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基（Thor/Loki）至亲至疏（雷神二后续）》司空何疑

24、22 情敌者，虽远必诛 马蹄声，身

　　马蹄声，身后的影子军队不知道他们的王为什么骑得那么快。海神飞速驰骋着魔狼，海色的头发随着风飞扬，他的三叉戟紧握在右手中，飞舞旋转着，然后刀锋一凛就飞出去个半月斩，披荆斩棘，把面前的一切障碍都夷为平地。

　　他很急，Gullveig的城堡一直在监视下——即使她已经不在了，尼约尔德还是固执地保留她存在的一切痕迹，这么做也许有点孩子气。但是这就是最纯粹的情感，容不得一丝杂质，容不得一丝质疑。这天地间，唯一没被污染的，就是爱。

　　几个小时前得到消息，永恒一族的王者入侵了Gull的星球。作为全宇宙，包括九届之外的混沌，排位第四的强者。灭霸能让人闻风丧胆，正因如此Njord，他身为华纳神族的王他不应该得罪这么棘手的敌人。但是——他却毫不犹豫地，为了私欲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维护Gull的领地，不惜一切代价，包括地位、权利、国家。

　　实际上也并不单纯如此，因为，在监视中他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他痛恨至骨髓的人。Loki，他被灭霸粗暴地推搡出飞船，几重手铐锁在手腕上。

　　没理由，海神觉得自己很愚蠢，他居然为了情敌选择不顾外交利益地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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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or躺在床上，依稀还有Loki的味道。昨天午夜的时候他才决定出发的，他出发去在记忆中看透弟弟的内心。那些Thor完全没有注意的细节，都像是枷锁折磨着弟弟。

　　他自己也很不舒服，那些在岁月的沉积中或是隐没、或是逃避的情感，被抽丝剥茧一样，不能见光的情感，慢慢暴露在太阳下无处遁形。如果、如果当时Loki还在Stark大厦里，他一定已经告白了。

　　梦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入睡的，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仿佛身处在宇宙的混沌。

　　他梦见Loki在一片突兀的大地上拼命地跑，后面跟着的是泰坦人。在一群猥琐的嘴脸中，最丑陋的自然是灭霸，Thor梦见灭霸——他把Loki按在了身下。

　　突然的惊醒，Thor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为什么Njord会出发向Gull的城堡？Thor马上起身，穿戴好后，在纽约郊区空旷的原野上，深吸了一口夜风中的苦涩。

　　Loki，等我。等我，我的爱人。

　　Thor踏上了一条未知的路，他没有带任何的兵士，这次他不想连累他的国家。他轻轻踏着脚下的路，然后突然一声马嘶，像离弦的箭一样一往无前。

　　Loki跟着灭霸下了飞船，这颗熟悉的星球上已经没了熟悉的人，但是熟悉的气息还弥漫在空气中。灭霸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能激起一些尘□□ull饲养的一些奇异动物听到异响都躲在树丛中，然后虎视眈眈地看着入侵者。

　　豪华的别墅坐立在郊野，欧化的建筑风格，文艺复兴时期的气息十分浓重，凸肚型的门窗，格子装潢的外壁在月色的抚摸下安静的注视着不速之客。Gull曾经说过，她偶然一次去过中庭，看到了那个时期的建筑风格就再也忘不了。

　　这个屋子里的建筑Loki再熟悉不过，灭霸走进屋子，粗暴地把里面的东西都扫到地上。瓶瓶罐罐都发出清脆的爆裂声。这是一间卧室，不算很大。

　　“那么——我们来吧？愿赌服输，Asgard的废王，你不会反悔的，对吧？”
　　“……当然，我愿赌服输。命运唾弃弱者，惩罚失败者。我当然接受。”Loki佯装根本不在意，仰起脸，对灭霸勾起了个毫不在乎的笑容。

　　“喔，哦，Odin抛弃了你是这个愚蠢的老东西最糊涂的决定。”灭霸手一挥，紫黑色的窗帘就合上了，他走向Loki，后者什么反应都没有，站在原地，微笑着似乎在挑衅。如果他表面镇定的笑容昭示他很从容淡定，但是内心的恐惧让心脏仿佛跳出胸膛。

　　“知道吗，这是通往死人之国的道路旁潜伏的黑龙‘绝望’，每百年一次从眼睛中流出的血，喝下去，喝下去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灭霸露出猥亵的表情，掐住Loki的下巴，用力把他的脑袋撞到墙上，那力道很大，甚至能听得到下颚的骨头嘎的一声。Loki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抓住灭霸的手，手铐碰撞的声音异常‘悦耳’。

