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风华录》鬼羽夕禾

2、论妹控的疯狂性

　　月黑风高正是作案好时机，顾西凉和沈鬼羽一袭黑色的紧身衣，鼻子以下部分的半张脸用打造精良，贴合脸部曲线的精铁面具包裹。呼延兄弟紧随其后。

　　来到奚府正门，烈正想破门而入，被西凉揪着后领拽了回来：“小子，找死么。”
　　呼延烈一脸不服：“从正门而入才是侠士所为，鬼鬼祟祟才不算什么英雄。让我再和他堂堂正正对决。”
　　“你.....你昨晚不会也从大门进入吧，哈，哈哈”西凉干笑着。
　　“没错。只可惜还没突破正门就被打得半死”烈握握拳头。
　　西凉狠狠拍自己的脑门：“我怎么会接受这种傻瓜的委托。”
　　“说明你自己也傻”鬼羽在一旁偷偷笑。
　　“ 咚。”
　　四人蹲在围墙上观察奚府形势，鬼羽和烈捂着被敲的头，懊悔刚才的言论。
　　西凉：“奚府，再熟悉不过了。”她带着自信的轻笑。
　　西凉跳下围墙，轻轻落地，迅速闪到树下，在确定无危险后，示意他们迅速跟上。
　　西凉转身继续前进，只听见后面传来一阵闷响“咚”，小川华丽的从墙上摔下来。正揉着屁股。心里想：出任务最怕有猪一样的队友。她气得牙痒痒。
　　屁股生疼的小川闹着脾气，鬼羽只能无奈地背着他前进。
　　“这里，是西厢，绕过前面的大花园，再穿过回廊就可到达奚巽院落。”西凉给他们讲解路线。

　　再通过西厢走入花园时，高大的呼延烈撞到了圆形拱门，当场让他蹲在地上捂头叫嚷。倒霉的鬼羽欲哭无泪地背着小川引着烈在花园里艰难前进。晕乎乎的烈在前进的过程中感到视线中有一丝白影飘过，转头去看，发现一袭白衣悬在空中！裙摆飘舞着。

　　“啊，鬼，鬼啊啊啊啊啊啊”呼延烈惊恐大叫，声音起了连锁反应“啊，啊啊啊，哥哥”小川也跟着哭号。西凉转身，从后腰上抽出刀，前腿弯曲，身子微躬，做出防御姿势。树下的白衣依然在飘动，只是定着飘动。

　　视力较好的鬼羽说：“你们不觉得她只是块布么。”
　　众人定睛一看——只是一只秋千上系着的白色纱绸。西凉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正要爆发。突然听到整齐的脚步声和火光：“什么人！！！”
　　“不好”西凉回头。可是护院们已经逼近。
　　“散开来，回廊出口集合。”
　　在他们分开之际，鬼羽问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西凉：“西凉姐，你现在什么心情。”
　　西凉：“哈？我现在，第一次是想掐死那对傻瓜，第二我要掐死奚巽的少女情节，没事系什么纱绸，幻想着自己空中飞舞身姿摇曳，衣袖飘飘！！！”
　　“气死我了！”西凉大吼，冲向护院。鬼羽把小川放下，嘱咐他们等待地点，便加入战斗。呼延烈变回原形，和小川往回廊方向逃窜。

　　当二人结束战斗来到回廊进头时，没有发现他们踪迹。鬼羽：“不好.....莫非他们已经...”
　　西凉：“不对.....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灵力，仔细找找。”
　　二人在附近的草丛和树下寻觅，突然看见两丛不和谐的灌木，“这该不会.....”西凉倒吸了口凉气，气沉丹田，不让自己发怒。
　　呼延兄弟化为原形，将自己的脖子插在地里，伪装成了两丛灌木，小川灌木还在瑟瑟发抖，阿烈灌木努力拔出自己的头。
　　鬼羽：“噗，这就是传说中鸵鸟避险的方法么。”他饶有兴致地看着。
　　西凉爆发了，上前直接拽着两条脖子，把他们提溜出来，奋力摇晃，“你们敢再傻一点么！”
　　“你”她盯着呼延烈“既然选择保护，就要有牺牲的觉悟，你欠她一身修为，那便用性命来偿还，但是这般莽撞，和以卵击石有何不同！”

