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七章 两情（下） 这是离别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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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花园后，鸣人决定去找郁青和芷汀，顺带看看他们正在干什么。他按照刚才的少女指的方向一路向西，这里是木叶的高级住宅区，人少，声音也少。道路两旁的花灯样式很多，橘黄色的小小灯火让人有种温暖的错觉。
鸣人忽然发现，这一路上这么寂静，但喜欢热闹的自己却没有觉得孤独——大概是这样的月夜，很容易让人满足吧。
他不禁又想起热热闹闹的烤肉店。真是的，要是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太好了……
高级住宅区里偶尔有一些商店，但都是些大财团旗下的精品店，价格足以让一般人望而却步。鸣人顺着道路一路找过去，终于透过一扇落地窗看到了正在书店内的郁青和芷汀。
两人似乎正在选书，偶尔会相互讨论几句。芷汀大部分时间都在翻看手中的书籍，鸣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可以肯定她一定极其认真。
——他们没在做什么特别的事，所以打扰一下应该没关系吧？于是，鸣人推开了书店大门。
芷汀闻声抬头，有点惊讶。
“漩涡？”开口的还是郁青，“有事么？是归叶姬让我们回去吗？”
“不是，”鸣人挠挠头，“我只是出来转转。”
“我还以为你会和大家一起待在烤肉店。”郁青一笑，“那边……没什么事吧？”
鸣人也没想着瞒他：“他们打起来了。”
“……打起来？”
“为了几块烤肉。”鸣人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提及自己是挑起战斗的罪魁祸首之一这件事了。
郁青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换了话题：“漩涡要不要一会和我们一起回去？”
鸣人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刚想拒绝却突然想起另外一事：郁青温和，芷汀内向；所以问问他们这个，应该没问题吧？
于是，他张口就问：“郁青，跟我说说卡卡西老师和归叶姐姐之间的事吧！”
“归叶姬和卡卡西……”郁青略带迟疑，“这个……”
“这个没关系的，”鸣人兴致勃勃，“太过私人的部分可以略过。”
郁青想了一下，然后道：“他们之间的事我也只知道大概。他们在小时候就认识，但直到归叶姬再次来木叶后才发展成现在这种关系。”
“这些我都知道。”鸣人有点失望，“郁青你是归叶姐姐的护卫忍者吧？我听卡卡西老师说这种忍者都会长期跟在被保护者身边，所以你应该知道很多事吧？”
“我和汀不是这样。”郁青微微摇头，“我们只在归叶姬停留在火之国的这一段时间负责她的安全。”
“这样啊……”鸣人看看一旁安静阅读的芷汀，“你们的队友呢？”
郁青一愣：“队友？”
“对啊，”鸣人把视线转回郁青身上，“应该是三人一组吧？”
“我们的情况有些特殊，”郁青回答含糊，“两人一组。”
鸣人觉得有些好奇，刚想继续问下去，郁青已经道：“我们回去吧，聚会应该快结束了。”
鸣人一想也是，于是答应了。
郁青转身去通知芷汀，声音柔和。芷汀抬头，小声对郁青说了什么，然后一笑，放下书和郁青一起走过来。
——她的笑容也挺好看的。鸣人想。
一路上，郁青和芷汀并肩走着，时不时对路边的景物发表一下意见；不过仍是郁青开口的次数居多，大部分时候芷汀只是静静听着他说话。
——有些东西，不必提起，便已经存在了。
三人的速度不快，走回烤肉店时，月亮正好升至中天；店里也安静下来，不像鸣人出去时那样吵闹。
走进大门，丁次还在同烤肉奋斗；小李醉了，躺在地上扭来扭去，在梦中打醉拳；井野和小樱不知何时和好了，聊得热火朝天；勘九郎直视前方，神志不清，一直傻乐；凯等人已经被放倒了，躺在榻上，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鸣人直觉这里冷清了许多，仔细一看，发现有近乎一半的人不在这里。他一时惊愕，于是找到了兴致勃勃的小樱：“小樱，其他人呢？”
“其他人？”小樱抽出一点注意力看看四周，“那些人都醉了，卡卡西老师叫人把他们送回去了。”说完马上拉住井野的袖子，“你刚才说的样式是真的？我从来没见过！还有……”
鸣人顿觉无奈，又发现自己现在实在没什么事干。一转头，他正好看到走廊里的两个身影，于是立即凑过去。
“手鞠，你们是不是明天走？”鹿丸看着窗外，问道。
“是，”和他并肩看着风景的手鞠叹口气，“这次回去啊……唉……”
鹿丸继续道：“那以后就很难见面了。”
手鞠看了他一眼：“是。下次有机会见面，估计是几年后的事了。”
