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实况报道［火影］》芷音_

146、毓莱番外 酴糜香梦怯春寒（中） 笑容，也是

　　站在五层的病房从落地窗向外看，正好可以看到那棵树。

　　第一次看到它时，我还以为它已经枯萎了。

　　现在是冬天，刚刚立冬，春季似乎遥遥无期。

　　我站了一会后就转身，回到病床上。这里一切都好，只是不能出房间，实在无聊。

　　杂志社之前认出了我的身份，但碍于我一直在大蛇丸的基地，没有机会去找我。在我受伤后，情报员安子趁机把我带回了他们的下属医院之一。后来因为需要无菌病房等高级设备，我又来到了杂志社总部内的医院，也是只对高层和穿越者开放的那个。

　　一切都很顺利，唯独我发现风满楼居然也在这里。

　　——对了，他就是闯进我病房的那个男孩，听说也是个穿越者。

　　真有趣，那我就看看他这个性格，还能维持多久吧。

　　******

　　“哇，好厉害——再来一遍！”
　　“走开！”
　　“哎呀，不要这么说么。只要一遍，一遍就好了——你不会忍心看着我被好奇心憋死吧？”
　　“不要烦我。”
　　“我知道你最好了——就一次！”
　　“君麻吕，给她看看。”
　　“是，大人。”

　　******

　　“好了，应该不会留疤。”护士放下手中的药膏，道，“这么白的皮肤，有疤就不好看了。”

　　我看了看手臂，的确，原本入骨的狰狞伤口现在只剩下淡淡的白印，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看着我眼神的方向，护士又笑道：“背上和腿上的伤痕差不多也是这种情况，不用太担心哦。”

　　“谢谢~”我抬头，嫣然一笑。

　　“啊啊，好可爱！”对方惊叹，“你真漂亮，毓莱。”

　　对此，我只是一笑而过。

　　外面有人敲门，护士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出去，回来时拿着一张报告。

　　“好消息，”她道，“上次的体检报告显示，你下周就可以出院了，今后只需定期回来注射激素就行了。”

　　我的心里没有任何感觉，不过还是微笑着向她道谢。

　　笑容，也是可以成为习惯的。

　　******

　　“那四个人都不喜欢我——”
　　“这样啊。”
　　“喂喂，你那是什么态度啊？我很伤心诶。”
　　“……抱歉，刚刚想起了一件事。”
　　“是么？好吧。对了对了，还有一件事呢……”
　　“……说起这个，你上次提起的那个原理，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你真是的，每次都说这个……”
　　“你知道，我是一名研究人员，所以有时难免……”
　　“好吧……真是的……什么时候开始。”
　　“就现在吧。”

　　******

　　月千副部长向那个满脸惊愕的男孩介绍：“她就是你今后的同伴，杉羽……”还没说完我的全名，风满楼已经吼道：“我不要！”

　　“……怎么……”月千一愣。

　　我把不耐全部压在眼底，笑语嫣然：“打断别人的话，这就是你的礼貌？”

　　他还和之前一样，瞬间炸毛：“你说什么？！”

　　“陈述事实。”我轻笑。

　　“你！”

　　“好了。”月千拦下风满楼的话，对我道，“抱歉，你是否希望换个搭档？我可以去和部长说。”

　　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她可以看到我心底的伤痕。不过她眼底的安慰不像其他人一样高高在上，反而夹杂着理解、支持和信任，温暖但不炙热。

　　我摇头，一笑：“不用麻烦您了。”

　　“好吧。”她点点头，又补充，“有问题的话，可以去找其他社员。把这里当家吧。”

　　“好。”

　　月千走后，风满楼瞪了我几眼，放下几句狠话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社里的搭档多是两人一组，特殊能力互补或相近。为了让相互之间尽快熟悉，大多数搭档组合在进入杂志社之初就会确定。

　　依照我和风满楼情况，至少三年的准备期后才会开始正式工作。在此之前——

　　大概会有一段很有趣的日子吧。

　　******

　　“……可是……为什么呢……”
　　“他是叛徒。”
　　“就算如此，也不能……”
　　“你的同情心太过旺盛了，大人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
　　“他能有什么理由？！”
　　“请对大蛇丸大人保持尊敬。”
　　“我才不管呢！他凭什么这么干？难道就是因为他实力强，就可以把别人当成蚂蚁，想踩就踩？我绝不认同！”
　　“……”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好了，反正我的想法在你们眼里永远无关紧要！”
　　“……你不适合这里。”

　　******

　　我脱下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触感与我所知道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不过这并不影响它的柔软。

　　走上二楼，卧室里已经按我的要求重新布置好了——从今天起，这个位于杂志社总部核心区域的两层别墅就连同周围的花园一同划入我的名下。坐在卧室中的小沙发上，我拿过笔记本电脑，开始查看总部介绍。

　　杂志社总部位于火之国，在火之都和木叶的连线上，四周有几个还算繁华的村庄。为了保密性，总部建在密林中，被几个大型湖泊所环绕；此外外围还有结界。周围村庄的基层官员早已被我们用各种方式控制，当然，鉴于此处的重要性，控制是指契约、诅咒等非常保险的方式。

　　总部内部主要有四大部分：办公区、休闲区、别墅区、中心领域，因为人手稀缺，这里还有大量机器人。

　　比起外界的平民，社员们的生活绝对是安逸舒适待遇好。这里提供免费住房、家具、通讯、网络等，都与原世界的质量差不多。社员们也不用做任何有生命危险的事情，毕竟这还有一堆手下和机器人呢。不过尽管如此，情报网内传来的种种消息和外出时亲眼所见的种种场景依然会让他们保持警惕。

　　——我来这里的第一天，社长就告诉我，杂志社看似安全，但暗地中不知被多少势力痛恨着。

　　分配给我的房子与风满楼的正好面对面，与月千和烟一的住所也相隔不远。我抬眼，透过窗户正好看到风满楼站在马路中间愣神。

　　大概是看到我的别墅上标着的姓氏了吧。

　　果然，下一秒他就变得满脸通红，怒气冲冲地走回了自己的家。

　　我收回目光，继续看屏幕上的介绍。

　　******

　　“抱歉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把这个人扔出去。”
　　“等等！你要干嘛？”
　　“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可是……”
　　“湘，走吧。”
　　“喂，等等！”

　　******

　　又是一场噩梦。

　　我猛地惊醒，匆忙爬下床拍开卧室里的灯。直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白色充满，我的心跳才平缓了些许。

　　床头上还摆放着用于安神的薰衣草，紫得优雅。医生说，以我的身体，最好不要过多服用药品。

　　其实，再多的安眠药也没用。

　　窗外很黑。也是，谁会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时候起床？我也不关灯，直接走到楼下的吧台旁冲出一大杯黑咖啡，一口一口地抿着。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这一秒与下一秒之间有固定的间隔，恒久不变。

　　希望明天可以好一点吧。好歹，让我睡过午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