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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所谓死而复生 小樱闻言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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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闻言挑了挑细细的眉,带着不可置否的神色从楼梯上款款而下。
再次看到这张熟悉的脸,鼬发现她变了很多,原本就有些英气的脸变得更加干练,身着大红金纹旗袍,肩批毛茸茸的小披风,樱色的长发被簪子利落地盘了起来。
“虽说如此,你没死我也不觉得可惜。”小樱捧起伙计新端上来的茶,小口的吹了吹,闭眼慢品,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鸣人眼睛一眯,抬手就把那茶杯往上一拨。接着便毫不意外地看见小樱杯茶给呛到了,之前冷静之色荡然无存。
“咳咳咳!”小樱狠狠地瞪着鸣人这个罪魁祸首,结果只见某狐狸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就是我做的你打我呀”的欠揍神色。挑衅地看回她。火气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
看着那边几乎要上演全武行的架势,鼬无奈的端起他的茶杯——看戏。
这一对家伙绝对是犯冲,不然也不会一见面就翻脸。真是不理解春野家那位长辈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硬是把本来就不愿意嫁人的春野樱给嫁到鸣人那里去了。结果倒好,爆竹遇上火,炸了。
鼬淡定的夹起一枚水芹往嘴里送,心想要不要下次带弟弟来吃。不过不管他们夫妻和不和谐都不关好他的事。因为春野樱只是漩涡鸣人的亡妻,现在活着的这个叫做“罗樱”的女子只是福寿海鲜楼的幕后老板。她和鸣人没有任何暧昧的关系。
那边还在吵,声音是不时地传了过来。
“春野樱你敢不敢再狼心狗肺一点?你懂不懂什么叫感恩啊?你知不知道老子当初帮你诈死要顶多大的压力啊?!”
“我呸!你会有那么好心?还不是嫌弃我碍事,所以觉得死了清净才下的手?”
“滚边儿去,要真是那么回事,你早就坟上长出黄花菜了懂不?”
“有什么区别?老娘现在不也是个死人?还有,虽说我答应你诈死离开,但没说准你把我的尸体抬到我家门口去耀武扬威吧!!!”
说到这件事小樱就来气,当初两人都是在不愿意的情况下被强行加以婚姻。相看两相厌的情况下,小樱被催着要孩子,鸣人在长老会上被春野家仗着亲家的幌子逼的处处憋屈。烦不胜烦的两人便有了“诈死以求解脱”的念头,一拍即合后,鸣人用了家族中相传的药方制作了死状奇惨,貌似毒杀的假死药。于是小樱就这样“被鸣人毒杀了”。
“耀武扬威?是你家欺人太甚!”鸣人冷笑,“嫁个女儿过来就可以吞并我所有的心血?控制我所有的兵力?我告诉春野樱,你他妈做梦去吧!你以为你为什么会被嫁过来?就是因为你跟我性格不合!”
“你什么意思?”小樱心里一震,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小樱心里一震,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将被打破。
“什么意思?”鸣人冷笑,本来他是不介意将某件事情埋在心里一辈子的,但是小樱下毒那件不大不小的报复,让他抛去了所有的顾忌。
“意思就是你被你家放弃了。因为性格不合,我们的矛盾一定会渐渐冒出来。就以当时的情况而言,我虽说是新秀但和你家这庞然大物相比还相差了那么几分,联姻貌似讨好拉拢,实则吞并挤兑。你活着,我两头受气;你死了,你家会趁机发难。但无论哪个,你家都是稳赢不输,最多不过是死了个女儿罢了——尽管,是嫡女。但那又怎样呢?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一个嫡女算什么?”
“你胡说八道!”小樱想都不想就出声反驳,护短之色溢于言表。鸣人不像之前面对鼬那样停了下来,而是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继续。
“至于把你的尸体抬出去耀武扬威.......我承认确实是这么回事!”鸣人把手中的杯子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泥人尚有三分火性,更何况我被你的家族如此压制?我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你,在之前老子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长老会是个什么鬼样子我算是见识了,再呆下去我怕我会癫掉。你,我帮你诈死,给你自由;春野家,我让了那么多利。而我不过借你的死在春野家发难的时候沉寂退出而已,有什么不对?最后一点,”鸣人伸出指头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气氛让人有些心惊。“难道你没想过为什么没人来寻你的‘死活’?就算不小心被人看见也被当作没看见?”
