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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饭后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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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成年人自然要饮酒作乐,商柏牙虽不愿如此,却也不愿伤了主人的热情,韩穆理解地看了他一眼,退出饭厅。来到后院,却见李邢男负手站在亭中,而身边的女子不是夏婉清又是谁?韩穆不想做电灯泡,转身便向离去,却听见夏婉清悦耳的声音:“南哥哥,婉清一直当你做哥哥,你又何苦逼迫我呢。”
有猫腻。韩穆八卦精神顿时来了,又想亭子靠近了些。我这是偷听吗?不对,我只是路过于此,对,路过...
“婉清,你嫁于我有何不可?我李邢男疼你一世还不好吗?我不信你对我无男女之情!”李邢男有些激动。
夏婉清叹口气,“我只把你当哥哥。”
“不,不可能。”李邢男一把将夏婉清抱在怀里,“婉清,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我们从小便熟识,你不嫁我嫁谁!”
“放开我。”夏婉清冷声,“南哥哥,请自重。”
“不,我不会放开。”
哇塞,狗血的言情剧?奇葩男死追美女不放?有趣有趣。韩穆咂咂嘴。
“李邢男,你放手。”夏婉清有些恼怒,在李邢男怀中挣扎起来。
李邢男似也急了,望着夏婉清的红唇,头脑一热,便吻下去,夏婉清一惊,也开始奋力挣扎,韩穆更是眼冒金花,天,真人版强吻!
夏婉清彻底怒了,双手结印,一个白色魂印隐隐显现在手掌,一巴掌对着李邢男扇去。
“啪。”李邢男吃痛的跳开,双眼冒着怒火,“你,费城中禁止使用魂力,你居然用它打我!”
“难道要让我被你轻侮吗!”夏婉清冷眼看着李邢男。
“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推不掉的!哼,你迟早是我的!”李邢男一甩袖袍,走了。
夏婉清复杂地看着李邢男离去,又对着韩穆躲的地方说:“出来,你还要看多久?”
韩穆笑嘻嘻地走出来,绕绕头:“你发现了?”
魂师,她是魂师,!韩穆面带笑容,心中却惊讶不已。不见夏婉清回答,对上夏婉清地脸,却见俏人面色阴寒。
唔?怎么了?
“婉清?”
夏婉清瞪着韩穆,“笑话看够了?”
韩穆一惊,连忙说:“没...我只是...”
“只是什么?”夏婉清厉声道,“你们男人都一个样!”
吓,生气了?
韩穆拉住夏婉清地手,也忘记了男女有别,急道:“婉清,若我当时出来,你也会在他面前失去颜面,这事让我一外人撞见,本就不好...婉清,你别气,我认错。”
夏婉清有些羞怒,甩掉韩穆的手,“他要轻薄于我,你却在旁观戏,这怎么解释?”
“我...”韩穆一时语塞,满脸胀的通红,“我陷朋友于水火却不相救,着实不对。”
恩?
夏婉清也愣了,朋友?看着眼前小脸通红的人儿,夏婉清一下气就消了,决定逗逗她:“想做朋友?”
“恩。”点点头。
“将功赎过。”
“恩...恩?”韩穆迷茫。
“明日是花灯节,你若陪我去,做我一天小童,我原谅你。”夏婉清凑到韩穆面前,眨眨眼。
“花灯节?”韩穆更迷茫了。
“不愿?”夏婉清语调一低。
“愿,愿。”韩穆一虚,连忙点头,却发现夏婉清和自己咫尺之遥,媚眼红唇,韩穆脑袋一声炸响,脸一红。
夏婉清噗嗤一笑,转身离去。留韩穆独自在亭中发神。
我怎么了,怎么对女子有这种反应?疯了疯了。韩穆摇摇头,向别院走去。
花灯节吗?有趣。
花灯节自每年五月十一日起,三日后终。各大神庙张灯结彩,终日对外开放,闺中人妇会结伴前行,挂灯于庙前,顶礼膜拜,感谢神恩,祈求平安。市集连夜叫卖,各大酒楼,青楼妓院,各自推出晚会邀百姓参加,不论男女,只论缘分。更有盛大游行活动,舞龙斗狮,好不精彩。更有俊男美女以灯为缘,寻求伴侣,称“牵灯”。家家户户都挂喜灯,祈求来年运势连连,平平安安。满城皆醉,歌舞达旦。
夏府门前,韩穆穿着一件墨色长衫,头发扎做小童模样,学着下人,踩着竹梯,将喜灯挂在屋檐上,下人们可急坏了,这可是老爷的重客,摔着磕着怎么交代,于是前前后后将竹梯围了个转,齐齐望着韩穆,生怕她一失足掉下来。
夏管家更是着急地来回走动,“韩公子啊,这等粗活让我们来做便是,您这是折煞老奴啊。”
韩穆摆摆手,将袖子挽高,对着管家支手,“无妨,我从来没玩过这个。来,再给我一个。”
夏管家老脸都要皱在一起了,“韩公子...”
“快点。”韩穆催促。
无奈,夏管家递给韩穆一个鲤鱼灯笼,却听见一阵悦耳声:“韩穆,你在做什么?”
竹梯上的韩穆一惊,从梯子上摔下来,却在落地前一个空翻,稳稳地站在地上,吓得正在递灯笼的夏管家扔掉灯笼,向着韩穆扑去,“韩公子,老奴来了!”
