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初作》女儿红

2、第 2 章

　　昏黄的火光，在潮湿的洞壁上投下拉长的影子。伴随着哔哔剥剥的声音的是一阵烤肉的香味。
　　再次睁开眼，却已经没了之前的寒冷，我动了动僵硬的手脚，才发现不觉得冷的原因是————我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睛正和我对视着，太多复杂的情绪藏在这双眸子里，多到让我分不清它们到底是什么，多到，让我心痛。
　　“娘！”一个清脆的童音打破了这不寻常的气氛。我回头，只见一个十分清秀的孩子站在我背后，清澈的眸子中是掩饰不住的欣喜，而他如雕刻的五官就像此刻抱着我的男人的缩影，而且，似曾相识？
　　“你是在叫我吗？”我迟疑地问。孩子乖巧地点点头，脸上是难以忽视的落寞。
　　“恬，他是子衿，我们的孩子。你离开了十年，子矜也长大了，所以你才不认得他了。”黑衣男人对我说，用一种温柔的语气。
　　“恬，是指我吗？”男人脸上的微笑顷刻冻结。
　　“对不起，我记不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我的心里就涌起强烈的犯罪感，不自觉地就想解释。“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都是冰的山洞里，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是想要出去，结果就在路上遇到了你们。”
　　“你……想不起我是谁了吗？”俊美的脸上十掩盖不住的心碎。
　　尽管很不愿意，我还是摇了摇头。“你认识我是吗？我到底是谁？我又怎么会在那儿？还有，子衿，是‘我们’的孩子？”
　　男人扯开一个苍白的微笑：“是啊，我们认识，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记得吗？那时你还打了我一巴掌呢。你是恬，乐恬，我是你的夫君，子衿是‘我们’的孩子……十年前……”
　　我压抑着狂乱的心跳，凝住全部的心神去听他讲往事，却只听到洞口传来一声动物的咆哮。
　　“子衿，照顾你娘。恬，拿着这个防身。”不等我反应过来，小小少年已经到了我身前，拉起我就往角落里跑，而我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巨大的黑影投在石壁上，那么高的他在那个黑色的怪物面前竟然显得那么渺小。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似是感到了我的颤抖，小小少年抓紧了牵着我的手。
　　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不时有寒光闪现，男子左闪右躲，他的手中只有一把长剑，面对如山的怪物只能凭借灵巧的身形堪堪躲过怪物的攻击，间或趁其不备刺上一剑。时间一分分地过去，他的反应开始有些慢。那只黑色的怪物见总抓不到眼前的人，忽然大吼一声，用尽力气朝他挥去，他一个转身避开，却还是被抓到了手臂，白衣上是触目惊心的红。
　　眼看怪物又抬起了掌，将将劈到他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充盈了我的胸膛，却找不到一个宣泄口。四处碰撞的气息到了喉咙……
　　“泓……”
　　“咻——”
　　紧接着是怪物的哀嚎——原来小小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弓射箭，射中了怪物的左眼，男人趁着怪物重伤之际使力用剑砍断了怪物的右掌。少年一个箭步跳开，在离我一丈远的地方再次拉弓射岀，只是虽射中了它的右眼，却也使它知道了自己敌人的位置，残存的左掌便直直挥来……
　　来不及多想，只是仿佛出于本能，下一秒我便已经扑到了少年身上并向地上摔去……
　　“噗——”红色的液体溅岀，却不是出自我的口中。
　　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竟然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砍断了怪物的左掌，怪物再次受此重创终是忍不得痛昏了过去，只是那庞大的身体顺势朝我们压来，而那男人此刻双手撑地，将我和少年圈在他身下。白衣和红衣交缠下，我和他只隔了微乎其微的距离。然而正是这微乎其微的距离，却令我免除了重压，而他的脸色惨白，背上压着那只庞然大物，一口血便突然喷出……
　　“爹！”少年自我怀中挣岀，将怪物自男子背上推开。一离开重物的负担，。

作者有话说

　　终于出来了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