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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船开了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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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开了两天才到了省会,心里隐隐约约的担心着家里,虽然留了信给大哥,告诉他如果刘贤敢来要人,我们家也要大张旗鼓的找他要,毕竟那么多人看着我进门的,他也会因为好面子而放弃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一直坚持到现在才逃跑。
我在城门外挖了一些泥土,用水稀释了之后涂抹在脸上和脖子上,扔掉脚上的红鞋子,把衣服和袜子也尽量弄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乞丐,我就不明白,电视剧里那些公主什么的总喜欢扮男人,是什么样的想法,那样一看就能看出来了,不被那些有不良企图的人调戏才怪。
城门口人来人往,我这个不起眼的小乞丐很顺利就通过了,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能够在这里顺利扎根。勉强的在屋檐下坐了一晚上,寒冬腊月的风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但是我身上的钱并不多,必须要省着用,毕竟未来的路还不知道怎么走。
找了几家客栈,我终于找到了工作,洗碗!我蹲在地上,洗着盆子里的碗,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等到我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脚都麻了,好不容易把今天的碗都洗完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厨房吃了一个馒头和榨菜,回到不仅小还漏风的柴房睡觉,还好老板仁慈,给了我一床被子。
梦里,红烧肉、鸭子、鸡......好多的东西,每一样都让我流口水,我看见娘正在做我最喜欢的糯米糍,还有大娘手里拿着绿豆糕,大哥端着一盘水果,我的手赶紧伸向了桌子上的鸡,没想到已经煮好的鸡竟然飞了起来,我开始追赶它,我追得快它跑得快,我停下来努力的喘着气......
我是被一阵吵闹声闹醒的,心情很不好的抱怨了两声,又裹着被子开始睡觉,门突然被踢开了,我被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直接提了出去,我才看见一楼的大厅里坐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
一个店小二指着我:“就是她,肯定是她,她肯定不高兴老板让她睡柴房,所以下毒毒死老板。”
周围的人开始一阵附和:“这里只有她最有嫌疑。”
“就是,就是。”
在我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坐在大堂中央的男人走向了我,弯着腰靠向我邪魅的笑着说:“是你吗?”
我条件反射的摇头,弱弱的说:“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直起身子,淡定的说:“这里的老板死了,我们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一碗粥,里面有鹤顶红。”
鹤顶红,也就是俗称砒霜的东西,但是他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他接着说:“这里所有的人都说是你下的毒,你还不承认?”
承认?承认你妹啊,我连鸡都不敢杀的人怎么可能杀人,再说怎么就变成了我下毒杀人了,这些人哪只眼睛看见了。
:“我没有杀人。”
:“好,把他给我带回去。”
:“是,大人。”
我被两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莫名其妙的架走了,他们一人抬起我一只胳膊,走了没多远,我就看见衙门两个字,我被关进了一间小屋子了,里面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我恐惧的尝试着打开门,发现从外面关死了,无力的坐在地上,难道这就是我逃婚的报应?
早晨,我被屋外刺眼的阳光照得发慌,那个所谓的大人站在我面前,让我显得如此的弱小,我的肚子饿的让我没有力气思考多余的事,自认倒霉的继续坐在地上。
他很粗俗的把我从地上一只手提了起来:“人是不是你杀的。”
我白了他一眼,我说不是你信吗?无力道:“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那个粥里的毒药真不是你放的?”
:“大人,我又没有发疯,干什么杀人,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一下把我扔在了地上,我藏在衣服里的曼陀罗瓶子落了出来,他很迅速的越过我捡了起来:“这是什么?”
我伸手想去抢:“不管你的事。”
:“来人啊。”他突然叫来两个彪汉。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向我袭来。
果然。
:“把她带到地牢里,好好的伺候她,我就不信她不招,顺便找一个大夫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说完他就走了,我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这人怎么不安情节出发,跳跃到我进入地牢那一刻才反应过来即将迎来的恐怖事件。我小心翼翼的进入地牢的门,怕突然跑出一条蛇什么的,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我蹲在地上不肯走:“两位大爷,我不去,我不去。”
一个彪汉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的提起我:“由不得你。”
我挣扎着想要摆脱他们:“我没有杀人,你们不能冤枉我。”
:“冤枉?我们从来不冤枉人。”另一个彪汉说。
我真想骂脏话,你们现在不是冤枉是什么,在我强烈抗议的时候,我被扔在了地上,紧张的看了一下四周,还好,没有蛇,看来我是受电视剧祸害太深了。
很快又来了两个人,把我架起来绑在了柱子上,在一鞭子挥舞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才明白,妈的,竟然用带有辣椒水的鞭子,还打得这么用力,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必须先逃过这一劫再说。
:“我认罪,我认罪。”
那个彪汉在第二鞭快要落到我身上的时候,及时的收回了:“早点认罪不就少受罪吗?”
