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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珍妃 “现在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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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宫里的轿子已经到府外了。”
“走吧。”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要到槿夕及笄的日子了。按照西凉的规矩,皇子公主的笄礼要在皇城里的和天台进行,前一天必须住在皇城之内。
这不,一大早宫里就派轿子来接人了。
槿夕今日的穿着不似往日般随意了,正统的宫装,衣着繁复纹饰精细,处处透着华贵的气息。都说人靠漂亮的衣物来衬托自己的美丽。而槿夕,却是在用自己的美丽让人觉得衣物漂亮。
此次进宫,槿夕就带了琴说和守一两个人。书语得留下来处理西街的事,西街计划的第一步完成后,槿夕立刻命人开始着手房屋的修整和改建工作。
醉仙楼要重新刷漆涂料,里面的桌椅碗柜也都换上了新的,西街所有两层式的房屋都直接以予改建,目的是节约资金。
而守八……直觉告诉槿夕,这个人不简单,带进宫怕生事端。
槿夕坐在轿子内百般无聊,便小憩了会儿。
轿子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皇城正东门,进出皇城都得停轿出示令牌进行盘问。轿子一停,槿夕便醒了。
才进城没多久,轿子又停了。
槿夕掀开轿帘问琴说怎么回事。
“公主,珍妃娘娘的软辇正往咱们这边过来,软辇过大我们两个只能过一个。公主,怎么办?”
槿夕听后淡淡的道:“你去问问珍妃的意思。”
皇城这么大,两个轿子恰巧堵在巷子中间过不了的事情还真不多见。
不一会儿,琴说就从那边过来了,看来已经交涉好了。
“珍妃娘娘听说轿子里的人是公主您,就命人把轿子退回去让出道来了。还说,待会儿再来夕和宫看望公主。”
“知道了,起轿吧”槿夕说完把轿帘放下了。
“起轿……”
没多久,夕和宫便到了。
伴随着“落轿”的声音槿夕钻出了轿子,站在夕和宫外,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座她住了十多年的宫殿。
一个月余未见,夕和宫依旧,四周干干净净的,看起来是打扫过了。
刚进宫就看见几排宫女太监整整齐齐的站着,一见她进来立刻行礼。
“恭迎长公主殿下回宫,奴婢(奴才)参见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槿夕把手轻轻往上一抬。
“谢长公主殿下。”然后一群人井然有序的分开,让出条道来。
槿夕缓缓穿过人群进入了内殿,环视了一下内殿四周,还和从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她常坐的软榻上还放着两个云锦金丝的引枕。槿夕走过去坐了下来。
刚坐下,一名粉装的宫女就端了杯茶从外边进来。闻了闻茶香,是她以前常喝的雨前龙井。不过槿夕现在并没有要喝茶的意思,一旁的琴说会意提她接过了茶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公主,奴婢刚才听人说了,皇上没有把以前夕和宫的人撤走,命他们每日都要进行拂尘打扫收拾庭院。就等着公主您什么时候高兴回来住上两晚的时候这里还如同从前一样。”
“是么,他有心了……”随即话锋一转:“琴说,你带守一去偏殿给他安排个厢房。”
又把目光转向守一道:“你就待在厢房里别乱跑,宫里可不比外头,被人当成刺客抓了就麻烦了。”
何况宫里人多眼杂的免得有些多事的人嚼舌根子说闲话。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说完琴说便要领着守一出去。
“等等。”槿夕叫住琴说道:“对了,我到里头去休息会儿,珍妃来了在进来叫我。”
“是。”
看着他俩下去后,槿夕起身走进了内殿里头的隔间。慢慢将外衣褪去,盖着条薄毯躺在贵妃榻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两天她都在忙着绘制西街民房整修的图样,选材方面也要自己亲手把关。忙的焦头烂额,她都已经几个晚上没睡好了,趁着及笄的空挡,才得以休息休息。
这一睡便是两个时辰,琴说带着宫女进来禀报珍妃来访时才幽幽转醒,慢条斯理的穿上外衣。
“公主,珍妃娘娘已经在内殿候着了。”
槿夕听后随便指了个宫女吩咐道:“你出去告诉珍妃,就说我马上过去,还望她见谅。”
“是,奴婢这就去。”
宫女行了个礼出去了,槿夕接过琴说端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含到嘴里,一会儿后吐到了一旁宫女端着的青瓷碗里,再用沾了温水的软巾擦了擦面部。
“琴说,替我梳头。”
“是。”
一切整理就绪后,槿夕这才慢慢走到内殿。
内殿里珍妃正坐在软椅上品茶,两个宫女站在她身后。珍妃的神色很复杂,带着些急切和忧虑,简单槿夕出来立马站了起身。
“珍妃不用客气,坐吧。”槿夕在珍妃帮的软榻上坐了下来,珍妃随后也在软椅上坐下了。
“不知珍妃找本宫有何事?”
珍妃将手上的茶放下道:“也没什么事,只是多日不见公主,甚是想念。这才冒昧前来拜访,公主不会不欢迎吧?”
“珍妃说笑了,本宫高兴还来不及呢,有岂会有不欢迎?”
珍妃拢了拢衣摆,笑着说:“前些日子,本宫得了只翡翠玉如意。正巧赶上公主及笄之喜,就想着,当做贺礼送予公主一定很合适。”说着珍妃朝一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便会意将一个恭敬的递给槿夕。
“公主看看可否喜欢。”珍妃又道。
单看这锦盒便不简单,里面的物件自然也不会差。槿夕轻轻打开锦盒,里面躺着的玉如意果真不是凡品。这只玉如意比往常所见的玉如意都要大上几分,并且是由满绿的翡翠雕琢而成,玉制通透工艺精湛,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果真是好东西,本宫很喜欢。”槿夕笑着将锦盒合上交给一旁的琴说。
心里却暗想,不愧是礼部尚书家的女儿,出手就是不一般。看样子她爹平日里私下扣下的贡品还真不少。
“公主喜欢就好。”说完又面露愁色的看着槿夕道:“公主,其实我今天来是有点事想和你商量商量的,又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珍妃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无利不早起,就知道她找自己是有事相求,可不管怎么样,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槿夕只得一直保持着和善的状态。
“这……”珍妃迟疑的瞟了一眼内殿四周的太监宫女。
槿夕会意:“你们都下去吧,殿外候着,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靠近内殿半步!”
“是,奴婢(奴才)告退。”
一群人鱼贯而出,待他们都下去了,槿夕冲珍妃笑笑。
“现在就你我二人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