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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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任务之后又过了3天的时间，这期间天羽奏专心的整理从樱井了子哪里得到的全部资料，连任务也没有出，正好有上次的体检结果做借口，没有引起樱井了子的疑心。
当资料完全整理好之后，风鸣弦十郎就召开了这次的会议，主要是对菲尼的目的的询问。出于某些不想为外人道的原因，会议的参与人员被定为了风鸣弦十郎、任说明作用的天羽奏和旁听人员风鸣翼、雪音.克里斯和立花响，当樱井了子同风鸣弦十郎一起进入到小型会议室的时候，不禁诧异的说道，“这是什么情况？不就是例行会议么，怎么还到正式的会议室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说要在这里来开会。”同样的，刚刚还在训练的立花响，也不过是被风鸣弦十郎早一步带过来而已。
天羽奏看到风鸣弦十郎将门反锁好之后，点点头打开了投影仪，“那么我来说明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天羽奏看向刚刚坐下的樱井了子开口说道，“了子应该很明白这些是什么了。”
樱井了子看着被投影出来的各种文件名称和资料列表瞬间就明白了，“所以是要定我的罪了么？”
“欸...定了子桑的...罪？”立花响愣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菲尼！”雪音.克里斯站起来狠狠地说道，“亏我还那么相信你，你居然做这种事！”雪音.克里斯一直把菲尼作为自己的救赎，当初从那些美国人那里就下自己的是她，给予她力量的也是她，结果最后利用完就把她抛弃的还是她，在座的所有人里对菲尼感情最复杂的就是她了。
“欸！菲尼就是了子桑！话说菲尼又是什么人？”立花响惊了，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风鸣翼按下。
“ma，菲尼的事情一会再说，现在先说说这些资料的事情。”天羽奏打断了对菲尼的逼问而是提出了资料的事情，“根据这些资料来看，你是把圣遗物和身体的融合作为主要研究对象的，那么关于2年前的Nehushtan启动后被夺走一事以及对于我和立花响的身体状况分析你有什么解释。”
“还需要解释什么吗？你们不都知道了，作为我的试验素材的事情。”樱井了子也不在伪装的取下眼镜，放下了盘起的头发，“能这么快发现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吧，奏酱。还特意选了这么小的会议室限制Nehushtan的发挥，4个装备者都到齐了，想来也有在必要的时候制服我的意思在吧！”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我们都是相关者有权利知道这些不是么？”天羽奏淡定的解释着，“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可以解释成针对我们的情况决定之后的治疗方式和力量的发展方向不是么？如果再进一步来说的话，还可以扩大到解决圣遗物必须由特定的圣咏激发以及绝唱之后的巨大负担的问题。”
樱井了子被天羽奏说的一噎，“我不知道原来我的研究还可以被解释成这么光明正大。”这完全就是睁眼说瞎话的地步了吧！
“ma，这种文字游戏专心研究的你当然是不清楚的。”天羽奏之前在死神的世界就是知道这些疯狂科学家的专注了，当然也有特例，比如某用各种花言巧语骗人作为试验素材的前代开发局局长，为科学献身什么的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想要研究素材当然就要各种花言巧语来骗了。“所以，你的研究结果是什么呢？”天羽奏只发现了资料，关于结果部分并没有找到。
“当然是还没有结果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会坐在这里。实验数据还没有完全得到，自然推不出结果。”樱井了子也放心了，看来只是想要知道自己的目的罢了。
“好吧，换一个话题。”天羽奏也不再在这方面进行逼问，“那么，‘关于Noise特性的理论性分析和制式武器开发的可能性’你有什么解释。”
“连这个你都找到了！”樱井了子对天羽奏的黑客能力表示佩服，“不过这可不是我的研究啊。”樱井了子撩了下头发，“这是那个樱井了子的研究。”
“什么意思？”一直看着事态发展的风鸣弦十郎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你们不是知道了么，我是菲尼的事情。”樱井了子倒是对他们的不知道有些奇怪，【“超战士文明时期的巫女菲尼，将自己的意志刻在了遗传因子上，当拥有次血脉的人接触到圣遗物波动的时候，体内的菲尼的记忆和能力就会觉醒。”】菲尼看了一眼风鸣翼，【“12年前，风鸣翼引发了圣遗物天羽羽斩的觉醒，而站在一旁的樱井了子体内沉睡的菲尼的意识被唤醒，那个意识就是我，樱井了子的意识在那个时候就被我吞噬了。”】
“那，12年前Ichiii-Bal的失窃也和你有关系了！”风鸣弦十郎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的共事竟然都是假的！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雪音.克里斯会有Ichii-Bal。”
