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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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冬季的六点天色已经黯淡下来了，路旁的路灯星星点点，指引着人们回家的路途。
颜总的车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味道，车里一路很静，颜总没说话我自然也大气儿不敢出，发呆似的望着窗外。这种气氛让我觉得很舒适也很紧张。
到达饭店，颜总气定神闲把车钥匙拿给迎宾泊车，走进大门。我则屁颠屁颠拿着公文包，电脑包，投影仪大包小包地跟在后面。。。
西域饭店是我们公司旗下，a市屈指可数的星级饭店。专门服务于商务饭局，各大公司出差下榻之用。我当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进来，但见：雕檐映日，画栋飞云。碧阑干低接轩窗，翠帘幕高悬户牖。古朴的装饰与现代风格相互融合。
羌仟和她的秘书已经在大厅坐着，之前听苏佴说，好像羌仟和她每一个秘书都有点什么，这次这个又是羌仟新招进来的，那个「胸」怀，我想用浩瀚无比来形容。。。
＂祈清，钟总打电话来说路上塞车，十分钟后到达，我们先到包间里等他们。＂
＂不是说好六点三十吗！＂女王好像很讨厌别人不守时，眉头皱了皱又恢复冰山的面庞走进了我们公司专用的包间。
＂阳阳，加油哦~清清居然给了你这么好的一表现机会＂羌仟挠着我的头，说完后意味深长地望着颜总的背影。
＂拜托，不要弄乱我的头发啦！＂
＂什么？什么？。＂她还还来劲了。。。变走边嚓啦着我可怜的头发。
我理着被弄得鸡窝一样的头发回头愤恨地瞪羌仟，示意她再搞我头发我要发怒了。
「嘭。」淡淡的香味。我的侧脸正好撞上前方突然停下来的某总。。。
＂对，对不起！对不起！娘娘，奴婢该死！＂一慌忙间，脱口而出今天下午发呆时间段给颜总起的代号。
＂哈哈哈哈，阳阳，你刚才说什么呢？娘娘。。。噗，笑死我了。＂羌仟埋在「浩瀚」秘书小姐身上大笑特笑。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顿时窘迫地憋红了脸，弱弱地偷瞄颜总一眼，似乎刚才还一脸无坚不摧高高在上的女王脸上柔和地嗔笑，好美，如昙花一现，一瞬间的时间，让我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好了，钟总和蒋叔来了，进入状态。＂颜总轻声谈吐间透露着命令的语气，我们三人立刻换了一幅严谨的状态，转身像立式大公子钟总问好。
钟总身后跟着立式的副总经理，好像大家称他为蒋叔，头发有些花白，带着一金丝边眼镜，瘦瘦的，但很精神，大约有四十好几了吧，一看就是老功臣级别人物。
对了去门口迎接的是我们企划部的总经理高北上还有公关部经理李昆。这个李昆可是本公司一级叱咤风云的人物，对于工作上的八卦我可是竖着耳朵当天线接收信息超强的。据说李经理的家里有一个20平米的杂物房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全是电话薄，这是有多广大的社交堆积而成的。
＂祈清女大十八变，出落地更婷婷玉立了啊，怪不得这小子天天念叨着你。＂蒋叔杵着拐杖，抚了抚他的金丝眼镜对着颜总寒暄着，一副长尊的样态。
＂蒋叔，好久不见，您也愈加年轻了呢。＂颜总礼貌地向那蒋叔问好，拉开椅子示意蒋叔上座，而对钟总只是礼貌的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吧，似乎那个蒋叔在立式更有话事权。
