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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她总想着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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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维并不了解岑见川,除了在网页上搜到的那些关于他的耳熟能详的资料,她对他其实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她知道他的家族是典型的红三代,可他并不热衷于官场的事物,于是自立门户出来打拼,创立了“岑清“集团,对于这个公司的名字陈维也只是从小到消息听说,是岑见川和苏清名字的集合。
岑清主要经营的是土地和房地产事业的投资,当然这其中肯定免不了岑老的暗中相助,否则岑见川再有能力也不见得就能在短短几年内让岑清壮大到在H城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过听说前几年岑老也是坚决反对他出来经商的,岑老一直致力于将他培养成政界精英,后来爷孙俩闹了几场,直到后来苏清因病逝世,岑老才遂了他的意。
幸好见川还有个哥哥,早年这个哥哥一直在国外留学,后来由于见川的事儿,才被紧急召回国,进入了政坛。
苏清死后见川似乎就一直将精力集中于事业,这番成就当然也离不开他自己的能力。再过几个月就是他满二十六的生日了,事业也已经稳定,确实该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李媛熙是“李氏”集团的千金小姐,李氏在H城也算是家喻户晓的家族企业,在这座城市有着根深蒂固的根基。虽然之前岑老并不喜欢这个娇滴滴的孙媳妇,但拗不过见川的脾气,最终也只得妥协。
当然,陈维也并不想去了解他,她只想快点结束这样的生活,快点离开这里,忘掉这座城市留给她的噩梦。
陈维长得并不算特别漂亮,身材也没有北方女子的高挑,但却有着南方女生特殊的娴静气质和玲珑剔透的性格。
那天以后岑见川好长一段时间没给她打过电话,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但也正好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直到她十九岁的生日。和见川交往一年多来,他们从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她从未告诉过他她的生日,他也从未问过。
而他的生日,他却强行要求她记下。但那又如何,就算记下来她也没资格陪他一起过,所以记下又能如何?
从小到大,陈维的朋友寥寥可数,大学更是少的可怜,况且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很多朋友都已经走不到心里去了,所以陈维很多时候都喜欢独来独往,生日更是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
那晚下了课,她突然接到他的电话,“你们寝室外,马上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寝室。。。。。。”陈维还未问完对方便挂掉了电话。
关掉电话,陈维发现自己心跳得厉害,他怎么会来学校找她?他又怎么知道她的寝室?
一口气跑到他寝室外却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陈维四周张望了一番,除了几对在黑暗中难舍难分的情侣,却是不见什么可疑的陌生人。她自嘲地摇了摇头,可能是自己听错了,他怎么会来学校找她呢?
回到寝室,陈维收到一条短信:小维,生日快乐!
短信是来自杨果的,这让陈维着实吃了一惊,杨果怎么会知道她的生日?
不过惊讶之余更多的却是感动,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个除了妈妈和小驭外记得她生日的人。
陈维很快给他回了一条,只有简短的两个字:谢谢!
“我在楼下!”杨果的短信很快又回了过来。
此时陈维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看到这条短信一个机灵便从床上翻了下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就冲了出去。
刚跑出寝室的大门,果然就见到杨果修长挺拔的身影,见她出来,他提着手中的蛋糕晃了晃,“生日快乐!”
“天哪!”陈维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
“我知道你不喜欢热闹,我安排了一个安静地方,要去吗?”杨果腾出一只手绅士地伸向她。
“很荣幸!”陈维笑着将手交到他手中。
杨果带她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处音乐广场。站在广场的喷泉旁,他让她闭上了眼,感受着舒缓的音乐混着这喷泉的清冽,仿佛置身浩淼的海边,听浪潮一波一波席卷而来,然后又在脚下变得轻柔,缓缓地向四周荡漾开。
陈维突然想起了小时候,C城是个南方的内陆城市,那里并没有海,那时陈维最盼望的事就是见到爸爸,幻想着那个抛弃他们的男人那天会突然回来,带着他们一起去看海,这也是当初他给他们的承诺。
那个男人是在她六岁时离开的,而那时小驭也才只有三岁。那以后就一直有妈妈在抚养他们,她只能供养他们其中一人上学,当时像他们那样的家庭本来都是让弟弟上学的,可陈维坚决不愿辍学,再加上小驭从小身体不好,所以他也很懂事地将上学的机会让给了她。
从那以后她便肩负起了教授小驭的任务。小驭是个十分聪明的孩子,等他渐渐长大就开始跟着她去学校蹭课,那时村镇上的老师都知道她们家的情况,也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同看一本书,同学一门课,可小驭的天赋显然在所有人之上。到了高中,甚至在大家普遍头痛的数学物理上,他的成绩也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
后来学校就给他免了所有费用,让他在县中上学。
若不是那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小驭一定已经和她一样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活。他那么优秀,可命运为什么偏偏这样对他?
