很呢!"
"不行."斓聪痛苦地呻吟着,"快!回家!"
"啊?"思迤没有再反驳斓聪的低吼."好吧."还第一次见他这么坚定呢."呀,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呢!!!你可不要再有什么事啊!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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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梦轩推了推愣在一旁的斓冰,“这么大了还没见过?”
斓冰颤抖着指梦轩的左肩,忙找寻出纸笔,“梦轩,你的肩膀上有一条小虫,好像,它是长在那里了哦!”梦轩忍不住笑,夺过纸,用力按住斓冰的头,“傻丫头!那是龙!是文身!什么小虫!我看你像小虫!”
龙?什么是龙?斓冰似懂非懂地端详着那条弯弯曲曲的家伙,哎??那天昏沉之中见迪路爷爷的袄上有许多这种,龙,呵呵,当时还以为是小虫,那样看迪路爷爷蛮可爱那!
“还愣着!是谁非自告奋勇地要给我敷药啊?”
斓冰这才想起还有任务,用手轻轻揉着梦轩青紫的后背,那道伤痕赫然横在那里,一定很疼吧?!都是因为我,斓冰抿着唇。梦轩回头看了斓冰一眼,淡淡地笑了笑。
擦好了药,斓冰的手还停留在梦轩的肩上。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她把所有的欢乐和悲伤都带走了。”梦轩眼中溢出哀伤。“她也带走了姐姐。”
他试着回忆,将斓冰抱至胸口,“那天下着大雨,妈妈将姐姐和我交给了一位文身的师傅,当时我和姐姐都疼得号哭着,妈妈也在一边的角落里哽咽。可是她坚持要这样做。我的左肩就爬上了这条龙,姐姐的,有一尾凤凰。余痛未消,我们争着向妈妈诉苦,她却只叫长我五岁的姐姐仔细看并记住我肩膀上的龙。我,只有不解,或许姐姐知道,因为她一直点着头。”
梦轩抚着斓冰的小脸,她正入神地听着。眼神里少了些许好奇却多了温柔。
“后来,妈妈,就在我的生活中蒸发了。有一个妖艳的女子住进了我的家,带来了小我三个月的承洲,她好象是取代了我妈妈在那老家伙心目中的地位。而妈妈的名字,也只在他们争吵时才被提到。家里似乎热闹了许多,我们的旧家具都不知去向了,到添了不少佣人里外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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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轩有些急促地喘息着,"她,那女人每天的工作就是玩牌,从早到晚,却还会时常有人来拜访她,听说她是一个局长的千金."梦轩很气愤,也很委屈,"她见了别人总是笑容可掬,可对我,总是如肉中刺眼中钉一般.若有第三个人,她便又是面带微笑,俨然慈母了.别人总会把全世界的好话说给她听!"
"我很那里,讨厌那里,于是,十二岁那年我就离开了那里,自己住在迪路爷爷的这栋别墅,我也习惯了这种生活.薛天仁会汇款给我,我知道,我离开他也得到了解脱.我恨他,是他一手毁掉了我们四口之家的幸福!是他把我的童年折叠成恶梦般."梦轩叹了口气,"他也变了,就只凭他身边特别助理的更换频率就感觉得到那女人在他心目中可怜的地位了.有时,我倒为妈妈的离去感到庆幸了.你说,我是不是,不正常?"
梦轩看这斓冰傻傻的点头,"喂???我不正常?"提问题不一定是要别人来肯定啊!
斓冰忙如梦初醒似的摇头,见她单纯的样子,他啼笑皆非.他也会很脆弱,也需要有一个人来支撑他,鼓舞他.
"少爷,付诚来了."王妈在门边等梦轩回应.
"我马上下去."梦轩下床披了件衬衫便走出屋子,斓冰也要随他出来却被他关在了房内.
"怎么样了?"付诚环视了一下,"你不是说斓冰已经醒了吗?"
"他还有点不舒服,在房间睡觉呢."梦轩坐下,"还好."
"这群狗东西!那个远磊脑袋一定被驴子给踢了!你没见?他还紧跟着走咱们屁股后问斓冰的情况呢!"说到气愤时,狠抽出一根烟.
"哎.斓冰受不了这个."梦轩按住付诚要点火的手,自己更是尴尬.