羌仟也立刻向立式一同前来赴宴的其余几人熟落地问好，嘘寒问暖，我很好奇她是哪里来的那么多话题。
在这里我要说明的是，a市凯德分公司现在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无关金钱，而是公司的机密前几个月不知道是谁的泄漏，本股票一落千丈，我们公司的副总上个月出差加拿大，和那边的股东开会已经一个月之久。
之所以董事长派自己的女儿到这边来接手烂摊子，看来是想给不识人间烟火的颜总一个下马威吧。
而立式下月举行的房交会，我们公司能谈下所有广告企划合作项目绝对是气暖回春的大好时机。
想到这里不禁为颜总捏一把汗，一方面要和对方联手签约，另一方面昨天偷听到的电话内容拿下了项目又要和对方毁掉婚约。这还真是艰难险阻。。。
一习人入座，虽然颜总正和蒋叔不知在聊着什么叙旧，反正我看见那钟总是深情似火地在一旁望着颜总呢。我看颜总用她的手段如何处理好这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问题呢。
我们公司历来的理念是饭桌上的工作也要一丝不苟的专业，所以我现在的工作职责则是各领导茶余饭间端茶送水，噢，不！端茶送水还轮不到我。我负责见缝插针地在各经理和颜总的话匣子中徘徊。打足十二分精神当谈起具体业务与数据时，适时地播放ppt，发放下午整理好的资料到立式领导的手中。
笔记本电脑和投影仪放已经安放在餐桌后面的一桌子上面。在颜总和企划高经理后半米不到。菜肴已经华丽放上桌，高经理见气氛已经融洽，迅速地进入了主体。具体说什么我没听太仔细，一倍我的眼睛都快把桌子上面的肥蚝盯穿了。。。
＂嗯！嗯，那个小阳同事，关于我们公司的业务扩增，于今年年底的发展请播放给钟总和蒋总过目。＂高经理咳了两声，将我正幻想肥蚝入口之感中拉回了现实。而颜总也正好转过身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那气场冰的我立刻坐正，走神了。
＂是的！＂我迅速地点开归档好了的文件，点开播放。肖子阳镇定！这可不是沉迷美食之刻，大敌当前，时刻准备着，为公司效益废寝忘食。
＂对于凯德a分公司虽然今年下半年股票市场出了一点小问题，但这绝不影响我们的实力。房产业的广告企划，我们的高经理实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今年3月我们的分放资金大家可以看到数据统计已经是近五年的第一三个亿。酒店经营大家有目共睹，硬件、软件设施是引进加拿大est专业。（est是加拿大一级酒店连锁设施。）网络技术研发科技我们凯德是全国上下数一数二。＂颜总优雅的靠在凳子上，用红外线指着投影上的图文。
说到这里颜总转身看了我一眼，停顿了一下，我会意地停止了播放。将文件分放给了立式的各领导。
羌仟也在此时举起酒杯，对蒋叔敬了一杯，蒋叔正准备回应，羌仟的秘书和高经理，李经理，也乐呵呵的样子对着立式的经理们举杯一饮而尽。颜总也微笑着轻抿了一口酒杯。大家的默契连贯十足。
接下来的谈话羌仟，高经理，李经理轮流上证，我也收不忙脚不乱地迅速补上数据资料，节奏很流畅。颜总单手拖着脑袋，一手扶着酒杯端庄坐在那儿，不是地颔首轻点，或是带着职业的微笑回复其他人的敬酒，一饮而尽。我总觉得颜总淡定敬业的表情下，有故意自虐暴饮的怪癖。。。这一小时的谈话间，没有推辞，谁敬她，她都照单全收。除了双颊白里透红，没有一点儿醉意的样子。依然端坐，虽然微笑，适宜地补充着话题，可冷清的姿态仿佛这一桌人坐在这都与她无关。
＂立式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祈清的酒量了得呢，我这老头子都甘拜下风。来，钟立，给祈清喝一杯。呵呵。＂老头真是讨厌，笑呵呵的扶了扶他的金丝眼镜，拿喝酒杯给那个钟总。又让颜总喝？这不是欺负人嘛！还轮流上阵，真讨厌。
