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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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响看着热闹的众人不禁想起刚才天羽奏对自己说的话。
“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我只是想帮助别人。”立花响对天羽奏很是畏惧，天羽奏的气场太过于强势，完全把她压制的不敢动弹，“那次被奏桑和翼桑救了之后，我就觉得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肯定活不下来，我希望自己也可以像你们一样帮助到其他的人。”
“然后呢？”天羽奏表示这种想法可以理解。
“然后那次为了救那个小女孩我自主觉醒了，是这样说的吧，”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立花响继续说道，“虽然完全不是很了解是怎么样的力量，但是能在Noise的手下救人真的很开心，这样没用的自己，这样被救了2次的自己，也是可以帮助到别人的真是太好了！”立花响的声音都带着泣音。
“但是你完全没有掌握装备的力量。”天羽奏一针见血，虽然到目前为止的理由都可以接受，但是重点不在这里，“整整一个月过去了你一点进步都没有，一直都在拖后腿。”
“我知道，但是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学业也好，友谊也好，什么都搞砸了，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每次的报告不能按时交，和挚友的约定也一直爽约，这么重要的事情完全不敢跟她说结果关系越来越冷淡，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
“那么，你现在拿起武器的理由是什么？”天羽奏提出了几个问题，“战斗的理由是什么？明白选择了战斗之后的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理由？理由当然是想帮助别人啦！从奏桑这里得到的力量当然要用来保护别人！但是我……”立花响对自己战斗的理由还是十分清楚的。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决定要告诉你怎么做。明白选择战斗之后要面对什么吗？”
“面对什么？不是Noise吗？”
“果然是有觉悟但是觉悟不够么？”天羽奏下了定论，“那我问你，你做好死在战场上的觉悟了吗？”
“欸，死亡……吗？”立花响从来没想过这些，她以为只要战斗就够了。
“装备对人体是有负担的你感觉到了吧！”立花响点头，“人体的承受度是有限的，当使用的装备所蕴含的能量对自己身体的负担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身体会受不了这种负担并且产生各种反应，最严重的莫过于绝唱！觉醒的时候你应该知道了那段绝唱的歌词了，后果是什么也该明白了吧！”
“是……死。”
“没错，根据适合度的高低，绝唱之后的受损程度因人而异，但是基本上都是死亡，最好的也莫过于重伤垂死，一个救治不及就也是死亡的后果。”天羽奏看着立花响完全呆住了的样子，最后问到，“你做好随时死在战场上的觉悟了吗？”
“我……我不知道。”立花响现在很混乱。
“经过这个月你也应该明白你的力量并不是不可缺少的，我和翼，还有今天加入的雪音酱都是明白这些的，并且有着这种觉悟。对我们来说，你可有可无，所以你还有选择的机会，是忘记这一切签好保密协议回归日常生活，”天羽奏表情严肃的看着立花响，“还是和我们一样，抱着死在战场上的觉悟来战斗。”
“……”立花响回答不出来。
“不用急着回答我，明天想好了再告诉我吧！学业还有和朋友间的相处，我会根据你的回答告诉你该怎么解决的。好好考虑一下吧！”
回忆完整段对话，立花响有些走神的看着天羽奏、风鸣翼和雪音.克里斯3人，她们都是抱着必死的觉悟战斗，那自己呢？自己能够有这份觉悟吗？
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欢迎会基本结束了，雪音.克里斯跟着风鸣弦十郎去说明情况，天羽奏和风鸣翼把下午买的东西带回去整理，樱井了子继续研究圣遗物，友里和藤尧继续监控，只剩下绪川慎次还等着将雪音.克里斯带回双翼的住处。
犹豫了一会，立花响还是问了绪川慎次，“绪川桑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么？”
“欸，嗯，你问吧！我尽可能的回答你。”
“我的力量并不是不可少的是么？”立花响很犹豫。
“……虽然很遗憾，但是从事实上来说，是的。”绪川慎次犹豫的一会还是决定照实回答，当然，天羽奏的暗示也是有的。
“那，如果我想回到普通的日常生活也是可以的么？”
“当然，在战力并不缺乏的情况下，不是主战力的人员可以选择退出。不过需要签订更加严格的保密协议，还要被监视3个月，视情况决定要不要进行催眠遗忘。”
也就是说代价可能有些大，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战斗真的是无法避免的吗？为什么一定会有死亡呢？”
“怎么突然这么问？是有谁跟你说过什么吗？”绪川慎次觉得有些不对了，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之前还想着要是人和人之间不会有争斗就好了的天真女孩，怎么会突然转变想法的。
“嗯，奏桑刚刚跟我说……”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立花响还是很茫然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总觉得很迷茫。”
