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实况报道［火影］》芷音_

14、第五章 短册（中） 那就是五十

　　归叶果然不负鸣人所望露出了惊愕的表情，然后要求观赏一下这个“霸气侧漏”（鸣人语）的忍术的修炼过程。待修炼开始后，自来也找了个收集素材的借口开溜，随后刚刚得知“大蛇丸出现”这个消息的芷汀匆忙赶到。

　　鸣人一看归叶、郁青和芷汀到齐，手上的动作顿时加快了一倍，希望能在三人面前完成螺旋丸。但是螺旋丸修炼第三阶段的难度实在太高，尽管他已经竭尽全力去控制，每一次聚集起的查克拉球却总是维持不了多久就会失控消散。

　　这样的结果如何能让他甘心，但连续十几次的尝试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在整整第二十次遇见成功的母亲后（归叶姬友情计数），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准备在恢复体力后再接再厉。

　　于是接下来的小半个下午中，他就不断重复着“尝试—失败—尝试—失败—休息—尝试”这个循环，期间时不时获得归叶提供的零食一包。等到自来也再次出现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到了半空。

　　“鸣人！进展怎么样了？”

　　此时鸣人已经趴到了地上，不过闻言还是马上抬头，自信满满道：“放心！用不了两天就可以搞定了！”

　　自来也看了看满身泥土的鸣人，没就他的话发表评论，而是指向西沉的太阳：“今天就到这里吧，现在该去旅馆了。”

　　“哦。”此时鸣人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所以听到“旅馆”二字后急忙爬起来走到自来也旁边，“我们去哪个旅馆啊？”

　　“香格里拉，”归叶替自来也答道，“我为你们订了一间豪华套间。”

　　“香格里拉大酒店？”自来也的声音瞬间提高一个八度，“一晚上至少十万诶！”

　　鸣人也大吃一惊：“十万两？”貌似他的全副身家加起来，勉强够住两天……

　　归叶看了眼自来也，笑得灿烂：“安心，鸣人方才已经向我提及过你的存折上有多少个零了。带新徒弟出村修行一趟，总要请他体验一下不同的环境吧。或者是，”她眨眨眼，“你希望我请客？”

　　最后一句话起到了一击必杀的作用，自来也小声嘀咕了几句“霸权”、“独裁”、“财富杀手”之类的话，然后突然语带暧昧地问：“小归叶，你怎么出木叶了？我本来还以为你会和卡卡西那小子腻在一起。”

　　“什么叫腻在一起啊？”归叶不满，“我和他分开几天还不行？我们又不是连体婴。”

　　自来也没有追问，只是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了解”的表情。

　　归叶给他一记白眼。

　　因为几人携带的物品都不多、酒店又在短册街的另一头，所以归叶提议先吃晚餐再去客房，同时指定自来也请客。作为之前自来也随手花钱的受害者，鸣人愉快地同意了这个决定；而自来也反抗无效，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百乐居酒屋——这是他选择的晚餐地点。这家料理店从外面看并不大，陈设也非常普通，偏偏人气极旺，整个店里充满嘈杂之声。

　　自来也走在最前面。他刚挑开门口的帘子，就身形一顿：“纲手！”

　　“自来也？”正对门口的桌子上，一位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女子抬头。她明显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双颊通红，反应也有些迟钝：“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小叶，你也在啊……”

　　什么……那个大姊就是纲手吗？鸣人看着女子的面容，万分惊讶——她真的已经五十岁了？骗人！

　　自来也长舒一口气：“终于找到你了！”说着率先走向纲手所在的桌子；鸣人急忙跟上。

　　几人坐下后，餐桌上出现了诡异的沉默：纲手双肘撑在桌子上，盯着菜肴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她身旁的年轻黑发女子有些不安，目光频繁地在纲手、自来也之前移来移去；自来也不知为何也一言不发。

　　还好这样的气氛只持续了几秒，归叶就笑道：“我们先点餐吧，饥饿状态下是没有足够的精力聊天的。”

　　于是之后便是点餐上餐那一套流程。菜很快上齐，眼见现场要又一次陷入沉默，纲手带着一点醉意开口：“……今天真是个容易遇到老朋友的日子。”

　　自来也身体向前倾：“……你遇到大蛇丸了？发生了什么事？”

　　鸣人一把将拉面碗拽到自己面前，眼手嘴完美配合，一口下去面条就少了一小半。

　　纲手沉默着。

　　半响，她才道：“没什么了……他只是来向我打个招呼。”

　　这次沉默的换成了自来也。

　　不过纲手很快接上了自己的话：“倒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鸣人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观察着她：这个大姊真的就是能够治愈任何伤痛的女忍者吗？那佐助、卡卡西老师和小李都可以很快好过来了吧？

　　自来也有几秒没有说话，等他再次开口时已经加重了语气：“我就直说吧！纲手……村子要求你就任五代目火影。”

　　——什么！鸣人瞬间被噎住了。他飞速抓过最近的水杯一口气灌下去，然后剧烈咳嗽起来。第……第五代火影？……他怎么突然这么说啊？到底怎么了？

　　自来也紧接着道：“三代目火影的事你听说了吧？”

