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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望著可 ...

  •   望著可以說是非地球物種的奇特生物,腦袋幾乎呆滯了好幾秒才接手到要逃跑的訊息,在收到訊號之後便立刻驅使顫抖的雙腳逃離這一塊公園,也許是自己的腎上腺素不斷輸送的原因,雙腳明明顫抖的很厲害,但仍絲毫沒有慢下來,耳朵甚至只聽到強烈的風聲在耳朵旁不斷的襲擊,其它聲響早已被風聲給徹底蓋住。
      街道雖然已經被黑夜給侵占而看不太清楚,幸好也多虧自己已經走了幾百遍而熟悉不已的道路,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慶幸自己對路的熟悉感到開心,平時雖然很厭煩,但我相信這一次之後我絕對會愛上這一條熟悉的路,因為熟悉它所以才讓我能夠絲毫不減速的立刻跑回這幾的宿舍。
      跑進一樓明亮的大廳之後,我才慢慢地改用走路的緩慢步伐,但恐懼感仍沒有減少,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之後便立刻轉成小跑步的方式回到自己的房間,而在大門外的黑夜景物,我根本不敢回頭,深怕自己的眼珠子就會看到不該看到的可怕景色。
      跑到自己房間的大門面前立刻拿出鑰匙插進鑰匙孔,但雙手正被該死的恐懼佔據著,明明平時很輕鬆就打開的門,現在也因為不斷顫抖的雙手而老是對不到門把上面的洞口。
      「可惡……」
      啪!令人熟悉的開鎖聲,平時不會去注意的聲音,而在此時這一股熟悉感竟傳來濃郁的安心感。明明是平時都會聽到的聲音,明明平常根本不會去注意的聲音,此時就好像給了我救贖一般。
      快速地打開門,然後脫去學校的鞋子,緩緩的走到客廳的沙發上並直接以頭為重心直接躺下,眼睛所看到的是每天都會看的熟悉景象,不管事擺在面前的電視又或是右上方的圓形時鐘,此時都給我了無限的安心感,也多虧了這些平時就在我身邊的物品以及家具,我的情緒漸漸的平靜下來,只可惜那些畫面實在是太脫離這個世界的正常規律了,腦袋裡的空間早就全都塞滿了那些奇離異事了。
      「洗澡吧。」
      反正不斷的重複想像以及推測也只是讓我自己感覺更疲累而已,倒不是去洗個澡然後睡覺準備迎接隔一天還比較實在。
      「咦……?」
      當我想起身時,我才發現我的身體疲倦的不得了,原本認為稍微用一點力就可以起身,結果到最後居然需要用到全身全部的力量才勉強得起來,這讓我也忍不住感嘆同時也更加地確定剛才的畫面一定是真的,不然怎麼可能短短的路程居然死命地跑到全身都快累到炸掉一樣呢?
      拖著有如在腿上裝上鉛一般沉重的雙腳,走到浴室,多虧了一樣沉重的雙手,費了一番功夫才脫去了全身的衣服。
      熱水隨著蓮蓬頭的洞孔朝向我而飛過來,也讓我再一次感覺到社團課結束時的淋浴,而我的心思卻完全沒有在享受這個時刻。
      原本想拋開那些畫面,但現在偏偏就像跟我作對一樣,不斷地黏在我的腦袋裡,讓我想拋也拋不掉,而且還讓我對那時的畫面越來越清楚。
      心情也因為這樣又變得有點焦燥,但我的腦中突然浮現出最後面的一個畫面,也就是在我逃離公園不小心用餘光看到她的畫面,這畫面讓我的焦躁一下子就消散,反而出來的是很多的疑惑。
      沒有更奇怪的事情,也沒有更可怕的事情,更沒有什麼好事出現,只不過……她那時得眼神非常的悲傷,就算臉部的表情一樣沒有任何變化,但她那雙眼珠子卻強烈地傳出這種感覺,而且我察覺的出來,她的眼珠子沒有對著其它景物,就是直接地盯著我,到這邊,我個人還是可以理解。
      畢竟一個可以幫助自己的人居然因為害怕而逃跑,任誰也受不了吧,只不過我仍充滿著疑惑,因為在那雙緊緊盯著我的眼珠子裡,我看到的哀傷是一種被親人又或是被最親的朋友給拋棄的難過眼神,我不知道我為何有這種結論,只是單純的認為她的眼珠子就是在傳遞這個訊息。
      可是,她怎麼會露出這種眼神呢?我非常的確信我跟她只不過是第二次見過面而已,感覺非常不合邏輯,但我又認為我的感覺並沒有出錯。
      最後洗完澡之後躺在床上闔上眼睛,我都一直在想這件事,而這個疑惑也讓我從晚上到隔天早晨完全沒有睡著的跡象。

      「哇……小羽,你的黑遠圈好深喔,要扮成可愛的熊貓也不是這樣吧?」
      一旁的陽鳴一看到我的眼睛就露出吃驚的表情然後想都不想的就吐出了我自己很清楚但完全不想聽的話。
      在充滿著無數個困惑以及焦躁之下,整個晚上的睡眠時間也就這樣告吹了,也導致現在的狀態像死人一樣。
      「……只是中邪了。」
      從昨天到現在身體的疲憊與不適,我最後的結論是就是自己中邪了!沒錯!明天我一定要去廟裡進行驅魔才可以。
      「中邪……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陽鳴的表情這時似乎露出了些微的吃驚,不過主要就像是看到白癡的表情就是了,雖然我想多做解釋,不過大概只是浪費力氣吧,畢竟中邪這種事情,一生中能遇到幾次呢?
      「抱歉,沒什麼。」
      想出一堆聽起來就是很白癡的解釋,最後也只能用這一句話來解釋一切了吧……
      「嗚……這又是什麼解釋啊。」
      說完便故意深深嘆口氣的陽鳴,在我在想一堆讓我[中邪]事情的時候,用手緊緊貼住我的額頭,原本想反射的躲開結果被她用另外一隻手給壓住,讓我的頭動都不能動,只能任由她繼續維持這動作。
      「妳,妳幹嘛啦。」
      「嗯,似乎有一點燒呢……要不要我幫你去請假?」
      當我感到莫名其妙時,她突然說這句話。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就是中邪嗎?
