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实况报道［火影］》芷音_

150、莺番外 春日晴和人意好（下） 也许，再多

　　第二天，应我的强烈要求，归叶阿姨带我去了木叶暗部部长宇智波佐助的家。按理来说暗部部长由谁担任应当是对外保密的，但是烟一叔叔告诉我，近几年木叶暗部和根部的改革造成了火影与长老团对立，主持此事的佐助和佐井因此屡次遭受攻击，最终在一次激烈的对抗中身份暴露。不过这居然没有在民众中造成任何负面影响——这位年轻的部长出乎意料地受欢迎，身份曝光后更是有女性成群结队地上门送花——说这一句话时，烟一叔叔的表情有些奇怪。

　　我们到达宇智波主宅正门时，已经得知消息的晞阿姨正在那里等我们。打完招呼后，她又告诉我们：“雏田也在。”

　　走入会客室，我果然看到雏田姐姐正以教科书般标准的姿势跪坐在榻榻米上；看到我们，她只是微微颔首权作招呼。晞阿姨随即邀请我们就坐；她自己坐下时则格外小心——毕竟已经怀孕八个月了。

　　我看着晞阿姨的大肚子，有点好奇：里面是一个男孩还是一个女孩？

　　“晞，孩子的情况如何？”侍女奉茶退下后，归叶阿姨问。

　　因为身体笨重，晞阿姨没有如我期望的一般展示茶艺。她微笑道：“小清和小未最近越来越调皮了，我都拿他们没办法。只有鼬在的时候他们才会听话一点。”——宇智波清和宇智波未是一对龙凤胎，晞阿姨生他们时差点难产。

　　“你现在这个呢？”归叶阿姨看起来和我一样关心，“鼬也真是的，不在家里陪你。”

　　“他很忙，”晞阿姨笑笑，不知何时手已经搭在腹部上，“更何况这个孩子一直听话。”

　　归叶阿姨莞尔：“还没降生就知道心疼母亲，想必以后一定是你的贴身小棉袄。”

　　“其实我也有些担心，”提及以后，晞阿姨浅浅叹气，第一次将笑容敛起，“振兴宇智波这个重任今后会压在他们身上，我总担心他们压力太大。”

　　“这也是……无可奈何，”归叶阿姨摇头，“佐助和鸣人两情相悦，今后不会有孩子，责任自然只能由你们的子嗣担了。”

　　火影和暗部部长在一起了？乍听此言，我惊讶之极——这种猛料杂志社居然从来没报道？

　　也许是看出我的疑惑，归叶阿姨特意解释道：“此事一旦暴露，鸣人和佐助就再无前途可言。好歹算是朋友，多少留点余地吧。”

　　我点点头，心中隐约明白最后一句话不能尽信——火影对杂志社态度友善，这并不是一个秘密。

　　我们正聊着，门再次被拉开，两个面容相似的男子走进来。他们都是黑眸黑发，面容英俊，最明显的区别是一个脸上有两条法纹。

　　“鼬，回来了？”晞阿姨刚想起身，那个看上去年长几分的男子就快步走过来扶住她，然后才和会客室里的众人一一打招呼。

　　“莺，我为你介绍一下，”归叶阿姨对我道，“晞旁边那一位是宇智波鼬，门口那一位是宇智波佐助。”

　　我站起来，向他们问好。

　　“佐助君，”这时，一直沉默的雏田不紧不慢地开口了，“鸣人君呢？”

　　佐助一愣，随即道：“最近几天……怎么了？”

　　“他答应我的事到现在都没谱，我想和他谈谈。”雏田放下杯子，“但他一直在躲我。”

　　“那件事……”

　　佐助尚在迟疑，晞阿姨已经道：“莺第一次来这里，不如我带她参观一下宇智波领地？”

　　“我也去。”鼬看上去很关心晞阿姨的身体，跟着道。

　　听到这里，我也明白自己应该回避了，于是爽快答应下来，然后跟着晞阿姨走出主宅。

　　宇智波领地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木叶建村时期，因此大部分建筑都是木质，结构也保持了七十年前的风貌。我们从领地中穿行而过，一路上大部分时间是鼬在介绍，我只是在一边听。

　　鼬和佐助回归木叶后，新的高层、也就是以鸣人为代表的那一代将宇智波领地交还给了这对兄弟；只是由于人丁稀少，这里远远没有当初那么热闹，大部分地方更是因没人居住而荒废下来。现在鼬和晞正在考虑改建事宜。

　　继续向深处走，我明显察觉到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矮小，装潢也没有前面的华丽。

　　“这里是分家的聚集地，”晞阿姨的语气中有些许怀念，“你看，那栋房子，就是我以前的家。”

　　于是我急忙向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从外面看上去简单而朴实，庭院内只有一个小小的花园；但是我却觉得这里比宇智波主宅更像一个家。

　　晞阿姨又指向它左边另一栋同样普通的楼：“那是我邻居家。他们的女儿，是我的……朋友。”

　　我没有注意到她的语气，只是好奇地看着第一栋楼：“晞阿姨，能进去看看吗？”

　　她沉默片刻：“可以。”

　　于是，我迫不及待地推门走进晞阿姨曾经的家。这里已经荒废很久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但屋内的陈设却出乎意料地整齐，所有的物品都待在应该在的地方，没有一丝混乱，似乎它们的主人昨天才刚刚离开。

　　在一楼转了一圈，我又跑上二楼。结果上完楼梯刚抬头，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眼前。

　　“啊——”我尖叫一声，差点摔下去。

　　“怎么了？”

　　楼下传来晞阿姨的叫声和匆忙的脚步声。

　　“鸣人？”

