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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五 也许远离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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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你可要想好了,你真的要把房子给他吗?”刘姐劝着夏禹。
“姐,我只想找个平静,如果一套房子能换来平静的生活,我还在乎吗。”
“就怕你让出了房子,你也得不到你所要的生活。”
夏禹苦笑了起来,“今生遇到他,我就注定没有平静的生活了,这已经是最后的限度了,如果他还是不放手,哎,我也不知道要怎样做。”
“夏禹,你要是把房子让给了他,那你和孩子住在哪里呢?”
“姐,我们会有地方住的。你放心好了。”
“要不你还是来我家住吧。”
“不了,我姐夫好不容易回来了,我可不愿意去当电灯泡。”夏禹说完呵呵地笑了起来。
刘姐打了一下夏禹,“别看你平时挺老实的,现在看来你也会开玩笑呀。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怕了你们这几个小的不成。”
“姐,你放心吧,我早就想好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么软弱的人,我就不多劝你了,要是有困难别客气,就来找我。家伟给我打电话了,他让我照顾好你,哎,你们真是有缘无分呀。”
“姐,别说了,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我们自己的。”
“嗯”刘姐点了点头。
坐在法院的办公室里,夏禹说不出的心寒,她从来就不愿意走进这里,在这里她总感觉到一种很深的压迫感,令她窒息,可不由她不来。
夏禹强打起精神。看着□□明一张一颌的嘴,夏禹实在是受不了了。
“好了,你就不要再废话了,你到底要怎样的划分财产,你就直说吧。”夏禹充满了不耐烦。
“是呀,你就直说吧。”陈厅长也不快地附和道。
□□明还没有看出大家对他的不满意,还要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
“夏禹,我希望你们听我解释,我真的是没有地方住了,我……”
“我没有告诉你挑重点的说吗?”陈厅长提高了语调。
“好,好,我知道了。”□□明这才明白过来,他连忙更正。
“你就快说吧。”陈厅长在鼻子里哼出了这句话。
“我现在的身体很差,所以我想给夏禹一笔钱,我要房子的房权。”
陈厅长转过头来问夏禹:“你是什么意见呢?”
“我没有什么意见,他要就给他吧。”
“你可要想好了呀,你和孩子要是没有房子,你们去哪里住呢?”
几句普通的话,令夏禹感慨万千,连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都知道替她们母子俩考虑,可他□□明,一个跟自己同床共枕十几年的人,怎么就这样呢?非要赶得她们娘俩无容身之地吗?
“夏禹,你真的要想好呀,这可不是在办家家酒。”就连书记员都开腔了。
略沉淀一下自己的情绪,夏禹缓缓地说道:“谢谢大家对我们母子俩的关心,这所房子不是我说留下就能留下的,我还是愿意把他给□□明,我只希望法院能同意我的请求,而且,我在交出房权的时候,我希望□□明先生能答应我,今后就不要再来打扰我和孩子的生活了,这就是我愿意交出房权的唯一的条件。”
夏禹的回答是那样的无奈,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大家沉默了几分钟,谁都不愿意先开口说话,因为大家的心里都非常的难受,有对夏禹的同情,更有对□□明的怨恨,可大家又能怎样做呢,想帮助夏禹,却又无能为力。
□□明终于得到了他要的一切,不应该是一切,只是一小部分,对于他这种人,他永远都不会满足的。
夏禹从□□明手里拿到了两万元钱,用□□明的话说,这都给多了,而且多于的那一部分就充当孩子的抚养费了。
夏禹好说话的都同意了,她从□□明的手里接过钱,连看都没有看就装在了兜子里。
□□明终于如愿以偿了。他很大度地同意夏禹在三天后搬家。
还没有走出法院的门口,夏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刘姐呀,是我托你帮我的事情有着落了吗?”