      「……!」
      當我想開口時,我才發現,我的喉嚨很難說出話來,就好像有個東西卡在裡面一樣,而且腦袋也比平時似乎還要沉重許多,更糟的是眼前的陽鳴我竟然看的有一點模糊感,就像是她被打馬賽克一樣,不,似乎週遭的景象都這個樣子,似乎還有一些扭曲。看來到現在不得不承認了,我似乎是因為中邪而得到頭痛或發燒之類的症狀了。
      無力的對陽鳴稍微點點頭之後,我往剛才才走過的路緩緩回去,此時的風雖然沒比昨天還要強勁(至少新聞是這樣說的),但我卻感覺比起昨天,今天的風更要人命,光是輕輕地掃過我的肌膚,我就感覺像被針刺進骨頭一樣的寒冷刺痛感,幸叩氖牵?部梢哉f是不幸,每當我想睡覺而差點失去意識時,那寒風總會在這時狠狠地抽打我好幾下,讓我能夠繼續的走回去。
      基本上現在回宿舍的路不會太遠,不然我也不會傻到堅持一個人回來了,但回頭的路上有個小麻煩——公園。
      平常我都會用餘光看一下裡面做晨操的老人,然後走過這裡,明明只是單純又溫馨的地方,但現在我卻因為這地方而感到困擾,畢竟昨晚就在這裡看到那種可怕的奇景,隔天居然還要走過這令人發寒的現場。
      剛剛在上學的路上是因為有一群老人們在那裡做著早操才讓我能夠轉移注意力,但現在那群老人早已經散光了,更該死的是我明明生病了,現在卻仍看見在公園角落早已乾枯的血滴。
      問我為什麼不加快腳步走掉?我也很想知道呢,當我回過神來時,我自己早就走到那右前方的角落,那角落幾滴血雖然讓我還是有點趕到發寒,但不幸中的大幸是除了這幾滴血之外,也只剩下有點汙泥的水泥地以及隔壁種了不知什麼花的花圃了。

      嚒??徛?卮蜷_宿舍大門走進房間然後把身上的制服換成了平時在屋裡的便衣。
      好……現在只要往舒服的床鋪……不對,我記得好久以前老家似乎寄來一瓶退燒藥到這邊?只是似乎被我丟到廚房的某個櫃子裡了?唯一想到的櫃子也只有左下方的抽屜了。
      畢竟只有那裡是我唯一將近半年都曾未打開過的抽屜。
      嚕瑖……
      「……」
      拉手把的第一下馬上就卡住了,還發出那明顯是卡住的聲音,在第二次全力拉扯之後,好不容易才把它給拉了出來,而裡面的內容讓我實在說不出話來。
      可以看到全部的藥瓶上都是滿滿的灰色灰塵,還有幾個蜘蛛網在抽屜裡的角落邊,明明是應該不會有味道的抽屜,現在卻散發出濃濃的化學作用的噁心味道,害我差點讓胃裡的溫暖物體跑來這外面的世界了。
      撥開蜘蛛網、把灰塵用抹布擦掉之後,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我的目標,稍微看了一下日期,嗯……還沒過期,而且還未開封,應該不至於在這詭異的空間裡而變質吧?
      打開瓶蓋,拿出一粒退燒藥的小膠囊配著剛剛裝的溫水憶起全部塞進肚裡之後,背對著抽屜用右手把抽屜緩緩的關上……不是我不想整理,只是今天時機和我的身體狀況都很不適合現在來處理而已,所以還是改天再說吧。
      好,舒服的床,我來了!讓我好好地擁抱你吧!
      「碰!」
      正當我想好好休息的時候,外面的門發出了被什麼東西碰撞到的聲音。
      也只能嘆口氣地去打開門了。
      這宿舍大樓的每間房間都是由外向內打開的,避免發生突然打開門然後外面的人就被狠狠的k中。
      這設施基本上我個人也不會有什麼意見,但現在我卻非常的痛恨這該死的設計。
      銀白色的頭髮隨著我把門打開漸漸占據我的視線,最後「咚」的一聲和我的胸口相撞,因為實在太出乎意料讓我不知所措,就這樣跟著往後倒下。
      「痛,痛……」
      倒下的瞬間雖然反射的用手掌撐住了一下,但兩人的重量外加現在我的身體很虛弱,害我只能撐住不到半秒便整個人倒在地板上。
      話說……好香的味道,有點類似花香的味道,但有好像不是,就是覺得好香啊……原以為大家頭髮的味道其實都差不多,看來這想法在現在得改觀才行了。
      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喂,喂……」
      「……」
      什麼鬼狀況?怎完全沒反應?難不成真的掛了……?不要啊!為什麼一名不知人士突然闖進人家房門口裡面然後就這樣動也不動,要是被警察發現,那我不就是重大嫌疑犯了嗎!別鬧了啦!
      當我在想警察羈押帶走然後被一堆記者猛拍我的臉時,在我身上的女子突然動了一下,不,應該說開始不斷地在微微蠕動著,似乎就像是在找位置一樣,到最後似乎找到了好位置,又一動也不動了。
      喂,難道她只是睡著了?
      有必要害得我嚇個半死這麼多次嗎?
      不過話說回來,我該一直叫她直到她醒嗎?不,難保她醒來不會突然拿起武器往我身上招呼。
      丟外面不管?這附近根本沒有任何可以丟的地方啊。
      「……」
      最後我把她揹到客廳的沙發上,而他那把漂亮的雙刃銀劍,我根本就拿不動,所以也只好丟在那邊了,幸好劍身整個剛好掉在門的裡面,不然給隔壁房的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不過,最麻煩的還是……」
      望著躺在沙發上熟睡的女子。
      嗚!感覺頭開始痛起來了。
      唉,算了,我不想管了。
      拖著沉重的身體緩緩走回自己的房間裡之後,我用關門時的餘光看了一下那女子,然後就整個人躺在床上休息了。
      或許這行為可說是不怕死的最佳範例,居然敢放未知的女子進到自己的宿舍裡,而且是擁有可怕力量的女子。
      但好奇怪,此時我居然不覺得恐怖,應該說不覺得會被她給殺掉。
      當她撲到我身上並且還睡得很熟,就算被我背著仍可以安心地睡著,這讓我感覺到一種她對我的信任,雖然我不認識她,但我就從她的身上感覺到這一股訊息。
      「嗚……嗯……」
      聽說在睡著時,如果做了夢就代表著沒有睡得很熟也就是所謂的溍撸?喾吹娜绻??煤苁欤?痛?聿粫?鰤簦?鞘焖?母杏X就像是剛閉起眼睛結果馬上就睜開一樣,但實際上其實已經過了非常久的時間了,而這有點不可思議的感覺正符合現在的我。
      平時睡醒時,總會昏昏沉沉的,但現在睡醒清神卻異常的好,絲毫沒有想在賴床的念頭,也許這也多虧了退燒藥吧?現在我的頭也沒有早上那樣不舒服了,感覺挺不賴的。
      往旁邊的鬧鐘看了一下,讓我的眼珠子忍不住瞪大了一下,居然已經凌晨兩點了,這不就代表著我已經睡了很久了嗎?
      我還以為我只是睡了幾分鐘而已,原來在幾個小時又是新的一天了。
      當我忍不住感慨然後想掀起身上的棉被時,我愣住了,因為在棉被上除了我的身體而顯得鼓起之外,稍微旁邊的地方也有鼓起的狀況——還有別人在我床上。
      我像機器人一樣勉強的轉向旁邊,這下子害得我連嘴巴都嚇得合不起來了。
      在我的枕頭旁也就是離我不到十五公分的位置上,五官十分端正且清秀的漂亮臉龐就在我的眼前,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因為睡著而緩緩呼出的熱氣。
      立刻把視線轉移到別處,發現她的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都在棉被裡面——與我同個被子。
      現在看不到她那銀白色的直長髮,我猜是就這樣直接散在棉被上,所以才沒看到吧,仔細看像被單,也的確是有很多一絲絲的頭髮。
      好,示羽,此時有個重大的難關在等著你!如果用遊戲來選擇的話,現在不是有裝死就是逃走這兩個選項——當然是逃跑啊!
