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实况报道［火影］》芷音_

32、第十一章 狼烟起（中） 所谓酱油，

　　遇袭？月千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出这两个字的意思，千手扉间的声音已经响起：“马上进入紧急状态，派人通知哥哥和各大家族。离，你和……”说到这里，他迟疑一下，扫视房间一圈后道，“和长烟、千里先去探查一下对方的身份和大致人数。”现在的木叶尚未成熟，甚至连跨家族的人员调动制度都不完善。战争爆发时大部分忍者、包括文职人员都会进入战场，但他们会遵从家族、而不是村庄的命令。

　　社长是感知系忍者？烟一猜想。

　　离应一声，随即对月千和烟一道：“跟我来。”然后走出门。

　　月千和烟一默默跟上。也许因为带队的是离吧，他们都没什么紧张感，月千甚至有一种“这次任务一定会非常轻松地完成”的想法。

　　一走出房间，离马上提高速度在走廊上开始奔跑。月千见状，不顾四周人来人往也加速跟上。提起速度后，她发现离的灵活度很高，即使过道上的人很多，对方仍然能不费力地闪过人群，不会发生撞车事故。

　　等三人先后跳出窗户时，尖锐的警报声已经响彻全村。

　　“跟紧。注意安全。”出楼后，离甩下这两个词语，再度加速。

　　这次月千开始感觉到跟上离是一件吃力的事情了，不过她没有使用加速器，只是全速奔跑着。果然，离很快放慢了速度。

　　三人踏过一个个屋顶，下方的街道上满是惶恐不安的普通民众和激动紧张的忍者们。几分钟后，村庄边缘的景象终于映入眼帘——大片树木倒下，轰鸣声不绝于耳，已经有忍者在战斗，但战况尚不激烈。

　　离扫一眼地上的尸体，一步不停，径直奔入村子周围的森林。

　　月千在掠过那里时也观察了一下敌人的尸体。砂忍。她在心中记下对手的身份。

　　进入森林后，她突然感觉到一个实力极强、浑身杀气的忍者从后方飞速追过来。下意识地看向前方，她发现离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也就放下心。

　　几秒后，果然有个人追上来。看到他，月千有点吃惊：宇智波斑怎么来了？

　　斑没有理会月千和烟一，追上离问道：“去侦查？”

　　“嗯。斑桑怎么……”离回答，脚下的速度丝毫不减。

　　“顺路，看看是那些东西这么不要命。”斑笑道，带着轻蔑。

　　“不妥吧。”离一顿，“村子给宇智波的任务……”

　　“那些家伙可以完成。”斑道，语气毫不在意。

　　月千默然。宇智波一族这么骄傲，难怪会出事。

　　离放弃劝阻斑，继续前进。一时间，四人都安静下来，周围只能听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一路上一直是离在带路，也不知她如何确定位置的，很快，丛林掩映间便出现了敌军大部队的身影——他们正在行军，黑色长龙在一片沉默中向前滑去。离停下脚步，隐在树冠内注视着这一切；斑则随便站上一根树枝，明明丝毫没有隐蔽自己的身形，却让他人彻底忽视了他的存在。剩下的月千和烟一不敢托大自己的实力，老老实实地敛息屏气。

　　敌人很多，看来是准备进行一场大战役了。对方主要是……砂忍和雾忍，还有不少的武士？月千惊讶片刻，很快想起要等到几年后的第一次忍界大战时，忍者才成为战争的主力军。

　　看来本次进攻一定是策划良久的，与婉宁没关系。烟一想。日后砂忍村距离木叶只有短短三天的路程，毫无战略缓冲空间，极有可能是这次战争导致的。

　　原地停留数分钟后，离也不知道弄清了什么情报，转身准备撤回。此时斑却抄起他的铁扇向另一个方向奔去，自始至终连个招呼都没打。

　　离看了眼他离开的方向，什么都没说。

　　三人于是踏上回程，之后离还顺手抓了个砂忍交给审讯班成员——若不考虑斑那毫无征兆的行动，此次侦查真的可以用毫无波澜来形容。

　　接下来的事情便更加顺理成章了。在村内的办公楼前，离回头对月千和烟一说：“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去前线支援吧。”她停顿片刻，“不用太勉强自己。”然后径直走进大楼。

　　“接下来干什么？”离走后，月千问——她根本没打算遵守命令。

　　“去前线。”烟一简单道。对于木叶没有归属感的他其实也不想去，但是若在此时四处闲逛绝对是惹祸上身。

　　月千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去前线”其实是“去前线打酱油”，于是两人先整理了一下装备，然后为了“以防万一”前往医疗队拿绷带，接着又为了“了解情报”与几位忍者聊了十几分钟，如此一番磨蹭后才带着一颗酱油瓶的心前往战场——事实上他们并不清楚那地方具体在哪，只是向着大队忍者增调的方向走罢了。

　　木叶虽是忍者村，但不可能没有平民居民。村内敌人没打过来的地方情况还好，虽然看不到一个人组织村民避难，但这些毫无战斗力的人还算平安；越接近前线，受到战斗波及的平民就越多，地上普通民众的尸骨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战斗者的。

