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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姬锦书同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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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锦书同端祁璋自小送去芦芽山拜芦芽道长为师,在山上习文学武,师傅曾经用过一句话来形容姬锦书同端祁璋,那句话是:“姬能文武,端亦能舞文。”而且端祁璋的舞文能力甚强,曾一次把师傅气得病倒两天,师傅那天随意的看天,有感而发:“问君能有几多愁?”端祁璋正好跟姬锦书在习字,他随口道下句:“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师傅嘴角抽搐了两下,随即倒地。
姬锦书躺在榻上,咬了下手指,以端祁璋的水平,能气倒齐景公看来不是问题,她倒是想看看齐景公能否抵得住他。她想了会同伎乐道:“我想吃个果子,你去厨房拿罢。”伎乐答是,福了身子转身小碎步跑开。她转头瞧了瞧伎乐跑开的身影,便连忙起来穿好鞋子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大厅里传来师旷悠悠的琴声。
姬锦书悄悄的从后面探了个脑勺去瞧,一个小太监看见了她正想行礼,她却把手指放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太监只好闭了声,当没看见她。
她攀着门沿,小脑勺不住晃着。
齐景公端坐在厅内,晏子同端祁璋在对着对子,晏子望了望天花板道:“屋上顶花顶天庭。”端祁璋看了看桌上他吃剩的食物,悠然道:“鸡爪啃完啃猪蹄。”全厅哄笑,姬锦书更加卖力的探头去看。
晏子着实头疼,此人不但胸无点墨还如此猖狂,他叹了口气道:“人分三六九等。”端祁璋信手掂来:“肉分五花三层。”
“黑上土下墨不圆。”
“我会天马流星拳。”
晏子一脸哀怨的看着姜杵臼,姜杵臼无视晏子哀怨的眼神,悠悠的放下手中的玉杯,微笑道:“晏子不才,反倒让晋昭公见笑了。”晋昭公一脸得意:“哪里哪里,齐景公谦虚了。”
站在姬锦书的角度,她清楚的看见姜杵臼端起酒水时,不屑的撇了嘴角,只是他端了酒水遮住,厅里的人并未看到。她咬了咬唇,细细的看着。
端祁璋一脸得意的回到座位上坐好。晋昭公差人去搬了一鼎壶,玩起了民间兴起的投壶游戏,晋昭公手执羽毛箭,一位晋国臣子祝愿说:“我们有酒像淮河水一样多,我们有肉像水中高地一样丰富,我们晋君投中了,晋国可以做统领天下!”晋昭公一下子投中了,晋国的臣子们一片欢呼。这投壶本来是游戏,可是晋国却说得这个话,晏子有些按捺不住,若是论投这个,邹忌可是强把手,可惜邹忌人有三急,上厕所去了,晏子不住的擦汗。结果姜杵臼却慢悠悠的起身,上前去拿了支羽箭,走得比晋昭公所站的位置要远,他微笑着道:“我有酒像渑水一样多,我有肉像山岭一样丰富,我投中了这支箭,代替晋君而强盛。”话毕,羽箭随着一个漂亮的弧度,正中壶中。
“啊大王好厉害!”在一片寂静中,晏子举手欢呼的声音变得格外的大声,他左右看了看,晋国的臣子夫人公主王子们全部一片寂静,眼睛直直的看向姜杵臼,晏子只好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缩了回来,拢入袖中。
厅里的人,现在脸上只有两种颜色,一种红色,一种黑色。
公主们脸红着,不住的拉着自己母亲的衣襟,一脸娇羞。而站在黑色那一边的晋昭公终于发话了,他捋了捋胡须道:“游戏,何须当真。中宏,命人添酒菜。”
姜杵臼风轻云淡的回到座位又端起了杯子。晏子见姜杵臼没答话他便应道:“晋昭公所言极是,统领天下可不是投个壶便能得出胜负,晋昭公您说是吧?”晋昭公愣了愣,只好硬着脖子点了点头。
姬锦书又看到姜杵臼撇了嘴角,还是用茶杯掩住!她不禁有些生气,身为晋国人,怎的让齐国国君上门来欺辱!她用手指悄悄指点着姜杵臼,做了个你等着的手势,抿着嘴,一脸悲愤。“你在干什么?”她一抬头就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脸,满头银发,一身月牙白锦服。
邹忌看着眼前吓一跳的姬锦书,焕然大悟道:“哦原来是你。”她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强笑着同他打招呼:“呀你也来参加宴会呀,那个我刚刚走错门了,这里是翠红楼么?看着不像呀,看来是走错了……我先……”她刚跨出一步却被人揪住了身后的衣领,邹忌把她揪回来,看着她微笑道:“你觉得妓院会开进王宫里么?”她一下子愣住,转身惊讶道:“翠红楼是妓院?”
邹忌看着她一身的素衣,这衣着怎么看也不像是王宫里的人,昨日跟她一块的那个男子竟是个侯爷,他现在倒是很想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个什么身份,他疑惑的看向她:“你是谁?”姬锦书依旧还在震惊翠红楼是妓院而不是酒楼的这件事,之前端祁璋有悄悄的同姬锦书提起说大王前日微服出巡,在翠红楼买了盒胭脂送给了钰夫人,她当时还奇怪为什么在酒楼有胭脂卖,端祁璋想了想道:“大概现在的生意不好做罢,什么都卖一些,能赚就赚。”姬锦书一想觉得也有些道理,可现在眼前这个男子却告诉她翠红楼是妓院,这么说父王给母亲的那盒胭脂是从那些风尘女子手中所得的?
这个礼物未免太“重”了些!还枉母亲像是捧着宝贝一般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