　　晞阿姨和鼬到达二层时我仍是惊魂未定，直到隐约听到晞阿姨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才感觉心跳终于逐渐慢下来。

　　——鸣人，应该是指现任火影吧，那个传奇。

　　我抬头，正好看到前方那位金发男子正挠着头，不好意思地对我笑。

　　“抱歉抱歉，我没想到——”他急忙道，“那个——你没事吧？”

　　我摇头。

　　晞阿姨仔细地将我全身上下观察一遍，确定我的确没事后才转身对鸣人道：“雏田在找你。”

　　鸣人脸上的笑一下子变成苦笑：“这个……我……”

　　“你不会希望雏田亲自去办公室吧？”晞阿姨又加了一句。

　　他瞬间露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看着两人的互动，我暗自在心底偷笑，刚才的惊慌感早已无影无踪——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六代火影是这个样子呢。

　　鸣人可怜兮兮地盯着晞阿姨半天，那双如海般透彻的双眸中写满了“求放过”。直到终于确认晞阿姨的说法不会改变，他才小声道：“知道了……”然后，慢慢走下楼，全程作魂不守舍状。

　　看着他的身影远去，我终于忍不住了：“晞阿姨，到底是什么事啊？”

　　晞阿姨思索片刻，粗略道：“现在出海商队越来越多，火之国计划组建海军，将任务交给了木叶。但是派来的预备海军将领里，有一个鸣人的爱慕者……”

　　接下来的话她没说我也猜到了：肯定是爱慕者对鸣人死缠烂打，最后害的鸣人没法对佐助交代吧。但是，这件事跟雏田姐姐有什么关系呢？然后我突然想到，雏田姐姐还是日向家族的掌权人，而火之都那边派来的将领极有可能也有背景；这么说……是与新军种的内部势力相关？

　　“鸣人都当了几年火影了，还这么不稳重。若不是有佐助和鹿丸在一边帮着，恐怕木叶早就鸡飞狗跳了。”我正思考着，就听晞阿姨对鼬道——我清楚晞阿姨的性格，她会把这句话说出口，看来和鸣人的关系一定很好。

　　“嗯，”鼬也持同一看法，“当初五代目大人坚持让鹿丸出任特别顾问，想必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简单两句话后，晞阿姨走到我旁边拍拍我衣服上的尘土，然后道：“还要不要去其他地方？”

　　“这里什么地方最古老？”我问——想必那个地方会有很好玩的东西。

　　晞阿姨将目光投向鼬，鼬思考片刻，道：“主宅附近有一块碑，是主宅刚破土动工时刻的。”

　　一听就很带感！于是我们原路返回，在鼬的带领下于主宅西南方找到了那块碑。

　　正如宇智波现任族长所说，它真的已经很老了，碑文模糊不清，连大概的意思都看不出来。这块碑孤零零地站在草地正中，附近什么都没有；只有它一个，有些突兀地竖立在这里。我绕着它转几了圈，很快失去了兴趣。

　　“晞阿姨——”我转身去叫晞阿姨，然后发现她蹲在碑旁边，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晞阿姨？”我凑过去，又叫了一声。

　　她抬头看看我，然后指向碑与土地接触的地方：“看这里。”

　　我也蹲下，仔细看去，果然发现那里有两个小小的名字，很是清晰：风微澜、莎菀。

　　突然，那种奇怪的感觉又袭来了。看着那些名字，我突然，想哭……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认识已久的朋友，明明刚刚还在一起说笑玩闹，现在，却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余下的，只有名字而已。

　　******

　　我不记得那天是怎么回去的，只知道归叶阿姨看到我后吓了一大跳，晞阿姨说了什么之后她脸色才好了一点，然后匆忙把我带回公主府。

　　我在恍惚中度过了整个下午，直到晚上心情才勉强平复下来；只是以后只要想到那些名字，胸口还是有点发闷。

　　回不去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中，归叶阿姨陪我逛遍了整个木叶，同时也带我认识了火影、医疗班班长、暗部正副部长、特别助理、精英上忍等一大群人物；我有了不少玩伴，比如小晟、小清、小未、奈良悠、薇薇、猿飞渡……在此期间，晞阿姨也顺利产下了宝宝—— 一个爱笑的小男婴。

　　我每天跟着这个以小晟为首的小团体闯遍大街小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人生地不熟有人领路，无聊了有人提供乐子，口袋空了有人掏钱，干了坏事有人背黑锅，这日子过的，用乐不思蜀形容恰好合适。

　　所以，当归叶阿姨告诉我明天就返回杂志社时，我的脸上绝对写满了不舍。

　　不过想想，以我的身份，在外逗留太久的确不好。所以最终我还是收拾收拾行囊，依依不舍地与木叶诸位新小强道别，然后踏上了回归的道路。

　　一路上的事自然不必赘述，刚踏进杂志社，我就惊呆了——好一份“惊喜”！

　　我看到了什么？很简单，某个人正躺在大门正中，睡得一塌糊涂。

　　“斑——”

　　我大怒。

　　我的声音没把他叫醒，却把正好路过的烟一叔叔招过来了：“莺？”他看看斑又看看我，当即明白了情况，“莺，你走之后斑一直很伤心，也很想你。知道你今天回来，他天不亮就在这里等了，所以……”

　　我承认，听到这话，我不是一点触动都没有的——不告而别，似乎的确是我过分了点……

　　斑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见我，触电似得跳起来：“莺，你终于回来了！我这几个月真是……对了对了，不说这个，你在木叶玩得怎么样？不不，我是说……”

　　看着一脸激动的斑，我在心底叹了口气。

　　也许，再多一个伙伴，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