付诚笑了,识趣地收起了烟,"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么抽烟的人,也只是想到他们来了气了.恨不得自己点着的是他们的屁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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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诚忍不住奚落了梦轩几句,梦轩也只得无奈地笑着。
“哎,”见梦轩似乎无关痛痒,“嘿,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啊?脸红什么啊 ?还摸?”
“你别东拉西扯了!这么早来,不会没有事情吧?!”梦轩又装作漫不经心地喝着果汁。
“恩?莫言来了。”付诚听到了门铃。王妈已经开了门,“快进来吧,莫少爷。”
“恩。”显然莫言也是匆匆赶来,带进一股凉气,身上还有些来苏水的味道。又是披着大衣。
“怎么,你这架势是要开会啊?”付诚拉莫言坐下,两个人换了个眼色。
待平稳了些,莫言则开门见山,“怎么样,回家过年吗?”
“他还是又去找到了你们。”梦轩早有所料地笑了笑。
“我们是在医院遇见伯父的,他已经为我们的兄弟付了医药费和住院费。”付诚回答。“梦轩,伯父他是真的很希望你能回去。”
“哼。”梦轩对这个话题可不怎么喜欢,只看着他们,任由他们去说。
“是不是怕斓冰再劝你,才不让她出来?”莫言见说也是无济于事。
被莫言说穿了,梦轩看了他一眼,“你们明知道我是不会回去的。她只是不知情。”
“看,看,看……”付诚又在一边起哄,“你可不知道斓冰在他心中的分量呢!哼,烟都戒了!”
“那,你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吧,毕竟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而父母年龄也大了啊。”莫言低下头,“我爸爸也不知道怎么了,病是康复了,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好象根本不认识我,也暴躁了许多。”
“怎么了?”付诚瞪圆了眼睛,又来了一个六亲不认的?”
梦轩瞪了付诚一眼,他也自知语失,“嘿嘿,我是在说梦轩!”
“那你就先到我这边来把,过年也在这里,咱们一起过年会热闹些。”听梦轩这么说,斓冰从屋子里跑出来,向莫言点头笑着,希望他能来。
“哎?你怎么从梦轩的屋子里蹦出来了啊?”付诚故作惊讶。“你不是在床上养病吗?怎么跟没事人似的?啊?梦轩,这……”
“你歇一会不行?”梦轩戳付诚的头,几个人看他那委屈样都笑着。
这是一条仅供人们踽踽独行时选择的小巷路,两旁边
的枫树高耸,秋季洒下了片片枫红,至深冬,枫红也显得萧索,成了片片孤影,抬头似乎没有什么价值了。梦媛照旧低头走在街边,没有人会不识趣的撞来,不过在这里走路与交通规则无关。
偶然抬头,忽见玉无玢从对面走来,她下意识地竖起风衣的领子,步子紧了些。
玉无玢还是撞了过来,扯住梦媛的衣袖,“又是你!对不对?”玉无玢鄙夷的上下打量梦媛,“你与斓雪,说了些什么?她根本就不见我!你这个恶毒的家伙,你想怎么样?”
‘这事终于又怪到我身上了,他又是脑羞成怒了’“说啊?怎么不说话?”玉无玢在她前面来回踱着,梦媛的目光里,是他不停的说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总是持续闭不了半秒钟的嘴,还有路人投来的目光。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梦媛试着心平气和。
“那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你以为我娶不了她就会娶你么?”玉无玢笑着,带者刺骨的寒意,“休想!整天还和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纠缠不情!还有萧卿那个穷酸鬼!”
玉无玢得意的吐着想说的,把街上的宁静划的七零八落,独行的人又开始麻木不仁的行走。
“住口!你的胡诌也会有损你的形象,好自为之吧。”梦媛玉无玢竟这般的羞辱自己,恨起自己当初的那般执着。
“怎么了,玉叔在怎么会这里?”莫言走过来,其实他也常选择这么一条路,“梦轩和我正想你吃饭呢呢!”
玉无玢满脸堆笑,“那天咱们学校的学生还算勇猛,站出来了,我这政教处主任也……呵呵。梦轩那家伙在哪啊?”
“我打个电话他便来了,他不也正找你呢么?!”莫言带玉无玢离开了,走时回头看着站在那里发愣的梦媛。
路上有恢复了平静,或许刚刚只是划的一道小伤,血已干涸了,抑或是情人受伤了的眼睛,泪也干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