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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女王归来 我可以原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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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原谅你,却不愿委屈自己!
结束爱恨交加的回忆,临睡前严必中心想:两年前,花蓓已经被他送出国治疗眼睛,然后留着美国学习园艺栽培!儿子严爽也顺利抱得美人归,他严必中应该也能重新赢回孩子他妈的心吧!?
路曼曼其修远兮!
第二天早上,严必中进来时,方茹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今天穿一件黑色大V领吊带毛衣搭配红色的高腰短裙,脚上米色中跟短靴,女人味十足!严必中把车子开到大门口,替方茹打开副驾驶座旁车门,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离报社有200米远处方茹就不肯坐他的车了,严必中依言下车,亦步亦趋不远不近地跟随,方茹走到报社门口时停了下来,回头问他:“严必中你事务所是不是破产了?整天不去上班!”
严必中笑笑:“你放心,养你和严爽绰绰有余!”
又小心翼翼地问:“你要上班?”
不然怎样?都请了两年多的假了,报社全是新人的天下了,不知道偌大的报社能不能放得下她的一张小小的办公桌了?方茹郁闷地想!
幸好,没有方茹想象中的尴尬与冷漠,她进去时全体起立鼓起热烈的掌声,严必中更是殷勤地跟各位打招呼,晚上大家给方茹接风洗尘,严必中抢着买单。
方茹冷眼看严必中拼命地敬酒:“感谢各位多年来对小茹的照顾,她的身体不能劳累,还请各位前辈同仁继续帮助支持!”
先一饮而尽,几圈下来,把几个主任灌得晕晕乎乎的,酒至酣畅,他又挨个地发烟点火,自己陪了一支,点上!
因为工作需要,严必中烟瘾挺大,后来严爽开始抽烟,她就跑到律所与他做了一番深入的交流,他收敛了一段时间。她出车祸后,他在等待的时候,一根一根的烟陪伴他度过煎熬,她看不过去了,叫严爽带话给他爸,要抽一起抽吧,抽死算了!
白日午后,她打开窗户,对着窗外梧桐树下的男人点燃了一根烟,红唇轻含,她娴熟地用染了紫红色美甲的手指夹住细细的烟,弹了弹,嘴里吐出一个烟圈。
严必中立刻掐掉了烟,想了想,又抬头看着她笑了一下。
她就任这根烟在指尖燃烧,青烟袅袅,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
比玩,严必中估计离方茹还差了一点,有些事情,方茹只是不屑于做而已,不屑不代表不能。
此后方茹很少看严必中抽烟,这回看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烟放嘴上吸,突然间就感觉到沧桑,歪着头愣愣看他:严必中有48岁了啊!当年大学校园初识时还是个青涩的愣头青呢,23岁,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啊!
吃饭时严必中发现那个二十五六的青年,貌似是方茹出事前的助手,时不时地拿眼神偷瞄方茹,一如他当年的神情,明明爱上了却不敢说,偷偷地在背后关注。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有妇之夫,岂容他人窥测!?他故意低头亲了下方茹的头发,青年僵住了,众人呆住了。
这是多大的占有欲啊!?众目睽睽,肆无忌惮,大家赶紧当没看见似的夹菜的夹菜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得更嗨些!
方茹在心里骂着狗男人。
这顿饭吃完众人又去□□玩了一把,直到十一二点才散去!严必中打车回了早先和方茹的爱巢,在车上就抱着方茹不肯松手,硬是把方茹拖进了家里,方茹觉得两人身上都是烟酒味,难过极了,再加上天太晚,不想回去打扰家人,就打算留下过夜!
走进浴室时,看到浴缸里铺着厚厚一层玫瑰花瓣,闻上去很香,应该是新鲜的,不知这个人是怎么敢碰玫瑰花瓣的!不过,很诱人就是,她把按摩浴缸内放上满满的热水,把略显疲惫的身体缓缓沉入玫瑰花池,终于惬意地赞叹了一声,仰卧、俯身、撩起水浇自己的身体、用玫瑰花瓣搓自己的肌肤……
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许是水温太舒适,许是白天太疲倦,许是严必中太体贴……
严必中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幅花瓣美人图,他冒着过敏的危险,从玫瑰花池中抱出方茹,放在大床上的浴巾上,一点点地擦干,眸色深沉,眼前美人香气扑鼻,身子温软如处子,想起什么来,他有点失控了!
还是先把她的头发吹干再说!
