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唱(死神bg)》初唱

6、chapter 5

　　“小遥，你去采购一下接下来几天要用的东西，包括吃的。”一大早，桥本先生就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间，给了秋本遥一个大大的背篓，还有需要的零钱。
　　对于采购的任务，秋本遥早已熟悉的闭上眼都知道出门往哪条街拐，只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桥本先生很奇怪，再联想到近几日来得越来越频繁的静子小姐，小小的脑袋里顿时勾勒出一幅颇有些滑稽的画面：
　　桥本先生一改往日的死板，面带娇羞地将一束鲜花递到静子小姐面前，然后同样娇羞的静子小姐拥抱着桥本先生，说道：我愿意……
　　“噗……”不行了，秋本遥一下子笑得弯下了腰，桥本先生看到这样的秋本遥不禁有些好气又好笑，但转念再一想，他右手握拳放在唇边，咳了两声，“小遥，你在笑什么，还不快出发？！”
　　“好，桥本先生也要加油啊！”笑着，秋本遥艰难地直起身子向外走去，很显然她还在持续着刚才的臆想，桥本先生也懒得去纠正什么，只是目送着女孩一跌一撞地离开，脸上渐渐泛起一丝苦笑。
　　直到秋本遥完全离开，他才放松压制已久的喉咙，开始了剧烈的咳嗽，星星点点的血洒在事先垫在衣服上的白布上，很久之后才平稳了气息的他，慢慢走到自己的工作室，拿出压在箱底已久的彩色缎子。
　　“我至少得等到给他送了终再走……”
　　那天她和那位死神的对话自己全都听到了，或许这只是她不想离开的借口，又或许她是真的想要陪着自己，怕自己孤单，但是如今那孩子是真的不能继续留在流魂街了，她应该成为死神的，而不是一名流魂街的普通裁缝。
　　“这孩子……”桥本先生本想再说什么，却明显听到门外有动静，刚刚要踏出房门，便被一股重力击晕，之后便是失去了意识。
　　直到浓烈的烟雾将呛得他眼泪鼻涕横流，桥本先生在极度缺氧的情况下，竟想起了往日相处的点点滴滴：
　　因为个子矮，她只能搬个小板凳去拿客人需要的衣服；
　　每日傍晚，总能让做完全部工作的自己端上一碗热粥；
　　每次采购，总会被一些流浪的孩子欺负，但回来后从来都只说自己是不小心摔着了；
　　…………
　　那一刻，桥本先生终于明白，自己之所以能为秋本遥做到这般地步，完全是因为在他心里，早已将她当作自己亲生的孩子。
　　“真想再见一面啊……”身体蜷缩瘫在地上，沉重的感觉慢慢蔓延上心头，恍惚之中他听到了秋本遥的哭喊，“应该走远一点啊……”
　　其实同样在门外哭的，还有暗恋他的静子小姐，那个女子从来打扮的漂漂亮亮得，此时却是异常的不顾形象，众人按住她不让她冲进去，一旁的秋本遥也被死死地抱住，直到整个铺子被烧的什么也没有剩下，围在房屋周围的众人才松开对两人的钳制，而她俩，也是在一瞬间冲了进去。
　　秋本遥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一个是被虚袭击后的村子，还有一个，还是眼前的一片被火燃烧后的空旷：与被破坏的家不同，眼前的已经被烧的似乎什么都不剩了，连桥本先生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静子小姐一下子晕了过去，秋本遥也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背篓里的东西晃晃荡荡。
　　“我又变成……一个人了。”
　　“秋本遥，你就是一个扫帚星，你害死了桥本先生！”
　　飘散的意识一下子被这句熟悉的话拽了回来，静子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秋本遥转头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往下落，这时她才注意到原来已经是傍晚，“这个时候的桥本先生该吃饭了啊……”
　　秋本遥站起身，往记忆中的厨房走去，“可是什么都没有了，我给桥本先生做什么呢？”
　　站在一旁的静子小姐冲过来，两手死死地抓住她的双肩：“桥本先生不在了，是你害死了桥本先生！”
　　“才没有，桥本先生只是累了，他休息去了……”任由静子小姐晃着自己单薄的身子，，秋本遥还在念：“今天什么都没买到，不知道桥本先生会不会生气……”
　　静子小姐见眼前的小女孩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中，不由得一生气，狠狠地将小女孩推开，秋本遥也不反抗，重重跌倒在地上，头一偏，不经意间看见了那沾着星点血迹的白布。
　　彼时的秋本遥大脑理智已经完全掉线，她只是偏着头，看着那一小匹布，静子小姐哭着跑开，夜幕渐渐降临，她仍旧躺在地上，直到一名黑发的男子走到她的身边，弯下腰与她对视。
　　“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回答。
　　男子继续问：“你，叫什么名字？”
　　秋本遥把头偏向另外一边。男子叹气，绕过去：“大约三年前，一只虚袭击了北流魂街的17区，街上的居民大多死亡受伤，初步判定，……”
　　话到这里，秋本遥的眼睛动了动。
　　男子见有效，便直起身：“想知道吗？那就跟我来。”
　　“为什么？”
　　“嘛，毕竟我找了你整整3年，不吊吊你的胃口，我是不会感到舒心的。”说完，不紧不慢地离开。秋本遥坐起身，想起了刚才的那块白布，走过去，捡起塞进怀中，便跟着男子的步伐离开。
　　一摇一晃地，她被男子带到了一座看起来很一般的宅子前，男子示意秋本遥走过去，秋本遥仰头看着他，再低下头，看到了几日前看到的大姐姐。双眼一下子瞪大，她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转头飞快地向身后的森林飞快地奔去，但没跑多远便被男子抓住扛在肩上带了回去，一路上她拼命地挣扎，男子却什么也没有说，直到她被带到宅子下面的一间房间，男子才将她轻轻放下，秋本遥等着盈满泪水的双眼看着眼前的高大男子和一旁的女子，什么也不说。
　　男子想要说什么，被女子用眼神制止，她温柔的看着秋本遥：“我叫志波都，他是我的丈夫，志波海燕。”
　　“对于桥本先生的死，我想自己有一定的不可逃脱的责任，可是，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你的灵压很不稳定，不久前又被十二番队的人接触，那些人都对这些不合理的事物有着近乎狂热的追求……”
　　“你把我带到这里，就是想告诉我我害死了所有人是吗？”
　　志波都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不是的，桥本先生身体变差，与你没有太多的关系，但是他希望你成为死神。”
　　“说到底就是我的错对吧？！如果不是我被盯上，桥本先生怎么会死！”秋本遥捂住双耳，志波海燕忍不住想要插话，仍旧被志波都阻止。
　　“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你好好想想，可以吗，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桥本先生。”
　　秋本遥不回答，抽泣着，蜷着身子，海燕无奈离开，志波都也站起身，“我守在门外，别害怕。”
　　不做声，志波都只当她默认了，便轻轻离开房间拉上房门，如自己所言坐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