“是,夏禹,还真的有,两位老人,他们家里正好有一个空卧室要出租,他们的子女都不在跟前,他们住着一百多平的房子觉得太空旷了,我一说,他们就同意了,而且连床都有,你随时都可以搬。”
“真的吗?太好了,我马上就过去。”
“好,你来吧,我在咱们的单位等你,那里离单位非常的近。”
“好,我马上就到,一会见。”
□□明留心地听着夏禹讲电话,他听出了眉目,原来夏禹是要租房子。
“夏禹,其实你不用着急租房子的,你可以继续在楼里住。”
这句话听得夏禹哭笑不得,她真的不知道这个□□明是怎么想的。
“我已经找到房子了,就不用麻烦你了。”
“怎么是麻烦呢,我们可以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现在有不少的离婚夫妻不都是这样住的吗。”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认为我不会跟你再住在一起的,我还是找房子好。”夏禹婉拒了他的提议。
“那好吧,我陪你去看看房子吧。”
“不用了,谢谢,我走了。”
说完夏禹转身就走,她实在的不想再跟□□明纠缠不清。
□□明追赶上了夏禹,在她的旁边叨念着。
“夏禹,我是真心的希望你留下来,你放心,我不会找你的麻烦的,我用我的人格保证。”边说着□□明伸出了他的右手,做着发誓的样子。
夏禹实在不愿意再看着他的惺惺作态,夏禹原本不用打车的,可夏禹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夏禹对于这间卧室实在是太满意了,而两位老人一见到夏禹,什么话都没有问,就点头同意了。就这样,两好变一好,她们觉得相处起来一定会很融洽的,这件事呢,也就定下来了,两位老人还一个劲儿地催促夏禹和孩子赶紧地搬过来呢。
“夏禹,我看呀,好人有好报,你瞧,无论你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会有人帮助你的,谁说你的运气差呀,就连我都羡慕你了。”刘姐陪着夏禹一边往单位走,刘姐一边对夏禹说。
“姐,你又取笑我了。”
“我哪里有呀,我是想说你的运气好。”
“真的要感谢这两位老人,可他们不知道我的过去,要是他们知道了,他们会收留我们母子俩吗?”
“我想会的,他们是那么善良的两位老人。”
“不行,姐,我们得回去一趟,我要告诉两位老人我的事,要不等他们知道了,那我就变成欺骗了。”
“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吧,他们已经同意租给你房子,再说,这些是你和□□明的私事,他们不会介意的。”
“可我怕两位老人嫌麻烦,原本他们好心好意地租房子给我,可我却欺骗了他们,隐瞒了自己的实际情况,给他们带来了麻烦,我会过意不去的。”
“好吧,我是拗不过你的,我们回去吧。”
看着房门外站着的夏禹两人,两位老人笑了。
“怎么,孩子,忘记东西了吗?”
“不是,叔、婶,我是有几句话要跟你们说。”
“噢,快进屋来说吧。”
夏禹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她真的不知道要怎样的开口。刘姐在旁边着急了,她替夏禹说:“叔、婶,夏禹是怕你们不租给她房子。”
两位老人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地问。
“这是怎么回事呀?”
夏禹连忙接口道:“叔、婶,我不是那个意思,哎,事情是这样的,我是个离了婚的人,是我坚持要离婚的,我的前夫他不同意,现在他还在纠缠不休呢,我怕你们二老嫌麻烦,而且他那个人也不会放过我们母子俩的,就怕他来这里闹,那时我就太对不住你们二老了。”
“哦,是这样呀,你们在这里没有房子吗?”
“夏禹他的前夫把房子要去了,这不,要她在三天内搬家呢。”刘姐替夏禹抱着不平。
两位老人再次地互相看了一眼,“那我们要是不租给你房子,你不就没有地方去了吗。”
夏禹点了点头。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住这里,你去哪呀!”叔爽快地说。
夏禹听着听着,一层薄雾模糊了双眼,“叔、婶……”
“傻孩子,你就来住吧,我们不会嫌麻烦的,就怕你嫌弃我们到岁数的人磨叨呢。”婶劝慰着夏禹。
“叔、婶,我谢谢你们了!”
两位老人笑着,他们的笑是那样的和蔼,让夏禹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只用了两天,夏禹的家就搬完了。
两位老人一见到小昊宇就喜欢的了不得,直说他像自己的小孙子,把家里的好吃的都拿出来了,一个劲儿地让孩子吃,嚷嚷着,说这个孩子太瘦了,要多吃才能胖的。
看着他们对孩子的好,夏禹心里感动极了,可她真的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二老看出了夏禹想说的话,他们俩正色道:“夏禹呀,我可不是要白养你们娘俩呀,你看,家里就一个厨房,我们一起做饭呢,又忙不开,一个一个做呢,又浪费时间,我们老两口合计了一下,我们呢,就一起吃饭,人多还热闹,你呢,一个月就交200元钱吧,我们负责买菜做饭,你呢,负责收拾房间和接孩子,你看怎么样?”