　　【这应该是木叶建村前最后一次战争，砂忍和雾忍联合攻击木叶，】看着四周的景象，烟一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这次的战争只持续五个小时就以木叶的胜利告终，同时砂忍和雾忍几乎损失了所有来袭的上层人物。战争结束一个月后，第一次五影会议召开，会议上正式确立了一国一村的形势和尾兽的分配。同时，木叶的平民避难机制也是在此战过后建立的。】

　　月千看着尸横遍地的景象，平淡道：【看来是死的平民太多。】

　　【是啊，拿忍者当炮灰、自己在战争中获利的统治者会这么注重平民伤亡，还真是‘高尚’。】烟一的语气略带讽刺——因为出身于雾忍村的缘故，两人对于忍者村高层的印象不是一般的糟糕。

　　村子外围在这个年代还没被开发过，完全被森林和山崖环绕；而月千和烟一前往的前线，就在终结谷方向的森林里。

　　眼看就要到达交战地点，两人反而减速停下。月千看向远方那片血腥——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这种规模的战场她就没再见过了。砂忍和雾忍明显是有备而来，不仅派出了忍者，还有武士和少量阴阳师。反观木叶，村子本来就是一个单纯的忍者村，战斗人员只有忍者，而且上层并没有料到沙忍和雾忍会在此时进攻——风之国曾表示过在祭尚族武士一事上愿意谈判，也没有做出任何明面上的军队调动——因此措不及防，人手也严重不足。

　　【至少近百人，光是在这里的。】月千扫视战场，【看来砂忍和雾忍应该打算进行长期战役，怎么战斗进行五小时就结束了？】

　　烟一解释：【是偷袭，敌军的指挥部完全瘫痪。】

　　在两人说话这一会，战场上的形势越发恶劣。木叶一方原本就是被敌人压着打，现在损失人数多补充又跟不上，劣势越发明显。

　　月千本来就不想认真战斗，见此，连战场也不想下了。

　　幸好此时——

　　伴随着黑色天火的绽放，一个扛着铁扇、穿着黑色衣服的忍者冲进战场，几起几落之间，烈火纷飞，而敌人已经消失一大片。同时，几十个服饰上带有团扇标志的忍者红着眼睛杀入战场，砂忍和雾忍的气势在一瞬间被压下去。

　　村子的忍者们开始大声欢呼，仿佛胜利已经触手可及。

　　宇智波斑的威名在这一刻完全展露出来——他每过一处，其前进方向上的敌人便开始逃窜，在腥风血雨中诡异地让出一条康庄大道；为数不多的反击者多为武士，而且能活下来的……没有。

　　——仅此一人，逆转了整个战场。

　　半分钟后，来自村子的增援终于到达，疲劳或受伤的忍者们撑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等大批增援忍者加入战场后，烟一不失时机地跟了进去。不用说，月千自然也照做。

　　但烟一并未深入，而是在战场边缘出来回游走。月千跟在他背后，一边警戒着两侧，一边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

　　来回几趟后，烟一终于在左前方找到两个落单砂忍，立即冲了上去。那两位砂忍发现敌情马上提起武器准备交战，却只见前方的一个人影突然消失，随即背后一阵剧痛——月千已经瞬身到他们身后射出了夺命的千本。这疼痛造成的一瞬间停滞足以让烟一冲到敌人面前，砂忍躲过了他的手里剑，却躲不过月千同时发出的水鲛弹—— 一个人影倒下，随后在烟一和月千堪称完美的配合下，另一人也很快躺到了地上。

　　这场战斗权当是热身了。杀死两位砂忍后，两人在原地休息片刻，然后不紧不慢地投入下一轮寻找、猎杀。由于前方有斑翻云覆雨，还有大批忍者互相撕杀，位于边缘地带的他们遇到的都是些漏网之鱼，实力也不强。

　　【阿一，这样不会被别人看出来？】第五次猎杀结束后，月千趁着眼前暂时没有敌人，问。

　　【我们的实力‘不强’，所以选择了力所能及的战斗方式，仅此而已。】烟一简单道。

　　月千记下这句话，然后继续搜索敌人，同时趁战斗间隙注意着主战场的情况。慢慢地，她开始觉得眼前的敌人越来越少；而战场中央，合围之势逐渐形成——胜负已经决出了。

　　“长烟，千里，过来一下！”月千和烟一刚想过去帮忙，却突然听到离的声音。

　　月千和烟一对视一眼，转身向离的方向跑去。这位千手家的女忍已经换上了战斗服，黑衣，束腰，带着罕见的神秘与冰冷。她旁边站着的斑一脸平静，但整个人宛若出鞘的利剑，隔着很远就可以感受到那股寒意。

　　“他们？”斑看着月千和烟一，语气里有明显的质疑意味。

　　“不用担心。”大战当前，离的话也简练起来，“不会有影响的。”

　　见离如此说，斑也不再开口。

　　于是离将目光转向月千和烟一，语气平淡到没有一丝波澜：“我们要进攻对方的最高指挥部，我和斑桑主攻，你们负责把动静闹大，越大越好。”说着，交给两人一大摞起爆符。

　　月千立正：“明白。”同时在心中暗叹倒霉。烟一则趁此时机匆匆扫视一遍四周——周围不是有不少宇智波和千手的忍者在么，为什么要叫我们？偷袭这个决定背后应该没什么黑幕……吧……可是很奇怪啊，斑的实力摆在那里，即使有黑幕又有什么用呢？

　　离却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心理活动。她点头向斑示意，随后四人一起向着深不见底的黑暗森林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