　　“你”她看着呼延川“既然选择了勇敢，就不要期望有人无条件帮助你，保护，是勇敢者的不归路。”

　　西凉的眼神犀利而恐怖却又令他们醍醐灌顶。

　　他们变幻成人形：“抱歉，西凉姐，”两人各有所思。

　　西凉面无表情地走过他身边在他拍了拍：“谁是你西凉姐，鸵鸟精都活了几百年了，我哪有那么老。”走了，走了，西凉抬抬手，走进了奚巽屋子所在的院落。

　　西凉异常的警觉，弓着身子，右手握着刀柄，身手矫健，移动迅速。她贴着墙，示意他们可进来。这次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呼延烈：“我可以感受到妹妹的气息了。就在房内。”他露出欣喜和激动的笑容。
　　“嗯，我没有感到房中的气息，目测无人，你与小川先进去，鬼羽护送，我在着守着，尽管放心。”西凉的话沉稳而有力，让人安心。

　　三人小队跑向房门。这时，一道剑气呼啸和来直击三人后方，西凉一飞身，冲过来，站定，长刀一挥将剑气化解，但丝丝风意还在缭绕。三人依然毫不犹豫奔向屋内。这时，又有一缕旋风从屋上飞下，强大的气流席卷着碎石。鬼羽拔出剑，抵挡并化解。飞羽阁两人将呼延兄弟护在中间，警觉地做着防御。

　　“哟，今夜饮酒的兴致被一群可疑的杂毛给搅乱了。”右骁卫上将军上官清闲站在墙头上，他穿着的交领长衣开叉至胸前，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好看的锁骨。他逆着上弦月洒下的清辉，看不见脸，他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人。
　　“那可不，打扰兄弟饮酒，可是要受到处罚的~”奚巽半裸上身，结实的肌肉一览无余。他依然带着浅浅的坏笑，俯视着四人。
　　西凉压低声音：“三更半夜，你们衣衫不整，才更加可疑吧。”她不屑地说道。“鬼羽，开路，其他由我来处理。”
　　鬼羽：“嗯，放心，交给我。”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杀意。带着呼延兄弟往前走。

　　上官清闲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身下来，在空中形成劈砍姿势，攻势制止西凉，西凉并没有出鞘，继续带鞘抵挡。二人眼神交汇的瞬间，清闲微微怔住了，而西凉则是熊熊的杀意。
　　清闲抿着嘴，借着交锋的作用力向后退，站定，甩了甩长剑。此时，西凉的刀鞘瞬间裂开，分成多个碎块跌落在地。锋利银亮的刀刃露了出来，反射着月光。
　　清闲轻蔑且冷冷说：“何等天真，不出鞘就想打败我。”
　　西凉：“抱歉，我嫌脏。”
　　清闲眼神一扫，两人气场和周遭氛围顿时上升。

　　此时的鬼羽在和奚巽缠斗，奚巽的的长槊的回转打击力和流畅的速度让鬼羽有些吃不消，从进府开始他已消耗了大半体力。呼延兄弟趁此机会进入到屋内寻找妹妹。
　　清闲和奚巽从两边夹击二人，包围圈逐渐向中心靠拢。终于，西凉和鬼羽只能背靠背迎敌。
　　西凉：“鬼羽，能突破么，给我制造机会。”
　　鬼羽：“嗯，奚巽主要已上肢攻击为主，只要我制造机会让他重心不稳，便有机可趁。
　　西凉：“牵制住他，等我口令。”
　　鬼羽：“放心。”