耽误了一年,手术成功后小驭又回到了学校。有一次他给陈维打电话,他说:“姐,你等我,等我考到沿海城市,以后我一定带你去看海。”
那刻她的眼泪不自觉就掉了下来。
如今这样一个广场,竟突然让她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径直往喷泉边跑去,大声地叫了声:“杨果!”
杨果睁开眼,还未来得及反应,迎面便被浇了一脸的水。
“陈维!”他愣了几秒后扔下蛋糕便向她冲了过去。
“啊,救命啊!”陈维一边跑一边叫嚷。
烂漫的外表下是一颗脆弱的心!而她只想用这喷泉的水来掩盖住她已经决堤的泪水。
后来玩疯了,两人干脆去附近的酒吧喝酒,那一夜两人都玩得很疯。从酒吧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寝室肯定回不去了,陈维也已经醉得厉害,杨果无奈,只好将她带回了自己在附近的出租屋。
那一夜,陈维吐了好几次,昏睡中还一直叫着难受。杨果一直守在她的床边,直至天明。
闹钟响起时正是七点半,陈维睁开眼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这才发现床边还趴着一个人,而自己也正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
“杨果,”陈维轻轻推了推他。
床边的人立即抬起了头,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唏嘘道:“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啊!”
陈维愣了足足有十秒,然后才换过神,尴尬地从杨果手中抽回了手。杨果也有些尴尬地站起身,“那个,洗漱了下楼去吃饭吧!”
“嗯!”陈维点点头,然后才想起第一节正好是杨果的课。
陈维并没有和杨果一起吃早餐,她借口要回寝室拿书便单独离开了。
回到寝室陈维才发现,落在床上的手机里赫然多了好多个未接来电,而屏幕上却只有三个字_陌生人。
这是她特意为他改的备注,对于她来说,他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匆匆过客,也许会让她刻骨铭心,但终究不过是过客。
好不容易熬到一二节课下课,中午的课就算告一段落了,难得王思主动邀请陈维去食堂共进午餐,所以她也懒得拒绝。
两人一路走到食堂,陈维终于弄明白了王思的意图。
当王思问出那句话时,陈维嘴里正嚼着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她快速将饭咽了下去,好笑地问道:“你又是从哪听到了什么小道消息啊?”
“什么小道消息啊,昨晚你忘了带手机,它一直响个不停,所以我就只好帮你接了。分明就是个男生的声音。”王思不服地辩驳,“你就老实交代了吧,到底是不是暗中交往了什么人?”
陈维暗想,王思被誉为寝室最八卦的女人果然没错。
“你没看到备注是陌生人吗?”陈维反问。
“正因为这样才可疑。”王思分析道,“真正的陌生人是没有备注的,况且那人叫你小维。”
“哦,那也许是那个学长或者兼职公司的吧。”陈维漫不经心。
“可他祝你生日快乐,连我们都不知道昨天是你生日。”王思继续辩驳。
陈维正在挑饭的筷子突然停在了餐盘里,生日快乐?难道王思正好接到了小驭打来的电话?可是小驭从来不会叫她小维,他都是叫她“姐”的。
可如果是见川,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生日,又怎么会记得呢?
在忐忑中度过了下午的四节课,最后陈维还是决定给他打个电话过去,虽然以前从来都是他打给她,除了事出紧急,她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但这次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给他打过去。
因为王思的话让她心头突然一跳,她说:“我告诉那人你不在,他说让你回来一定给他回个电话,他等着你。”
他等着她!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昨晚他真的来了医学院的女生宿舍?难道昨晚他真的有在楼下等过她?
