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别离》冰糖山楂

3、第 3 章

　　莫小离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想到晚上谈完之后可能不需要自己骑车回家，难得的一回决定打的去天乐会所。途中，莫小离利用自己简陋的化妆设备尽最大努力，画了个还看得过去的淡妆。
　　迅速的换好工作服，如往日般先同丽姐打过招呼，便守在自己的岗位旁等待呼叫。今天是周末，客流量明显多于平日。每个包间都是来来往往，服务生也是相当的繁忙。莫小离负责的三个包间同样不例外，在接待了三批客人之后，忙碌的时间悄悄流逝。等莫小离突然意识到江戎没有呼叫过她，也意味着江戎今天并没有来天乐！
　　莫小离并没有为她可能保住的贞操而感到高兴，反而像是要天塌了般无所适从。在回学校的路上，不停的、翻来覆去地思量设想，江戎放自己鸽子？也是，人一大老板干嘛要对自己青睐有加，每天接触的人那么多，优秀的也不计其数，自己又算啥！转念一想，会不会是有事耽误了？没存自己的号码，对没有自己的联系方式，没办法及时通知自己等有空一定还回联系自己的！就这两种可能，莫小离思量了不下十数遍，就差找朵花，边揪花瓣，边问是天使还是魔鬼！
　　一夜的辗转反侧，莫小离被乍然想起的铃声惊醒。迷迷糊糊中拿起电话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是个未知电话。“喂，我是江戎！”一句话将莫小离的所以睡意赶走，耳边听到他的解释，“昨天公司有个急事，没有办法脱身，没法及时通知你，很抱歉！”
　　莫小离连连急忙说：“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我也正好在值班~”
　　江戎听到她着忙的声音，不难想到那边她接到电话的欢喜，“看你很着急的样子，不如今天晚上再约？”
　　莫小离倒是没有察觉到自己无意识的举动取悦了江戎，听得江戎另订时间，急忙道：“都听您的安排即可，这段时间晚上我都在天乐。您到了之后叫我就可以~”
　　江戎轻笑，“行，那就这样吧。晚上再见！”
　　“恩，再见，江总！”莫小离挂断电话，比个胜利的手势，给自己鼓劲，“万里长征第一步，已经跨出来了，自己要再接再厉，一鼓作气，争取一次拿下！”
　　经历过一次被放鸽子的莫小离已经为能与江戎见面高兴地昏了头，完全不想也不在意见过之后会怎样！对于现在的莫小离来说，拿到弟弟的手术费才是至关重要的。
　　晚上莫小离再一次精心装饰自己的脸，这回以防意外，她还是决定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前往，毕竟昨天来回的车费已经远远超过一个晚上她在天乐的收入。这点让她心疼不已。
　　这回江戎没有让她失望，在莫小离到达后不久江戎也到了，并且直接叫服务生也就是莫小离进入包间。同样的人，同样的沙发，同样慵懒的坐姿，同样的一根雪茄袅袅娜娜的烟气。可能唯一不同的便是莫小离的心境，上一次的时候自己还曾斩钉截铁地对他说不可能，这次却是上赶着希望可以。
　　这次的江戎没有上回让莫小离满身鸡皮疙瘩漫长的沉默，见莫小离进来后，直接开口说：“莫小离，对吧？莫小离，你找我有什么事？”
　　莫小离话到嘴边，却有点难以开口，“江总，上次您说如果我有难处，可以来找您。”见江戎点点头，莫小离收到鼓励，继续说：“是这样，最近我家里出了事，急需一大笔现金，额，您可以帮帮我吗？”
　　江戎盯着莫小离，起身抖抖烟灰，慢慢踱步走到莫小离身边，轻声在她耳边问：“帮帮你，可以，可是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把这么一大笔结果无缘无故的一个人，对吧？有收获总得有付出，这点你同意吗？”
　　莫小离感受到男人在耳边的火热气息，才发现说的永远比做的要简单，真正到了这一刻，才发觉自己也并非能如此坦然，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畏缩那么以后是完全没有机会了。莫小离一咬牙，展开灿烂的笑容，直视江戎的眼睛，坚定地说：“江总，我既然来找您我就知道意味着什么，您不用担心，我是永远都没有可能还的起这笔债，既然如此，有其他合适的方式能弥补江总您的损失，我是乐见其成的！”
　　江戎看着莫小离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挑起嘴角笑着说：“有意思，有意思，你这个姑娘还真是有意思。既然开门见山，我这边也有几点是你必须遵从的，这是一条界线，如果违反，也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莫小离点头，“这是应该的，江总，您说。”
　　江戎再次坐回位置，翘起二郎腿，“很好，你有这个觉悟很好！首先，你家里需要的钱我会打给你，需要用可以和我直接打招呼，但别背着我做些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第二，我需要你的时候不要千奇百怪的理由应付我，我不喜欢这一点，平日里我也很忙，所以我们见面的时间不会太多；最后，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记清楚了，在跟着我的这段时间，不要脚踏两条船，我讨厌绿帽子，也讨厌自己的女人和别人不清不楚，如果你违背，后果很严重，不是你能承担来的。就是这三点，其他的都好商量，你考虑吧~”
　　莫小离也很赞同，既然自己决定做了，江戎要求的这些也都是应该的，自己毕竟拿着钱，也要遵守这一行的职业操守。莫小离不由苦笑，职业操守，自己现在真是没有回头路了啊！
　　江戎见莫小离点头表示同意，接着道：“这当然不是无限期的，时间久了我厌烦了，我们就算两清了。”
　　见莫小离一直站在那里，江戎替这实心眼的孩子感到一丝丝无奈，扶额对她说：“今天就这样吧，等我联系你，记得把你的课程表发到我邮箱一份！”
　　莫小离一口大喘气，赶紧从包间出来，平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