　　说完，二人，分头行动。西凉和清闲兵刃相接，棋逢对手，让锋刃发出铮铮的嗡鸣。旋身，格挡，横扫。二人不相上下。清闲幽幽地说：“你以为换了形制和名字，我就认不出这把刀，这个人了么。西凉咬着牙，眼睛狠狠地盯着他。
　　鬼羽这边，奚巽轻松地挑逗着鬼羽，“来啊，小子。”他随意挥舞着长槊，鬼羽把他拉离中心，等待着时机。
　　终于，呼延兄弟从房里拿着夜明珠出来了，一脸欣喜。

　　“就是现在！”西凉大吼。鬼羽俯身躲过奚巽的穿刺，趁机握住槊柄，在它五尺处狠狠一击，奚巽手一麻，攻击停顿，鬼羽再是一个横扫，奚巽重心不稳。
　　西凉摆脱清闲缠斗，拉开距离，将刀横卧，念念有词，淡蓝色的光从刀中闪现，化成两条蓝色的龙直飞清闲和奚巽，盘旋着，叫嚣着。
　　西凉：“走！”四人纷纷往外撤。~待四人正要合并，身后刮起强大的烈风，夹杂着金色的滚烫雷光，西凉转身化解。可凛凛的风刀将面具击得粉碎，她的额上滑下几行血。

　　“嗤——”仍有几缕风穿过，呼延烈的手臂被狠狠划开一道口子，“啊”，烈倒地，痛苦地嚎叫着。
　　小川：“哥，哥，你没事吧！”他紧张地问。
　　呼延烈松开手心，发现手中之物已然不见是，他紧张地说：“妹妹，我的妹妹呢。”
　　奚巽：“喂喂那可是我的夜明珠，小子你太猖狂了。”他转着手中的腰佩。
　　“混蛋！还来。”他急忙冲过去。被西凉横手挡住。
　　“让开，让我过去。”我要把妹妹亲手夺回。
　　“你给我冷静，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的两人究竟是谁，你对他们来说就像蝼蚁一般，来几百万只也轻松碾压。”
　　呼延烈“那又如何，当年她为我挡下一剑没有犹豫半分，如今我又岂能退缩！我的命随时给她！”

　　西凉一巴掌拍到他的脸上，将他的脸盖着，带着深深的怒气：“哼，那就让你这个所谓的道义见鬼去吧，什么重义轻生，什么信守承诺。”
　　西凉抚了抚刀，指着呼延烈：“你给我听着，身为哥哥，决不能第一个倒下，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儿戏，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你才有保护的资格。在危难中活，在艰难中存，这才是侠之大者！”
　　西凉的话把烈震住了，他默默退后。

　　上官清闲鼓掌：“说得好，不愧是亲身体会。”
　　西凉：“你们这两个罪魁祸首，难道我会放过你们么。”她缓缓转头，静静盯着他们。她的瞳已经变成红色，淡淡的火焰也慢慢冒出，她裹紧了右臂的缚仙绫。做出攻击的姿势。
　　奚巽饶有兴致地笑着，露出洁白的牙和浅浅的酒窝：“喔，青龙阵营三大主力二对一，有趣，有趣。”
　　清闲：“不用星宿之力的你，怎么逆天。”
　　奚巽：“不如，趁夜色正好，我们玩个小游戏吧~。”他狡黠的目光落到呼延烈身上。
　　呼延烈警戒地看着奚巽，奚巽抛了抛腰佩。我将这腰佩抛高，谁先接到就归谁。当然，这时间只有两罗预（注：4.8分钟），鹿死谁手，尽在此刻。
　　呼延烈：“开什么玩笑，握在你手上可是一条生命！”
　　奚巽：“正是因为是生命，才有重视和争夺的价值。”他的笑戏谑而深刻。
　　烈：“你！……….”
　　奚巽眼光一闪，“那么开始吧！”
　　没有丝毫等待和准备，奚巽将腰佩套在槊上，挥舞长槊，瞬间狂风四起，腰佩被高高甩向空中。
　　烈的心脏顿时一收缩，紧张之感顿时上涌。眼神带着一丝绝望。

