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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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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台上打望,一个衣着简朴的男人带着忧伤弹着《乡愁四韵》,嘴里念念有词。
音乐表达了对家的眷恋,心也跟着沉浸于其中,贪图宁静之美。
许久,音乐停了。她允完果汁,眼神在我和他之间瞟了又瞟,尖尖的下巴上下摇动,示意道:“
你不是也略知一二?不去献歌一曲怎对得起党和人民?”自认是一个自私的人,于是乎想到:不知道党和人民与我何干?
她夸大其词不过是不忍寂寞,我也便随她意。
缓缓走到离他一点二米处便停下,这便人与人的安全距离了,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不出喜或悲,深邃的眼将他淹没。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我故作随意地问他:“也许你弹累了。”他闻言将吉他给我,点了点头。
选了一首《summer parade》,一首轻快足矣,不过是为了活跃气氛。
一曲终了,吉他物归原主,我回坐在她对面,“苦力也做了,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可圈可点”
“不知小姐如何打赏?”
她也不气急败坏,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含情脉脉的望着我,“咱俩谁跟谁啊?这情义堪比海深,那叫一个与君世世为兄弟,更结来生未了因。”也罢也罢,知她本性如此。听着心情也更甚舒心。
说完她自以为帅气的拍拍我的肩,我疑惑的望向她,动手动脚所谓何事?没听过女女授受不亲?
却见她向后指指,“大侠看来挺有吸引力哈。”
一女子妖娆妩媚地走来,春风满面。
熟练地打起招呼:“Hellow,I\'m Jinsdaa,can I sit here?”出于礼貌,应该,可我实在不想与她有什么瓜葛,宁静才是我想要的。
“go ahead.”倒是马灵一脸打趣,又道:“never mind,she is such a person.”比起这类事她的确比我高明许多,我只管悉听尊便就是。
马灵换到我身边,将位子留给她,她也不客气,坐下。我倒有些佩服她了,懂得拿捏,不显矫情。
不知是不是光谱的原因,显得她一脸奸诈,调笑道:“某人招花引碟了哈。”还顺便用手肘相碰。
接下来,她们一唱一和,全程英语,好不快活。我没说,就当练练听力。
不知什么时候女子走了。今天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麻烦接肘而至,弹吉他的人却来了。
在这里就不啰嗦太多。聊了几句发现这人还行,叫King,新加坡混血,酒量还行,有蒙古人的范,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思乡离愁也,乡愁之苦,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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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都算得上平淡无奇,也就决定直奔北京。
客观来说,北京给我的印象不算好,《骆驼祥子》是老舍最自豪的作品,老北京的风味展现的淋漓尽致,祥子虽从日益凋蔽衰败的农村出来,却被生活的磨盘辗得粉碎,虽其中尔你我诈,但不难看出精神的基础来源于对物质的满足。
从济南出来在济西上京沪高速,本计划从德州——沧州——唐官屯立交分道,经静海——西青区同路立交——武清上京津塘高速——通州---顺义---最后在百葛上八大岭高速,在昌平西关出口下高速。
或许天见我们可怜,故而遇得一人。
法拉利ENZO从眼前跑过,却激起了马灵的好强心,你追我赶的桥段。
前面的车发现后便停了,我们自然也停下,她说想会会那誰。
我在车中看她,她敲敲车的挡风屏,依稀可以听见她地痞的声音“小姐,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人,不妨下来一会,顺便喝杯小茶,再顺便家里一会,最后顺便把事给办了。”你相亲的?虽如是,我却知她虽然性格弄鬼掉猴,但不是如此轻浮之人,有句话说的好“如果没有好奇心和纯粹的求知欲为动力,就不可能产生那些对人类和社会具有巨大价值的发明创造。” 借此,便可寻得一reason走一遭。
朝里望去倒有点惊觉欠伸的韵味。
或许“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就是为眼前人而独制。
以前听说头发中分的是女王,刘海的是御姐,见此人倒是两者皆有之。
再看看这厮,一脸尴尬,想必是知道说错话了,拍拍她的肩道:“看中别人车了?要不要我们去卖钻石?”法拉利恩佐,相信懂车行的都知道,法拉利恩佐可遇不可求,没有上市,就算真上市了也要一定的限制条件。
她一脸鄙视,尴尬确实不适合她“别以为我不知道,要钻石还得遇到陨石,高温高压使煤炭变金刚石,再打磨。”看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句话她还算明了。
不知她是不是学川剧变脸的,变脸比翻书还快,这就开始掐媚了,还有些许兴奋?她好像不打算收回那句话,“小姐,你看哪家合适?”她的声音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呵呵......好吧,依你便是。”
于是乎,驻足于一间咖啡厅外。
自古以来说红颜祸水,不过是他人迷于其中。
年轻人色眼看人,老人也不免张望一番,加上这身白色连衣裙也够引人注目了。世界上不缺励志当小白脸的,就怕找不到金主,何况是有钱有色的。
马灵一脸嫌恶,“孤陋寡闻,凉啊,你说他们的眼镜怎么生的?”好个一语双关,母儿一起骂了。
她倒是一脸无所谓,想想也是,习惯了。
看得出来,她怕是看上人家了,叹口气,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马灵羞红了脸,径直入咖啡厅。她什么时候脸皮这么薄了,不都说马脸厚吗。
服务员一脸花痴像,马灵一改作风,平淡道:“你们这是不是菊花很多?恩?”随即低声对我说:“怪不得笑这么灿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