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实况报道［火影］》芷音_

134、芷汀番外 一弦一柱思华年（中） 这是木叶忍

　　之后便是连续的赶路。终于，波风小队到达了预订的分队地点。

　　“我们就在这里兵分两路，大家都要加油啊。”在一片竹林里，波风君最后一次嘱咐自己的徒弟们。紧接着，随着一声“散！”，四个人同时使用了瞬身术。

　　竹林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我楞了一秒钟，然后才慢慢想起之后应该去做什么——多亏前辈们的提醒，我提前记住了波风君的目的地，否则一定会跟丢的。现在我需要尽快赶到他身边继续任务，以防忽略任何变数。

　　因为处于灵体状态，我的移动速度非常快。时间紧迫，我无暇顾及周围的风景，全速前进。越来越靠近前线，四周的战斗痕迹也越来越多；起初只是一两颗断木，后来则是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尸体、血迹、武器，还有前来觅食的野狗。地面上遍布灼烧过后的痕迹，一切仿佛都被碾碎撕裂了。我闭上眼，尽量不去看种种惨不忍睹的场景。

　　快速前进，远处的、来自死神的声音越发清晰。我径直向前线奔去，到达那里后才发现，这又是一个人间地狱。

　　遍布在地面上的物品和刚才的没什么不同，我看见一位忍者躺在地上，手伸向远处的苦无，最终停留在距离它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我看到尸体的面容，很年轻，大概也就十几岁吧；这个年纪，应该正是人生开始的时候。

　　不远处还有几个重伤员，绝大部分肢体被红色绷带覆盖，有一个甚至连脸都被炸得血肉模糊。这里只有几个医疗忍者，根本忙不过来。我听着一个伤员的呻.吟声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幸好我现在的状态让我暂时失去了嗅觉和触觉，不然我肯定会当场吐出来——对于这种场面我真的没有太多准备，毕竟汤忍村，真的是太和平了；而杂志社，解决战斗基本上是使用下属组织成员、机器人、或无人机等远程遥控武器，根本没有穿越者会亲自前往前线。

　　想了一下，我干脆闭上眼，打算等波风君到达这里之后再睁开。这个场面，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轰隆隆——”

　　又是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我虽然闭着眼，但仍旧能够听到忍者们的惨叫声和石块飞溅的声音。

　　“你终于来了！”

　　“情况如何？”

　　听到后面那个嗓音，虽然不情愿，我还是慢慢睁开眼——波风君已经到了。

　　“敌人恐怕有五十个，和他们比起来，我们这边还活着的，只有我们四人而已。”虽然情况危急若此，但那位忍者的语气却很镇定——波风君来后，幸存者们明显找回了信心。

　　波风君放下背包，拿出大量缠绕着符纸的苦无：“请各位把这些苦无一起扔向敌方，之后就我一个人来……”

　　听着他自信的语气，我也好像恢复了一点勇气，起码地上的血迹不那么刺眼了。他说完话后，我也看向战场——这可是“飞雷神之术”呢，以后没准就看不到了。

　　幸存的四位忍者将苦无抛出，这些带有术印的苦无很快遍布四处，而敌人也在此时冲了上来。

　　紧接着，远方突然出现了一抹金色，随后是一个身影倒下；在尸体落地之前，那抹金色已经消失，随后出现在另一处……伴随着一闪一闪的金光，五十个敌人在一分钟内，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我在阵地上，看着那道在战场上闪耀的闪电，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强大。或许这种人，天生就是被人仰望的吧？

　　最后一位岩忍倒下，木叶忍者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当波风君从战场上走下时，所有人都冲过去，围绕着他发出自己的惊叹。

　　我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看着前方欢呼雀跃的忍者们和温和微笑的波风君。

　　这是木叶忍者们的庆祝，我在这里算什么？

　　这一刻，我突然有点讨厌这种灵体状态。

　　在一番庆祝之后，波风君再次启动飞雷神之术，去找他的徒弟。只是按剧情来看，现在宇智波桑应该已经被压在巨石之下了。

　　这次波风君使用的是飞雷神之术，所以可以瞬间赶到旗木桑身边。不过我也不急，因为杂志社考虑到我无法瞬移而在这段时间内增派了一位监控者；这就是说，我只要在“卡卡西外传”剧情结束之前赶过去就行了。

