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宫九同人]反派是疯批美人》卿云善

38、甜过初恋 “呵…”

　　沙曼坐在有阳光照耀的地方，顾惜朝静静站在一边，斯文地笑着，轻轻提起茶壶柄，给她续上了茶水。她眯着眼睛喝着茶水看着陆小凤一行人热火朝天的劳动，说实话颇有点地主的错觉。

　　陆小凤在前面把地耙好，司空摘星手一抖，种子分毫不差的全落进垄沟里，是他学过的武功化用，用在种地上倒是很适合，没有浪费一颗种子。叶孤城剑气扫过，一层厚度刚好，不薄也不厚，刚刚好够种子呼吸破土的泥土盖在了种子上面。大侠们种起地来好利落。

　　西门吹雪收起了钓竿，鱼钩上挂着一尾小鱼，沙曼坐在椅子上，突然直起了腰，往前看去时揉了揉自己的眼。她刚才好像看到西门吹雪的唇角往上勾了0.01毫米，就一点点，一点点，但这算是笑了吧。剑神会因为钓到一尾小鱼而笑吗？

　　自从修习了改良版的逍遥派武学后，她的视力比以前还要好，细微的地方都看得分明。比如能看到树叶飘动，树叶落下的轨迹，定睛看去一切仿佛慢动作一般，数片叶子缓缓落下，每一次微微倾斜的角度，每片叶子轻微的不同，落到地上后，她能回想起来每片叶子曾在枝头时的位置，落下时的轨迹。这种敏锐的观察力近乎于预判，用在对敌时能让她更早警惕对方的下一步动作，或者说没有人能轻易偷袭她了。

　　有人从背后突然抱住了她，大概算是突然袭击？但沙曼却全无防备。

　　双臂缠着她的肩膀还越收越紧，沙曼都怀疑是什么仇人想要勒死她了。离得太近，耳边有种濡湿热度，那是抱住她的人温热的呼吸。浅淡的，轻轻地喘息，大概是赶来的急。略微低沉无论听多少次都不腻的声音，“我处理完事情就急忙赶回来了，可是却找不到你……”转移注意力的技巧炉火纯青。

　　“抱歉…”勒住脖子的双臂好像越收越紧，仿佛怕她跑掉一般。沙曼没有挣扎，略微放松了一点，方便宫九更好的抱住她，虽然是有种正在被一条超级大超级粘人的蟒蛇缠住的感觉，这条蛇还越收越紧，盘算着要把她勒毙吃掉。但她仗着自己会武，不会被真的勒死，每次都纵容蟒蛇把她团团缠住。

　　“这里是怎么回事？”沙曼坐在椅子上，虽然身上多了个人形挂件一般，还是不忘把话题拉回正轨。

　　“天子治下，却不事生产，让他们体会一下劳动得食的快乐不好吗。”陆小凤不愧是陆小凤，在他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发现了他，但装作没看见他，耙地的架势却摆得足，卖力得很。

　　“真的？”沙曼仰起头看向宫九。

　　“我不会骗你。”宫九垂眸，睫毛处映在瞳仁上，一片阴影。

　　这个表情，这个眼神，很明显有种黑化前兆的意味。

　　以前有其他人在的时候，宫九还不会做得太过分，大部分时候都是颇有距离感极掌握分寸的，自从大婚？后，宫九仿佛开启了某个开关，即使有他人在也没有刻意和沙曼保持距离，以前看起来破廉耻的行为也做得轻车熟路，随心所欲。大概是和沙曼在一起时，蜗牛也丢掉了壳。不管是蛇，还是蜗牛，看起来有防护，蛇有鳞片，蜗牛有壳，但内在实在十分柔软。

　　“你不相信我吗。”宫九放开了沙曼，面对面蹲下来看着她，表情无辜。

　　“我只是感觉好像漏了点什么。”