由于那一鞭子实在是太疼了,全身都冒着汗,从未受过这样的力道,让我已经昏昏欲睡,那四个彪汉其中一个走了出去,估计是喊那位大人,剩下的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吃着花生喝着小酒。
在他们喝得醉醺醺的时候,一个彪汉突然望向我,准确的说是望向我因为挣扎而不小心露开的胸口,雪白的锁骨就这么露在了他们面前,我死命的想要挣开捆绑住我的绳子,现在就不是挨鞭子那么简单的事了。
他和旁边的两个彪汉说了几句话后,三个人色眯眯的走向了我,解开绳子,伸出手袭向我,我张开嘴咬住一只靠近我的手,用力的推开他。
只听见他骂了一句:“这么泼辣,现在她是我的了,让我来。”
其他两个彪汉站在一边,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近,什么咬舌自尽的压根就不可能,我这可恨的脑子,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现在我总不能说,看,有乌鸦。
在他再次过来的时候,我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用尽了全身力气,另一个彪汉见状直接过来搬开了我的嘴巴,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这一巴掌足够让我脑震荡。
没有力气再抵抗,那个彪汉在我的脖子处不停的啃噬,我的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或许这就是命,由不得我不从。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是那个大人,他的到来已经让我没有感觉,无力的嘲笑了一声,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醒来的时候,在一间很豪华的房间里,一个应该是大夫的人在给我把脉,我想说话,发现嗓子沙哑的说不出来,头也很痛。
那位大夫看见我醒了:“醒了就好,你发烧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这辈子唯一的仇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好好休息,这件案子我会查明。”
我挣扎着从床上做起来,沙哑着嗓音说:“不用你这么好心,带我去看看尸体。”
:“你要干什么?”
:“查案。”
他唤来丫鬟帮我换好衣服,胸前的那条鞭痕火辣辣的痛,不知道会不会留疤,留疤也好,这样我才能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再事事都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了。我从丫鬟的口中知道了那个男的叫宋律,是一个小王爷,家在京城,现在在这个省是为了锻炼自己,以后可以回去接老王爷的班。
和宋律来到停放尸体的地方,虽然是冬天,尸体已经开始发臭,我捂着鼻子跟在宋律的身后,客栈老板安静的躺在棺材里。
我记得宋慈在洗冤录里说砒霜中毒的人,身上会长青黑色的疱疹,眼睛突出,腹部膨胀,可是老板一点这样的现象也没有。好奇的走近仔细看了看,脖子处有细微的勒痕,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的。
我对着宋律说:“他不是鹤顶红中毒,是被人勒死的。”
:“为什么?”
:“鹤顶红中毒的人,身上会长黑色的疱疹,眼睛突出,腹部膨胀,但是他一点都没有这个现象,他的脖子处有一个很细的勒痕,应该是被什么很细的东西勒死的。”
:“那会是谁杀死了老板?”
:“我怎么知道,反正是客栈里的人,还知道陷害我,就是知道我做什么的人。”
:“嗯,分析得有道理,这个案子你和我一起查。”
:“为什么?”
:“这是在帮你洗脱嫌疑。”
我跟在宋律的身后:“把我的东西还我。”
:“你说那个瓶子?”
:“是。”
:“那你先告诉我你拿着曼陀罗的花粉干什么?”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我也是翻了很多很多书才知道曼陀罗的花粉可以做成迷药。
:“你还给我就行了。”
:“还给你可以,不过,你要留下来帮我查案,时间是一年。”
:“我要考虑一下。”
晚上,我躺在床上,连晚饭都没有吃,虽然折腾了两天我基本上没有吃东西,但是刚刚看着客栈老板的尸体,我确实吃不下任何东西。宋律的要求对我来说基本上没有坏处,本来来到这个地方我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下去,没有那么聪明的头脑,只能去洗碗,才洗了几天碗就出事了,摸着身上的绷带,心里渐渐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