　　奚巽深蹲起跳，抢占制高点。呼延烈不甘示弱，凭借自己强有力的脚力，很快弹高。可是奚巽用长槊狠狠将烈击回地面，同时，西凉起跳，与奚巽在半空中针锋相对。上官清闲在她身后一挥剑，西凉下腰躲过。三人的身影迅速闪动，如三股疾速的闪电。

　　“嗤——”有喷薄的鲜血涌出。三人的动作瞬间停止。落回地面。清闲和奚巽夹击西凉，但是武器均被她挡下。西凉抓着清闲长剑的剑锋，将其停住，温热的血顺着剑缓缓滴落。奚巽的长槊贴着她的后腰而过，她用刀紧紧卡着槊刃。这是舍弃身体的最大限度的牵制，

　　西凉静静听着，“来了。”她抬头看着夜空。
　　夜明珠闪着荧绿色的光芒，摩擦空气，发出声响，迅速下落。
　　西凉吼道：“烈，靠你了！”
　　烈一个深蹲，高高跃起。伸长手臂等待它的下落，他不知道时间还剩多少，他只知道胸腔中每跃动一次，血液再多流动一寸，妹妹的危险就多万分，他必须先抢回她。

　　奚巽加重手中的力道，将西凉往前推，趁机挣脱她的束缚。将槊举过肩，瞄准夜明珠。长槊速度极快，划破长空向呼延烈袭来。

　　呼延烈和长槊越贴越近，仿佛两股交汇的支线，最终合二为一。空中，似乎传来血管爆裂的声音。地上的众人焦急地看着上空。

　　“咚”“哐当”呼延烈失去重心狠狠摔在地上。妹妹到底落入哪一方之手，尚未知晓。
　　呼延烈剧烈地咳嗽，身体颤抖着，他颤巍巍地撑起身子，头发混着血贴着脸，奚巽稳稳地接过长矛，帅气地抡了几下，之后长槊直抵呼延烈后腰。呼延烈喘着气，忍着痛，挤出笑容，抬起手，染血的夜明珠散发荧荧的光亮。只是，呼延烈在抢夺过程中右眼支脸颊被长槊的利刃深深划伤，殷红的血大滴大滴地顺着脸颊滑下。

　　奚巽：“交出夜明珠，否则你性命不保。”

　　呼延烈：“你刺吧，当初妹妹便是在我身后为我挡下一箭。若没有她，我呼延烈早已命丧黄泉。若今天以同样方式，能换她性命，我呼延烈在所不辞！”

　　呼延烈表现得决绝和果敢，他握着夜明珠，眼神坚定而清明。不曾怕过这身后闪着寒光的武器。

　　奚巽放下长槊，无奈叹气：“夜明珠归你了。”

　　小川冲上来抱住烈，喜极而泣。呼延烈哽咽着：“拿到了，终于保护了妹妹。”

　　这时，西凉左手握住的剑动了动，清闲欲抽出剑。西凉表情变得严肃，握紧了剑锋，血流的更汹涌。
　　上官清闲皱了皱眉，依然冷着脸。
　　西凉：“鬼羽，带着小川和烈先走，我断后。”

　　三人怔住了，鬼羽犹豫着。西凉喊道：“快走，待我处理好杂事再追上你们”她的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红黑色火炎。她给了鬼羽一个眼神。