天羽奏示意风鸣弦十郎稍安勿躁，“那么请说明一下为什么这份研究被继续了下去，而且还有更正的地方。”天羽奏调出了文件打开和修改时间的列表，其年代在这12年里从未断过，“和我们相处的究竟是樱井了子还是菲尼你应该自己清楚。换句话说，觉醒了这么多次的菲尼还是最初的菲尼么？你是吞噬并取代了樱井了子的意识，还是融合了呢？这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不是么？”死神都有看到灵魂的能力，而天羽奏一直看到的灵魂都是樱井了子的样子而不是菲尼的，如果菲尼真的取代了樱井了子的话，那么樱井了子的灵魂和□□一定会有不同的地方。
菲尼被这些问题问住了，“那又怎么样！我的目的从未改变过。”是的，她的目的一直都是重新能和神交流！
“好吧，暂且不问你的目的是什么。那么，这些研究你得出了什么结论了呢？”天羽奏表示看菲尼的表情就知道又是什么天真的理由了。话说以前怎么没发现身边都是一些愿望很天真的家伙。
“......”菲尼再次被噎了一下，你说这人怎么能这么物尽其用呢！“目前武器开发是没有什么进展的，特性分析倒是有一些。”说到这，菲尼也有些不解，“根据被圣遗物克制这点来看，应该也是音波的一类。但是碰到人类就会让人类和其自身一起碳化这点来看又不是的，所以一直没有进展，大概是要和圣遗物的波动一起研究才会有结果。但是针对单一波动的研究已经有了进展。”
“你什么时候有机会进行这种测试的！”风鸣弦十郎更奇怪了。
“谁告诉你是我自己进行这项实验的！”菲尼对风鸣弦十郎的智商表示怀疑，“所罗门之仗可以控制Noise你们是知道的。用歌曲充能也不止只有圣遗物的装备者才可以，美国的娱乐产业这么发达，充能的机会多的是，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这项实验是我提出后交给美国的FIS做的，只不过进展有些慢，所以私下将所罗门之杖转交给了我充能，顺便试试可不可以复制出第二个。研究结果在另一份报告书里。”
“那么基本的最重要的几个问题结束，现在来聊聊你问题吧！”天羽奏发现之后的关于所罗门之杖和与美国勾结的重要立场问题没有了，润色都不用就可以直接保下樱井了子了。
“我们能有什么好聊的！”菲尼表示既然没问题了就快点放她走，还好卡丁吉尔的事情没有留下资料，目前看来对她的计划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首先，和我们相处的一直都是你么？”天羽奏表示既然不想说的话就由她来问好了。
“我说了吧，12年前天羽羽斩觉醒之后就是我了。”风鸣弦十郎听到之后稍稍松了口气，那么一直以来相处的人都没有变。
“然后，这12年来和我们的相处都是演戏吗？”
“你真看得起你们，有那个时间演戏还不如进行我自己的研究和计划呢！”菲尼表示她不屑于演戏。
“接着，对于我们装备者所提供的建议和圣遗物的使用都是骗人的吗？”
“在这种事情上面说谎对于我的研究有什么好处，这样得到的实验数据也不可能提供参考吧！”菲尼表示这种没有一点好处的事情做了有什么意思。
“那么，最后，卡丁吉尔是什么？”天羽奏最后提了一个让菲尼心惊胆战的问题。
“......”菲尼对此表示了沉默
“根据远古神话来看，卡丁吉尔即巴别塔，传说登上塔顶就可以和神对话，但是神拒绝了这种可能性，降下神罚破坏了塔的存在。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你的目的也一目了然了，重新登上神塔与神对话。想要与神对话的原因是什么呢？虽然不清楚你的想法，但是不是憧憬就是爱慕吧！”天羽奏发挥其优秀的智商进行了推理，同时还不忘打击她，“虽然不了解你的心情，但是从现在来看的话，你爱慕的神估计不是沉睡就是陨落了。毕竟如果神真的存在的话，应该会降下神迹昭示他的存在以获得信仰和供奉，而且在你的时代他就是这么做的吧！”
“怎么可能！造物主才不会沉睡或者陨落！”菲尼反应强烈。
“那不然就是离开这个位面了。”天羽奏十分的肯定，“看你的反应应该是爱上了的情况。而且神拒绝你站在他身边的理由也很明了了。”
“你说什么！你又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我这种爱慕的心情，完全没恋爱过的你怎么会了解！”
“就算我不明白我也看得很清楚。”天羽奏说着，“还有谁告诉你我没恋爱过的，我和翼就是恋人好么！”
“纳尼！！！！”反应最大的就是风鸣弦十郎和立花响，风鸣弦十郎是对自己这么久什么都没发现感到奇怪，不过他从来也没往这方面想过，只以为是关系好而已；立花响则是对自己偶像竟然是这种关系感到惊讶，但是却有种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感觉。
“我们的感情问题一会再说，现在先解决菲尼的问题好了。”天羽奏表示不要搞错重点了，“你对神的感情与其说是爱慕，不如说是憧憬好了，你对你的神了解多少？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有什么样的想法你完全知道么？与其说是你知道，不如说是你认为吧，毕竟你从来没从神那里得到答案不是么？憧憬是这个世界上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你从来只会看到你憧憬的人最好的那一面，他说的话都是真理，就算是错的也会被你认为是对的，你对你的神真的是爱么？还是成为了你的执念呢？”
菲尼被问的说不出话来，天羽奏却放弃了继续问下去，“基本的情况我都了解了，会向上层保下你的，放心好了。”收拾好所有的资料，天羽奏带着所有的装备者一起离开，路过菲尼的时候小声的说道，“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话，可以来找我。想作为菲尼而不是樱井了子活下去，也可以来找我。”然后便将空间留给了风鸣弦十郎和菲尼。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