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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章 姬锦书十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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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锦书十分的惊讶:“你竟然认识我师傅,你还是他的愚弟?”晏子咳嗽了一声道:“呃,就是我年轻的时候救过他一命。”邹忌坐在一旁,执起水杯像是看好戏般道:“不止救了你师傅,还抢了你师娘。”姬锦书瞪大了眼睛,晏子十分的害怕,他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哎呀你听我说,三娘当初是被迫嫁你师傅,她并不欢喜你师傅。”姬锦书抓紧拳头问道:“你是说……”晏子看着她握紧的拳头他更加怕了,这芦芽的武功不错,教出来的弟子武功恐怕也是极好的,惹火了可就坏了!他连忙又道:“当初是我救了你师傅,却被三娘瞧见了我,她便要跟着我回齐国的!”
“你说……”
“那个你别生气啊,不是我抢走三娘的,你师傅知道的他并不反对的……”
“你的意思是……”
“你别生气啊你师傅……”
“你是说师傅他被抛弃了?”
“嗯?”晏子被她的逻辑打乱,只好嗯了一声。没想到她捏紧的小拳头瞬间砸在了桌子上发出爆笑。
“哈哈哈哈,我要跟二师叔讲!”
屋里的三个人额头纷纷掉了三条黑线。
得知师傅要来燕国,端祁璋和姬锦书便规规矩矩的同姜杵臼他们在客栈住了好几日。这几日住得端祁璋十分的不安心,他既要担心姬锦书的身份被拆穿,又要担心晚上睡觉时晏子占了大半个床,这人生为何要这般难啊。
姬锦书的脚踝这几日大夫瞧着也好多了,倒是姜杵臼的腿伤得重,要等师傅过来医治,师傅的医术高明,姬锦书知道是师傅来医治姜杵臼后心也放宽了许多,总算没有这么内疚。
姜杵臼躺在床上翻着一本书经,她便坐在桌子上磕着瓜子,嗑瓜子本来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可是被人这么直盯盯的看着总觉得没这么惬意,她伸手抓了一把放姜杵臼的眼前道:“我见你老是看我,是不是想吃了?没事你拿去吃吧。”姜杵臼看着她手心里的瓜子,再看看她嘴角的壳屑,稍稍摇了摇头便捧起了经书,姬锦书看他没有要吃的意思便讪讪的将手缩回去,自言自语道:“你不吃我吃。”姜杵臼突然问道:“好吃么?”她道:“其实一开始吃的时候觉得很好吃,现在吃多了并不觉得好吃。”姜杵臼又问道:“既然不喜欢那为何还吃?”姬锦书睁大了眼睛道:“吃不完浪费啊,难道你母亲没教过你这个道理么?”姜杵臼手中的经书轻轻的翻了一页,缓了会他道:“我没有母亲。”姬锦书愣住,端祁璋当年他父亲逝世时他也及其的低落,连续哭了好几日,那时她还小,根本不懂什么叫逝世,直到她养的一只白狗死了她才知道原来这么的痛苦,她抓着端祁璋的衣袖哭了一天,端祁璋还好声好气的劝她,她道:“我总算知道了原来你父亲跟白白一样……”端祁璋愣了一下,随即松开她的手咬牙切齿跑了。后来伎乐跟她道:“小侯爷是被你揭起了老侯爷去世时的痛苦伤疤。”她方才明了,殊不知是她这个比喻不大恰当激怒了他。
峰回路转,今日她竟然又揭起了齐景公的伤疤,她抓了抓头发凑了过去解释道:“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姜杵臼伸手将她嘴角的壳屑拿了下来,她愣住,随即自己去擦,姜杵臼道:“没有了。”姬锦书试探着再开口解释:“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姜杵臼又道:“你去吃你的瓜子吧。”齐景公是不原谅她了么?她有点低落的应了一声哦,便乖巧的回去坐好,吃着瓜子,时不时抬头去看他。直到她手心里还剩下三个瓜子她终究是忍不住了,她掏出了身上的发带,放到姜杵臼的眼前道:“这个送你吧。”姜杵臼疑惑的看着她,她便将发带给他看:“你看,这个是最新的款式,老板与我说这个很多公子哥都喜欢得很。”姜杵臼伸手接过,白色的竹子清清淡淡,却显得十分的高雅静幽。他问道:“为何送我这个?”她道:“就是,就是想送给你呗,你喜欢么?”他嘴角含着笑,细细的去看,姬锦书又道:“你戴上我看看。”姜杵臼将发带给她道:“你帮我戴。”姬锦书皱着眉头,将自己伤了的手放他眼前道:“大概戴不了。”姜杵臼道:“不如我给你戴上,你站那给我瞧瞧。”姬锦书想了想道:“也成。”
他的手指灵活的在她的发丝上穿过,姬锦书歪着头给他绑上发带,那青丝柔顺得让他心神不宁,不知为何,她的发香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姬锦书问道:“好了么?”他松了手道:“嗯,你站那我瞧瞧。”姬锦书连忙站起来,在桌子边上转了一圈:“好看吧?”姜杵臼点头道:“唔,好看。”姬锦书十分的得意:“这个可是我挑的,你取下吧,等你回齐国了你叫你的妻妾绣上几只蝴蝶,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