　　咳，一声轻咳，顾惜朝适时地把二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皇上一片仁心，这段时间江湖平静许多，让众位大侠们体验一下生产的快乐，等到劳动期满，相信他们学到的艰苦朴素作风能切实地带动好的风气，为周围的人做一个好的榜样。”好像说了很多，但其实没说什么有用的东西。

　　不愧是顾惜朝，这番话够圆滑不管说的什么吧总算打破了有点僵的局面，没让皇上太为难。

　　沙曼有些佩服他，于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宫九不想说，她也问不出什么，干脆轻轻揭过。

　　宫九却突然站了起来，似乎对目前的局势发展不太满意，他看着顾惜朝的眼睛，什么话也没说。

　　顾惜朝却好像收到了什么讯号一般，行了个礼后，转过身开始带路。

　　在走出峡谷之前，顾惜朝拍了三下手，一个颇为俊秀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无情，你接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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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走出峡谷，进入地道，顾惜朝在前面带队，看他轻车熟路的样子，就像是走过千百遍。

　　走到岔路口，沙曼还是没忍住，“你认得出地上的字吗。”

　　“微臣才疏学浅。”顾惜朝摇了摇头。

　　沙曼放下心来。

　　跟着顾惜朝走进了刚才没进入的岔路，前面出现一道铁门。

　　顾惜朝观察了一下，抬手拍了一掌，动作简单粗暴。

　　“这铁门是一个障眼法。只有有效输入特定的掌法才能打开，进入之后再拍一掌门会自动合上。”宫九解答道。沙曼点点头，难怪刚才顾惜朝开门前还观察了一下，应该是检查一下有没有其他人尝试开门的痕迹，武功的正确用法之一，“要是有人强行破门呢。”

　　“他会得偿所愿的。”装了毒气装置。

　　正说着话，只见里面又是一道门，这次的门泛着金色的光，大概是用特殊的金属制成，非金非铁，和沙曼曾见过的门的材质都不一样。有可能是之前招揽的工匠造出来的，如果能批量生产，恐怕科技侧能领先同时代国家几百年都不止。

　　这次顾惜朝却掏出了钥匙。

　　门轻轻开了，云雾缭绕，仙境般的错觉。

　　却原来是地下泉水升腾水蒸汽，数个透明器皿浸在泉水里，每个罐子里都装满了宝石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这宝石少说也有一千颗。

　　“还差一颗就凑齐1999颗了。我数了许多遍，可每一遍都不一样，最后我……”

　　沙曼淡定的点点头，原来要追杀她的人远比她想象的多，泄露了天道剧情后天道还真是穷追不舍。她推测这种宝石大概会被随机发放给反派？或者是恶人，至少是内心深处有落到混沌邪恶阵营倾向的人。拿她见过的来说，宫九，东方不败，顾惜朝算是他们原来世界里的反派，而独孤求败太过神秘，可能不能算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之前宫九在当上皇帝之前还特别热衷于帮主角团走剧情，陆小凤破案的速度几乎都变成了二倍速，每次有点疑惑了宫九就适时的递上线索，虽然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他吧，但是那些小boss全部都被幕后黑手宫九洗唰唰了帮助陆小凤刷威望。

　　“里面有西门吹雪的要杀的人？”沙曼试探性的问道。

　　宫九点点头。

　　沙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西门吹雪那些年被抢的人头也是宫九做的。花费几个月杀一个该杀的人，出手之前又是洗澡又是更衣的，特有仪式感，结果刚要动手——咦，人失踪了？被人截胡了，被人杀了？

　　“这一切其实因我而起，你怪我吧。”宫九这么说的同时，从身后慢慢抱住了她，有点像蟒蛇缓缓缠住猎物。

　　顾惜朝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出去，还顺便把门带上了。他是个相当聪明的人，很多时候并没有过于旺盛的好奇心，在宫九开口之前就已不在。

