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醉》知世

6、爱不能爱 我们曾用尽

　　第二天清晨，卡妙是被热醒的，他看着高烧不退的穆，拳头握了很久，最终还是离开帕米尔去了圣域。他本想去找撒加，却在双鱼宫被阿布罗迪阻止，阿布罗迪问明缘由后，脸色有些苍白，他一口咬定穆大概是受了凉。
　　此时卡妙和阿布罗迪却看见修罗从教皇厅中缓步而出，而匆匆而来的迪斯却抓住他的领口，“修罗，你打算去死吗？”“我的事与你无关”
　　卡妙望向阿布罗迪“迪斯他。。。。”阿布罗迪颇为意外地注视了卡妙一会，目光有些温柔起来“卡妙原来对这种事情也很敏感吗？”
　　“修罗，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谈一下”修罗愣愣地望着卡妙，“关于艾俄罗斯？”卡妙点头。
　　迪斯望着二人的背影，阿布罗迪淡淡地笑了“你只知道修罗喜欢艾俄罗斯，会放水，却不知道艾俄罗斯和我一样都深爱着心有所属的撒加哥哥。。。。。”迪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双鱼座和巨蟹座两位水性星座一起借酒消愁。
　　卡妙在圣域附近买了消炎药和退烧药带到帕米尔，他强行帮穆灌了一次又一次的药和食物。两天后穆终于转醒，他浑身抽搐、眼神无光，卡妙拥着穆大声唤着他的名字，穆开始哭泣“卡妙是我害死了老师”
　　卡妙并没有反驳，他明白穆的情绪稳定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对错什么的有什么关系。穆随后要求卡妙带他出去洗浴一下。穆在泉水中趁着卡妙换衣服时快速清理了自已的伤处。
　　卡妙陪了穆半月后离开了，他拥抱着穆“不要再相信爱情了，也许有爱，但我们身为注定牺牲的圣斗士，没有多余的耐力和心情去爱了”穆回抱卡妙“卡妙，是我亏欠撒加太多，你也不要一直这样。。。。。”卡妙抓紧穆的肩膀，无数次心心念念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
　　白羊月，一袭紫衣在夜间沿着十二宫拾阶而上，阿布罗迪望着穆的背影一种怜悯之心由然而生，他定定看着那个半年前还是万千宠爱的教皇弟子，前教皇的音容笑貌再度浮现，阿布罗迪握紧玫瑰扎伤了自己的手。
　　那一夜穆没有离开教皇厅，第二天他直接离开了，教皇对外宣称白羊座外出执行任务，教皇在教皇厅中冥想，不得打扰。
　　圣衣坟场前，撒加握住穆的手，跟着穆来到塔屋，两个人相顾无言。穆做了晚饭，撒加没有吃，穆也没有碰触，撒加说“穆，你的眼睛真美”撒加闭着眼睛吻了穆的眼睛，穆只觉的他冰冷的唇像在亲吻死去的人一般。
　　撒加想说，穆的眼睛很美，可是再也不复当初的纯真无忧，那些浓厚的悲伤、思虑已经让他难以在去爱，他遵守了誓言，却最终杀掉了自己最爱的穆。撒加只觉心痛的厉害，望着穆时更觉得痛苦，最终他没有道别留下呆呆的穆就回到圣域。
　　第二年穆没有回去守宫，第三年白羊月的第一日将授予自已黄金圣衣，穆犹豫数日，于晚间到达圣域，忍不住再次踏上教皇厅的台阶，只听到撒加和阿布罗迪的调笑呻吟。
　　三月底的天气，寒气未消，穆的眼泪在教皇厅外默默挥洒，当回到帕米尔他最终大哭起来。那一夜阿布罗迪第一次如愿委身撒加，穆却不知自已的伤心让精神力暴涨，以致匆匆赶来的卡妙和看热闹心理的沙加再度在圣衣坟场外对峙，而从修行之地赶去纠缠卡妙的米罗在其中试图调停。却不想沙加睁开盯了他一会之后说“卡妙可以进去了，我可以答应你不进去，但他要陪我一夜！”卡妙眉头都没皱一下“那是你们的问题”
　　米罗拔出猩红针，沙加佩佩而谈“你不要紧张，我看得出你对水瓶座有情，也就是说你是 g ay，我只是觉得你形象不错，皮肤很白，五官也勉强看着顺眼，而我最近碰到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被同性强迫后，似乎感觉被强迫的那个人居然没有怪罪另一个，所以我一直对此很好奇，虽然我对强迫并没有兴趣，但是我总觉得想要尝试一下，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也不会对你负责，我只是想要一次经验而已。。。。”
