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追鹰记》干脆

96、格陵新王和红密令 库赞和艾达

　　希萝贴在玻璃上，虎视眈眈地瞪着库赞。
　　眼神似乎要将玻璃洞穿一般！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呢？艾达无法有一个准确的描述，总之——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
　　老和尚有交代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此刻她的脑袋瓜中悠悠响起的就是这么一首歌。
　　嗯，就是这种“山下的女人是老虎”的眼神，你们自己体会吧。

　　而此刻被“老虎女”希萝紧紧瞪住的“小和尚”库赞倒是还不如艾达那么惊吓，他板着一张“愿意为蒂蒂王后守身如玉”似的禁欲脸，眼珠都不往希萝那边转，继续看着艾达。
　　（注：蒂蒂王后是阿拉巴斯坦王后，库赞一见钟情对象。）

　　艾达不明就里，希萝&库赞这两个人是怎么了，按理说水和冰“本是同根生”，不应该“相煎太急”啊，怎么一直都不对付呢？
　　库赞看了艾达半晌，艾达也不看手上的米霍克通缉令了，而是懵逼地一会儿看看库赞，一会儿看看希萝。

　　然后，就在艾达持续懵逼时，库赞“唰”地站起，转身，朝窗户走去。
　　他伸手。
　　希萝见状，两眼放光，库赞要做什么？这是要把她扯进去吗？刚好她可以进去不让他太靠近她的笨达！
　　然而...
　　他扣开窗户的扳手。
　　下一秒——
　　“哗”地打开！
　　希萝还没做出惊讶脸就被呼啸而来的窗户扇了个正着！
　　“咚！”
　　窗户迎面撞上她的脸，双手一松。
　　“啊————砰！！”

　　随即窗外传来虎啸般的一声巨厚——
　　“XX的冰冰果实！你XX炸了！！！”
　　库赞毫不犹豫地关上窗子，重新扣上扳手，果断迅速地拉上了窗帘！
　　他这一动作更是引得掉在甲板上的希萝连声咒骂。

　　艾达终于忍不住哈哈哈哈地捧腹大笑！
　　库赞扭头，看着笑得能看见嗓子眼的艾达，无语地嘴角下弯，评论道：“没心没肺。”

　　笑毕，库赞见艾达重新正经回来，将椅子往艾达那边挪了几分，压低了嗓音：“艾达，其实还有更让我介怀的事，你可要跟我如实地说一下。”
　　艾达看他少见的这么严肃，也顿时没了笑意：“你说吧。”
　　库赞略带忧虑地看了她几眼，随即站起走到墙角的保险柜那里，转动几下密码锁，“咔嗒”，开了。
　　他取出一张纸状物，然后随手关上柜门。

　　库赞将那张看着通缉令那么大的纸递给艾达，艾达满脸疑惑地接过，一看顿时——
　　雾草！这......

　　那确实确实确实是一张通缉令，上面的人，她再熟悉不过——
　　一名英气勃发的女子，手持利剑，身着白色男式礼服，肩披华丽斗篷，金色发丝束成马尾高耸脑后，樱唇紧抿，眉宇间充斥了暴戾和肃杀。
　　【力库.艾德莉恩
　　德雷斯罗萨长公主
　　仅限活捉（Alive）
　　MR
　　赏金0】

　　赏金...0？
　　艾达张大嘴。
　　而且...为什么这张通缉令不似普通的通缉令一般的黄色，而是红色的啊！
　　艾达的嘴大得可以塞下一个灯泡！

　　冲击来得太快她经受不起！

　　吃惊了足足一分钟后，她机械地抬起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半米远处的库赞，语气里充斥了怀疑世界般的不可置信：“这...这是...闹哪样？！”
　　库赞叹气，却道：“这是你，没错吧。”

　　这问题要她如何回答，说“是这身体不是这灵魂”？怎么可能。
　　虽然这通缉令照片上的公主本尊，确实帅得可以掰弯任何一个普通女子，但是那终究不是她啊。
　　见艾达不说话，库赞又道：“不过艾达你放心，我是不会因为你是通缉犯而后悔认识你。啊拉，不论你是谁，我都觉得很开心。”
　　艾达苦笑：“蠢库赞！”而后问：“这张怎么如此不同？为什么赏金是0？这个【MR】是什么？”