      可是因為怕吵醒她然後可能會死刑伺候,所以只能不掀開被單然後慢慢地往旁邊蠕動。
      「好……」
      手摸到地板了,接著就是身體了。
      ……好不容易連腳都出來後,讓我忍不住想大喊時,幸好我及時堵住自己的嘴了,好險沒有真的發出聲音,不然就徹底功虧一簣了,現在我的心跳快到足以媲美世界賽車的引擎了,只差沒跳出來而已。
      我站起身然後準備走出房間時,突然有著細又溫暖的手緊緊抓住我的左手。
      「你要去哪裡?」
      與陽鳴的聲音相反,是有著寧靜又祥和的聲音,但除此之外,還有與我現在的心情一樣的語氣——不安。
      我該說什麼?一個不認識的人闖進我的房間,然後莫名其妙地睡著,還莫名其妙地突然睡在我旁邊,最後居然還問身為房間主人的我去哪裡?
      恐怕就連電視劇這樣都要演不下去啦!
      「妳是誰?還,還睡在我床上?而且最重要的是幹嘛偏偏要是我家?」
      我還沒回頭就霹靂啪啦的問了一堆問題,然後才轉過頭來看她,與剛剛睡著時眼睛閉起來不一樣,現在她的眼睛正緊緊看著我,另外因為她是挺起上半身才抓住我的左手,所以可以看到她身上的白色薄衣。
      顯然之前看過的厚重的白色衣服已經被她自己脫掉了,這麼喜歡白色啊?
      不過話說回來,麻煩請妳回答我的問題好嗎?妳既然聽的到又能說話,怎還不回答啊?
      當一片沉默時,我才發現到,從她那一隻抓我的手到她全身都正在微微地顫抖。
      拜託,這到底是什麼狀況?想發抖的人是我吧?
      我另外一隻沒被抓的手想撥開她把我抓住且顫抖的手時,她似乎也知道我的意圖,結果就抓得更緊,而且抖的也更厲害了。
      「妳可以把手鬆開嗎?」
      正當我想甩開時,我發現我的手根本動彈不得——對方的力量太強。
      基於無奈,我改用盡量溫柔的語氣說道,雖然認為大概沒什麼功用,但還是得姑且一是,一說完話,整個空間就這樣沉默了好幾秒,她才打開那粉紅嘴唇的櫻桃小嘴。
      「那,那你可以不要走嗎?」
      咦?她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小姐,有必要一開口就是讓人完全聽不懂你究竟想幹嘛的話嗎?
      不過這也算好的開始,畢竟她開口了。
      深深看口氣做到床邊後,她就真的鬆開她的手,這讓我挺訝異的,原來她真的會照剛才她自己的話照做?看來等一下聽她說什麼照做什麼就對了。
      「你,你怎麼……不,不跑了?」
      這句話明顯有股害怕的語氣,我回過頭看她,發現她把自己的頭壓得很低,深怕被我看到一樣。
      看來她似乎很忌諱我上次直接逃跑的事呢……正常人因該都會逃吧?是吧?
      「當初只是單純太過驚訝而已。」
      盡量平靜地說完後,她的頭微微地在點頭,似乎是接受我的話吧。
      「雖然一開始真的挺害怕的,哎呀,畢竟太不可思議。」
      感覺我好像是膽小鬼在找藉口的感覺,算了,不重要。
      「而且我現在認為妳應該不會傷害我才對。」
      看她在那邊發抖然後一臉不安,實在很難相信是跑來傷害我的人,而且……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當時的確沒有任何傷害我的舉動,只是我自己看到逃跑罷了。
      「為什麼你敢肯定?」
      她微弱的這樣問出,看來我一瞬間變化太大,讓她覺得我是在說謊吧?
      「那妳會傷害我?」
      「我,我絕對不可能傷害你!」
      當我用開玩笑的方式問她,結果她立刻把臉移到我面前,並且看似一臉凝重的臉(她幾乎整張臉還是面無表情,但似乎有點皺眉頭,所以我認為是凝重的臉)這樣說道。
      好,我知道妳很認真回答,但是妳的臉也靠太近了吧!都快撞到我鼻子了。
      「放心,我相信妳,好了,回歸一下一開始的問題吧,妳是誰?」
      突然拿到主導權,讓我滿開心的,希望可以藉此讓她回答之前沒回答的問題。
      「時間聖女。」
      「我還是不知道那是啥鬼……我想要的是名子。」
      「冬時。」
      我問的問題,她都立刻回答,讓我感覺終於可以正常對話了,而她似乎有點高興?為什麼?算了,不重要。
      話說……冬時?這是什麼好笑的名子,當初替她取名的人,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嗯……那妳是怎麼找到我家?而且還是倒在門前睡著……?」
      「……我當時沒什麼體力與精力,而且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東西,除了你。」
      這一次她似乎有所猶豫了一下才回答,然後說出了讓我徹底呆滯的話。
      她說沒有可以依靠,可是又不太像是離家少女,就代表她不是這附近的人囉?
      好,接下來才是麻煩,沒有依靠那干我屁是啊?我又不認識她!
      「我應該不認識妳吧?怎麼我變成妳依靠了?」
      她聽完我的話後,先是瞪大了原本就很大的雙眼(這一次她竟然不是面無表情),隨後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並喃喃的說:「是啊……你不認識我……」
      到底是怎樣,我的確不認識妳啊。
      接著又是一片沉默,看來我也只好趕快換問題了。
      「那妳怎知道我住哪?」
      「我昨天偷偷跟著你跑回家。」
      靠……害我爆髒話出口,有沒有搞錯,這已經犯法了啊,這女的果然很可怕。
      見我開始不說話,這女子——冬時又低著頭然後用眼珠一直偷偷看著我問說: 「你會把我趕走嗎?」
      正常人當然是會吧?
      不過我現在卻有點說不出口,她現在的樣子,不斷低著頭微微的發抖,而且看起來就快要哭了,面對這種女生,老實說我很沒輒。
      我快速地站起來,走到衣架旁拿起上面的灰黑色皮外套,然後背對著她用我認為有史以來最帥氣的語氣說:「不知道。」

      我們學生宿舍除了看起來像五星級飯店的房間之外,在一樓裡的右方還是一家便利超商,平時在宿舍,我的早、晚餐都是在這解決,主要原因當然是因為這裡實在很近,只要走下樓梯然後右轉就可以吃飽了(雖然仍是冷凍食品),這樣不是很好嗎?
      除了距離很近之外,這裡的人也非常的少,這裡畢竟還算是個宿舍,外面的人除非宿舍的人帶進來,否則基本上不能進來,所以會在這消費的也全都是宿舍的人,比起學校的便利店,這裡可以自由自在的走路不像學校的都快變沙丁魚。
      此時又是凌晨,所以現在人數上應該不會有人,不,是我希望不會有人,主要原因當然是因為我現在旁邊多了一位不該有的「女人」,剛剛見我要出門,她就立刻跟著跑出來然後抓起她放在客廳的厚重白衣,接著就跑到站在門口無奈看著她的我面前。
      然後她彎下腰準備撿起那把我完全拿不動的劍……
      「喂喂!別帶武器啊!只是買個東西就回來了!」
      結果她露出「?」的表情,讓我感覺頭好像又開始痛了。
      拜託小姐,妳麻煩想像一下,現在是大半夜,有人拿著能看砍死人的真劍在路上晃,難道不覺得的超級可怕的嗎?
