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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姜杵臼与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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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杵臼与邹忌、晏子三人下了楼,姜杵臼手执一折骨扇,站在二楼的楼梯处隔着人群看向里面一个景红色和一个白色的身影,他将骨扇打开,轻轻的扇着风,风吹得他垂下的发丝轻轻摆动,如墨的眉,如画的一张脸,围观的人群一个不小心,眼神都往楼梯处去了,一个酒客看着不住的摇了摇头轻声感叹道:“好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在姬锦书不停的拍打下,端祁璋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一个人说了句风华绝代的男子,眼睛簌的睁大,手指动了动。
邹忌在身后轻声道:“这个不正是晋国的小侯爷?”他再细看时一个面带精致面具的白衣人也分外眼熟,晏子个子不高,踮起脚尖吃力的去看。姜杵臼啪的将扇子收回,冷眼看向看着他的酒客,大概是他的眼神凌厉,酒客们赶紧收起那贪婪的目光,叽叽喳喳的假意讨论着端祁璋:“呀这个公子怎的这般不小心。”“对呀,这凤祥楼的楼梯甚是危险……”
端祁璋终于有些知觉了,他颤抖着手去抓姬锦书的袖子道:“锦儿……”姬锦书急忙扶起他,伸了个手指在他面前问道:“这个是什么?”听她开口邹忌瞬间想起了,原是跟在侯爷身边的那个不像随从的随从。端祁璋吃痛道:“我清醒着……快扶我起来……”姬锦书连忙扶他起来。邹忌越过姜杵臼,立在楼梯边,道:“又是你。”姬锦书听得声音一惊,抬起头看向楼梯处,见得邹忌面带笑意的看她,楼梯边上站着的还有那个面无表情的姜杵臼和幸灾乐祸的晏子,她扶了扶脸上的面具道:“公子认错人了。”邹忌下了楼,姬锦书见他往这边来,便赶紧拉着端祁璋想溜,端祁璋此时已经痛得说不出话,身子也无力,姬锦书毕竟是一个刚十七的小女孩,着实拖不太动端祁璋,邹忌拦住她道:“看来我们也挺有缘的。”姬锦书看了一眼端祁璋,认命道:“真是孽缘……”邹忌看向她笑了笑,伸手就将端祁璋扛到了肩上,道:“你拖不动我就帮你扛着罢。”姬锦书惊讶的看向他,站在楼梯的姜杵臼啪的一声又将扇子打开,悠悠的扇着,晏子不屑道:“真是多管闲事。”
邹忌一脸温温柔柔的看向她,扛着不能动弹的端祁璋,一头银发如丝,犹如天上的仙人,英俊的脸上挂着笑容,姬锦书想,就算是仙人也并未有他这么好看的笑容。
凤祥楼的掌柜很不是时候的跑了过来,拿着算盘一脸悲痛的指着地上的楼梯扶手道:“这这这……”他抬头看着扛着端祁璋的邹忌道:“公子,这我得花多少银子去修呀……”邹忌单手从腰间的锦袋里拿出了一锭银子扔给了掌柜,掌柜连忙接过,将银子放嘴里咬了咬,立即换上了笑脸嘿嘿笑道:“没事没事,您多摔几遍都没事。”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姬锦书有些无语的看向掌柜,一个小二跑过来指着端祁璋道:“老板,这位公子刚刚点了酒菜还未给钱呢。”掌柜连忙转了身道:“公子你看还有这个酒菜……”邹忌手刚伸到锦袋时却被姬锦书止住,她一脸严肃厉声道:“刚刚这位公子给你的可是多了,还不够么!我是你们能坑的么!”在楼梯上执骨扇的手指一滞,这个声音,甚熟。姜杵臼径直走下,冷道:“你是谁?你这个声音孤……我听得甚耳熟。”姬锦书后退一步,警惕的看他:“你要干嘛?”姜杵臼唰的将扇子收起,放到姬锦书面前的面具下,轻轻一挑,精致的面具掉下,露出一张清秀的颜面,虽未有倾国的容颜,但那清丽脱俗的五官,倒也叫众人倒抽一口冷气,人群里一个善于画像的画匠不住啧啧的感叹,他今日真是走了运,他给人画像画了整整二十三载,都没见过这么清丽的五官,就连刚刚见到姜杵臼时也只是感叹两声,而姬锦书他是连连感叹个不停,这般空谷幽兰的相貌真是可遇不可求,他回到书斋后连忙叫小童润笔,在一张纸上画了一个身着白衣,发束高起的少年,而少年的旁边是一个紫衣手执骨扇的男子,白衣少年一脸惊讶,紫衣男子一脸高傲。这张画像后来不知怎的传到了齐国,恰恰到了齐国国君姜杵臼手里,他颤抖摸画像里的白衣少年,原来,老天爷早已将他们的命数安在了命格里,一页一页的轮回,他怎么也忘不了当时面具掉下时她的眼睛,那是怎么的一双眼睛啊,明眸渐开横秋水,夹杂着疑惑和惊讶,凝视着他,却又是无辜般的清明,害的他执骨扇的手紧了紧,他想,他是那个时候爱上她的罢。他这一生,没爱过人,不知道爱上一个人竟然是这样。他颤抖的执起笔,在画上题了句诗句。
平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