　　“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刚才差点被那贴在玻璃上的女人听到。”
　　库赞双手抱胸：“这种红色通缉令不是对外发放的通缉令，只是给海军内部大佐以上级别的人发放，一人仅限一张，不过要求我们记住通缉令上人的样子。这些人都是秘密捕抓对象。”
　　“我...”艾达有点口吃：“力库.艾德莉恩是个海贼没错，可是不至于用密令吧？”
　　“你没见那上面写着‘德雷斯罗萨长公主’么，泽法大将说你这通缉令似乎是德雷斯罗萨上报给海军的，你犯什么罪了，他们怎么大义灭亲啊？啊拉...是不是王位争夺？”
　　“蠢库赞你脑洞有够大，”艾达叹气：“我也不清楚，总之我给我国家惹事了倒是真的。”
　　“你国不自己出兵抓你，直接交给海军，还仅限活捉。看来缘由不浅。”

　　艾达想到爱玫屿如火如荼的人口贩卖活动，四座公主本尊的遗产岛屿之间的联系，以及多弗两年前就攻陷了鲸湾...
　　这一些列的事...罪魁祸首不就是自己么！
　　难道最黑暗的源头德雷斯罗萨地底下见不得光的黑暗王国浮出来了？！
　　卧槽啊这果真是祸国殃民了！

　　“你还没说赏金和那个【MR】的问题。”她提醒他。
　　库赞一拍脑门：“啊啦，果然是很在意赏金0吧？”
　　“废话了当然在意啊！普通海贼船上的宠物都比这个价高啊好吧！”

　　库赞耸肩，慢慢道来。
　　原来这红色密令上的都是各国对海军的委托捕捉对象，由于是特殊身份，所以海军为表示对国家的尊重，不设置赏金，以免密令不慎流传到赏金猎人手中，造成通缉犯不必要的危险。

　　而【MR】则是“Military rank”之义，海军内部规定，一旦捕捉到密令上的人物，所有参与行动的人员中——
　　大佐以上军衔直升两级，大佐以下军衔直升一级。
　　军衔对于大佐以上的海军士官而言，是比赏金贵重许多的东西，更何况还是直升两级！

　　艾达听后，看着眼前的库赞，露出一个戏谑的笑：“恭喜我们库赞大佐喽，你眼前活生生一个红令通缉犯哎~”
　　库赞鄙夷地看着她：“对你这种我没兴趣，我还是喜欢钱的。”
　　虚伪的回答啊，用脚后跟都知道库赞想当大将。

　　艾达道：“还是多谢了，你要不是今天告诉我，恐怕以后哪天会被好几个大佐盯上，引起他们一番抢夺啊。”
　　“啊啦，还挺自信。”库赞笑：“另外，此次委托海军抓捕你的不仅仅是德雷斯罗萨，听闻，它的友国格陵国也附议了。”
　　“不是吧...”艾达皱眉，顺带想起她在那格陵国...似乎还有个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二王子威廉。
　　不知威廉现在怎么样了。

　　于是她问：“是王族附议的吗？”
　　库赞点头：“格陵国新王即位的第一年就委托了海军，可是理由不充分被海军驳回。几月后德雷斯罗萨突然委托海军，也许格陵王在德雷斯罗萨安排了内线，所以同时提交附议。”
　　“什么？新王？！”
　　“嗯，格陵王，奥德.威廉。”

　　原来威廉的家族姓氏是奥德啊。
　　原来威廉已经成功在诸王子中以最小的优势夺得了最终的胜利啊。
　　艾达心里有些开心，可随即又黯然下来。
　　哎......那又怎样呢，现在公主本尊的娘家和未婚夫一同委托了海军来抓自己...公主生前的遗产在自己转交给多弗朗明哥之前仅仅只是遗产，谁想到转给他之后就...开始祸害世界了。

　　自己被海军内部通缉的事是无所谓的，其实这种通缉还更安全些，起码没有海贼和赏金猎人来抓。
　　只是可怜了那些被贩卖的姑娘们，或许还有像小蓓吉和小德雷克那样可爱的孩子。

　　看艾达开始纠结地抓头发，库赞道：“你在纠结什么？啊啦，不要紧张，海军抓到你也会还给德雷斯罗萨的。不会把你怎么样。”
　　拜托，这才是可怕之处好吗。
　　“呃，虽然有这方面的紧张，不过我不是为了这个而纠结。”
　　库赞挑眉：“那...”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库赞的话，只见一个人雄赳赳地站在门口，与守门的贝尔梅尔相持不下。

　　是希萝！
　　又是希萝!
　　库赞暗叫不好，立即示意艾达，后者机警地明白，连忙将红色密令藏进衣服里。

　　库赞走到咬牙切齿的希萝和贝尔梅尔面前：“喂，你这个小女孩，怎么总是擅闯别人的秘密空间。”
　　“我不是小女孩！”
　　库赞闻言，表情淡漠：“你是不是小女孩和我没关系，不过你是艾达的朋友，我再原谅你一次。”
　　说完，他迈开腿，直接从希萝旁边不远处绕过，头也不回地走掉。

