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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夢之亂彈 跑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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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之亂彈】文/染江漾 2012.01.14 下午
所謂夢,寐中所見事形也。 《周禮·春官·占夢》以日月星辰占六夢之吉凶,一正夢、二噩夢、三思夢、四寤夢、五喜夢、六惧夢。
而所謂夢魘者,俗称鬼压床,驚夢。
然,所謂夢想,卻是人類對於美好事物的一種憧憬和渴望。
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做過夢,有的一夢即忘,有人卻時時銘刻。人的意識真是奇怪的東西。
而正是這個古怪的意識,才使得人與人之間分辨分明。我相信,在這個世上,不可能有人能同別人擁有一樣的思想。即便是我們有着相同或者相似的機體,但意識卻無法完全一致。
一個人在夢裏的經歷和奇遇,也只有自己能夠體會或者說是感受到。也可以這麼說,夢,似乎是獨屬於個人的鏡像了。一零年的電影《盜夢空間》,卻成就了“偷盜”他人夢境的可能。甚至最近有科研人員表明,“盜夢”在未來很有可能成為現實。
忽然就覺得悲哀。我們走過這漫漫一生,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辦法獨屬於自己,我們暴露在天空之下,一無所有。
在一本書中看到過一句話,詩人所有的,只是文字。
突然想起以前寫東西的時候的一個怪癖,就是不喜歡在文中出現“我”字,每每訴說,都儘量避免使用。現在看來,就像是要極力撇清自己和文字的關係一般,滋味甚奇。然而終於,我在極力和自己的意識鬥爭,好吧,這是我的東西。我的文字。“我”完全沒有必要成為一個極力避忌的對象。若這文字都不再屬於我,我到底還擁有什麼?
而這,終是寂寞而貧瘠的擁有。更甚者,這並不是被人認同的擁有。
其實,這也不過是人的意識的一種特別的表現形式。旁人究竟在想些什麼?你問他,他也許答不上來,亦或者並沒有說出真話來。就如同走進了“子非魚,安知魚之樂”與“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的境地。這境地,就像是一個循環往復卻總也不到終點最後糾纏成的死結。
於是,我換了方向。我以為夢是可以做到唯我的。
可事實總是與願相違。我們可以從很多方面探查一個人,當然其實人有很多面。譬如說,他可以寫出精彩絕倫的篇章,卻怎麼也說不出那些絢麗美好,詞窮與語言,卻並非與文字。然而,我們真的可以從文字上去探查一個人嗎?我認為那是十分困難的。因為,即便是文字,也不代表所謂的真實。我們往往跟隨文字走進的不是他人的內心,而是自己的。
這是一種奇怪的現象。那麼,我們走進自己的夢裏的時候,又到底是不是反應了自己的內心?也許,你夢到的,是一幅幅畫面,在不久之後,你會發現,某個地方似曾相識,原來你在夢裏已經來過。所謂的真實與虛假,這界限也變得模糊不堪。大概這一刻,會想說,這世界真是奇妙。
真是奇妙。卻無法解釋那些異常。如果非得深究下去,我看這日子也沒有辦法再過下去了。我們抱著一種或是順其自然或是努力上進或是頹然不舉的心態一日複一日的生活,然而生活究竟是為了去爭取,還是消耗?
你可能會說,我們應該抱著一種積極的人生態度云云。這不過是矇騙世人的瞎話罷了。這世上的瞎話太多,偏偏所有的人都要擺著一副很明白的姿態點頭說:有道理。到底什麼才是有道理?
如果世上的事沒有一個衡量標準,大概社會早已亂了套。但這並不意味著,那些冠以標準的東西是正確的代名詞。原諒我今天突然抽風在這裡大發厥詞,沒有條理的亂彈琴。說到這,我又突然想說,什麼所謂條理,我幹嘛非要按著那些條條框框來呀,好吧,我其實是腦子抽了。
迴歸,迴歸。夢中我們可能夢到了別人。那是真實的別人嗎?也許是的也許只是你心中的別人。
夢魘這玩意兒,倒是有點刺激,只是膽子小的人,初歷的時候大概惶恐不已。鬼壓身還真是個萬分貼切的形容,我“歌頌”一下傳統文化的魅力和奇妙:)噩夢,驚夢。搞不好,甚至有不少人都不認得這個魘的字,好吧,我繼續吐槽。現代社會現代科技帶給了我們更加便捷的生活,改變了我們的生活傳統,然而我們在享受着這些東西的同時,卻丟失了更多。我們被時代的潮流推著前進,學苦逼的鳥語(你懂的),等等等一系列就不列舉了。就這鳥語而言,恐怕更多的人連漢字都認不得幾個了。Orz,我就不上升的什麼民族高度了。大家自己體會後續。
關於夢想一詞,簡直是老生常談。那就容許我標新立異一回吧。我們或許抱著美好的夢想,有寄託有憧憬的生活,拼搏。這是一貫要我們樹立的人生價值。我記得上上個學期為了寫一篇思修還是什麼的文,議題就是怎樣的人生才是有價值的人生。我就把以前政治裏講的那套搬了上去,不過還記得標題是人當有志。其所為的有志,同現在說的夢想,大概也差不到哪裡去。夢想往往給人一種無法實現的錯覺,我們究竟都把怎樣的希冀定義為了夢想呢?這好像沒有任何界限。所以我說,文字太奇妙。同一個意思用不同的詞語來表述,卻產生了不同的效果。亦或者是一種不同的境界。我發現我已經無止無盡了。那就,超越夢想吧。就當是我對這個詞下的注好了。
其實,我是個嚴重跑題者。沒有人會猜到我最開始寫的時候是下了個什麼題目的吧。我就自己說好了,我本來想寫一篇文,叫做夢裏花。哈哈,跑遠了吧,表拍我~~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