      在我三番兩次的不斷制止之後,她才緩緩點點頭,又把劍放在門口。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這東西不是又放我家門口,而是消失。
      而現在卡在門口這關的我,正抱著頭猶豫該不該進去,雖然現在是凌晨,但如果剛好遇到幾個死夜貓子,那明天全校大概都會知道了,沒辦法,學生宿舍的人都是一群平時太悶就會狂搞八卦的人啊,就算我有一百種理由,也鐵定只會被當成藉口吧?
      可是我現在肚子空空如也,實在又不想這樣就放棄,嘖,到底該不該進去呢?
      與正在苦惱的我相反,旁邊這位小姐絲毫不要任何苦惱的樣子,只是整個人面無表情地瞪大眼睛盯著超商的門口看,就像是一位沒表情又是第一次來超商的小鬼一樣,然後走自動門前,又緩緩踏出腳步走進去……
      「喂……」
      還來不及阻止,她就已經走進去了,深怕她會做什麼瘋狂事情的我,也只好無奈地跟著快速進去。只能希望此時除了外面聘的店員之外,什麼人都沒有了。
      在進去之後,我想起來,我的邭鈴囊郧暗浆F在似乎都很差。
      才剛走進店裡,我的身子只能傻在原地了。
      兩名學弟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三名與我同屆的同學則是不斷的從我與冬時兩之間左右互看。
      兩名學長也是僵住不動,手中的杯面就這樣掉到了地上。
      完了,我好想死……
      除了冬時仍然無視這裏慢慢地觀看店裡商架上的食物之外,整個空間都充滿著尷尬氣息。
      「學,學長,那個啊……那位美女是學,學長的……?」
      「我表妹!」
      一個微弱的提問突然打破這時的沉默,而我反射性的回答之後才發現原來是其中一個學弟問的。
      「「表妹啊……」」
      「「是喔……」」
      「「也對啦……」」
      之後大家開始跟著結巴的回應我的回答。
      「啊……哈……哈哈……」
      「……哈……哈」
      接著大家開始傻笑,而我也跟著配合傻笑,隨後越笑越大聲,最後變成了大笑。
      我的眼角似乎有幾滴淚水……
      一邊笑一邊抓起還在到處晃的冬時,然後又隨意抓了架上的幾種不同的麵包之後,大笑的到櫃檯上結帳。
      而他們……仍然一直在大笑而且是完全不動並像看電影一樣看著我們的在大笑。
      我好像還看到一名與我同屆的同學拿出手機對著我和冬時身上拍照,這傢伙我記得叫木其?
      「那個,有必要拍照嗎……?」
      「身為宿舍的好兄弟,當然要給你和你……的表妹一張紀念照囉。」
      「是,是嗎……哈……」
      嘴巴說的好聽,我猜這傢伙實際上是怕傳這八卦結果大家不相信然後以這張照片為證據吧?
      可是我也沒理由要他刪掉,叫他刪——不就承認我和冬時的關係是不可告了?
      完了,明天我可以再請一次假嗎,我不想被八卦纏上剩餘的高中生活啊……被封號是特殊生已經快受不了了,現在又外加個這種八卦,我怕連宿舍我都快待不下去了。
      我無奈地結完帳對大家苦笑著揮揮手道別之後……
      「你怎麼了?」
      無視坐在沙發上的冬時的我,整個人以臉朝下的躺著。
      看來這傢伙完全不知道我會這樣都是因為她啊……
      唉……算了,反正到時候就含著淚死命地說我和她是表妹關係就好了……吧?
      就算到時候陽鳴抓起我的衣領我也要這樣回答才行!抖抖……
      「你冷嗎?怎麼抖好厲害。」
      面對她這種無知的問題真的有股「讓我死了吧」的想法,可是我又不能怪她,因為她完全不知道陽鳴的可怕……
      咕……
      肚子無預警的發出聲音,讓我拋開明天(其實也只有四個小時多而已)的可怕情景。還是先填飽肚子吧。
      拿出塑膠袋裡的麵包,遞給那露出「?」表情的冬時之後,我也拿出另一種麵包來吃。咬下一口,嘴裡就充滿著奶油的甜味。挺好吃的。
      而她……則是捧著我拿給她的麵包不發一語,整個人就好像是沒電了一樣。這又是什麼狀況?老實說我挺難理解的。
      就在我想開口問她怎麼了的時候,她緩緩拿起麵包往嘴裡塞,而且是「塑膠套」麵包。喂,等一下,妳該不會是不會打開吧?
      我把她手上的麵包搶過來,在她的注視下把塑膠套開撕開,然後才又還給她。
      「把那東西撕掉才能吃啦,不然對身體可不好。」
      「謝謝。」
      臉有點紅暈的她抬起頭對著我露出微笑道謝,害著我立刻挪開自己的視線。
      她真的好漂亮,與陽明那股成熟不同,也不是理子的慈母感,有點像……憐愛吧?
      當我在想這無關緊要的事時,她早已經吃完第一個麵包,似乎還想拿第二個,看了一下我的臉,又從塑膠袋裡拿出麵包來。
      磅!包裝麵包的塑膠紙一瞬間就被斯成了兩半,絲毫沒有撕到其他邊緣。
      一般來說不是都會有「嘶……」的聲音嗎?怎麼她是發出那種不應該出現的聲音啊?
      唉……果然她不是普通女子啊……那力量真的很異類。
      「我可以再問個問題嗎?」
      從她因為食物而整個鼓起的臉頰微微點頭的舉動來看,應該是想說可以的意思吧?
      「那個啊……妳怎麼握得起放在玄關的那把劍啊?」
      在我們回來時,我有試著握起來看看,看起來這麼漂亮的劍,我怕我這輩子都沒機會看到了了,就想說好好的握一次——結果我連動都動不了。
      聽到我的問題之後,她原本似乎愉悅的表情瞬間變回了標準的無表情狀態,但手上的麵包還是繼續在嚼就是了。
      「一定要知道?」沉默了幾秒她才緩緩說出道。
      結果我還沒說「無所謂」她又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遲早會知道,不如我現在就來說好了。」
      「遲早」這兩個字是啥意思啊?我未來可完全不想知道啊!
      她無視臉整個垮掉的我,改用好像老師在說明題目的口氣一樣的說道:
      「人類的細胞中,有一小粒比細胞還小的特殊細胞,體積小,但卻蘊含著驚人的能量,甚至可怕到可以讓能量凝聚成實體。」
      說完,她舉起白皙的右手,四根手指頭往手掌裡面彎,就像握住一個木棒一樣。
      那原本毫無東西的手中,突然出現類似於劍形狀的白銀色透明體。
      而這畫面我記得!這便是昨晚我看到詭異的一幕!