电话通了,却并没有人接,陈维的心里有些慌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慌乱,但此时她却无法控制。
没顾得上吃晚饭,陈维怏怏地回了寝室,拿起手机,上面依旧没有回电,她忍不住再次拨通了那个号。
“喂,”接电话的是个女生,陈维下意识挂断了电话。
躺在床上,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担忧吗?似乎没必要。难受吗 ?似乎自己没这个资格。
这样的情绪萦绕在她的周遭,让她突然有些无所适从。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她想答应,嗓子却又发不出声。然后她又看到了他,那抹熟悉的身影就站在她的前方,但她却看不清他的脸。她似乎站在悬崖边上,她伸手想他求救,但他却拉住了另一个人的手,他们都穿着教堂的结婚礼服,从她身前走过却并没有看到她,他们相互笑着凝视着对方,那样和谐、那样般配。
下一秒,她站的那块石头突然掉落了下去,她大叫一声便睁开了眼。
此时电话刚好响起。
她连忙拿起来,看到是那三个熟悉的字眼时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喂,”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然后才接起了电话。
“你给我打过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没什么感情。
“嗯,”陈维的声音有些低沉,“思思说昨晚你让我给你回个电话。”
“我在医院,你要来吗?”他突然冷不丁问了句。
“医院?”陈维的心一跳,“出什么事了?”
“你来了不就知道了。”他语气里突然有了一股莫名的不耐烦,这是平时很少出现的状况。
“我。。。。。。能来吗?”陈维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句,不过听他的语气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大事。
“难不成我会吃了你?”
“你不会但有人会。”陈维小声低估了句。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许久都只听得见他匀称的呼吸缓缓传来,尔后他才恢复了一贯的温文尔雅,但又仿似有些无奈道:“媛熙回去休息了。”
“哦!”陈维淡淡道。难怪,原来是照顾的人离开了。原来他在乎的人才可以休息,而她是不需要休息的。
不过既然他已经开口了,按照协议她就不得不过去,岑大少能如此抬爱,她不知道到底该欣慰还是该悲哀。
她不敢再有任何差池,问了地址便马上打车过去了。
敲了敲病房的门,里面传出了熟悉却不耐烦的声音,“不是让你别过来了吗?”
“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陈维愣住了,就算出尔反尔也要事先通知一声吧。
“小维?”那个声音不确定地叫了声。
陈维推开了里间门,“您到底要我怎样,一次说明白了行吗?”
“我以为是邓秘书,”床上的人神色不是十分自然。
陈维这才大胆地走了过去。
看到床上的人右脚正打着石膏吊在半空,她一时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有这么好笑?”床上的人只是拧眉看着她。
“没有。”陈维好不容易才勉强抑制住自己的笑声严肃道。
“那你还笑!”
“就是没想到平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岑大少也会有今日,确实看得挺过瘾。”陈维落井下石。
“你别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啊,看的我心里紧得慌。”岑见川不置可否。
“我还就这模样,岑少爷要是不待见我这就走,行了吧?”陈维嘴上这样说着,脚上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放下手中的包走到床前,细细大量这他裹得木乃伊般的右脚。
“你敢,”岑见川拉着她的手往后轻轻一拽,她一个咧趄便往他怀里倒去。
陈维下意识抓住床边才勉强没有倒下去。她挣开他的手,“干嘛呀,这里可是医院。”
“小维,你就欠收拾知道吗?”岑见川勾起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戏谑地看着她,“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说这车祸怎么没顺便把您也变哑了。”陈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没能如您所愿。”岑见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收敛了笑容,转而又问道,“昨晚你去哪儿了?”
“秘密。”陈维故意对他神秘一笑,然后转身走到窗边。
“看来我家小维确实长大了。”岑见川这话含着惯常地戏谑,但语调却有些不冷不热。
陈维一听到他这样的语调就知道他话里有话,随即也不冷不热回了句:“第一、我不是你家的,第二、如果我没长大,您不还成了嫖宿幼女了。”
“小维,为什么你说话非要这么刻毒?”岑见川嘴角勾起一丝薄凉的笑意,上上下下地大量着她。
“这叫实事求是,当然,您也可以理解成忠义直言。”
“可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岑见川拿起床头的手机,漫不经心地低下头去。
“您不觉得这是我的私事吗?”在陈维心里,很多事情都是对等的,既然他的生活她没资格靠近,那她的生活他也就没权过问。
“可你的私事儿已经违背了协议不是吗?”
“我可不这样认为,”陈维知道他是指昨晚没接他电话的事,但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况且协议上也并没有规定,她必须每次接到他的电话。
“看来你是有另一套见解?”岑见川冷冷的语调中带着明显的讽意,和他平时在电视上温文尔雅的公众形象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见解不敢,不过想法倒确实有一些。”这些话陈维已经想了很久,自从知道他要订婚起她就一直想说,可却迟迟找不到开口的机会,既然今日已经说到这儿了,那正好就一并解决了吧。
她靠在窗边的白色墙壁上,语调不咸不淡,“您总提协议,那好,协议上可有规定我要做第三者?”