　　犹豫一秒，纲手缓缓道：“他被大蛇丸杀死了吧？他已经直接告诉我了。”

　　桌子上又是一片沉默。第二个“他”指的是大蛇丸吗？鸣人心中猜测。

　　半分钟后，自来也直视着纲手道：“把答案……告诉我吧……你答应吗？”

　　纲手直起身子，双眼微眯。她的声音很轻很慢：“我不可能答应……”随后音量瞬间加大一倍，“我拒绝！”

　　鸣人一惊。她居然会拒绝……担任火影？那可是火影啊！

　　闻言，自来也没有生气，反而忽然微笑道：“这句活让我想起了从前……我提出要和你交往，结果就被你用这句话拒绝了我。”

　　“喂！”接任火影一事当事人还没什么反应，却是从来与淡定二字无缘的鸣人跳了起来，看着自来也喊道：“你一开始说的取材是什么意思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接着一拍桌子，指向又低下头的纲手，“总而言之我们要带她回村子里，让她医治佐助和卡卡西老师啊！要她当火影什么意思！而且还被她拒绝了！”

　　“别这么紧张。”自来也示意他坐下，“只有纲手能胜任五代目火影。只要她愿意成为火影，她就必须回到村子里，这样她就可以照你所说的去医治宇智波佐助和卡卡西了。这些事情是……”

　　“卡卡西怎么了？！”话没说到一半，就被归叶的尖叫打断。

　　鸣人看见归叶死死盯住自来也，眼神凌厉。后者明显心虚起来，四处乱瞟，就是不看归叶，但最终没撑过一分钟就小声道：“他受伤了……正在住院……”

　　归叶冷哼一声，直接冲出居酒屋。郁青低声道：“抱歉。”随后和芷汀一起追出去。

　　纲手似乎丝毫没受到这个小插曲的影响。等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她突然笑道：“性命和金钱不一样……轻易牺牲生命这种举动……是笨蛋才会做的事！”

　　“我爷爷和第二代火影，最希望的就是能够平定战乱……结果他们都在壮志未酬之时为保护村子而牺牲了！”

　　——鸣人直觉她的语气有些奇怪。

　　“猿飞老师也一样……”她的笑容越发灿烂，“年纪大的老头子还那么逞强，当然会死啰！”

　　说完，声音又低下去：“连第四代火影都活不久……”

　　这些话让鸣人又惊又怒。她是什么意思？！

　　自来也没有说话。

　　良久，他低声道：“纲手，你变了……”

　　“哼……我都已经五十了……”纲手轻笑，“岁月是会让人改变的。”

　　自来也终于一言不发。

　　这就是村子选定的五代目火影？她居然那么说初代目和二代目！那么……为村子牺牲的人们，还有我一直坚持的梦想……在她眼里，到底是什么？！鸣人感觉有一股低沉的怒气在自己胸口来回冲撞，寻找出口。

　　最后，纲手收起笑容，淡淡道：“火影根本就是个废物，只有笨蛋才会想要当火影。”

　　这句话引爆了鸣人。他想都没想，直接跳上桌子向纲手招呼过去，但刚举起拳头就被人从背后用力拉住，刹车不及之下差点摔倒。

　　“唔喔喔喔喔喔！”他愤怒地回头，看到是自来也拽住自己，于是越发生气，“放开我！”

　　“别闹了！”自来也加大力气，“这里是居酒屋耶！”

　　鸣人剧烈挣扎，但无论用多大的力量都摆脱不了自来也的束缚。最后他干脆对纲手吼道：“你居然敢在我面前取笑爷爷和四代目火影！我才不管你是不是女人！我要尽情地痛扁你！”

　　纲手静静看了鸣人一会，然后忽然站起来：“胆子真大，居然敢对我说这种话。”她靠近鸣人，“我们到外面去谈吧。”说完径直走出居酒屋，完全不在意鸣人的反应。

　　“可恶！”鸣人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甩开自来也，跟着冲了出去。

　　接下来两人之间自然爆发了一场战斗，只可惜实力差确实太大，纲手只用一根手指就击败了鸣人。等到鸣人从地面上的裂缝内爬出来后，忽然听她道：“那么……我们来赌一把吧。”

　　鸣人惊愕：“赌一把？”赌什么？

　　“我给你一星期的时间，”纲手缓缓道，“如果你能够学会螺旋丸，我就承认你能够成为火影，并且……”她指着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把这个首饰送给你。”

　　“纲手大人！”一旁的黑发女子静音大惊，“那……那不是你最珍惜的……”

　　鸣人看了眼那个项链，不乐意道：“我才不要那种烂首饰呢……”它有什么用啊？

　　“接受赌约吧，鸣人。”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鸣人一抬头，看到归叶正独自站在自来也旁边：“归叶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让郁青和芷汀回去照顾卡卡西了。至于我——”归叶的目光让鸣人浑身发寒，“决定留下来，直到你们请回纲手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