　　希萝松开贝尔梅尔，气急败坏地捶地：“啊啊啊气可休！”
　　再一回头，嗯？艾达人呢？
　　只见窗户大开，屋内空空如也。
　　啊啊啊啊！
　　笨达！
　　笨达竟然...
　　从窗口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夜晚。
　　皓月当空。
　　军舰早已驶离三角海流，在海流旁的一座岛停歇，落锚。
　　芍琪和希萝同一些士兵们去岛上的镇子购买食材、补充物资、逛街。
　　留下一小部分士兵们守船。

　　艾达没去，她脱了鞋，坐在船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小腿。
　　她的心中此刻有万千事物一齐向她涌来，米霍克、多弗朗明哥、爱玫屿、威廉、鲸湾、被拐卖的少女......
　　压得她的呼吸有点跟不上心脏供血的节奏。

　　月光将夜晚照亮，漆黑的海面不再黑暗。
　　微风习习，海面波光粼粼，海浪轻轻摇荡，一切是那样静谧安详。

　　不知何时，艾达的右边坐了个人。
　　库赞。

　　他不似白天那样穿着制服系着领带，而是脱掉了鞋袜，挽起西裤到膝盖处，解下领带，解开衬衣的前两个纽扣，衣袖也挽至手臂处。
　　艾达见他坐在自己身旁，并没说话，只是晃着小腿。
　　库赞也没说话，也像艾达那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小腿。

　　大概过去了五分钟。
　　艾达停止了机械的晃腿，她收起腿，双手抱住膝盖，将下巴抵在膝盖上，微微闭着眼。
　　库赞看着她，道：“你也就开心了那么一小会儿，白天在冰上滑的时候。”
　　半晌，她睁开眼，看着他：“没啦，我一直都挺开心的啊。”
　　库赞给她一个鄙夷的眼神，虚伪。

　　“嘛，艾达啊，你在想什么？”库赞看着被月光照亮的海面，问。
　　“你猜。”艾达嘴角勾起笑。
　　“朱洛基尔.米霍克！对不对？”
　　艾达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库赞，你在想什么？”
　　库赞这回聪明了：“你猜！”
　　“我猜...是蒂蒂王后！对不对？”
　　库赞默默地看着她几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艾达知道他们两个人都猜错了，也跟着笑起来。

　　而后，库赞站起来：“如果心情太沉重，那么就去吹风！”
　　“这里就有风啊。”
　　“不不不，”库赞竖起食指摇了摇：“吹兜风的风！”
　　艾达的兴趣被勾起：“怎么兜？”

　　于是，库赞让艾达在船沿上稍等片刻。
　　不出五分钟。
　　“艾达！看下面！”库赞的声音响起，却是从船下传来的。
　　艾达趴在船沿上向下看去——
　　天！库赞竟骑着一辆自行车，自行车稳稳地停在海面上！

　　“哇！！”艾达惊讶的叫了出来，下一秒一下子捂住嘴，怕吵到正在休息的海军士兵们。
　　库赞给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艾达点点头，然后翻上船沿，向着库赞一跃！
　　她的姿态像只蝴蝶似的，那么轻盈的，似乎被风一吹就要吹飞似的，那么高的军舰，几乎十几米的高度，她轻飘飘地就跃了下来。
　　双脚稳稳地站在了库赞的自行车后座上。

　　库赞惊呆：“你是怎么做到的？”
　　艾达笑：“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对视一眼，又开始哈哈大笑。
　　“坐好了啊。”库赞道：“本大佐允许你抱着本大佐的腰。”
　　“是！大将！”艾达边揶揄，边侧坐在了库赞的自行车后座上。

　　原来，库赞的自行车之所以能在海面上前进，是因为他的车轮是经过打滑处理的，而且车轮下有和车轮等宽的一层冰面！
　　冰面从前轮生出，从后轮结束。
　　所行之处，见不到任何冰的痕迹！

　　“哇！”艾达看清了车轮的奥秘后，赞赏地拍拍库赞的后背：“真有你的！”
　　“那是！”他自豪地回答：“两年前我第一次遇到你和朱洛基尔小子的时候，在改造的车轮就是你座位下的那个轮。”

　　月亮越来越圆，天空澄净，没有一颗星星。

　　月辉洒在自行车轮上，洒在库赞的卷卷头上，洒在艾达的金发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在军舰不远处扭着“S”行前进......
　　车上的女孩发出风铃般的欢笑声，混合着憨厚的男性笑声，萦绕在静谧的海面上...

　　月儿洒下的银辉
　　照不进你心的墙
　　你游走在夜的广场
　　说好想逆转时光
　　我们曾相信未来是琥珀
　　如今却被它割伤
　　泪凝固在心上
　　开始飞翔
　　别再为往事而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