　　红针点住沙加的穴位，沙加以为这是要交流的前期准备工作，因此没有躲闪，却不想米罗勃然大怒“我米罗对天发誓，我今生只爱卡妙一个，不会接受其它任何人，沙加你要去找牛郎找女人我可以送你去夜店里，你滥情也好，只要不伤害到卡妙我绝不会管”
　　米罗的真挚和热切让沙加觉得无趣了，但是鉴于穴位还被封，他一时动不了，也讲不了话。米罗转身，看似无意地丢出几针，沙加只觉得米罗好像真的是个好人。沙加一向不喜欢亏欠别人，他走进米罗，“我帮你进去吧。”米罗却摆摆手“就在这里等吧”
　　沙加微微笑了“米罗你还真是细心体贴，不过值得吗？”沙加这一次对卡妙更加不爽，他难得从百忙的修行、带弟子、同佛祖对话、吃穿住行中感应到帕米尔这里有些异动来寻找有趣之事，却不想那个卡妙一幅护犊子的姿态居然不让他进入，主人都没发话，他多什么事！不过那个白羊座一直记不得长什么样子，印度的传说中在深山老林中多半都是年过半百的巫婆，沙加不由地抖了抖，再看看米罗，也罢，就当还米罗人情，今天就不进去了吧。
　　正思考间，卡妙出现，沙加轻轻评论“衣襟没湿，头发没乱，你该不会就站在门口看那个长不大的奶娃娃哭吧。。。。”沙加终是在米罗的暗含恳求的目光中将“没种，垃圾”等词汇暗暗吞了下去。
　　处女月，沙加找到借酒消愁的阿布罗迪提出类似的要求，阿布罗迪知道沙加从下就是个怪物，白了他一眼就让他走人。沙加不解地说“阿布罗迪，撒加今晚和别人在欢爱吧，那么你又何必只为他一个人守身呢”阿布罗迪鄙视他“沙加，你是神不知道什么是爱，等你意识到你是个人的时候，你就明白了。不过你说地对，爱撒加的确是太辛苦了，也许有一天我遇到一个爱我的懂我的心疼我的人时我会告诉那个人下辈子一定要让我在遇见撒加之前爱上你。但是很不幸，我想你永远也不会成为那个人！”
　　沙加心中更加有了火气，他定定地看着阿布罗迪“你信不信，我敢保证撒加以后绝对不会再碰你一下”阿布罗迪嗤笑“不少人说过你的美貌不在我之下，我看你一脸青青黄黄看上去就不怎么健康要不要涂点粉”沙加忍不住就要动手，迪斯摇摇晃晃走进来，“阿布罗迪，来尝尝每周的可可酒，修罗刚把我赶出来，你好心收留我一夜吧”阿布罗迪忍不住苦笑“傻瓜，你和死人争什么，你明知道今天是那个人的。。。。”迪斯无奈又端起酒杯，沙加看到阿布罗迪一脸温柔地样子，那句“原来你有备胎”怎么也讲不出口了。。。。。。
　　沙加终是和撒加上了一次床，但不久之后沙加认为他是来体验研究的，要求在自己上面攻一次。心高气傲的撒加冷漠地说“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这半年这里有无数的人争着上这张床，一切当然都由我说了算，我念在你自小由我带大，我视你如手足，否则刚才一定打死你！”
　　沙加愣住了“既然如此，那么你让阿布罗迪在我身下让我体验一次”
　　撒加真心地又汗颜了“沙加，在你心中，除了使命、恶趣味、超度亡魂、帮助管理者维持秩序，难道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了吗”“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我很感激你的照顾，小时的我性格也不好，我一直视你亲如父兄”
　　撒加无语，你以为现在你性格就好了，不过对我倒是有些礼貌，不像外人面前那般刻薄“沙加，黄金圣斗士都是兄弟，以后大家将一起并肩作战，虽然为了一些缘由我曾经错了，但我不希望你错下去。。。”“你没错，你是最合适的上位者，你慈悲而果断，有勇有谋，精通管理，擅长社交，艾俄罗斯他只会盲目崇拜神灵又优柔寡断，史昂老了，死亡也是解脱。。。。。”
　　撒加说"沙加,"“如果有一天你能明白什么是真爱，你的人生才会圆满”沙加反问“那你现在有真心爱着什么人吗？”
　　撒加起身离开，沙加只听到“我和他爱不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