      在我驚訝的瞬間,那類似劍的透明體又消失了。
      明明客廳有開著燈,亮度卻會隨著那東西的消散而漆黑不少。
      我還發現那東西的周圍,隱隱約約地在扭曲,好像連空氣都在燃燒一樣。
      剛剛那出現的瞬間,我反射性退開好幾步,深怕自己會被那炙熱的東西活活燒死。
      硬要比喻的話……就好像是一顆小型太陽在我這客廳燃燒一般。
      「那東西……不會讓妳燒傷嗎?」
      其實我原本想問她手不會燒斷嗎,不過還是收斂點問比較好。
      「示羽,你在擔心我嗎?」
      只見她微微低著頭然後用眼珠子不斷的瞄著我偷看。
      這個……她剛剛的解釋不就代表著她也是人嗎?人關心人應該是正常的吧?
      聽到我這樣解釋,她立刻抬起頭來驚訝的看著我,隨後開始嘴角微微上翹,臉頰還有些許紅暈。
      這一瞬間,我連轉移視線都忘了,這笑容真的讓我整個呆滯了,那是一個足以讓我一輩子都絕對忘不了的可愛笑容。
      「這能量還能夠強化其他附近的所有細胞,也就是不會讓自己受傷,但真正可怕的不是強化,而是可以延續壽命。」
      延續壽命……這也太誇張了點吧?不過……我有點相信了。
      如果這話是從我最佳損友黑賴的致詞,我一定會笑他是蠢蛋加瘋子,可是這話是從眼前的「超人」所說的話。
      就……暫且相信她的話吧。
      「那,那時候妳是怎麼恢復傷口的?」
      「那個是……用你們的話來講,就是一種超能力吧。」
      「超能力……是跟那個能量的什麼有關?」
      昨晚她的確是先用出那個所謂能量的透明體,接著發出更強烈的光芒,傷口才開始復原。
      「……是的,那超能力必須先要把『柱』給先召喚出來才能發動。」
      「柱?」
      「發光的透明體」
      「喔……所以說妳就是像遊戲裡的法師一樣可以治療傷口囉?」
      「……?不,那超能力不是治療傷口,是時間倒流。」
      「難怪妳會說自稱是時間聖女呢……」
      「並不是自稱,而是我年代的人都這麼稱呼我。」
      ……那年代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她真的是未來科技人?而且她剛剛也說可延長壽命對吧?那她幾歲啊?
      還有,這有如RPG裡可以輕鬆接受一切亂象的自然態度的我又是怎麼回事啊?
      唉……算了,我不想再問了,感覺腦細胞已經快要死光了。
      反正簡單的結論:
      一: 她是個超人
      二: 她會超能力
      三: 可能活了很久
      就這三點來看應該就是如此吧?
      不再問問題的我與沒再說明的她,讓整個客廳開始浸在沉默之中。
      而腦袋已經混亂到快要炸掉地步的我,站起身子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要去哪裡?」
      「睡覺。」
      說完的同時,她用最後一口吃完第三個俗稱「巧克力草莓麵包」的超甜麵包之後緩緩站起身,往陽台的方向走去。
      面對她的詭異行徑我也似乎非常不願意的習慣了。
      直到陽台的玻璃門前,抬起可能都會讓其他女生忌妒的漂亮臉孔,直視著在包覆在黑色夜晚之中的天空,以及深夜裡極其閃耀的滿月。一動也不動。
      見她這麼專注,大概會站在那邊凝視好一陣子吧?
      唉……算了,不要吵我睡覺怎麼樣都好啦。
      緩緩走到房間門口,看了一下在深夜的房間中反而格外顯眼的夜光型鬧鐘,還有兩小時多可以睡。多少加減補個眠我也挺開心的。

      原本我以為她到了早上仍會在陽台前發呆又或是在客廳上坐著,但當鬧鐘把我吵醒的時候,我發現她已經不見了,就連在玄關那把異常沉重的雙刃銀劍也跟著消失,門也關得好好的。
      「示羽,示羽!」
      雖然走了我也少了個大麻煩,但是讓一個異類在外面跑,總覺得心有點害怕,而且還是拿了那把銀劍……
      咚!
      「怎樣啦?」
      一個圓形小橡皮擦被當成棒球直接往身為棒球手套的我的臉砸過來。而兇手正式坐在我隔壁並且露出令人欠揍表情的黑賴。
      「沒什麼,只是看你難得不睡覺而是在發呆,讓我好想吵你。」
      這就是欠打臉黑賴的白目發言。
      「是嗎?多謝提醒,那晚安,我要睡了。」
      「等,等等。」
      見他慌忙的叫住我,並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手指不斷的在觸控式螢幕上晃動,最後似乎是找到了目標,把螢幕放在我的眼珠子前面。
      我很後悔為什麼自己這麼蠢,竟然不去無視他的發言直接睡覺,反而乖乖地看他手機上的螢幕。
      在我眼前的是一張照片,裡面有一男一女在正中間,從後頭滿是各種雜物的商架以及門口外黑漆漆的深夜,可以猜得出來這裡是深夜的某一家便利商店。
      如果只看這樣,其實不重要,但問題來了,照片上中間女子,擁著漂亮的銀白色長髮與湛藍色的大眼,以及彷彿一折就斷的纖細身材。任何人看到都一定會認定是一位美少女。
      而旁邊的男生……很不幸地,就是本人我。
      這張照片想也知道是昨晚宿舍的那群所謂的「好兄弟」所拍的。甚至怕大家聽謠言不信,用照片來當強力的證據。
      「示羽,這男的怎麼看都是你吧?」
      這個我實在無從反駁呢。
      見我沉默不說話,黑賴又繼續開口問。
      「聽說那是你的女朋友?」
      「那她是誰?」
      「表妹!」
      「蛤?」
      「我表妹啦!」
      「你這理由未免也太爛了點吧!」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我要睡了。」
      我實在不想在這話題上糾纏下去,所以想以睡遁來逃避他的追問。
      「我想也是,畢竟喜歡你這種整天睡的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吧?」
      這傢伙還真的是狗嘴吐不出象牙,還刻意放大聲音怕我聽不見。
      見我躺在桌子上樣子絲毫沒有變動,他開始在拼命搖醒我。你到底要怎樣?
      「別那凶神惡煞的眼神啦,我只在問個問題就好。」
      「喔?」
      「陽鳴她怎說?」
      「真是個極限的爛問題。」
      想到早上上學的狀況,讓我忍不住又開始顫抖起來。

      平時的早上差不多時間,太陽都會照亮這座城市的各個角落,但今天可說是異常的陰森感,絲毫沒有任何的陽光照在街道上,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主要原因大概是天上有一大堆的烏雲吧,在烏雲內甚至不時會有讓一些人害怕的巨大雷聲,但還沒開始下雨。
      上學忘了帶雨傘的我,也只能趕緊加快腳步避免等一下淋成落湯雞,或著說……我在躲人才對。
      踏踏踏踏踏踏踏!