　　腥甜的血粘稠地留过喉咙，舌根处的苦涩让人作呕。刚开始没有任何感觉，然后就觉得腹部发热，从腹部散射性地发展到手臂，最后连眼睛都红了。

　　“这是什么……？”Loki张开嘴呼吸，用鼻腔显然不能完全排掉肺腔里的燥热，“……‘绝望’之血也不过如此嘛……”他还在嘴硬，灭霸很明显地看出了他的逞强。

　　“对啊——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为了让你舒服一点。”在后面绽放出美丽的花朵，大概没法容纳灭霸难以想象的硕大。

　　灭霸用有力的手握住Loki的肩膀，呼吸一下鼻腔都敏感到被空气的流动刺痛，燥热已经充满小腹，灭霸的触摸让他毫无防备的呻吟出声。

　　“哦——很动听啊——”灭霸用手指勾了一下Loki的领口，“这可是个好东西，当时Frigga就是因为这个，才生出了你。”

　　“大人！——华纳王Njord率兵……已经抵达本星球境内……”
　　“多少兵马？”
　　“倾……倾其所有幻影骑兵……”
　　“哦——”灭霸顿了顿动作，拍了一下Loki的脸颊。
　　“大人！——Asgard之王雷神Thor……已抵达本星球境内……”
　　“那么他又带了多少人？”
　　“……只身一人……！”
　　“……”灭霸刚刚起身，Loki就从身后抓住了他，“……你要去杀了他？”
　　“——还是你想让我先上了你——？”
　　“上了我你就不能杀了他。”
　　“——哦，看在你的脸蛋，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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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Thanos撤兵了。”尼约尔德身旁的侍卫向他报告道，说实话他现在放松不下，不知道灭霸对Loki做了什么——在Gull的城堡里。

　　“我兴兵来犯，只是为了Gull。我们两国外交仍未敌对关系，如果你有不敬，我们仍会讨伐Asgard。”Njord转过头，对身边的Thor说，“如果你对Gull爱的人不好，我也会杀了你，于公于私，都会杀了你。”

　　华纳人撤退了，只剩下Thor一个人面对孤立的城堡。他没站定几秒就冲进了城堡，Loki在里面。他在黑暗中挨个推开房门，现在他有些烦躁Gull的城堡里房间如此之多，而且里面还奇形怪状的什么都有。

　　“Loki！”他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城堡里，Loki蜷缩在墙角，他现在觉得身体里的□□烧逼迫理智，马上就要烧断。他一抬手指，灯闪烁两下关上了。如果让Thor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他宁愿去死。灭霸什么也没做，就走了。他把自己留在这里，是因为他知道让Thor看见，更折磨Loki的灵魂。

　　无数把火苗在身体的各个角落燃烧，他泄气的用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把手腕摔击地面，好热。就想要把他的内脏融化，好热。他的手铐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听见有人叫他，是Thor。Loki停住动作，以免Thor发现他。脚步声愈发渐进，他觉得理智的弦正在松动。

　　“Loki！”门开了，Loki更往角落里缩了缩。
　　“我看到你了，Loki。你还好吗？”Thor抬起步子就向里面迈动。
　　“你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你……哈……嗯……”Loki捂住嘴巴，克制不住喘息。

　　“你怎么了？”以Thor的经验，Loki的心口不一达到一定境界了。所以他没有停住脚步，反而加快了步伐。

　　“别过来……别过来……”他的喘息更厉害了，皮肤隐隐飞出病态的红晕。Thor走到他身前，笼罩下一层阴影。他看见Loki缩在角落里没有抬起头来看自己，“我来晚了……Thanos……他没对你做什么吧……”Loki抬起手来挡住自己的脸。

　　Thor蹲下身子，平视Loki，发现他眼睛红红的。
　　“滚……滚啊……哥……”尾音发颤，甚至听出了淡淡的水汽。Thor把手附在Loki的手上，那只手冷的像是冰一样。“哥……”理智的弦终于因为Thor手心的温暖融化掉。

　　Loki的上身向前倒，靠在了Thor的身上。他呢喃着什么，脸颊上的潮红让他看上去很美。Thor只觉得血脉贲张，然后就感到脖颈上一阵冰冷的气息。Loki觉得热，但是他的温度却格外的低。Thor回抱住Loki，如果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个时候就不可能保持冷静。

　　“Loki……”Thor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就觉得Loki像那天被诅咒之时贯穿的时候一样温度在手中流失掉。Loki的嘴唇划过Thor的脖子，开始发抖，“……‘绝望’的血……哥……我难受……”

　　‘绝望’的血，简单来说，就像是合欢药，Thor当然知道。

　　他侧过头来看着Loki，他的弟弟。然后轻轻吻了他，引火烧身了一样开始浑身燥热。但是他怀里的人越来越冷，Thor横抱起Loki，“浴室在哪？！”他不停地踹开房间的门，直到跑出了城堡的后门。直接通到了一个山洞里。

　　山洞里阴森森的，一汪池水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满地散落着黑紫色的花瓣，是黑色曼陀罗花的花瓣。它的花语：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凡间的无爱与无仇，被伤害的坚韧创痍的心灵，生的不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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