“你想说什么?”岑见川继续把玩着手机。
“协议上只说我做您四年的秘密情人,可那时是您尚未订婚,如今客观情况已经被您破坏了,我觉得我们的协议也有必要作废。”说这话的时候,陈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这样的生活她真的受够了,她只是个普通人,只想过点正常的生活,在爱情上她也想像所有女生一样,找个爱自己的人谈恋爱,然后结婚、生子。
岑见川没搭话,却也没专注在他手机上,而是抬头用捉摸不透的眼神大量着她,仿佛要透过她的身体,将她的内心看穿一般。
陈维强使自己镇定下来,看着他道:“当然,至于您的钱,我也会相应地退回一部分。”这一年多来岑见川确实给了她不少钱,但她却是一分也没动过。她拼命赚奖学金,拼命做兼职,就是为了让自己不去动他的钱,她觉得脏。
“小维,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岑见川觉得自己越来越猜不透她了,曾经他以为自己能轻易洞悉她的所有,她不就爱钱吗,那他就给她钱啊!
“您为什么喜欢我?”陈维的眼神突然变得咄咄逼人,“因为苏清对吗?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像苏清的地方都是我故意模仿的呢?我的目的很简单,不过就是要引您上钩。还有那场车祸,也不过是我事先计划好的,只是当时没料到会那样严重。”
岑见川眼神冷冷的看着她却没再说话。这些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可他不在乎,从一开始他就疯狂地迷恋她身上的味道,像上了瘾一般。他知道她不过是为了钱,所以他给她钱,只要她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只要她乖乖做好小清的影子,其他的他都可以不在乎。
“为什么?”他开口,声音却及是淡然。
陈维怔了怔,总算反应过来他再问什么,于是开口道:“不为什么,我不过找到了一个比您出得更多的金主。趁您订婚的契机,自然得投向他的怀抱。”她觉得好笑,他一直就认为自己是这样的女人吧,所以也只有这样的理由对她才不会显得矫揉造作。
“哦?”岑见川好似来了兴趣一般,果真她就是这样的女人,他极不屑地开口,“他给你多少,我出双倍。”
陈维愣了愣,不过瞬间她又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他能给的,您给不了。”
“比如呢?”
“比如他可以娶我。”这样的理由够了吧。
岑见川果然愣了愣,数秒后却又下意识地笑笑,“你确定他没骗你?”
“那又如何?”陈维毫不退让,“至少他给了我做梦的权利和机会。”
病房内突然陷入了沉默,久久地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陈维觉得自己手心都已渗出了汗水,岑见川才突然笑着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转而他又平静道:“你先回去吧。”
“协议结束前我有义务照顾您。”他的喜怒无常她早已习惯,但她并不想再给他任何口实。
“照顾我也是需要资格的。”岑见川背过身去,然后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马上给我找个护理。”
电话那头的邓秘书愣了愣,老板的心思还真是难揣测,之前为了他请护理的的事儿还讲他大骂了一顿,顺便将他也赶了出来,现在却又要护理?
岑见川的意味已经很明确,不过陈维还是厚着脸皮,“那我等护理过来。”
“随你。”说完他便自顾自玩起了手机。
不一会儿护理便到了,陈维去给她开了门,是个清秀干净的小女生。陈维对她笑了笑拿起包准备离开。
“谁让你走了?”床上的人突然抬起头来质问道。
“不是您让我走的吗?”陈维也有些恼了,他究竟想怎么样?
她对他从来都喜欢用敬词,因为他说过,他不希望别的女人太热情,在这个世上,能叫他见川的女人只有一个,曾经是他的妈妈,后来是苏清,而现在是李媛熙,无论是谁,肯定轮不到她陈维。
岑见川没说话,陈维也没回头,她在门口站了许久才缓和了声音道:“岑少爷,像我这样现实的女人多得是,您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呢?况且您身边还有如此纯情的未婚妻,伤了她的心,心疼的还是您不是?”说完她便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关上门的瞬间,她仿佛突然听到什么东西摔在墙上的声音,但她已经懒得去深究了,她只觉得好累。她觉得自己就像在无边的黑暗中徘徊,却始终找不到出口,四周都是悬崖绝壁,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坠落下去,就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