      在我的身後,突然從遠方傳來驚人的腳步,非常快還很奇怪的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腳步聲,那聲音離我也越來越近。
      還沒轉過頭來看是誰,我後面的衣領直接被拉到後方,接著便看到正在面帶微笑,額頭旁卻爆出青筋的陽鳴。
      「那個……早安。」
      好不容易才吐出話來,而那令人感到惡寒的笑臉卻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彷彿根本沒有聽見我難得主動對她說早安一樣。
      那張臉簡直就是一尊陽鳴石像。
      「那個……」
      「我呢,今天特地又烤了一次需要耗費大量精神與時間所換來熱呼呼的餅乾想給某位同學。」
      完全無視我的話之後,開始自顧自地開始說話,從她自己的書包裡拿出一袋用橡皮筋綁起來的小袋子,而裡面似乎就是她一直碎碎念的餅乾,並緩緩放進我的書包裡。
      原本我以為她這樣大概、或許、可能會就這樣變回平時的陽鳴,但似乎錯了。
      她另外一隻抓住我後衣領的手,緩緩鬆開……改成抓住前面的衣領。
      「結果呢,天還沒亮,那位被美少女如此眷顧的男生,竟然毫無羞恥的在大半夜裡跟一個偷腥的女人混在一起,嗚呵呵……呵呵……」
      說完,她又開始在冷笑。話說她剛剛似乎把餅乾塞進我書包裡?疑?那個人原來說的是我?
      「小羽!你覺得這個男人如何?」
      麻煩你可以不要冷笑完之後立刻問我這種恐怖的問題嗎?雖然不知為什麼,我似乎是裡面悲情劇本的男主角,但居然直接問當事人,到底要幹嘛?
      看來我只能用出我另一項拿手絕活了——裝死。
      「喔……也,也許他,他大概是個有苦衷的……人吧?」
      雖然說出了連我自己都覺得非常敗筆的一句話,但陽明聽完之後點點那一幅像石像般絲毫不會有其它表情的臉,並拿出口袋裡的手機打開螢幕轉向到我面前。
      這一瞬間,我徹底後悔自己剛剛怎麼不全力跑進學校裡,而是乖乖在這等人判我死刑。
      「這女人是誰?」
      陽鳴每一個字都咬得十分的重,音調還整個變得低沉起來,雙眼毫無焦距,並瞪得像銅鈴一樣。
      「我表,表妹!對,她,她是我表妹啦!」
      面對著與平時充滿朝氣且和樂的樣子完全不同的陽鳴,我實在很難能心平氣和地說謊。
      沒辦法,感覺現在的他超級恐怖的,我想就算不說謊,我大概也是一樣嚇個半死。今天早上今天這麼陰暗我都在想搞不好是她的磁場所造成的也不一定。
      「表妹?」
      「對!」
      「哦……呵……是喔?呵呵呵……」
      見她「大概」有聽到我的辯解之後開始在那邊低著頭不斷地笑著。
      雖然因為這上下角度而看不到她的臉,但總覺得那笑聲似乎是陰笑……
      抱著可能她會理解那是張讓人誤會照片的我,就這樣一路上看著陽鳴陰暗的笑著直到學校,而且我是被她「拖」到學校的。
      明明有這麼多學生在注視著這裡奇怪的畫面,她卻仍然不放手,完全無視於叫她放手的話,而且那幾個為什麼都只會傻在那邊看啊?同學有難,居然不幫忙!

      「哈哈哈……」
      「我應該什麼都沒說吧?」
      「你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哈哈……」
      奇怪?那個又是什麼表情啊?還有,在面前的老師在瞪你了啦,拜託你趕快發現然後停止蠢蛋的笑法好嗎?
      「哈哈……」
      這個白目,完全沒有看到我叫他停止的眼神,也沒注意到四周都很安靜。全班的人都往這邊看了啦!你這個笨蛋!
      碰!一聲,黑賴的頭被因為受不了那愚蠢笑聲而走過來的數學老師用厚重的課本k了一下。
      哈哈,你活該。
      碰,老師的課本也k到了我頭上。
      咦?為什麼?
      「我討厭花花公子。」
      「啊?」
      老師說完詭異的話後,頭也不完的走回講台上,絲毫不去理會整個傻住的我。
      有著老師的這一條導火線,其他學生也開始騷動了起來。
      「花花公子!」
      「辜負美女的混帳!」
      「真讓人羨慕!」
      一堆罵聲開始都往我這標靶飛過來,我到底做了什麼?大家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喂!別像黑賴一樣丟橡皮擦過來啦。
      遭大家撻伐而臉整個垮下來的我,慢慢低下頭,最後像是罪犯用手包住頭一般,就這樣無視大家的惡言惡語,緩緩入睡,希望趕快逃離這莫名其妙的空間。

      現在是歡樂又讓人興奮的午餐時間,而且我和黑賴既沒去學生餐廳,也沒去所謂的食物便利店,又或是任何「人多」的地方,只能在冷颼颼的屋頂角落上,吃著走上陽鳴塞到我書包裡的小餅乾。
      至於為何我和黑賴要在這邊像個可憐蟲一般尊在角落吃著味道不錯但不是正食的小餅乾,主要也是因為我的危機意識,剛剛下課,還沒走出教室門口,我身上所有的冷汗急速竄出,因為我感應到了四周的可怕氣息,就好像是被關在充滿兇性野獸的蛔右粯印
      最後就逃到了這裡,而黑賴是我強行拖過來的,盡管他非常不願意,但靠著我強大的意念,他終究還是跟著我上來這孤單的角落,而這時候,也正是問清楚原因的好時機了,雖然對象是最不可靠的黑賴就是了。
      「喂,黑賴,你覺得要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你還問我什麼……當然是大家幹嘛對我這麼狠啊!」
      「嗚……這樣好了,換我來問。那女的是誰?」
      出乎意料的,他要問的問題居然就是這個直接到達核心的問題,同時也是我希望可以含糊帶過的問題,但面對這傢伙……唬爛就好了吧?
      「我表妹。」
      一說完,黑賴站起身子往這層的大門走去。
      見狀,我立刻跟著站起並抓住他的左手,結果他用非常嚴肅的表情看著我,與平時那種嘻皮笑臉的表情不同。根據我的經驗,雖然很少次,但他用出這表情,就表示他是認真的。
      看來他也真的有替我這個朋友想辦法的樣子。雖然這讓我感動了一下,但這問題我也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那女的是……我不知道……」
      聽到我愚蠢的回答,黑賴的眼神立刻變得銳利,似乎很難接受這種回答。
      「我,我是說真的,昨天剛好看到她,結果她就這樣纏上我了。」
      黑賴聽完我緊張的解釋之後,眼神似乎又變得更銳利了,並不斷地盯著我。
      就這樣沉默壟罩這空間半分鐘左右之後,他嘆了一口氣打破這僵局,走到陽鳴給的小餅乾旁坐了下來,打開封口,吃起了餅乾。
      嚼嚼嚼……嚼嚼……
      喂,趕快說結論行嗎?別一直在那吃餅乾卻又不開口說話啦!
