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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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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被告知要进行一个相当特殊的任务,站在主任办公室的他正在认真接受指示。
“这次的任务之所以特殊是因为他对本地区内党的建设有着关键性的帮助,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
“任务隐秘度很高,所以一定要谨慎小心为上,切记不可意气用事,一切以大局为重。”
“是。”
“对了。那边派了一个队员与你一同进行这个任务,要注意团队协调,但也要注意对党的绝对忠诚,绝对不能泄露党的机密!”
“是。”
“这是地址,休息一下,立刻出发吧!”
“是。”
佐助接过那张纸条,将上面的东西记下来后,立刻用点燃火柴将其烧成了灰。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时间所约定的十月中旬。根据纸条上所要求的时间,佐助在天还没亮时便到达了指定的地点。
他去的早,有人比他去得更早。朦胧的天色看什么都是影影绰绰,不是特别的清楚,但较为显眼的便是不远处一个是暗时亮的小火星。看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人在抽烟。
事实是,确实是有个人在抽烟。而且这个人很是熟悉— —漩涡鸣人眯着眼睛看着向他走来的佐助,慢慢的支起了原本正歪歪斜斜地靠在树干上的身体,摘掉了之前一直叼在嘴上,只剩下短短一节的烟,丢在地上用脚碾了两下。随意的拍拍身上可能并不存在的尘土,朝佐助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你来了?我们走吧。”
“怎么是你?”佐助皱了皱眉头,虽然在经历了漩涡鸣人的死缠烂打之后,面上似乎是越来越不耐,但其实心里早已适应了这个人的存在— —尽管他自己并不清楚。
“什么叫做‘怎么是你’啊,佐助这么说,我会很伤心的说!”鸣人丝毫不在意佐助那口不对心的冷漠,做出一个跟上的手势,“我们要在太阳出来之前到那个洞口去,现在要上山,佐助跟进,别跟丢了。”
“。。。。”看得出来现在不是多嘴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宛如一阵风般在林中快速穿梭,终在晨光溢出大地时,到达了一个位于山洞前。看着旋涡从包里掏出两块石头往石门上的凹槽中一插,接按住两个像耳朵一样的突起,顺时针转动。只听“格拉”一声,石门就这样轻易地被搬开了。
“你确定是这个?这么简单。”佐助坐实了之前自己对这次任务的猜测。果然如此,他就知道之前那个探听漩涡宝库位置的任务不会那么快结束掉,他在接到那张纸条的时候隐约越有种熟悉的感觉,果然还是与那个害他“嫁人”的任务有关— —连相关人物也有关。
佐助有些复杂的看着漩涡鸣人忙碌的背影,看着那扇门被打开,却觉得有那么些违和感。似乎与想象中不太一样,这大门开的是不是太过顺利了
“这门是不是也太简单了?”
鸣人闻言,没有急着解答,而是招呼佐助赶紧往里走。在把石门锁上后,才回答他的问题。
“就是这样的,第一关绝对不会太难,往后有厉害的在里面。”鸣人顺势抓过佐助的手腕将他往里面引,被抓的那个人顿了顿,接着便挥开,鸣人感受了一下手中空荡荡的感觉,虚空中握了握,好像哪里还残留着一个人的温度。
【不知道纲手顺不顺利】鸣人心道,上次他去找纲手,锦盒里装着的便是《美人玉》的琴曲谱。哦对了,这琴曲谱还是在他死之前的那位罗老爷为了投他所好而献给他的孤本。说句实在话他真的没有想到当年旧址起火时丢失了两样钥匙,其中之一便是这名为《美人玉》的曲谱,至于这曲谱是用来开什么的.......
鸣人在前面小心摸索着,两人走过了长长的旋转式的下降楼梯,终于是到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点燃四周墙壁上安放的灯盏,一张古朴的玉琴便在空地的中央显出了它的身影。
没错,《美人玉》就是用来开这玉琴锁的。
“有人来过了。”佐助凑到玉琴上方,借着手中的火光,仔细观察了一下玉琴上灰尘的分布情况的出了这么个结论。
鸣人笑笑,那是自然,纲手已经先他们一步进入这里了,这玉琴锁想必也因被演奏过《美人玉》而打开了吧。要说到带兵打仗,漩涡鸣人尚敢与人一比,但若要说到抚琴弹唱,那就真真不是他的强项了,就他那狗爪子,还是不要糟蹋音律了。都说术业有专攻,那么这样出不得半点错却又与音律挂上钩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做吧。
“我知道,不要紧的。”鸣人灭掉周围的灯盏,走到佐助身边灭掉了他手上的光源两人再度陷入黑暗。这一次鸣人抓住佐助的腕子时,佐助没有挣开。
“我数三下,我们一起往后跳。三,二,一。”
“轰隆”一声,地面裂开又合上,之前的两人已没了踪迹。
其实在准备这个任务的时候,佐助就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头萦绕,而事实是,他的不安是有原因的,而现在也再一次被证实。
漩涡家的宝库,从会被列入任务内容就不难想象它里面的财宝数目有多可观。
既然可观,那在这样一个求金若渴的混战年代,又怎么只会有他们两个人所处的阵营注意到了这个?
佐助自然没有忘记当初害死鸣人的那伙人是属于哪一派的,而如今再度与上自然是武力全开。但无奈对方人多,两人都知道硬拼绝对没有好下场,且战且退。
但对方根本就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一个不慎,鸣人替佐助挨了一枪,看样子似乎是在肺的附近,佐助不敢再逗留,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半拖半带,仓皇间两人躲进一个石室。
“佐助...”
“别说话,我们得赶紧出去,你这伤拖久了会被憋死。”佐助对鸣人身上的伤口做了应急处理。受条件所限,卡在身体里的弹头佐助没敢把它弄出来。看到这样的鸣人还想说话,不由得皱着眉头叫停。
这个蠢货,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上次的假死也好,这次的受伤也好,难道他不知道会有人心疼的吗?
“呵呵......”这种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的人真不知道是该骂他没大脑,还是称他为大丈夫。鸣人按住佐助的手,“别忙了,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啧.....”昏暗的光线中,鸣人还是清楚的看到佐助担忧的神色,有些心满意足,看来媳妇儿也不是那么讨厌他,只是拉不下脸和好罢了,再说要雌伏在他人身下果然还是需要适应的。
理所应当的觉得自己是上面的那个的鸣人喜滋滋地看着佐助好看的侧脸,脑洞忽然大开,他好像根本就没有跟男人行房的经历诶!话说,两个男人要怎么做啊?看来果然他要回去好好学习学习,要是弄痛他就不好了。
佐助忽然觉得遍体生寒,菊花一紧。
脑洞闭上了,这时,鸣人才打量了一下现在所在的房间,费力地站起来,扯下了挂在墙上的一张褪色褪的几乎变成一张白布的地图,在佐助的注目下将其收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空手而归什么的太丢脸了不是吗?”鸣人故作轻松的笑容在佐助的注目下几乎难以支撑,佐助移开眼,上前撑住了鸣人的身体。鸣人凑近佐助的耳朵,轻道。
“我不想骗你,所以,回头和你说好吗?”
佐助没做回答,只是带着他出了宝库,将他送进了医院,看着鸣人被推进手术室,才在手术室外边的椅子上坐下,靠着哥哥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