房租已经收的够便宜的了,现在居然又把她们母子俩的伙食也包了,这不是夏禹要说的,可两位老人已经为夏禹都想好了,他们真的不是夏禹的亲人,却比亲人还要亲,夏禹还有什么好说的,她知道真正的关心不是用语言来表达,是要做。二老待她和孩子的好,夏禹都记在心里,她暗下决心,二老的儿女不在这,她就是他们的孩子,她要照顾好二老,让他们幸福、快乐、安康地度过晚年。
“就交给您们200元是不是太少了?”
二老急忙接口道:“不少了,你还要打扫卫生呢,要是算起来我们还要给你工资呢。”
“那,我来买菜。”
“瞧你这孩子,还跟我们斤斤计较,孩子呀,相遇是缘,相处才是分呀,有多少人有缘无分呀,我们能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我们该多么的有缘分,我们还为这区区的几个钱斤斤计较什么呢,难道我们的缘分还不如这几个钱吗?”孙叔语重心长地说。
“叔,我懂了,你们待我的好,我记住了。”
“对了,这才是乖孩子呢。”婶和蔼地说。
夏禹和孩子就这样住下了,要比她们自己住时幸福多了,一回到家,饭菜已经摆在桌子上了,而且都是她俩平时爱吃的,这不,小昊宇在这十几天里都胖了。还说让夏禹收拾房间呢,等夏禹晚上下班回来,家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夏禹想,早上起来收拾总行了吧,等她起来,二老早就起来了,而且把早点都买了回来,哪里用夏禹操心呀!这夏禹呀,这回可是幸福极了。
他们不但在生活上照顾着夏禹母子俩,在做人方面也给夏禹和孩子做出了榜样。婶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她待人和做事一样,总是那么的不急不徐,稳妥善思,能做她的儿女真是幸福,她真的是位好妈妈!叔呢,则是一个开朗博学、知书达理的老人,在他的跟前一定会学到很多道理。他们二老都是那样的开朗乐观,可他们却又是那样的嫉恶如仇,当他们听过了夏禹的故事之后,婶气得大骂□□明不是人,叔呢,要不是夏禹拦着,他则要去教训他。夏禹和孩子在这里时时的能感受到他们的关爱,夏禹和孩子简直掉在了福窝里。
谁也不能把幸福紧紧地攥在手里,当幸福要走的时候,任谁也挽留不住,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你还感到幸福的时候,就要好好的去珍惜,哪怕它远离了你,你也曾经身在其中,这样就回味无穷了。
这段幸福的日子对于夏禹来说太短暂了,随着□□明的出现,就宣告着幸福即将远离夏禹了。
夏禹高高兴兴地接小昊宇回了家,当她推开房门,一见到坐在沙发的人,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明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上。
看到他的悠闲令夏禹非常的反胃。
“我来看看孩子,夏禹,不可以吗?”
“要是看孩子你就应该先打个电话。”
“我看孩子是正大光明的,我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现在你看到了,就请你走吧。”夏禹实在的不愿意与他纠缠下去,她下了逐客令。
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两位老人连忙出来打圆场。孙婶连忙拉过孩子,“你说你们两个人呀,都多大了,怎么还当着孩子的面吵架呢?瞧把我们小昊宇吓的。”
孙叔连忙接口道:“就是呀,夏禹呀,不是叔说你,人家来看孩子也没有什么厚非的,你怎么这么个态度呢。”他又转向了□□明,“小刘呀,你跟夏禹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知道夏禹的脾气呢,她呀,就是犟,你们呢,有正经事就说事,也不要吵了。”
看着两位老人的和蔼可亲,□□明就特别的生气,他在心里暗暗地想:要你们来猫哭耗子假慈悲,我还不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吗?哼!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我们走着瞧!