　　沙曼试着拉了一下门，没有拉开。

　　刚想转过身却差点被扑倒，她只好靠在门上稳住身形。宫九竟然还学会门咚了，顺势还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光滑柔润的……鞭子。

　　沙曼竟然有点意料之中的感觉，呵呵，果然应该说——虽迟但到？

　　她试着解释，“其实我没有怪你，真的，当时你起了疑心，让我说出了我一直隐瞒的东西，后来事情的走向超出了预期，这是谁都没有预想到的。虽然似乎有很多人要追杀我，你不是都帮我挡下了么，我甚至都没有觉察到，说明你保护我保护得很好，我反而还要谢谢你。”

　　“你都要谢我了，这么生疏，是准备和我划清界限了么。你在怨我。”宫九专注的看着她，似乎在观察她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沙曼觉得，现在的状况好像反了过来，正常的走向似乎应该是宫九解释自己的心意，她捂起耳朵摇头连声说着我不听我不听嘛。怎么到了他们这里就反过来了呢。

　　从昨晚再到今天上午，探地道的过程仿佛羞耻play，入峡谷仿佛领导下基层视察，再回地道，探其他岔路还能发现无数宝石，这一天天的，还挺魔幻。最意外的是自己竟然从很久以前就被人追杀，偏偏最近才觉察到，宫九对她的保护她不感动都说不过去。而和宫九在一起恐怕永远都不会无聊，总能新发现点什么，如此刺激的人生。

　　沙曼干脆不说话了，她本来就不是很会用语言表达自己的那种人，很多时候就是凭直觉想说什么才说什么，现在再说下去恐怕局面会越来越难以控制。她干脆握紧鞭子，如宫九的意愿动作起来。

　　末了，宫九紧紧抱住她，沙曼无奈道：“你是故意的吗？”

　　宫九坦诚道：“看来做得太明显了。”他的武功已经突破了第九层，再加上知道了真相，事实上已经摆脱了心瘾。

　　沙曼轻轻推开宫九，指着鞭子说：“我不喜欢这样。”话音刚落，宫九的唇附了上来，气息暧昧，“这样呢。”他不希望听到任何拒绝的话，干脆这样转移她的注意力。

　　在被亲得七荤八素之后，沙曼倒是很坚持，还在提鞭子的事情。

　　宫九仿佛失去力气一般，轻轻抱住她，如同抱着易碎的珍宝，抱着马上就要失去的珍宝。如果她要离开自己，自己会做出来什么举动呢？他不清楚。正因为不清楚，他甚至觉得可怕。无论是软弱，还是强硬，他都觉得心中一片冰冷。

　　“虽然你的武功大成，受了伤也能很快复原，但是或许可以找一个替代的方法。”

　　宫九抱紧她，觉得自己正抱住的这个身体真的很温暖。

　　沙曼觉得自己现在强迫宫九放弃鞭子有些专制和仓促了，毕竟他的情况特殊，受了伤也能瞬间复原，又一直把精神寄托在上面，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生活方式。不过相处日久，她却忍不住指手画脚起来，“抱歉。”

　　宫九想说点什么，不知为什么沙曼竟怀有愧疚。多好的时机啊，让她觉得愧疚，让她感觉到自己为她做了许多，甚至为她退让，为她改变自己，从记事起他何曾为别人退让至此？他现在更是皇上，万人之上，竟然要听她的话，为她退让。

　　多好的让她觉得愧疚，让她感受到自己的退让，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的时机啊。

　　这一次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紧紧抱住她。

　　过了许久，宫九轻轻吻着沙曼的脖子，一边吻着，一边在她的耳边带了几分喘息，“如果我一定要呢。”

　　沙曼想了想，“我尊重你的决定。”果然还是从长计议好一点，不能强制性的把自己的意志加在别人身上，虽然她直觉这是一个好机会。

　　“呵…”真是虚伪。

　　不过，很可爱。小巧的耳朵也很可爱，他干脆轻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