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君忆》烟羽

4、入水 去医院途中

　　第四章入水
　　小一不停的透过后视镜看着躺在后座的于柯，顾不上自己是人见人怕的新手女司机，将油门一踩到底，在无人的道路上狂奔着。
　　月亮在渐渐变暗的天空中显得愈加亮了，太阳即将落下，从薄薄的云层中透出丝丝的霞光。
　　小一依旧看看后视镜中的于柯，咬了咬下唇。就算在微寒的秋天，薄汗已浮上小一的额头。总算看到不远处的古桥了，小一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CD架上的小盆友照片，心头又是一痛，回头对昏迷中的于柯说，“阿柯，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转回头，突然发现离车两三米远处，也就是古桥中间站着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小孩子已经吓得瘫坐到地上，来不及多想，小一一脚踩下了急刹，并向左猛打方向盘。
　　车滑了几米后，当的一声，好像撞到什么后停了下来，小一的头惯性的撞向方向盘，顿时觉得周围满是愤怒的小鸟。没时间瞎想，她忍住额头上传来的痛感，转身看向身后，只见于柯已经从后座掉了下来。
　　小一解下安全带，想要开门下车。却发现车门卡被桥墩卡住了，车门变形，窗子也打不开了。
　　“冷静，冷静，锤子，对锤子！”小一找出逃生锤，砸向玻璃。攀着窗外的桥墩爬了出去。
　　小一查看了一下车子的状况，不禁倒抽一口气，车子前轮一半还在桥面上，一半已露在在桥外。容不得多想，她迅速砸开后座的玻璃，手伸进车里，打开还没变形的车后门，费力的将于柯拉出车子。
　　于柯还在昏迷中，小一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大口的喘着气，蹙眉担心着他的病情。吓坏的小孩也回过神，一步一步的挪到他们身边。
　　小一看向孩子，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见过。“你没事吧？”那孩子没说话，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
　　看来没什么事，小一又大口的喘了喘气，忽见于柯手上的玛瑙戒。在心里对自己说：应该把爸妈的遗物救出来，再送阿柯去医院。
　　小一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在车的周围观察了一番。这车虽然前轮探出去一部分，但重心还在后面，桥离水面刀就三四米的样子，这河也有些干枯顶多算个水沟，应该不会有危险。
　　小一一条腿跪在车后座上，伸手去够副驾驶对面的锦盒，没够着，干脆把另一条腿也移入车内。只差一点儿了，小一又把重心向前挪了挪，终于够着了。谁知就在她挪动重心时，车的重心也动了动，咯噔噔的声响过后，前轮一点点的脱离了古桥，车子缓缓的前倾，好像随时要掉下去。小一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一惊，告诉自己必须立刻离开车子。
　　车还前倾了一会停了下来，小一像只小狗一样用四肢支撑在座椅上，脆着的双腿，倒退着往外挪，一只一只脚的着了地，屁股也移出了车外，只要把双手撤出就好。谁知小一的手臂离开后座，使得车子一震，车子更快的倾斜下沉，重心一点点的向水面靠近。因倾斜改变角度的车门突然撞到小一的腿上，只差头没出来的小一一个重心不稳，随着车一起栽入水中。那一直没开口的孩子也吓得大叫起来。
　　车子落入水中的那一刻，小一的头撞到车座侧面的海棉上，身子像翻跟头似的向后弹去，后背拍在水面上，撞击和翻转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失去意识前，她仿佛看到天边最后一丝日光乍然变得明亮而刺眼，笼罩住了整个天空，又好像看到几个人影向于柯走去，他会没事吧，想到这儿，小一扯了扯嘴角，安然的合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说

　　眼睛生病了，不能长时间用电脑和手机，可能要休息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