“夏禹呀,你看叔说得多好呀,我相信他们是非常明理的人,刚才你没有回来的时候,我和二老谈得要多愉快有多愉快,不信你问叔和婶。”
二老笑着点了点头。
夏禹并没有理会□□明说的这些,他的伎俩夏禹早就都见识过了。
“好了,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夏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明并没有理会夏禹的语气,因为今天他来是另有目的。
“夏禹呀,我是来求叔和婶劝劝我们的,你看我是一片诚心诚意,我真的希望我们能复婚,就请叔和婶帮帮我劝劝,好吗?”□□明非常诚恳地说着。
“□□明,还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们是不会复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夏禹斩钉截铁地说。
□□明并没有理会夏禹,而是转向了二老。
“叔、婶,你们都是明理的人,你们看,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有什么错?夏禹她就是不同意,你们帮我劝劝她好吗?”
二老略一沉吟,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孙婶开口了。“孩子呀,我们会帮你劝的,但离婚这件事,我认为是家事,这家里的事情是谁也劝不了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呀!”
“是呀,孩子,多从自身找找原因,我想没有什么是解不开的结。”
“那现在就请二老帮我劝劝好吗?”
“这个,劝人呢,我们会的,但非要是现在吗?”孙婶笑着问他。
“我这个人呢,就喜欢当面把话说清楚。”
“你瞧,你这个孩子的脾气不是挺有涵养的吗,我看我们还是有机会帮你劝好吗?”
这一番话,引起了□□明的不满,他心里暗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你们怎么会帮我劝呢,我也没有真的要你们来帮忙呀,我刚才只不过是试探一下你们,没有想到,你们还真的不帮我,哼!
“好了,我知道你们是不会帮我的,夏禹,我不是真的要你没有房子住,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在这个城市里,你要是没有我□□明,你是没有办法生活下去的,可没有想到,你身边还有这么多爱管闲事的人。”
“□□明,你住口,你说什么呢?你快走吧,你不要在这里撒野。”夏禹深怕他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连忙地制止他。
“我就说了这几句话,我撒什么野了?夏禹,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他们是谁不用你管。”夏禹没好气地说。
原来夏禹知道呀,这令□□明更加地气愤。
“原来你知道呀,怎么我这边刚离婚,你就找好下主了,都搬到人家里来了,你知道他回不回来呀,你就不怕人家是在找个高级保姆?”
听着□□明的混话,夏禹越听越生气。
“你在这里胡说什么?要是你再在这里胡闹,我就报警。”
“别老拿报警吓唬人,我又不是没有去过派出所,你看我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我又没有闹,爱报警你就报吧,我看警察来了能怎么样?哦,怕我说事实呀,你们不就是这样吗,要多虚伪有多虚伪。”
“我们怎样了,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叔和婶帮了我,你说他们是谁?他们是我的亲人。”
“他们是你的亲人,他们更是孙家伟的亲人。”
一句话令夏禹呆住了,这怎么可能?这个消息令夏禹无法回答,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求助地看向两位老人
“我们是家伟的父母又怎么了,你有没有想过,现在夏禹的难,她的苦都是谁造成的。”孙婶实在的看不过去了,她替夏禹辩解道。
“谁造成的,是她自己造成的,是她有好日子不过,还能怨别人吗。”
孙叔摇了摇头说:“小刘,你就没有想过你也有错吗?”
“我没有说我没有错,但我都已经知道错了,我也改正了,她夏禹怎么就不能原谅我呢?非要把一个家弄得七零八落好吗?”
“婚姻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你没有想过你自身的问题吗?”婶接口说。
“每个婚姻中存在问题是正常的,我就不信你们的婚姻中没有问题,但问题解决了,不就可以过平常的日子了吗,还要怎么样呢?”
