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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新追求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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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品发布会过后,随之一系列的宣传活动,以及各大媒体刊登的关于辛氏与尚恩可能有进一步的合作,尚恩即将注资辛瑞珍珠配合上市的种种传闻,对于辛氏都可谓利大于弊,新上市的纳米珍珠护肤品系列得到了更多的关注不提,公司上市的种种繁琐审查程序也都接近了尾声。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初辛氏便能顺利在创业板块成功上市。
同时,辛氏与香港十大百货公司之一的时代广场之间的合作洽谈也发展顺利,加上请来香港本地的公关公司进行一系列具体的形象包装,辛氏旗下的高档珠宝首饰成功进入香港市场,在时代广场拥有了第一家专门店,并且深得香港消费者的青睐,销量每月都有所突破。
辛唐在公司大会上提出,除了内地市场,要继续增加在香港其他商场门市的设立,进一步拓展港澳台珍珠中高档饰品的市场。与此同时,辛氏积极的联系接洽,成功吸引了香港碧奥投资公司的注意,派来年轻的负责人陈希文前来海城实地考察,以及两家商谈合作的可能性。
陈希文,年三十二,高大俊朗,为人风趣斯文,兼之妙语连珠,即使在洽谈之中针对合作问题所提出的相关犀利而精明狡猾的要求,也不会让人觉得很讨厌。只是那一口稍显别扭的港式普通话,偏本人自我感觉良好,屡屡卖弄学问,令辛唐这样冷傲的人都常忍俊不住,觉得此人颇具喜感。
在海城待了两天,受到了辛氏热情而仔细的招待,相谈甚欢之后,陈希文又提出想去辛氏的珍珠养殖基地看一看的建议,于是辛唐便与他一同去了享有天涯海角之称的滨鳌市,参观了辛瑞珍珠花巨资打造的珍珠博物馆以及珍珠文化馆,在临海的珍珠养殖基地看到了流水线的珍珠养殖与加工的程序。
陈希文看得津津有味,并不断称许赞赏。辛唐一路都亲自陪同,不仅带着人参观考察,还顺带的旅游了一次,带着陈希文往好吃好玩的地方钻,令那个对吃穿极为讲究的香港人大为兴奋,连着几天的生猛海鲜大餐,吃得是面色红润神色温和,连谈合作的时候语气都温柔体贴了不少。
那天辛唐送陈希文回酒店的时候,他竟突然口出惊人,“辛小姐不仅人美,更是聪明智慧,令我极为欣赏!我冒昧想问,不知辛小姐是否有男友?若没有,我也是单身,不知可否同意我追求你?”
辛唐瞥他一眼,淡淡笑了笑,客套地绕开话题,便转身潇洒离去了。
陈希文反而更大为激赏,决定展开更为彻底的追求手段。
从海城去滨鳌市,再从滨鳌市回海城,辛唐莫名收获了一位追求者,还是带香港口音的。
陈希文也不知与香港那边的总部上报了什么,本来回到海城之后第二天就该回香港的,结果竟又留了下来,说是经总部决定,对辛氏的合作方案很感兴趣,让陈希文留下来全权代理商谈合作的具体细节,直至敲定再返港。
于是陈希文暂时留在了海城,一面毫不留情的商业谈判,一面积极热烈地追求着辛唐。
辛唐被他缠得头大,又碍于合作事宜不便发作。
那日中午,辛宋刚从一家外贸公司面试出来,正好尚辰来找他吃饭,途径加油站便停下来排队加油,正好马路对面就是辛氏办公楼所在的佳和大厦,由此撞见了追求者殷勤献花的一幕——
辛唐无语地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一大束香槟玫瑰,几乎将她半个人都遮住了,香气弥漫,令她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
陈希文笑容灿烂,眼神隐含期盼,“Dany,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叫辛小姐总显得有些见外了。我特意挑选了香槟色的玫瑰花送你,优雅而清新,正如你给我的感觉,希望你能喜欢。另外,不知我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一起共进午餐?”
辛唐抬头望着他略显认真的眼睛,面色淡然,并没有马上回答。
马路那边辛宋在跑车内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目光微沉。尚辰在旁笑道:“没想你姐那个女霸王的脾气,还有爱慕者追上门来。这人看着还不错啊!”