韩穆一个侧身,夏管家从一旁飞出,“哎哟。”摔了个狗吃屎。韩穆哈哈一笑,“管家,你可小心了,别折了你的老骨头。”
“韩穆!”某个人怒了。
恩?韩穆转过身,只见一翩翩公子穿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手握着一把折扇缓缓摇着,似纨绔又似风雅。
“婉清,你这是做什么?”韩穆歪着脑袋,上下打量着男装的夏婉清。
“出游呗。难道要我穿一身女装在城里瞎晃悠?若别熟识之人看见,第二天‘夏家小姐夜游花灯节’就满城皆知了。”夏婉清眨眨眼。
“哦,也是,那我们出发吧。”韩穆点点头,抬脚就走。
“咳。”
没反应。
“咳咳。”
还是没反应。
“韩穆!”
什么?韩穆诧异地转过身,却见夏婉清还一脸怒气地站在夏家门前。这人怎么了?不去了?
夏婉清见韩穆一脸痴呆,把扇一折,走到韩穆面前,使劲敲敲她的头,“你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小童?”
“没忘。”
“那你一个人就走了?”
“....”
“跟在我身后,叫我公子。”
汗颜。“是,公子。”韩穆无语地对着夏婉清一拜。
“恩,乖,走吧,小穆子。”
韩穆嘴角一抽,感觉像太监呢。
两人在集市走走停停,遇见小摊子便驻足一会儿,夏婉清很少参加这种活动,兴趣很浓,拿着这个小玩意儿看看,那个看看,而韩穆虽然此刻只有十五,精神实则二十好几,对这些摊贩所卖之物没有兴趣,只能一脸无聊地看着夏婉清大惊小怪地表情。
“韩穆,你看这个布偶好可爱。”夏婉清玉指勾起一朵花型布偶,在韩穆面前晃晃。
韩穆轻轻嗓子,低声说:“你现在是公子,注意形象,别一脸少女怀春的表情。”
夏婉清一愣,转身看见卖家怪异地眼神,顿时明白过来,克制住表情,将音调降了几个调,说:“老板,这个布偶不错,我要了。”说着示意韩穆给钱,韩穆假装恭敬地递上银子。
老板看见银子,眼睛直了,哪里还在意眼前举止怪异的公子。“好咧,两位爷慢走。”
夏婉清拉着韩穆匆匆离去,边走边说:“吓死我了,还以为被认出我是女的呢。”
韩穆觉得好笑,刚想说话,却见远处走来几位公子哥,都是锦绣华衣,而其中就有李邢男。
一把拉住夏婉清,在耳边低语几句,夏婉清也顺着望去,果然是那个人,有些烦躁,“哪都有他,真是的,若被撞见,怕是走不了了。”说完左右看看,想想,对韩穆说:“我们分来走,一会儿在云来酒家会面,那里有晚会。你找得到吗?”
韩穆刚想说找得到,夏婉清却急忙转身跑走,回头一看,原来李邢男已经来至面前。韩穆一身童子装扮,自然入不了李邢男的眼,轻松就插肩而过,再回头看夏婉清离开的方向,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韩穆有些无趣,左顾右盼,却见行人三两成群,嬉笑打闹,自己却孤身一人,格格不入,心中顿时悲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四年,不知遥远故乡的亲朋好友过的如何。
“哎,未来到底在哪?”
“小哥,要不要来一盏花灯?”
恩?韩穆抬起头,只见一个小贩提着花灯询问。
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河边,周围已经有一些公子小姐一起讲花灯放入河中许愿。
转身就要走。
“小哥,买一个吧,找到和你花灯一样的姑娘,你们就可以共度今宵哟。”小贩叫住韩穆。
韩穆转过身,看着小贩身后的花灯。“此话怎讲?”
“小哥不知道?呵呵,这叫‘牵灯’,如你的灯与哪家小姐的灯一样,并且碰了面,那你们就是有缘人,一起将花灯放入河中,那就是千里姻缘一线牵...”韩穆没有听到小贩滔滔不绝的说辞,只是看着花灯入了神。
这里的人不知道,在遥远的国度,也有放花灯这个习惯,花灯承载着放灯人的心愿顺流而下。韩穆胸口闷闷的,指着小贩身后那盏莲花灯,说:“就这个吧。”
付钱,缓缓走到河边。
我在这里放灯,是不是思念可以跨越时间和空间传达到你们那里?韩穆悲伤地抬起头,看着天空那弯新月。
不远处的亭子里,坐着两位少女。一位蓝衣少女指指河边的韩穆说:“诺诺,你看,那边那个小童好有趣。”
身边的少女一身鹅黄色纱衣,面带粉红面纱,只抬头淡淡一瞥,“怎么个有趣法?”
蓝衣少女嬉笑道:“一个小童,面露相思之苦,抱着一盏河灯,孤身一人。啧啧,难道是思念着哪位姑娘?”
“咦?夕诺,快看,那个童子的花灯和你是一个样的!”蓝衣少女惊叫一声,一脸不可思议,“天哪,难道那个就是你的有缘人?”
萧夕诺没有答话,只是看了眼身边的河灯,“民间传说,简溪也信?”
明简溪看着韩穆将花灯放入河中,更是惊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居然一个人把灯放了?诺诺,你的有缘人一个人放灯呢!”
箫夕诺皱着眉头,玉指点点明简溪的额头,“注意你的身份,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这里吗?”
明简溪吐吐舌头,再回头看时,河边早已没有韩穆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