“你们的问题解决了吗?”叔无奈地问他。
听到这里,□□明激动地站了起来,在客厅中间来回地踱着步,一边走一边说:“是夏禹她一直咬住不放的,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看来你是非要夏禹回去了,要是她不回去呢?你会怎么办?”婶尽量地在言语上不刺激他。
“我不会放过她的,我也没有理由放过她,她不选择我,她总有一天要后悔的,要是等到以后后悔,为什么不现在就跟我回家呢!”□□明焦躁地说。
看到了□□明这个样子,两位老人也无话可说了。
可□□明已经受到了刺激,他此时大脑里像一锅沸水一样,随时准备溢出,他虽然在努力地控制着,可从他越来越焦躁的样子就可以看出,他已经走在到了边缘,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二老试图缓解一下他绷紧的神经。
“孩子呀,你还是坐下来说吧,没有什么事情谈不开的。”
“不,不,我来是看孩子的,我是来看孩子的……”
小昊宇一见他的这个样子,吓得躲在了妈妈的怀里不敢出来。
孩子的躲闪令□□明更加的生气,他三步两步就走到夏禹的跟前,把小昊宇从夏禹的怀里拽出来,孩子被他的举动吓得哇哇大哭。
“妈,救我!”小昊宇恐惧地大叫。
夏禹急忙阻止□□明,“你别这样,你快放开孩子,你没有看到他都吓坏了吗。”
可此时的□□明哪里还会听进去别人的劝说,他死攥着孩子的手不松开。
两位老人一见这个样子,也加入到争夺孩子的战斗中。
孩子的哭闹声,大人们的争吵声,家具被碰撞后发出的乒乓声交织在了一起。在一番撕扯下,不知是谁狠撞了孙婶一下,孙婶突然向沙发上倒去。
孙叔顾不上抢孩子,夏禹也停了下来,他俩忙去看孙婶怎么了。原来是一着急,孙婶的心脏病犯了。这可急坏了夏禹和孙叔,因为他们知道孙婶的心脏病是很重的,他们忙着找药。
七手八脚地把药喂下去了,可孙婶还是不见好转,他们连忙给120打了电话。
当刘姐急急忙忙赶到医院的时候,孙婶已经脱离了危险。大家经过了一番折腾,谁都没有心情去说些什么。
刘姐把夏禹叫到了走廊。
“夏禹呀,这是怎么回事呀?”
夏禹痛苦地摇了摇头,扑到了刘姐的怀里哭了起来。
刘姐轻拍着夏禹的肩膀,安慰她说:“夏禹,别哭了,我们都知道不怨你。”
夏禹抽噎地道:“姐,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们,特别是两位老人。”
“夏禹呀,表叔、表婶不会怪你的。”
“可我自己不谅解我自己。”
“夏禹,你不会怪我骗你吧?”
“姐,我知道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你们帮了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我又怎么会怪你们呢!”
“夏禹,我当初不告诉你,我就是怕你不同意,你知道吗,家伟在国外听到了你没有地方住,他着急得不得了,没有办法,他才想出了这个主意,怕你不同意,我们才决定要瞒着你的。”
“姐,我真的没有生气,我不但不生气,我感激还感激不过来呢。这些日子里,要不是有你们的陪伴和鼓励,我不会对生活如此的有信心。现在我不是在生气,我是在担心,□□明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他一见又闯祸了,暂时呢,他会躲在了一边,等这件事稍平息了,他还会再来的。我是担心两位老人的身体,他们年岁已经很高了,身体又不怎么好,怕经不起如此的折腾呀!”
刘姐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姐,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在两个月前,北边的公司就有意让我过去,因为我怕小昊宇在那里会不习惯,所以我迟迟没有答复他们。”
“夏禹,那里的条件不是很好的,你不要去了。”刘姐急忙制止夏禹。
“姐,你看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刘姐默然了。
看着收拾行囊的夏禹,两位老人无助地互相望着。
孙婶暗自垂泪。孙叔唉声叹气地说:“夏禹呀,你就偏要走吗?”
“叔、婶,我走对我的事业有好处,而且只要我远离了这里,我们就都不会有麻烦了。”
“难道这就是唯一的一条出路了吗?”
“表叔、表婶,这一点我早就替夏禹想过了,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你们放心吧,夏禹她还有我在照顾。”刘姐帮忙劝着两位老人。
“就是小昊宇小,一下子要走那么远,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习惯?”孙婶心疼小昊宇。
“我想她们娘俩会回来的。”刘姐坚定地说。
灰蒙蒙的天给人更多的压迫感,为大家带来了更多地愁思,伤离别,可又不得不离别,真的没有回头路。夏禹提着简单的行囊,领着孩子坐上了北去的列车,远离了这烦嚣的城市,远离了她们熟悉的生活,前路茫茫,但一定会比现在好,因为那里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