辛宋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淡淡道:“不错也与你无关,人家跟你不是一路人。”
尚辰坏笑不停,右手亲密地搭在辛宋的肩上,倾身笑道:“怎么?你吃醋啦?别担心,目前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别人。”
辛宋面不改色地将他的手拍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的话能信猪都会飞了。上次是谁又跳又骂,喊着不再搭理我的?”一边眼睛依然紧紧地盯着马路另边,那两人之间的动向。
尚辰摸鼻子,讪笑:“那不是气头上吗——”
那边辛唐终于收下了花,露出淡淡笑容,跟着上了那个男人的车里。辛宋一阵烦躁,出声打断了尚辰的话,“烦!到底好没有?我饿了,再没加好我就先走了。”
尚辰探头看了看,见马路那边人和车都已不见了。耸耸肩,右手搭在挂档上,好脾气地笑道:“好了好了,现在就走行了吧?”
辛宋转头望向窗外,心里突然浮出一个问题,原来,辛唐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的男人?
领食馆西餐厅内,台上有人在弹奏着钢琴,辛唐与陈希文面对面坐着,方桌上点着红烛,摆着一瓶法国葡萄酒,还有那一大束玫瑰花此时正静静地躺在椅子之上。
如此幽静浪漫的气氛,还有对面那含情脉脉的俊朗男子,任何女人都难免会有片刻的心动,可辛唐却偏有些不太解风情。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除了他们俩,台上那弹钢琴的,就只有站在旁边的侍应生,偌大的西餐厅竟没有别的客人。她挑眉,不以为然道:“这家餐厅的生意看来不怎么样,午饭时间竟没有几个客人。”
一旁正认认真真开瓶倒酒的侍应愣了一愣,面部表情有些僵,又有些哭笑不得。
陈希文呵呵笑了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我的主意。我包下了这家餐厅的中午时段,为了让我们能有一个安静而愉悦的约会,你喜欢吗?”
闻言辛唐微怔,然后便淡淡道:“没必要,人多比较有胃口。”
陈希文略感沮丧。怎么Dany与他以往所认识的女人都不太一样,莫非他用错了方法?
辛唐挥手让侍应生下去,然后望着陈希文,认真道:“方才你说,同意在合同上退让两个百分点的份额给我们辛氏?”
陈希文完美的笑容上出现了点点裂痕,一向以机敏狡诈著称的他竟难得有片刻说不出话来。谈判杀价他无往而不利,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辛唐这女人竟然在这样浪漫的约会中与他继续进行谈判!
之前提出那个可能性,只不过是他诱辛唐答应他邀约的一个饵。
此时辛唐突然发问,让他要如何应答才好。
脑筋飞速转了转,他露出微笑说道:“现在是私人用餐时间,谈公事未免破坏气氛了。以后合作的时间长了,你就会明白我的为人,当然还有我们公司,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举起盛了红酒的酒杯,笑道:“来,让我们先干了这杯。”
辛唐看着他手中的酒杯,并没有也举起杯,她望着陈希文,目光明亮而犀利,如一把刀子扎进了陈希文的眼里,她说:“陈先生,我希望你也明白一点。”
陈希文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叫我希文。”
她淡淡笑,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也明白,以后合作的时间长了,你也会明白我的为人。是最认死理,重诚信的。”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极缓慢,几乎是一字一字的说,铿锵有力,语气加重。
陈希文慢慢敛起笑容,与她对视片刻,才放下了酒杯,叹息,道:“Dany,你的尖锐让人无所适从。”
辛唐竟点点头,笑了起来,“很多人都这么说。”
陈希文也笑出声,低头沉吟了许久,脑子里快速绕过各种计算与权衡,辛唐也不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苦恼的样子。
终于,他抬起了头,摆手做出一副无奈退让的模样,苦笑道:“好吧Dany,你赢了。”
辛唐嘴角微勾,眼神稍微柔和了下来,缓缓说道:“希文,这是明智之举,未来你就会知道了。我们辛氏绝对会让碧奥的投资有所回报。”
她不知自己此时,下巴微微向上翘起,眼神含笑而矜持,如一个骄傲的刚在战场上获胜的女王。陈希文望着她有些微的着迷,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
他低低笑着,“我相信。”
然后再次举起了酒杯,“这次,可以干一杯吧?”
辛唐挑了挑眉,从善如流地举起杯,与陈希文在半空中碰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如她此时还不错的心情。
陈希文朝站不远处的侍应生打了个响指,愉快道:“可以上菜了。”
辛宋心里有事,匆匆吃了点东西填肚子,就卸磨杀驴地赶尚辰走,自己则回了佳和大厦,在辛唐的办公室内等着她回来。
等了一个小时,下午两点,辛唐才终于回来了。
辛唐顿住,见到那站于沙发前望向自己的男人,诧异地挑着眉,道:“你怎么在这儿?”