　　最后看一眼兴高采烈的忍者们，我开始动身前往旗木桑所在的位置。时间不是很紧张，我也乐于慢慢飘过去。

　　最后等我找到他们时，已经是晚上了；而我，恰好赶上了剧情中的最后一句话：

　　“我来得实在太迟了……对不起……卡卡西……琳都告诉我了……”

　　听着波风君略带悲伤的话，我突然想起了一句旁白，在卡卡西外传的最后：

　　少年们在战场中存活下来。带着对那无法取代之人的思念、与失落。那个时代、那些记忆……人称其为“传说”！

　　******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旗木桑在自责几天后恢复过来，开始更加努力地战斗；宇智波桑的空位也很快有人补上。波风作为“金色闪光”继续战斗在第一线，所过之处，无人可与之匹敌。

　　数月后，神无昆战役最终以木叶的胜利落下帷幕。岩忍被迫与木叶签订合约，支付大量金钱和各种资源。而此时的木叶，随着三代目的老去，也将迎来一位新的火影。

　　在三忍陆续出走的影响下，木叶除去波风，几乎没有可以拿得出手的忍者。于是毫无悬念，他被选为四代目。

　　消息公布当天，波风带着漩涡桑、旗木桑和野原桑一起去一乐拉面好好享受了一下。我在一边看着他应付着野原桑的调侃、与旗木桑说笑，也不禁露出笑容。

　　这种温暖的气息，连我也可以感受得到。

　　******

　　一个月后，四代目就职仪式终于到来。这天波风起得很早，漩涡桑也是。看着波风在衣柜前踌躇，最后拿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套上上忍制服，我忍不住笑起来——怎么说呢，真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呢。

　　餐厅里，漩涡桑早已准备好早餐。看得出来今天她也格外高兴，唇边的笑容一早上都没有消失过。见波风出来，她招呼道：“皆人，快过来！吃完就可以前往会场了！”

　　波风笑笑，然后加快步伐向她走去。

　　“皆人，”漩涡桑一边给他盛菜，一边说，“今天就是就职仪式了啊……说起来，我的梦想也是成为火影呢，我可是看在你的份上才大度地放弃自己的梦想的，嘚哇呦。”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体贴。”波风笑道。

　　“算了算了，赶紧吃饭吧。”漩涡桑露出一脸期待的表情，“也不知道就职仪式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好期待啊。”

　　我在一边看着这对情侣。果然，只要在波风面前，漩涡桑就会温柔不少。我记得在其他时候……“红色辣椒”这个外号可不是凭空出现的。

　　两人用比平时快上一倍的速度吃完早餐，然后连碗都没收就一起前往就职仪式现场。现在时候尚早，不过令我惊讶的是三代目已经到了——或许他有什么事想嘱咐自己的继任者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越来越多的木叶忍者与居民聚集在这里。看着他们脸上激动的表情，就知道这些人绝对对波风充满期待。

　　接下来的仪式我没有用心去看，只是一直飘在主席台上方。整整一个上午，我唯一记下的就是波风的笑容。以前经常看到他对漩涡桑露出温柔的笑，今天才第一次看到他的另一种笑容——自信、坚毅。是了，我怎么忘了，他同时还是四代目呢，是要领导木叶前进的人。

　　仪式的最后，波风穿着御神袍，独自站在台上接受台下人群的欢呼。我皱皱眉，有点不适应这种环境，于是飘下台来到三代目身边。

　　之后我看波风的目光自然也变成了仰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坚定；他让每个人都相信，只要跟着他，就可以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哭。

　　******

　　三年真的是一段漫长的时光。

　　在皆人成为火影后的三年里，一切都很平静；木叶无大事，他和漩涡桑结婚，生活幸福。而我虽然知道“无剧情发生时，社员可根据情况自行调整监察强度及密度”，但除去汇报不明人物归叶的那次，我一直没回杂志社——这些年里，我一直尽职尽责地呆在皆人身边。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一个富有人格魅力的人，平易近人，意志坚定，又有极好的领导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忍界对他如此推崇。

　　一直和皆人呆在一起的我也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比如早晨喜欢赖床，会包容漩涡桑的无理取闹，在家务上笨手笨脚等——说实话，我真是有点羡慕漩涡桑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皆人，我不知道；但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无法自拔了。

　　但喜欢上有如何呢？皆人有漩涡桑；而我，他到现在也不知道我的存在吧？

　　所以我选择沉默，只是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努力为木叶付出，看着他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指导过去的学生，看着他为木叶的利益与别人唇枪舌剑，看着他对每个人微笑，温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