奏桑你真是……绪川慎次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样打碎一个孩子的天真真的好么？但是……看了一眼一脸茫然但是明显有所成长的立花响，明白的面对死亡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就像奏桑说的一样，只要是争斗总会有死亡的，不论是人和Noise之间还是人和人之间，之前死在Noise之下的人不计其数，就算是圣遗物的适合者也都是在与Noise的战斗中使用绝唱，最后死在战场上或者手术台上的。”
“那奏桑她们！”
“嗯，是知道的。”绪川慎次肯定的点头，“虽然我加入的比较晚，但是听老资历的前辈说过，当初奏桑被送到这里来的时候不过是个小豆丁，小小的一个孩子却很懂事，照顾自己不说还会照顾同样很小的翼桑，认真的完成训练、学习音乐方面的知识，后来还完成了学业。别看奏桑这个样子，她的所有成绩都是全优，翼桑的学业还是她辅导的。”绪川慎次停顿了一会，不知道该不该接着往下说，“当最后被确认为圣遗物适合者候补的时候，奏桑查阅了所有关于圣遗物、适合者、和前代所有战姬的历史资料，然后告诉了翼桑，两个人一起到总司令面前问：我们最后的结局不是死在战场上就是抢救的手术台上对吧！明明是问句却说成了肯定句。风鸣总司令愣了许久之后点头，然后奏桑说了句明白了就和翼桑一起离开了。当时的奏桑和翼桑只有9岁，两人都是12岁正式成为装备者，一直战斗到现在，受伤的次数、濒临死亡的次数不知道有多少了，但是我们这些大人除了帮她们治疗，提供资料以外什么都做不了，还真是无能啊。”
“这样的奏桑、这样的翼桑，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大言不惭的说要一起战斗，我…”立花响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太辛苦了，奏桑和翼桑，她们还是世界级的偶像啊，我……”
“‘不需要同情和怜悯，从一开始就知道将要面对什么，并且抱有相应的觉悟。’这是下午的时候奏桑和翼桑对我说的话，大概也是对我最后的通牒吧！”绪川慎次突然明白了天羽奏的意思。
“纳尼？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和你一样啊，自以为了解，就对奏桑和翼桑带着怜惜的心情，大概在她们眼中这就是对她们觉悟的侮辱吧。”
“这样么？”
“【我所有的决定都出于我自己的本心，对于决定之后的所要面对的一切，都是由我自己选择的结果，纵然万劫不复也不会有任何的后悔！】这是奏桑的人生格言。”是何等的豪情壮志！
“这样的人！”立花响觉得被完全的折服了，这样强大值得憧憬的人是自己的前辈！
“真是像太阳一样耀眼呐。”绪川慎次想起了自己最初了解双翼的时候，明明只是文字资料而已，却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服从，这就是所谓的领袖魅力吧！那种让人想要追随一生的光芒，这也是自己从来不会违背奏桑的原因吧！（突然有种可以开后宫了的赶脚是怎么回事⊙▽⊙！）
这边的两人陷入了沉默，另一边雪音.克里斯和风鸣弦十郎也谈完了，“大致的情况我了解了，那么，欢迎你加入机动二科。”风鸣弦十郎同雪音.克里斯握手表示欢迎，“暂时住在奏她们那里可以么？入学手续的办理还需要一段时间。”
“嗯，我没问题。”
“那就好。”看到坐在休息区的绪川慎次和立花响，风鸣弦十郎说道，“绪川你把立花送回寝室，再把克里斯送到奏她们那里去，顺便告诉她们明天早上过来有例行检查和例会。”
“我知道了。”绪川慎次起身准备送人。
“我说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真是火大啊！”雪音.克里斯表示被盯了一路真让人受不了，“有话就说啊！”
“克里斯酱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战斗么？”立花响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是当然的吧！在接受了这身装备的力量之后，战死沙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雪音.克里斯觉得这算什么问题，还需要问么，“看你这样就是没有足够的觉悟的，难怪会暴走，我劝你还是退出比较好，免得伤人伤己。”
“……我会考虑的。”立花响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打击，她要回去修复一下。
回到寝室的时候，小向日未来正在看书，态度很是冷淡，“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有些郁闷的将书包放在一边，趴在榻榻米上，立花响满脑子还是战斗、Noise、死亡之类的事情，忍不住问了小向日未来，“呐，未来，要是有一天我死了……”
“次啦，嘭。”小向日未来突然站起，碰倒了座椅，“这就是你最近瞒着我的事情么！就为了开这种玩笑！”
“不是的啦，只是……”
“只是什么……”
“我不能说，但是不是我身体的原因，只是暂时不能告诉未来而已。”
“你到底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小向日未来非常的生气，“经常性的夜不归宿或者好晚才回，明明约好的事情接到一个电话就跑掉，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就是不想让未来遇到危险才不能说的！”立花响看到小向日未来这么伤心的样子，还是透露了部分事实出来，“2年前我不是被双翼从Noise手下救了出来么，我现在也有了这种力量，但是我不知道要不要接受，因为一旦接受了的话，我最后一定会死在战场上，我一点都不想不能回到未来身边啊！但是我又想掌握这种力量，这样我随时都可以保护未来了！我到底该怎么办呀，未来，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
“响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响回来的，就算是响的……我也会等的。”未来犹豫了好久，一点都不想响去做危险的事，但是看响那痛苦的样子……罢了，只要响最后会回到我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