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之初》艾茗

5、第一章 江雨霏霏江草齐（4） 第一章江雨

　　第一章江雨霏霏江草齐（4）

　　天气虽不算明媚，但也颇为惬意，天空的云遮掩着阳光，确是更加羞涩。空气还是干冷的，两边的树木还是像冬天那样刺入天空；于是整个操场显得那样肃杀，隐约透着股清雅。这样的时光，我岂能错过？于是在课间，我和文亮就来到操场边溜圈子。
　　他的表情严肃而又带着一丝温暖：“最近几天，我已经很少见到她了。”
　　“谁？”我脱口而出，转而又忽然想起来，“哦，媛媛啊！怎么了？”
　　他又说：“每天我都会出来转转的，也许是她在忙吧……不过，就算见了，又能怎么样。”
　　据他所说，他对媛媛的喜欢开始于初中，一直到现在，暗恋了那么久，也没有敢去表白。有时候就算是偶尔遇见，也很是寒暄。他自己更是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怎么讲一些话题，最后也只能是不自在的微笑，看上去倒像是应付，却不知他自己内心里早已是暗潮涌动。每一次擦肩而过，都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矛盾。
　　于是我开口对他说：“我觉得吧，其实，你对她自然一点就好了。既然，你们以前是同学，见了面随便聊聊什么的，学习啊，天气咯，或者以前的事什么的。把话说开了，就没什么好为难的了吧。”
　　他却是沉默不语。倒像是我自讨没趣，也罢，我也不说什么，便向四周看风景。只是这经冬的校园，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也想着再过几个礼拜，天气暖了，等春意盎然的时候，才是另一番景色了。
　　隔了半晌，他又对我说：“你就只会说说，自己倒不谙此道，在这里一点建树也没有；也没见你怎么用功读书啊，真不知道你把心思都放到哪去了。”
　　我一边听他这样说笑，一边还没放下看风景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了你……
　　这个操场究竟有多大，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小，春去秋来究竟有多远？我看见你，在我的视线里，轻轻走过，看着你和同学在一起，有说有笑，你侧脸的微笑，逐渐在我心里，刻下印记。
　　我忽然迷迷糊糊地说道：“你爱她么？”
　　“我……我不知道，只是……说说吧。”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委婉。
　　是我们考虑的太多了么？如果生命之中没有明天这回事，大概一切就会变得美好而幸福。有没有明天，忽然间变成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就像路的尽头，还是路。在这人生的征程中，望着前方永不见尽头的孤寂，每一个命运都从一个不起眼的节点开始，而就是这样一个开始，从此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爱她，就告诉她吧，否则，怎么会有结果。”
　　“我不想破坏现在的一切，我怕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就会变得不一样；爱情，总归是一个人的事。”
　　爱情，总归是一个人的事啊！
　　停了好久，我才对他说：“总要试一试吧！”
　　此时，天边一片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