“不是因为‘尸体’被你带走了吗?”当初的事情,鼬也知道一部分。那事发生时,他还在鸣人手里“软禁”着。
“罪魁祸首闭嘴。”鸣人没好气的甩了鼬一对白眼,“都说了死个嫡女不算什么,要不是因为当时你被我带走后一直没有‘还给’长老会,你真以为我会被三个的长老会成员家族追杀?”
“.....”鼬无视某狐狸的白眼,继续喝茶吃饭,好像刚才说话的不是他。
“为什么?”小樱现在倒是冷静了下来,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
“因为我把三家中旳剩下两家给搞垮了,利益我和春野家三七开了。”鸣人随随意意的就说出了几乎能让小樱从头冷到脚的话语。
“请记住,春野樱,不,罗樱小姐。你的自由是我放弃了四六开的条件换来的——看在你帮我开设了‘福寿海鲜楼’这个巨大联络点和吸金窝的份上。否则就凭你本尊.....”
鸣人起身,走到小樱身边,伸手缓慢地拍拍小樱肩膀,凑近小樱的耳边。“连站上交易席的资格都没有。”
小樱愣在了当场,虽然之前有所心理准备,但是确认后还是有些难受,几个深呼吸之后。小樱垂下了头,神色黯然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毕竟是生养自己的家族,真的被抛弃了还是很痛心。往后她还能见自己的父母么?
小樱闭上眼睛,忍住那种湿意蔓延。太没出息了,小樱在心底教训自己,但那种悲哀根本止不住。
“这些先放一放吧,”鸣人的声音插进了小樱的思路,“话说你到底是怎么下的毒?为什么只有我中毒?”
“就这么确定是我下的?”小樱面色有些白,抬起头,看向鸣人的眼神有些阴霾。
“佐....”鸣人卡住了,他好像不知道那人的名字的说。
“佐助。”鼬补上。
“.....佐助不会下,兜不敢下。死状奇惨,貌似毒杀的假死药方只有你有,所以不是你又是谁?不过你到底把毒下在哪里了?”
鸣人经过了几乎让人七窍升天的疼痛,醒来时便是鹿丸和诸位同僚的脸。在经过鹿丸的推测后,下毒的对象便确定在了小樱身上。至于方法,鹿丸便留下一句“你自己去问她吧.....”便带着黑眼圈,死睡过去,怎么摇都摇不醒。至于其他人,跟鹿丸反应很像。鸣人看着那间密室里的“横尸遍野”,只能叹息着带上门,找木叶丸了解情况,休息一夜后便直奔福寿海鲜楼。
“你猜啊。”小樱有些心不在焉,神采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
“菜里?”
“嗯。水芹。”
“我没吃那道菜。”
“全部下了药,包括米饭,只不过在水芹里下了解药而已。”
“那茶里的毒是怎么回事?”鸣人百思不得其解,佐助的茶当然没有问题,但为什么偏偏是茶水滴在银簪上时,出现了黑色?
“因为他用银簪插过水芹,稍稍抑制了药性,等茶水滴上去的时候,刚好抑制不住了而已。”小樱观看了全程,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勾起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笑容,那看好戏的目光让鸣人一阵发冷。
“差点忘了,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呢,你先听哪个?”
“坏的。”鸣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这次‘毒杀’你,鹿丸他们也有份。”
“那好的呢?”
“对你而言没有好的,另一个更糟。”小樱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我和佐助谈过了。”
“什么!”
“什么!”二重惊呼响起,鸣人和鼬几乎同时站了起来,鸣人面带惊慌,鼬的脸上也少见的出现了动容。
鸣人完全对自己被毒杀的计划不知情,但小樱是知道不少的——包括“鸣人二婚”这个计划。她所知道的甚至比鸣人还多,至少鸣人在发现佐助是个男人之前一直以为他是个女人,而小樱则是从婚礼开始前就知道鸣人娶的不是女人。
而同志们,,,,,要知到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瞒着佐助的。并且打算一直瞒下去,除非不得已绝不翻出来。
“你敢多嘴什么我绝对杀了你!”鸣人的话语几乎都有气急败坏的味道在里面,看来是真的急了。小樱看见他这种护短的神色,心理中微微有异样闪过,接着便摆出一副喜闻乐见的表情,面朝楼上的一个对于鸣人他们是死角的位置笑道。
“你说我有没有多说呢?佐助?”
两人抬头,一个黑发红眸的少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看来他来了不止一时三刻。
而那人不是佐助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