      「黑賴,你——」
      「總之,那女的不是你的小情婦,這點千真萬確吧?」
      「嗯。」
      雖然這很想吐槽怎會是小情婦這個詞,但現在是聽他意見的時候,我還是不要插話比較好。
      「那就簡單了,你只要……什麼都不要做。」
      「啊?」
      你這是在說什麼?我就是因為滿天都是我的八卦,希望你可以給我點什麼實際的建議耶!
      黑賴盯著整著錯愕到不行的我,似乎了解到我不懂他這句話的意涵,又開始說道:
      「那照片或許是太緊張還是其他原因,導致了嚴重晃動讓照片沒有很清楚,加上那女的穿著非常不符合這場景的衣物,所以被視為合成的機率很高。這一點,早晚都會有人發現。」
      「可是重點還是那個八卦……」
      「你大概不知道除了社團給過你綽號之外,其實全校裡也偷偷給你另外一個綽號唷。」
      「啊?」
      黑賴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呢,社團裡面給我的就是「特考怪物」之類的稱呼吧?全笑我就完全沒聽過。而且是誰這麼無聊,那個愛替人家取綽號?居然還分什麼社團、全校。
      黑賴見我驚訝的表情之後,露出滿意的表情點點頭說道:「生人勿近」
      ……我無言了,這又是什麼鬼綽號啊?社團那至少是個名詞,現在連動詞也要加在一起,是在趕流行?
      「為什麼啊……」
      「什麼為什麼?」
      「這綽號也太過分了吧?而且我跟這綽號是哪裡沾得上邊了?」
      「……」
      喂,你這沉默是什麼意思?
      「你真的不知道?」
      「我怎麼會知道?」
      「嘖嘖,那我簡單的說明一下,你早上來上學就是睡覺。吃飯時間也常常遠離人群。社團時也不會跟其他人有所交流,就算有人想和你切磋藉此認識,你也會狠狠地把對方打掛,絲毫不留情。放學時除了陽鳴以外,根本不會和其他人聊天或是逛街之類的舉動,這樣難道還不夠貼切地用這綽號稱呼你嗎?」
      這……我實在是不可否認啊,畢竟我也不太擅長和人相處。斯毫不留情這部分也是以前□□出來的,要我一時之間改過來也有點難度。
      唉,算了,我果然只能無視大家的惡意眼神與滿天飛的八卦,當個可憐蟲就這樣度過這段時間吧。
      不對,現在好像不應該消沉的時候,沒錯,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你在擔心陽鳴?」
      嚇!
      「別這麼驚訝,我認識你也有兩年了,可別小看我啊,哈哈。」
      黑賴轉回平時欠揍的臉,坐下來又開始吃起放在地上的餅乾。
      「黑賴,你認為她會氣多久?」
      我跟著坐下來並仰起頭看著天上仍是跟早上一樣滿是烏雲卻仍還沒下雨的天空。
      「天曉得,不過你也知道,她很聰明,所以一定知道這其實是個誤會,但因為如此,她大概不會就這樣原諒你。」
      「……什麼意思?」
      「真是的,你平時冷靜又很會推測的腦袋瓜是跑到哪裡去了?」
      語氣雖然很欠揍,但也因為這一句討厭的話,我才發現自己現在既緊張又慌亂了。
      晃了晃炙熱又沉重的腦袋,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之後,我才緩緩有了一些頭緒。
      「她……大概會好好把握這個機會,來做一些平時不能做的事情……吧?」
      黑賴聽見我揣測的話後,露出了微笑點點頭。
      這傢伙,原來是個這麼穩健的人不成?
      雖然只是直覺,但總覺得很奇怪,認識他快兩年的時間裡,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與我討論一件問題呢。
      算了,現在我也不能太在意這種小細節。
      「陽鳴她……會做什麼……?」
      小聲喃喃自語的話隨著微風消散而去,但怎麼也吹不走我心中的疑惑以及一絲絲莫名的恐懼感。
      明明已經知道要如何解決這一件八卦問題,但隨後出現的問題似乎更多且更難解決了耶?
      算了,總之我現在也只能承受任何可怕的後果。
      不過話說陽鳴已經知道了這八卦時卻還是把餅乾給了八卦主嫌的我的手上,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望向快被黑賴吃掉的餅乾,不知為何,我的心似乎又更迅速的萌芽出愧疚心。
      從以前到現在便一直待在少數朋友的我的身邊,並每天都等著我到來才一起上學,今天還為了我而烤餅乾,就算知道我與別人有問題,還是給了我餅乾,而現在那餅乾又快被朋友給吃光了——我是不是真的對不起陽鳴?

      基本上,陽鳴在大家面前是個活潑外向又聰明伶俐的美少女,但我比誰都清楚,那傢伙只要是「特殊狀況」,就會立刻切換成另一個模式,而且可說是恐怖到極點,懂得利用各種情況、資源且有許多可怕的手段來加以達成目的,但最可怕的,是「藏」的非常好,除了幾個非常熟悉她的朋友之外,所有人都認為她是個既漂亮又是智勇雙全的完美美少女。
      「小羽,我要跟你決鬥!」
      現在是下午的社團課剛開始沒多久的時間,而在劍術場裡頭,微高音而充滿優雅氣息卻又充滿氣勢語氣的傢伙,正是抬起胸膛,露出認真眼神並拿著木刀狠狠指向我的陽鳴。
      我與陽鳴的四周被社團裡所有的社員圍成一個大大的圓圈。
      不知是不是我想太多,總覺得所有人都露出徹底想把我成肉圓的眼神,其中還包括了我的兩位好朋友:黑賴與理子
      你們真的是我的好朋友嗎?還有黑賴,你那看好戲的臉,有夠討厭。
      而在正常情況下,都應該會加以制止的老師人員,正在一旁喝著茶一邊準備看好戲的臉,就只差沒拿爆米花而已。
      這一切……我沒猜錯,大概就是陽鳴佈的局了,而且還是逃不了的陷阱,最糟糕的是「我不能贏」。
      原因很簡單,被披上八卦裡加害者披風的我,如果決鬥上贏了八卦裡的受害者,我鐵定被所有人一氣之下亂刀砍死。
      平時不會主動提決鬥的陽鳴,現在與和平形象不合的主動提出,但卻完完全全不會傷害到她平時溫和又愛和平的形象,因為八卦裡的「受害者」陽鳴對上「加害者」我提出決鬥在這群看戲的笨蛋群裡來說是合乎情理的。
      此時,雖然已經被逼到了絕境,但還是忍不住佩服起陽鳴那可怕的佈局功力。
      緩緩舉起手中幾天沒保養的木刀,眼睛緊盯著前方的對手,忍不住露出苦笑了起來。
      「開始吧。」
      陽鳴微微點頭,雙手持木刀的柄,舉到右肩膀附近的位置,而前段指向我這邊。這正是陽鳴的起頭式,同時也是「神一居」流派的起頭式。
      與陽鳴如老虎般銳利的眼神以及流派起頭式為開頭的氣勢相反,我只是簡單地把木刀隨意地擺到自己感覺最習慣的位置。
      並不是我看不起對方或是不想展露出自己的流派,而是我根本「無流派」,這也是我被稱之為特考怪物的原因之一。
      普通學校裡的劍術社,一般來說都只是「普通學生」,所以特別具有流派的學生可說是少數,但在我們學校這套可就有點不太適用了,甚至應該說完全相反。
      光看我們的劍術社,每個學生全都是擁有比賽殊榮的「異常學生」,自然每個學生都各自擁有自己的流派,那「無流派」卻擁有冠軍資歷的傢伙,在這反而是少數,尤其是沒有冠軍資歷,還是個無流派的傢伙,居然還能靠特考進入這所以收冠軍學生而聞名的學校,這種人又可說是少數中幾乎不能再少的人了。
      也因為在這裡擁有流派的學生很多,所以也有人稱這裡的對決也可說是各自流派之間的比較,當然,無流派的我自然是不會有流派與流派之間的差異而形成無形的壓力的這種問題。
      順便一提,前天找我的學弟,我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流派,畢竟我連他名子叫什麼都不知道。
      「小羽,小心了!」
      陽鳴趁我在想無關緊要的事情時,立刻壓低身子以俯衝的方式從大約四公尺的距離瞬間跑到她有利的攻擊範圍,蹦往我的臉部施展突刺,驚險地劃過我的臉頰但空氣因為木刀所造出來的風壓讓我感到刺痛,而我根本沒時間去理會臉頰上的刺痛感。
      對方的木刀在突刺之後,並沒有收回,而是直接用力往左邊以橫劈的方式強行拉回自己的方向——也就是往我的左臉打招呼。
      鏘!反射性的把身體與頭部整個右傾並同時用右手的木刀擋下這一擊,接著往後跳一步希望可以重整姿態。
      陽鳴見我向後退,立刻衝了上來,並藉由向前衝的速度來加快往我胸口上的刺擊。
      用刀柄想打偏她手上木刀的方向時,竟突然改變成往我的右腳方向斬去。
      被識破了!