　　西凉把刀在胸前，双腿微屈做出防御姿势。待他们走远之后，才站直身。

　　三人的身影迅速闪动，如三股疾速的闪电。快速的动作让一旁的三人不能跟上。

　　清闲：“手拿开，你弄脏我的剑了。”清闲默默看着西凉。
　　西凉放开手，扯下衣角，随意地在手上绕了几圈。
　　清闲说：“尾火虎，凉陌，哦，应该叫你顾西凉。你还是回来了。”
　　奚巽一把搂过上官清闲的肩，笑着说：“欢迎回来。”
　　西凉冷笑：“哼，是啊，我回来了，但是不是以同伴身份回来的，你们,只能是仇人。”
　　清闲轻描淡写道：“你还没放下，几千年都这么过来了，经历着死亡和痛苦。晋衡迟早会传世归来。”你又何必执着。”
　　西凉暴怒：“你够了，你总是这样，视万物为蝼蚁为工具，连同伴也能随意牺牲。”
　　清闲：“顾全大局又有何错。”
　　西凉：借口！你不过是舍弃他们，保全自己！你们不会得到救赎的，永远不会！”清闲微微笑道：“噗，我们本就在地狱，早已万劫不复，何来救赎。”
　　奚巽：“的确，我们的走的可是这万劫不复的修罗之路。”
　　西凉：“噢，你们连这看似繁华背后的黑暗和肮脏你们也要守护？”
　　上官清闲：“染尽污秽又何妨，只要能达到目的。”
　　西凉眯了眯眼：“你们的目的…….”
　　奚巽：“尽可能活下来，借用权势铲除其余阵营敌人。”
　　西凉冷笑，“你们宁可铲除敌人，也不保护战友？”
　　奚巽：“晋衡的牺牲实属无奈，可是这是为了…………”
　　清闲打断了奚巽的话，：“够了，不用解释，牺牲晋衡是最好的选择。”
　　西凉狠狠握着左手，鲜血直流，“上官清闲，你………”
　　她倒吸了口气，侧过头，冷冷地说：“够了，哥哥的仇，我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西凉转身，用轻功飞出院落。全身微微泛起的红色火焰绽放得妖艳而绝望。
　　奚巽拍着清闲的肩：“为何不告诉西凉，牺牲晋衡是为了保护她。”
　　清闲：“如果让她伤心内疚，我宁可让她恨我。”清闲盯着西凉消失的方向。
　　奚巽叹了口气：“你呀。”

　　西凉寻着灵力来到后门，看到鬼羽：“为何不走，天快亮了。”
　　鬼羽扶着额苦笑：“看看他们，我们还走得掉么。”
　　两只鸵鸟累得变回原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西凉扶额，欲哭无泪，：“天呐，合着我今晚既当打手又当肉盾，最后还要当一回壮汉么。”
　　抱着妹妹夜明珠的兄弟两人美美地睡死。西凉无奈地将小川扛起，“可恶，走吧，走吧。”于是玉龙阁二人组一人扛着一条鸟迎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向西市走去，肩上鸵鸟长长的脖子随着晃动一抖一抖的，好似粗壮的猪大肠。

　　早晨，玉龙阁内，呼延烈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塌上，，一旁鬼羽正在给西凉包扎，
　　西凉满脸倦意：“哟，小子你醒了，昨晚可真是不堪回首的记忆啊。”
　　烈挠挠头：“抱歉，抱歉。”
　　呼延川趴在对面的矮凳上。烈说：“小川，把妹妹拿给我。”小川点点头，用喙衔着腰佩，一甩脖子，抛向烈，烈伸脖子准备接，“啪啦”！！！！！力道不够，腰佩在还有几尺远的地方掉落，珠子开裂。
　　呼延烈瞪大他圆圆的眼睛，嘴张得大大的，过来半天才挤出一句撕心裂肺的嚎叫：“妹——妹——妹妹！！！！！”“咕咕，咕——咕咕”小川也懊悔边转圈边嚎叫。
　　伴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鬼羽和西凉的心好似也随着夜明珠一样碎了一地。西凉已经没有力气生气，他靠着鬼羽的腰，默默颤抖，“呵，呵，我绝对内伤了，我要吐血了，到最后，你没还要给我致命一击，啊，我一晚上都白忙了。”她也抓着头发抓狂。
　　鬼羽苦笑：“西凉姐，淡定，淡定。”
　　鬼羽一脸无奈。走上前去，俯身查看珠子，珠子内部有荧绿的亮光，他轻轻拨开外壳，将荧亮的精元取出，突然，爆发出绿色的光芒，精元变成了一只幼小地张着稀疏羽毛的幼鸟。幼鸟慢慢张开眼睛，看了看四周，看着捧着她的沈鬼羽，慢慢张开喙，说了一句：“妈妈。”
　　四周顿时安静，“啪啦”鬼羽的心似乎也碎裂了，“哈哈哈哈哈哈”三人又同时爆发出强烈的笑声。烈不顾伤痛，勉强走近，衔起妹妹把她放在自己柔软的羽毛上，用喙轻轻抚摸她。烈：“你终于回来了，哥哥会保护好你的。”
　　西凉：“保护个鬼啊，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拼死拼活，你们兄弟竟给我添麻烦。”
　　她摸摸妹妹的头“不过，你有两个好哥哥。”西凉看着她，露出了笑容，眼神柔软。