辛宋紧紧盯着她打量了一会儿,声音有些冷,“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中午,你和谁在一起?”
辛唐心中的诧异更深了,她从没见过辛宋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更别说过问她的行踪。辛宋,这是发什么疯?
她抿着嘴,走过来将皮包丢在桌上,脱了宝蓝色呢子大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走到桌后的沙发椅上坐了下来,整个人放松地靠躺着,闭眼休憩,浑若无人。
辛宋走到她桌前,也不吭声,只静静地看着她。
半晌,她才转过椅来,施施然回望向他,态度轻慢,“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起我了?”
辛宋的瞳孔在迅速收缩,那一瞬他突然被激怒了,失去了往常的冷静,“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互相关心是常态。你要是谈恋爱了,是不是该介绍给大家认识?”
辛唐恍然,顿时失笑道:“你是不是看见我和陈希文在一起了?在大厦门口?还是餐厅?”
还未等辛宋回复,她又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他,勾唇淡淡道:“不过,就算我恋爱又如何?你为何如此激动?别告诉我你看上了陈希文。奉劝一句,变心别太快。”
辛宋神色却愣愣的,此时他的脑子里像被扔进了一枚炸弹,被辛唐那一句“你为何如此激动”炸得面目全非,浑然没注意她后面话里的挑衅。
是啊!辛唐恋爱他干嘛这么激动?!他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之前他的情绪里甚至还包含着丝丝隐晦的愤怒。
就因为辛唐恋爱了而没告诉他?!他那么冲动跑来这里究竟是在干什么!他无意识地摇摇头,此时感觉既荒唐又混乱。
他的心有些乱了。
辛唐疑惑地看着他,起身朝他走去,刚伸手要拍他的肩,他却突然闪身,声音急促,“我还有事,先走了。”
门被打开,“砰”一声,又被用力甩了回来。
辛唐头一次露出一头雾水的表情。怎么又走了?都说女人善变,这个辛宋怎么比女人还要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片刻后,刚谈成生意心情愉悦的辛唐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对于她来说,辛宋来办公室发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脾气这件事,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辛宋的心却犹如经历了一场战争。
他告诉自己,是这么多年的习惯让他不自觉的去关心辛唐,至于稍显过度的紧张表现,只是他突然间见到辛唐与陌生男人一起,没适应好罢了。
艰难的一番心理建设之后,他却没有忘记,那个男人名字叫陈希文。
辛宋眯起眼,手已不听指挥地拎起了话筒,拨去给他一位开私家侦探社的朋友——
夜晚十一点半,辛宋在苏荷PUB里不停地喝着酒,身旁照样是尚辰无私作陪。
DJ在打碟,音乐火热劲爆,蓝紫光线从四面八方镭射而来,弥漫着堕落而放肆的气氛。在这里,既有恶魔也有天使,酒精独有的味道,让人不禁沉迷。
尚辰手上拎着一张照片在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托着腮懒懒笑道:“陈希文,香港人,碧奥国际投资公司的行政总监……哟!青年才俊,帅气多金,身家清白,还不赖嘛!”
此话从身为市值十几亿的上市公司尚恩集团太子爷口中吐出,总有点违和的感觉。
正在吧台后擦杯子的酒保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古怪,摇头忍笑。
而辛宋正趴坐在吧台之上,一手摇晃着盛着金黄色酒液的杯子,眼神显得迷离放空,一直沉默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尚辰扭头看他,将照片和有两页纸的详细个人资料丢回桌上,手肘顶了他的肩一下,“哎,你调查人家做啥?辛唐那么精明一个人,你还怕她被人骗了不成?!”
辛宋眼角都不扫他一下,仰起头就将杯中烈酒一口饮尽,液体如火般沿着咽喉一路烧下去,烫得连心脏都觉得火辣辣的,搅成一团灰烬。他咳了两声,声音有些沙哑,“你懂什么!”
尚辰眯眼看着他,带着些探究的意味,道:“宋,你很奇怪。你对辛唐的态度,已经超出了姐弟间该有的分寸——”
音乐声突然转大,震耳欲聋,将尚辰后面那句话完全遮盖了下去。众人吹着口哨,兴奋地挤进台下舞池中扭腰high了起来。
“嗯?”辛宋懒懒回头,疑惑地看他一眼,在喧噪声中喊道:“你说了什么?”