此时整个饭局的人因为酒的关系，气温上升了许多，两公司间的人关系也熟落了起来。酒就是个好东西，能段时间让人与人之间称兄道弟，这就是谈生意必须要喝酒的原因。一个乐意，拍个桌子「啪」就成了。
这时我的工作也差不多该到个段落了，我也顺利的完成第一次担任的大任务，不偏不巧地补充好了一切空缺。这是我的一优点，对于自己的职责，一定是会准备的滚瓜烂熟才安心。
放松之余，我在背后角落里为颜总这样喝有些打抱不平，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有自虐倾向还是在借酒消什么愁，这样喝说是对工作尽责也太过了吧！悄悄地像一旁的服务员要了杯雪碧，倒进酒杯。
＂娘娘，不，不是，颜总！这个，我没喝过，干净的杯子。＂怎么我是人格潜质里奴性被激活了吗？又喊漏口！我贼贼的样子眼睛发着光，拿着雪碧，递给了颜总。心想这虽不算立功，也算拍老总马屁六个好映像吧。没想到老总压根不领情，转身又喝上了。。。
哼！就是自虐患者。我弱弱的拿着手中的雪碧自己喝了一口。
“好了，祈清啊，蒋叔知道你的工作能力，也明白凯德公司的实力，可是如果我们这项目合约签下了，你就要取消和立儿的婚约，这可如何是好呢。”
“蒋叔，婚姻是非儿戏，我觉得这种商业联婚对钟总和我都不公平，您说是吧。”
“我对让你幸福的，祈清。”钟总没有顾忌周围的人，焦急的握住颜总的手，诚挚的对她说道。
“请钟总自重！如果我执意要取消婚约呢？子阳，把这个u卡里的资料播放出来。”颜总的双眉皱得更紧了，一脸厌恶地甩开钟总的手，把u盘放在我桌上，双手抱在胸前，盯着投影幕布。我觉得之前颜总对立式的客气随和都是假象，现在这样的才是真正的她。此时她身上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女王气质，再者酒后的颜总多了一份洒脱，看起来魄力十足。与刚才一言不语坐在那大相径庭。
“现在大家可以看到，按照上面的数据来看，立式今年的市场占有率下降了百分之35。其他公司与他们合作花费是会占房交会的利润的7成，立式的流动资金恐怕支付起这笔费用是困难十足。而我们公司对金钱没有太多要求，只需在不亏保证成本的情况下，拿三成就够了。因为我们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市场的占有率和股票的回暖口碑准备。蒋叔，您看这合约你们公司是签还是不签您掂量掂量轻重吧，这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还有事先走了，具体事宜和我们公司吴经理商议。蒋叔再见，您保重身体啊。”
要说今晚上算是打仗，那饭局前端部分颜总都是迂回战术，给足了对方面子，而现在采用的是激进战斗。咄咄逼人地讲完这一习话，将大衣从衣架上拿下披在肩上，向门口走去。
“肖子阳，我的包拿上，车钥匙在里面，把车开到门口到大厅来叫我。”酷毙了，颜总头也没回地站在门口甩下这句话后，沉稳地踩着高跟鞋气势如虹地走了。
我楞做我的位置上消化刚才那么一瞬间颜总突然地雷厉风行之变，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可怕啊。饭桌上的每一个人和我的状态可能差不多，面面相觑。立式的蒋叔脸色难看到了极致，看起来极力隐忍没有更多的表情浮现。
“阳阳，颜总喝了酒，你快跟过去开车送她回家啊，她老人家喝大了不吹风还好，一吹风就大事不好了。。。路上小心点！蒋总，钟总，来喝！我们继续刚才就合约的细节做个讨论。北上，给蒋总满上啊！发什么呆。”还是跟颜总认识了五六年的羌仟姐从凌乱中恢复过来，催促我下楼取车担当司机。说完回头一脸比阳光还灿烂的笑脸叫醒了还愣在桌上的一席受惊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