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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更加舒适的看戏 苏少英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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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少英手中的剑连环击出,剑法之中竟似有刀法一般的大开大合之势。
他深知西门吹雪的实力在他之上,但是热血上涌,便也顾不得那许多。更何况虽然西门吹雪很强,但是他自己也不弱,潜心苦学了多年剑法,苏少英不信自己连与西门吹雪的一战之力都没有。
此刻孤注一掷,苏少英使出了独孤一鹤独创的“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
这七七四十九式独创的绝招,可以用刀使,也可以用剑,融合刀剑之长,独一无二,精妙绝伦。
“您觉得怎么样?”因为有传音入密,所以沙曼不再忌讳,想到什么就跟宫九说上几句。
宫九做了个手势。
隐藏在宫九和沙曼身后不远处的暗卫小心的凑上前来。
宫九在暗卫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暗卫点了点头,然后就像来时一样再次返回草丛之中,接着又面无表情的走远了。
鉴于宫九的心思实在是让人捉摸不定。所以既然猜也猜不对,倒不如顺其自然。于是宫九的这一系列动作沙曼就当没看见。
宫九看了一眼水阁内的苏少英。
“有意思,苏少英所使得剑法刚猛沉稳又不失灵活。虽然年纪尚轻,苏少英的内力远不如西门吹雪,但是在平辈人之中当属佼佼。”
“您的意思是说,苏少英必败?”
“虽然招式新奇,但是破绽也很大。刀和剑也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兵器,学了这个又想着那个,最后也只会弄得哪个都学不好。什么剑入刀义,不过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朝秦暮楚的奇技淫巧而已,这种玩意儿终是登不得大雅之堂。”
“而且”,宫九顿了一下,笑道,“虽然你看出了我的话中隐含的意思,但是我之前说的话你却忘了。”
“不仅是必败,而且是必死。”
太、太毒舌了。于是就这样给苏少英判了死刑么?
沙曼感觉一阵凉意窜上脊背。
这时,沙曼看到刚才离开的暗卫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回来了。
为了防止被水阁内的人发现,这个暗卫像刚才一样匍匐前进到宫九身旁。
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虽然心里很疑惑,但是沙曼还是努力做到目不斜视。
知道的太多始终不好——
虽然沙曼似乎知道的也不少。
足够灭口的程度了。
不过沙曼倒不会让自己真的有被宫九灭口的那一天。更何况沙曼反水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相处日深,早就知道了这是怎样的一个人。知道宫九身上背负的过去,知道他变态的缘由,他的野心,他日常的种种。越发觉得宫九即使不是什么善人,但也并不算是一个坏人,至少宫九对沙曼已是极好。虽然并不是原书里宫九的小妾,而是成了宫九的手下和丫鬟。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开始在心里划定的界限却开始渐渐模糊。
从书里,从日常的相处中,知道了太多有关于宫九的东西,所以即使是所谓的变态发作,宫九求虐的时候,沙曼也从未感到厌恶或不耐,有的只有痛惜。沙曼希望为宫九解开心结,已不仅仅是为了报恩。如果宫九不赶她走,沙曼是准备一直呆在宫九身边的。只要宫九不感到厌烦,沙曼就一直在他身旁。
“沙曼——”宫九的声音传入沙曼的耳中。
“在。”
“在想什么?似乎很投入?”
“没、没有——”没有等沙曼说完,宫九就把一样东西递到了沙曼面前。
借着月光,沙曼看清了这个方形木质的东西。
——具体说来,这是一个坐具。
一个,板凳。
呃。
真是,会享受?
沙曼默默地把板凳放到屁股底下。
这个板凳的腿很矮,应该是特制的——不、或许是买来之后特意把板凳腿削矮了。
大概是为了防止坐的太高,暴露了身形被水阁里的人发现。
意外的不是很硬,甚至有种软软的感觉?
沙曼的手向下摸了摸。
——原来还垫了垫子。
不知道是不是宫九交代的,不过宫九大概不会特意嘱咐这种东西。
“要几个板凳,哦对了,还要加上垫子哦~”什么的。真的不是在故意卖萌?!
在下属面前一向都很严肃的宫九大概不会说这种话——吧。
不过倒是也可以这么说“要几个加了垫子的板凳。”
嗯,这样就听起来正常多了。
不过最有可能的还是宫九什么都没说,一切都是暗卫思虑周密,自己置办好的。
这么一想,果真还是什么都没说最有可能。宫九在给下属传达任务时一般都是言简意赅,给下属自由发挥的空间。
说不定把板凳腿截短了也是那位面目陌生的暗卫干的。
其实暗卫全部都是专门培养,人数什么的都是有一定规制的,说是面目陌生,其实还是沙曼忘记了,之前不知道打过多少照面,可是还是没有记住。
沙曼是个脸盲。
不过最初挑选暗卫的其中一条要求就是长相普通,身形也要肖似其他暗卫。
暗卫,暗卫。在暗处守护,偶尔还要执行一些秘密任务的人。自然要越普通越好。最好就是平凡到钻进人堆里就认不出来,身形外貌一抓一大把的那种人。
不过即使是这样,即使是这个暗卫的长得的确很普通。
沙曼也还是个脸盲。
——沙曼发现,又想不起来这个暗卫长什么样了。
最多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刚刚还在沙曼面前展露真颜的暗卫,在沙曼的脑海里又成为了谜の长相——
不、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置办好了东西,考虑的也还算周全。真是个人才啊,有前途——
于是以一个加了垫子的板凳开的脑洞就以沙曼得出了这个谜の长相的暗卫大有前途而结束了。
水阁内,对战仍在持续。
苏少英的剑甚至快到化为了万千剑影。
但却还是伤不到西门吹雪分毫,最多只削落了西门吹雪衣服的一角。
不过虽然只削到了西门吹雪的衣服,但是却也显示出了苏少英的剑法不错。
这一招正是剑走偏锋,差一点就能伤到西门吹雪拿剑的手,迫使其不得不弃剑。
苏少英削掉的,是西门吹雪的袖子。
西门吹雪竟然被苏少英削掉了袖子!
断、断袖?!
苏少英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简直是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
这样做真的大(tai)丈(bang)夫(le)?!
竟然还有这样的情节,吗——
如此巨大的亮点如果不记得的话那一定不是我忘了肯定是书里没写。
沙曼抬头看向天空,意外的看到一轮又大又圆的月亮挂在天际。
奇怪,今天不是八月十五呀。不是八月十五,月亮也会这么圆吗?
真是个玄幻的世界呀。
水阁内,正在与苏少英对战的西门吹雪眷了一眼被苏少英削掉一半侧面的袖子,什么话也没有说。
对战之时,西门吹雪不喜欢说太多的废话,只希望全身心的投入于剑道之中。
他还在等待,不是等待时机,他更像是在等待苏少英使出全部的剑招。
仿佛是在观摩,在看一件新奇的事物。
苏少英的剑招,是西门吹雪都不曾见过的。
直到现在,西门吹雪使得都是守招。
而当他看出了对手的破绽。
一剑刺出,就不容任何人再有选择的余地。
出手便会是杀招。
微风轻拂,掠过池塘。
沙曼闻到了一阵荷叶清香,以及来源于水阁内的血腥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