然后将空杯子推到酒保面前,牌子敲敲桌面,道:“再来一杯。”
尚辰无语地望着他。
帅酒保耸耸肩,转身去给他调酒,又看了尚辰一眼,尚辰“切”一声撇嘴,只瞪着辛宋不说话。
辛宋又敲敲桌面,直接说道:“给他来一样的。”
尚辰嘴角微勾,伸手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低头在他耳旁亲密说道:“喝完这杯,咱们换个地方。”声音轻柔中带着点低哑,有种蛊惑的性感,言语间有说不尽的暧昧。
辛宋侧头看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却意外的没有像以前那样推开他。与他对视着,靠得极近,尚辰看见辛宋近在咫尺还在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呼吸一紧,心中窃喜不已——
“尚辰。”
“嗯?”尚辰的嘴唇都快贴到辛宋耳根上了,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的心思已经完全飞到那些儿童不宜的画面上去了,却不知对面的酒保已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脸。
“你好,能请我喝一杯吗?”
一道柔亮好听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恰时地令辛宋收回了那即将落到尚辰后背的拳头,挽救了尚辰的一条小命。
尚辰还茫然不知,转头怒瞪着“救命恩人” ,口气很冲:“喝什么喝!想喝给我滚去角落,爷保证让你喝到肚皮裂开!”
那是个长相颇为英俊的高个大男孩,含波荡漾的眼神掠过了尚辰,毫不掩饰欣赏地望向辛宋,暗示意味浓重,“帅哥,你让人一见难忘,我能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吗?我做东!”
尚辰的双眼里已经快要喷出熊熊烈火了。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葱?!竟敢当着他的面撬墙角!
他站起来就要上前揪衣领,被辛宋伸手拦住,他瞥了那个漂亮的孩子一眼,淡淡道:“我这儿没你想要喝的酒,走吧。”
男孩面露遗憾之色,却也知趣,笑着点点头便走开了。
二人坐回吧台前的位子。
酒保朝那背影抬了抬下巴,笑道:“那是今年模特大赛的冠军李迪,走了几场大师的秀,又给国内某男装品牌做代言,正热火着呢。”
“是吗?”辛宋有些敷衍地应道,情绪仍是不高。
而一旁的尚辰却突然变得沉默下来。不知为何,辛宋回应那小子的话却让他的心里凉飕飕的。
兔死狐悲,是不是就这意思?他闷闷想着,却不知,自己已经无意识间将心声说出了口。
酒保耳朵尖,听到终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尚大少这中文造诣可实在不怎么样呀!
尚辰板脸瞪了他一眼,一回头,辛宋又在那儿猛灌酒了,这次还直接是一整瓶。
他皱眉伸手抢过了酒瓶,不满念道:“人家是别人出钱我出命,你可好,自己出钱自己出命!你那酒量也就二两,我看就别学人家豪饮了,这架势也潇洒不起来啊……”
“啰啰嗦嗦像个娘儿们!”辛宋极其不耐烦地一手推开他,想拿回酒瓶,却被他举得高高的,正好此时有些上头了,辛宋转头就直接再向酒保要了一瓶。
跌坐回椅子上,他呼了一口气,将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吧台之上,凉意浇灭了他心中一直在燃烧的那团火,他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尚辰回来,伸手拍拍他,嘀咕道:“哎,要睡回家睡。不然去我家也成。”
辛宋在他化身为唐僧的唠叨中猛然睁眼,咬牙道:“我没睡。”
“哦。”尚辰猛点头,仔细看了他两眼,突然问道:“你那见鬼的面试怎么样了?别告诉我你还真去上班啊!”
辛宋的眼神有些迷茫,像是没想起来这一回事,半天才勾唇道:“去啊,为何不去?”
尚辰低声骂了句,恨铁不成钢,“那小公司还真敢收你这尊佛?!辛宋,你是怎么想的?你迟早是要回辛氏的,这点辛唐再阻止,她心里也是清楚得很。”
辛宋眼里的光芒黯淡了下来,哑声似自言自语:“我知道,再等一等。”
“等个P啊……”尚辰正在那儿不满地骂着,辛宋已经举起酒瓶闷头狂饮起来,他一回头吓得眼睛都瞪圆了,“喂——”那人“咕咚”一声顺着高脚椅如不倒翁般栽了下去。
尚辰赶紧上前将人一把捞了起来,抬手猛拍他脸,辛宋已经醉死过去了,毫无知觉。
尚辰无奈至极,丢了钱在桌面上,就开始半扶半抱着辛宋准备离开。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嘴角微微扬起,贼贼的,有一点点小雀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