吹风机响起时,方茹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翻个身,好让严必中吹干头发,严必中一手拿吹风机,另一手去调皮地做坏事,渐渐的身上痒起来,他想忽略这种痒,可是实在忍不住了,胳膊上起了一层疹子,该死的玫瑰花瓣。
他落荒而逃。
他这是给自己挖的什么坑啊!?
方茹上班以后,还是搬回家去住,父母和弟弟都不放心自己,怕严必中照顾不好她,辛梅在身边还可以帮助她按摩腿部。
严必中在方家得到的住宿条件是一楼的沙发,罢了,他认了!
看她一天一套衣服地在同事面前花枝招展,天天用玫瑰花瓣把自己泡得香气袭人,那些个男同事渐渐的眼神中带上了颜色,特别是那个过去的助手小陈更是时时刻刻方姐方姐地叫,跟前跟后,连晚上下班都要护送到门口!
哼,方茹,是你要开始新生活吧!?他决定主动出击打退敌人!先是乞求儿子的支持,天天给他妈打个电话吹吹耳边风,说说他的好话!再是——
某天,他看到那个大男孩又跟在方茹身后殷勤地送方茹出来时,大叫声“老婆,今天我们儿子回来,咱俩去接他吧!”
方茹没理他,不过她早就想断了小陈对她的念想,故而也没揭穿严必中,严必中伸出大手去跟一脸青涩的小伙子握手:“你好啊,小兄弟,看你这么年轻,跟我儿子差不多大吧!?”小陈一脸尴尬。
“对了,小伙子你多大?”
小陈哪里斗得过严必中这个老狐狸,乖乖回答“我二十六了!”
“哦,比你们方主编整整小二十岁啊,记住要叫阿姨啊——”方茹气得咬牙!
小陈终于连再见也没说,落荒而逃。
严必中在后面挥手说:“小伙子再见啊!以后阿姨就不用你费心了,我负责接送她!”
狗男人,咋不去管好自己的事情呢!整天干涉自己!方茹抗议:“别忘了我还有一次意外出轨的机会,你这样的话,很不讲江湖道义啊!”
“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出轨对象,可以有无数次的机会。”
方茹坐上车,问一脸凯旋的严必中:“严爽真的回来了?”
“当然”严必中驾车载着方茹去机场接儿子去了!
春风得意车轮疾!
多年难遇的家庭聚餐,露天广场,星空之下,严必中大手笔地订一份最精美的美食,陪伴儿子夫人晚餐,有一种拥有天下的成就感,那是他当年在生意场上驰骋拼杀所体会不到的成就感!
亲情无价,他总算是知道。
又想起方茹早年说的:别把欲望当成理想!那是对理想的玷辱啊!想他严必中在生意场上也算风光过,自己的律师事务所经营得小有名气,甚至在省内也能排上号了!
他应该算是实现了理想吧!坚守律师的正义和诚信,为每一个客户尽心尽力!
直到方茹受伤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早就迷失了方向,弱水三千,他要的只是方茹这一瓢水!如果耗尽家财能赢得美人的心,他的回答是他愿意!
他起身上厕所,在洗漱台碰见母亲,靠在池边跟方茹聊了几句:妈,你最近气色不错嘛!
方茹横了儿子一眼:“有话快说!”她其实是觉得吃得有点腻,胃不太舒服,呕又呕不出来,听儿子夸自己起色好,硬生生地忍住了,给了儿子一个漂亮的笑容。
严爽一本正经起来:“妈,你给爸爸一个机会吧!?”
“他给你什么好处?要你来做说客!”
“妈,我叫你跟爸爸和好,不是为了爸爸”他心里说当然也是为了爸爸,继续说:“我是为了你,自从五年级爸爸出了事以后,你一直跟陀螺一样的忙碌,其实,我那时候特别害怕,我知道你也很害怕,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爸爸。”
“妈你告诉我这么多年你快乐吗?你也算事业有成,身边仰慕你的男子来来去去,你有放在眼里吗?”
“你知道我从小爸都不管,我都跟着你过,所以我只要你幸福,你的幸福有别的男人可以给吗?”
一席话说得方茹眼眶红了,这臭小子平时不言不语,想不到观察这么细致!
她不禁自问:她的幸福别的男人可以给吗?她苦笑起来,如果可以给的话,还用等到今天吗?
“呕——”她转身对着盆干呕起来,完蛋了,一想到严必中,她就要呕。
她接过儿子递过来的清水,“妈,我才夸你起色好的,你咋这么不经夸的!?”
“怎么啦?”两人离开的时间有点久,严必中不放心地赶来,拍着方茹的背。
“没什么,可能刚上班不太适应,最近疲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