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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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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下蹋,单单依走进了市里的中心医院。
推开护理房的房门,里面的护士也是认识她的,点头问好后退了出去。
苍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位妇女,面容姣好,只因病态而多了枯黄的颜色,安详地闭着双眼。
单单依习惯性地看了看点滴量,然后坐在床边,轻声向妇女说话,也不知她是否能听到。
躺在床上的人正是她的母亲,五年前出了车祸,沉睡至今。
坐了了一段时间,单单依把粥交给护士又去工作了。
“华城新寓,3207”确定了手里的地址,单单依走进眼前这座高层公寓。
公寓的一楼里围了很多人,挤挤攘攘地堵在电梯前。从他们的谈话中单单依了解到这里的电路因附近施工而被斩断了电缆,现在整栋公寓断电,一楼的人群大多都是因楼层太高而被困在下面回不了家的。
“3207”单单依在楼梯口处又核对了一次,这次她无比希望自己看错了地址。3207,意味着32楼,除去一楼还有31楼,也就是30层楼梯,没个二三十分钟是拿不下的。发了条短信给陈叔,单单依开始了她的楼梯之旅。
华城新寓,3207房内。
陈小路坐在电脑前钻研程序,唐芊芊躺在一旁的床上摆弄毛绒玩具,几根蜡烛勉强照亮了房间。
“外卖怎么还不到。”唐芊芊不满道,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玩具身上的毛。
“估计正在爬楼梯。”陈小路看到笔记本电脑上的指示灯已经变红,叹了口气无奈地关机。
“饿死了,饿死了!”唐芊芊哼道,“早知道就不来了,一来就没电。”
陈小路夺回被唐芊芊蹂躏的毛绒玩具,一脸心疼:“喂,谁知道你一来就把电给吓走了,还敢残害我可爱的小熊熊。”
“谁残害了。”唐芊芊坚决否认,“人家明明是那么滴温柔。”说罢对着陈小路眨眨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若对外人,这表情的杀伤力绝对无敌,可惜对陈小路来说除了恶寒还是恶寒,唐芊芊也乘机抢过毛绒小熊,抓在手上揉捏。
陈小路也不甘示弱地扑了上去,两人倒在床上闹成一团。
就算是有应急灯,楼道里还是一片幽暗,也是灯光的缘故,反衬得更加阴森。
机械式地爬到了三十二楼,单单依如释重负,一层薄汗使线衣粘在身上,相当难受。
敲敲门,没人应,又敲了敲,门内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是个扎着马尾,面容简单秀气,可衣服、头发都有些凌乱的少女略带喘息地开了门。
单单依已经面对过很多形形色色的顾客了,见怪不怪地例行公事:“这是您点的两份菲力套餐,附加两杯蓝色多瑙饮品,总共一百九十元,请验收。”
“哦,好。”陈小路又转头去找钱的位置。
唐芊芊也远远的借着烛光打量门口的人,模模糊糊地只觉和昨天的使同一个人,只是现在被思考的不是门口送外卖的,而是在提到“饮品”后总觉得有什么被忘掉了。
“饮品……饮品……水……水!”唐芊芊抄起自己的围巾,不顾门边的陈小路即夺门而出,喊道:“小路,我要回去了!”
陈小路只觉身边一阵疾风吹过,屋里的人就奔的不见了。陈小路也喊道:“怎么回事啊!”
“出门的时候我烧了一壶水……”楼下传来一声应答。
出门的时候烧水,陈小路嘴角抽搐,这点个时间估计瓦斯已经泄露光了吧,不知道爆炸了没。把钱付给单单依,陈小路不怀好意地想着。
电还没有来,单单依继续走楼梯。下了十几层的样子,拐角处传来嘤嘤的声响。
单单依警觉起来,似乎是女生略带哭腔的呻吟声,替这楼道又添了一份诡秘。
慢慢地探身,是唐芊芊,正捂着脚踝坐在地上。
肯定是绕不过了,单单依走走近唐芊芊。唐芊芊听到有脚步声,急忙用围巾遮住脸,不安地向墙角处挪动,期盼着来人能够忽视她。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唐芊芊看着那人靠近自己,附身问怎么了。声音很轻,幽幽的灯光映在她的脸颊上,更着一笔冷色。唇角似有似无的微笑又使人乐于亲近。待她靠的更近了,唐芊芊又观察到这人的眼角边有一道淡不可闻的疤痕。
淡不可闻?那我是怎么看到的?唐芊芊猛然回神,只见那人已经蹲下来揉按着自己扭到的脚踝,距离十分之近。
“别动。”单单依制止了唐芊芊地挣扎,站起身问道,“还走的了么。”
灯光将她的影子印在唐芊芊身上,唐芊芊仰头看她,手里的围巾悄然滑落。摇头。
“我背你上去。”
唐芊芊握住单单依伸来的手,给她的感觉就是冷、骨感而纤秀。勉强站了起来,唐芊芊靠在墙上,思索着别墅里的危险,她可不想让明天的头版头条变成“人气偶像唐芊芊家中爆炸”等新闻。
“不,我……”唐芊芊咬了咬嘴唇,“我急着回家。”
也是,出门时烧的水不知道怎么样了。单单依忍俊不禁,改道:“我背你下去。”
唐芊芊说完就有些不知所措,又见她满脸笑意,便猜到这人定是听到了自己不符合逻辑的行为,于是更加不好意思,反而将公众人物的身份抛到了脑后。
“我背你下去。”
唐芊芊闻言抬眼看去,眼前人已经转过身,半蹲着示意她上来。唐芊芊咬着牙挪上前,慢慢地搂住单单依的脖子。
脖颈边的碎发因唐芊芊的动作而摩娑,使得单单依颈部一阵痒意。歪歪头,单单依扶住唐芊芊的双腿,一步一步地向下走去。之前的那段上楼之旅使她的步伐有些大飘,再加上背上的负重,单单依走得比上楼还缓。
唐芊芊贴在她的背上,心脏跳动的速度莫名地增加,也许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背着吧。
嗅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注视着单单依的侧脸,隐约间又似曾相识。看着看着,唐芊芊缓缓地闭上眼睛,竟睡了过去。
察觉到唐芊芊的头越垂越低,最后直接搁在了她的肩上,长发也顺势散落,伴着匀速的呼吸在单单依的颈边肆意作祟。
单单依见她睡得香甜,没想去打扰她,中途也不休息,直接走完全程。
灯光微暗,照见着此刻的静谧、美好。
“喂。”单单依停在摩托车旁,“醒醒。”
唐芊芊茫然地从梦中走出,赫然发现了单单依肩上的一小块水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撑着摩托车站好,把脸埋进了围巾。
总算是解脱了,看时间也不用回店里了,单单依问道:“你打车回家?”
唐芊芊试着动了动脚踝,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单单依见状也知她伤的不轻,算了,送佛送到西:“我送你回去。”
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办法,唐芊芊点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