鹿丸点点头，忽然问道：“明天的出发时间很早吧，你们不用回去休息一下吗？”
“马上，”手鞠爽快道，“他想和鸣人道别后再回去，毕竟明天就没时间了。”说完，她正好看到一旁的鸣人，急忙叫住他，“鸣人！我爱罗在找你！”
“啊？”鸣人走过去，“他现在在哪？”
“在后面，我带你去。”说完，手鞠对鹿丸道了声别，结束了这段简短的对话。
鹿丸回了一句“再见”，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对了，你刚才说明天没时间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啊？”鸣人突然想起手鞠的话，于是问道。
“我们都是明天八点左右出发，但不从同一个门走，”手鞠耸肩，“自然没时间了。”
“啊？”鸣人大惊，“我怎么不知道？”
手鞠沉默一秒，语气颇为无奈：“这种事，随便注意一下就知道吧！你到底是怎么……”
鸣人不满地嘟囔一句。
“到了。”片刻后，手鞠带着鸣人走到了一扇门前，“我爱罗和归叶姬在里面，你进去吧。对了，帮忙说一声，我去照顾勘九郎了。”
鸣人很快应下，推门走进去。
正如手鞠所说，屋内只有归叶和我爱罗。归叶坐在椅子上，面带笑容；我爱罗站在一旁，居然有几分不知所措的神色。此刻归叶正道：“……所以如果砂忍村有什么需求，我可以代为禀报父亲大人。”
我爱罗有点犹豫：“其实……应该也没那么严重……”
归叶看到了刚进门的鸣人，随即对我爱罗笑道：“你还真是……不过这次砂忍村的确实有一定损失，我会跟父亲大人提及的。”
我爱罗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嗯”了一声。
——鸣人直觉这段对话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
说完这些话，归叶起身道：“我还要去找卡卡西，你和鸣人自便吧。”
我爱罗向她道别，等对方离开之后，表情又恢复成了鸣人最熟悉的那种——面无表情。
鸣人凑过去道：“我爱罗，你找我？”
我爱罗点头：“是。我们明天就要走了，向你道别。”
虽说是道别，但像我爱罗这种性子的人也说不出太多的话。于是，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
所幸，这里还有一个鸣人：“真是的，这么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啊！”
“总有机会的。”我爱罗还是那张面瘫脸，语气却比初次见面时缓和不少。
“也是。”鸣人很少会悲伤很久，他一向是一个向前看的人，“下次来的时候，我一定去木叶大门等你！”
“鸣人，我爱罗，该回去了。”门外，小樱高声道。
“知道了！”鸣人回一声，对我爱罗道，“我们走吧。”
两人一起出门，和小樱向烤肉店门口走去。一路上鸣人发现店内除了卡卡西和归叶几乎再无他人，显得冷冷清清的。
他马上问道：“咦？归叶姐姐，其他人呢？”
“都回家了。”归叶看着鸣人的表情，补充道，“大部分人都喝醉了，所以我让卡卡西叫了几个人送他们回去了。其他没醉的，手鞠去照顾勘九郎，宁次送天天回去，鹿丸和井野被家里人接走了。”
“都走了啊……”鸣人叹气，“我还没跟他们道别呢。”这是刚才和我爱罗对话时他突然想起来的。
归叶露出惊讶的神色，不过只是道：“明天还有时间，更何况你不过是出去历练几年。”
鸣人一想也是，于是很快把刚才的想法抛到一边：“那，我们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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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离别之时。
鸣人以前总觉得离别没什么值得悲伤的，就算满楼走得时候，他也不过是有点失落。但今天看着站在面前的众人，他倒是真觉得有点不舍。
归叶去送我爱罗等人，卡卡西也去了。是以除了归叶、卡卡西、郁青、芷汀、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几乎所有鸣人认识的伙伴都站到了这里。这么大的架势，也的确给了鸣人一点与以往不同的离别情绪。
“鸣人，你好了没有？”一旁的自来也大声催道，“你们都告别半天了，再不走我们今天就到不了目的地了！”
“知道了啦，好色仙人。”确实已经停留得过久，鸣人面向众人，露出招牌笑容，“放心吧，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成为比现在厉害百倍的忍者！那么，再见了！”
然后，他在众人的道别声中，看向木叶外的道路，面容坚定。
——佐助，等我！
这是离别之刻，这是启程之时。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七章 两情（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