      靠著反射神經和迅速的邉由窠浹杆偬?鹩夷_才勉強躲過這一擊之後,立刻轉身向左方至少退了五公尺之遠,確認她沒在來追擊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重新調整自己的狀況。
      從一開始到現在,整個過程時間可說是非常的短,也代表著她的攻擊,可說是快到一種離譜的地步,同時也可說是神一居流派的重要精隨:快
      她的攻擊正因為那一個麻煩的「快」字,讓我無法徹底看清楚木刀揮舞的行經,同時也讓我無法有足夠的時間做出反應、防禦、躲開更別說是攻擊的動作。
      她……真的變好強。
      雖然有幾年沒再互相切磋過,但今天我終於了解到她竟然已經鍛鍊到如此厲害的地步。
      心中泛起了一股寒意,我的額頭、臉頰、手心以及背部正不斷地冒出汗水,心跳也跳動的異常快速,每跳一次都彷彿在提醒著我一件事情:敗
      自從上了高中,我已經幾乎沒有像今天這樣,感受到早已淡忘在記憶的深處,卻又從深處在一次被人拔起。
      那令人感到恐懼的緊張感,就好像已經發生過的「那一天」一樣。
      晃了晃想起一段記憶的沉重腦袋,用滿是汗水的雙手重新握住手中的夥伴,並緊緊注視著陽鳴那充滿著銳利的眼神。
      我還有機會。目前的狀況,我自己不說,也很清楚的顯示是對我壓倒性的不利,但我仍有信心。
      被神一居流派裡的陽鳴逼到如此地步,這樣子或許一般人都會認為早失去戰役或是自信繼續鬥下去吧?不過很可惜,我個人其實很討厭輕易的認輸,尤其是我認為有機會可以贏的時候。
      神一居流派,是個以速度聞名的流派之一,藉由速度來牽制對方的攻擊位置、速度、角度、閃躲或是防禦。這流派,其實我個人也認為很難對付,但前提必須是我不懂這流派的招式的話。
      我對於該流派的招式,曾經認真的研究與揣摩,而該派的全部招式,我也都曾經看過,甚至自己使用過,好歹「我也曾經是那裡的學徒。」
      我對於眼前難纏又厲害的對手仍能有信心,也正是因為如此。
      「陽鳴,怎麼會要求和我對打?」
      「當然是因為某人在應該乖乖睡覺的晚上,到處拈花惹草,必須要有個正義使者懲罰某人囉。」
      她那帶著些許愉悅並輕鬆脫口的樣子,讓我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陽鳴她……在說謊,在別人眼裡或許就是這樣沒錯,但我認識她這麼多年,依照我對她的了解,這絕對不可能是要在這裡對決的理由。
      「小羽,再不專心,就要吃上一劍啦!」
      還來不及從內心的思考裡拉回到現實,對方早衝進我胸膛面前,小幅度的揮出一記橫向斬擊,直接的砍中我右側腹部。
      「嗚……!」
      雖然有這套所謂可以減少大部分不管撞傷、刀傷或是槍傷的特殊材質衣,但這一擊還是讓我把肚子裡的不明物體直奔到喉嚨附近。明明幅度不大,明明是個以速度為名的招式,那一股威力仍是異常的驚人。
      身後以及四周的所有學生一看見我終於被木刀打中,立刻發出驚呼聲還有該死的歡呼聲。真是一群沒良心的同學。
      急速催促雙腿往後跳,好不容易才避免立刻被第二擊追擊,卻又馬上朝我這邊衝了過來並用由上往下砍的快速攻擊準備招呼到我身上。
      一瞬間,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正露出非常噁心的笑容,沒辦法,因為我等的時機就是在這一刻。
      刀反握,改用刀柄的端處不斷的向由對方上而下好幾次揮來的木刀進行硬碰硬,也正是這一串的動作,讓陽鳴的石像臉終於出現了變化。
      那幾下的攻擊,可以確信讓她的雙手徹底麻掉了,快速且全力的連續斬擊,再加上對上的是短擊的硬碰,那因此產生出的強烈震動會瞬間全部傳到手上。就好像拿木棒用力敲擊岩石一樣,揮出去的攻擊造成的反作用力產生強烈的麻感並迅速傳回到施力的雙手上。
      陽鳴仍用麻痺而無法輕易準確控制的手指,緊緊握住了木刀,並硬是揮出了一記斬擊,而那原本犀利的速度,想當然兒,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是出現緩慢的地步。
      把手上刀柄在上方的木刀在反轉一次,讓木身與刀柄都回到回來的位置。用力揮出一擊與陽明的木刀直接碰撞。
      沒有歡呼,也沒有驚嘆聲,只有木刀被擊落到地面而發出的短暫碰撞聲。
      「陽鳴,妳輸了。」
      碰!還沒看到陽鳴低著頭的表情,我的後腦勺就突然被某種堅硬的東西狠狠打到。
      我怎麼忘記了,這裡可全都是站在陽鳴那一陣線的人啊!我怎麼還贏的這麼理所當然?
      隨後產生強烈的暈眩感,讓我忍不住向單膝下跪一般,用僅剩的意識緊盯著陽明的表情才發現,不是挫敗時的難過表情,而是滿臉寫著「中計了吧!」的開心笑容。
      可惡……原來她早就料到了。
      抱著悔恨的我,就這樣視窗越來越黑,直到徹底變黑,失去了意識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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