　　几天后，长安城门，呼延烈牵着变成原形载着货物的小川，怀里抱着刚刚变成小萝莉的妹妹，和玉龙阁二人组道别。
　　呼延烈右边脸蒙着纱布，损失了一只眼睛和半张脸，但却靠自己之力夺回妹妹，却也值得。
　　西凉嘱咐道：“你们小心点，别几天后哭丧着脸回来求我，妹妹又被拐走了。”
　　呼延烈：“是是，西凉姐，您的大恩，我会永远铭记的。”
　　怀中的妹妹张开双臂：“鬼羽——妈妈，抱抱。”
　　众人：“噗。”
　　鬼羽无奈地扶着额，给妹妹一个轻轻的拥抱，微笑着说：“好好照顾自己。”声音轻柔温暖。
　　呼延烈对他们抱拳，那么：“就此别过。”
　　二人：“保重。”
　　鬼羽和西凉目送他们离去。刚走了几步，呼延烈停下来，帮小川系好松开的纱布。一家人带着温暖与满足渐渐走远。
　　西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幽幽地说：“长安真的会让人成长，当初不顾一切知会往前冲的小子，如今也懂得照顾他人。”西凉轻松地笑笑，撑开伞，拍拍鬼羽的肩，走吧，看着他们一家团聚，心里开心，请你喝茶。”
　　鬼羽：“哼，你是得到酬金了才那么开心的吧。”
　　西凉甩了甩手中的象牙镶金项链，拍了拍他的肩，说：“臭小子，喝茶去”
　　茶楼里，喝茶的二人听着一旁的八卦。
　　男：“喂喂，听说了嘛，昨晚奚府发生了大事，又是金光闪现，大水倾盆的，所有护院全都倒地。楼阁都有破损。”
　　大叔：“什么，这么惨烈。抓到人了么。”
　　男：“哪有，不过听早起的人说，看见有人骑着鸵鸟离去，便给他们起名叫鸵鸟侠侣。”
　　众人：“啊~~~哦~。真是奇怪的神仙眷侣。”
　　西凉“噗”一口茶喷出来。“什么，什么鸵鸟侠侣，老娘我辛辛苦苦把几百斤的他们扛回去，累的半死。哪有什么骑着鸵鸟，快意江湖啊，混蛋”“唔唔唔唔”西凉还想继续骂被鬼羽捂住了嘴。
　　鬼羽：“西凉姐，你就消停些吧，闹出事来可不好。”
　　西凉：“可恶啊…………..”声音回响在长安城的上空，和各色的叫卖声，马蹄声，汇成了长安新一天的开始。
　　无数的游侠儿带着憧憬和希望来到这里，挥洒着热血与青春，谱写着记忆的赞歌，雕刻着老来的凭吊。他们成长着，痛苦着，欢笑着。这巨大绚美的长安，是他们来时的明灯，去时的丰碑……